43、胳膊好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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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梁砚哭笑不得，他握住慕烟之的手，捏住婚戒，脸有点红，“如果是那种喜欢的话。如果非要有的话。”
他凑近，“我只喜欢你。”
梁砚闭上眼睛搂住慕烟之的胳膊，轻轻依偎，脸很烫。
慕烟之依旧没被哄好。
什么叫做如果非要有的话。所以现在是没有么？即使已经结婚，已经亲了这么久，一起同床共枕了这么久。
他捏住梁砚的下巴，去看梁砚的眼睛。
很漂亮，很纯。却也让他心如死灰。
梁砚没有骗他。
梁砚的眼睛很纯粹。
梁砚一头雾水，他问：“怎么了……”他试探着亲了慕烟之的唇，眼眸微微挑起，感受着呼吸交错，小声看着慕烟之说：“慕烟之。”
“我想和你接吻。”
慕烟之立刻含住梁砚的唇瓣用力研磨，不顾梁砚的挣扎将之压在沙发上亲。
真是疯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即使亲成这样，在梁砚心里也不算什么吧。
头一回真真切切感受到梁砚这个直男的威力。
慕烟之实在忍住，在接吻的间隙有些愠怒地拍了下梁砚屁股。
梁砚：“？”
吃醋生气打他一下就算了，手居然黏上去不肯挪开这是想做什么。终于结束了吻，可慕烟之手依旧没拿开。
“现在还不行。”梁砚小声。
慕烟之：“行。”心得不到，身现在还不肯给么。都结婚很久了。他们到现在都没那个，说出去都没人信。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梁砚紧张按住慕烟之的手，看到慕烟之有点好奇，松了口气。
“因为你特别能忍。”梁砚说。
“而且很本分、善良，言行举止都特别有分寸。”梁砚补充，“虽然有时候偶尔会有点冲动，但其实也没让我感觉太冒犯。”
感觉慕烟之眼神松动，梁砚仰头亲了口慕烟之喉结，脸很红：“不是不想和你亲昵。”
他抱住慕烟之，软软解释：“最近不可以。最近我得出外勤，不方便。”
慕烟之半信半疑，但没有坚持了。
他才没有梁砚说的那样急色。
“你胳膊好硬。”
梁砚挣扎着从慕烟之怀里出来，突然意识到慕烟之拍他后就一直搂着他腰，所以那边其实是。
两人四目相对，都面红耳赤陷入沉默。
*
“我要结婚了。”吴远山电话里宣布。
梁砚刚吃完午饭，在办公室小楼前坐着晒太阳休息。他很高兴，“太好了，什么时候，我现在也在S市，帮忙也方便。”
吴远山很惊讶：“你回来了？”
“之前别人说我还不相信。”他埋怨，“你居然没告诉我。”
梁砚有点心虚，他的确没想起来。而且一直在忙工作，空闲不多，除去陪伴侣外，几乎没时间了。
“其他人知道我回来了吗。”梁砚问。
“对。”吴远山说，“有人看见你和徐明峰约会。”他紧急改词，“咳咳，那啥，遇到。”
梁砚不意外，那天他无意中转到徐氏附近，被以前的同事撞见很有可能。
“是谁传的谣言。”梁砚问。
吴远山想不起来，他也是在公司无意中听到的，“就以前跟你说过的几个爱八卦的好事者，具体有谁印象不深。”他补充，“反正他们人品都一般，你要是遇到了离远点。”
“嗯。”梁砚也交代吴远山，“别人找你打听套话关于我的事，你也注意一点别啥都说。”
“那肯定。”吴远山委屈，“我咋说，你都不告诉我，我也不知情啊。”
梁砚笑了笑：“和你见面再聊。你把地址发我，我看看能不能申请调休。”
梁砚理了理工位上的文件和物品，眼帘低垂。
原著里他遗憾没有参加，徐明峰假借他的名义替他拒绝，将想帮他的挚友推开。
而朋友婚礼时，他却被人在附近酒店肆意折磨玩弄凌辱。
虽然现在脱离了徐明峰魔爪，也能够自主参加朋友婚礼，可也不能掉以轻心。
次日去公司大楼上班，梁砚还没来得及和马大亮申请，就被马大亮找过去布置任务。
“有一个婚礼，慕少可能会去。”马大亮说，“不过无论他去不去，全程去还是中途去，咱们都得派人参加一下暗中保护。”
他笑笑：“当然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观察有无可疑人员可能会对慕少不轨即可。”
“巧了。”梁砚摸摸鼻子，“我今天想找你跟你说调休的，得去参加朋友婚礼。”
两人对了信息，是同一场婚礼。
也不意外，吴远山之前说过白月光是他女朋友亲戚。
马大亮很高兴，“我还在纠结派谁呢，那梁砚，就你了，带薪休假开不开心？”
梁砚满头黑线。
还行吧。
什么带薪休假，明明本来是调休现在变成了上班。
那他就不调休了，直接将这次任务当成外出出勤，省着调休时间留给以后和慕烟之一起出去玩。
“对了。”马大亮提醒，“别让慕少知道你是保镖。”既然梁砚和新郎是朋友，那么见到慕少概率大，“别担心，这是他默许的，如果让他知道了的话，他也会不自在。”
梁砚懂，大少爷肯定知道自己身边保镖不少，可知道归知道，如果明确意识到某某是保镖的话，那么相处起来必定不自然，说不定还会无意间躲着保镖，别弄巧成拙反而陷入危险了。
也挺好的，他现在不想掉马。
*
梁砚来到酒店，根据手机信息寻找包间。来到一处门口，抬头确认后，轻轻推门。
许久未见的朋友吴远山在看手机。
吴远山见到梁砚，惊喜道：“来了？”
梁砚笑了笑，将准备的礼物递给吴远山。“来得有些仓促，最近也没什么时间，别嫌弃。”
“哎呀，太客气了。”吴远山笑着收下，正说着，有人推开包间门。
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端庄大方，气场很强。梁砚怔住片刻，等人走近了，才缓过神。他抿唇，回想白月光却记不清人家长相了。
梁砚心里说不上来是感慨还是惆怅，但的确释怀了不少。
白月光亲戚已经这么耀眼，更何况白月光本人。
“慕晓。”吴远山介绍，“我女朋友，哈哈。”
白月光的堂姐。
梁砚笑着打了招呼，心里想，慕晓知道他是她堂弟的“替身”吗，看样子是不知道的。
都落座后，梁砚静静听吴远山和慕晓聊天。他们聊了一会儿逐渐安静，慕晓打量着梁砚，似乎有什么想说，但只礼貌笑笑。
“远山跟我说，你前段时间结婚了。”慕晓歉意道，“我们两个也没去帮忙。”
“没事。”梁砚摆摆手，“有些特殊，就在乡里小小摆了几桌婚宴。以后如果补办的话，再邀请你们。”
吴远山也跟慕晓说过梁砚的情况，因而慕晓和吴远山轻轻对视，吴远山叹气：“你幸福就好。”
和那样的人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
徐明峰至少在物质上不会亏待梁砚。
梁砚不是同性恋，却和一个又丑又穷的男人结婚，怎么看都吃亏。
还有挺久才开始晚宴，服务员先来送了些酒水甜点水果。等人走后，梁砚拿了片哈密瓜，说：“普普通通、安安稳稳的就好。”
吴远山还想说什么，慕晓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
人家有人家的考量，他们不是当事人，不知全貌，不好做出评价。
“我现在的伴侣特别好。”梁砚知道朋友担心他，简单解释，“真的，他对我很好，好到我总愧疚，感觉自己在欺负人家。”
吴远山提醒，“你们是协议婚姻。”
两人是合作关系。
这种关系能存续多久呢。
梁砚被点醒了。
他差一点忘记了，他和慕烟之仅仅只是合作关系，只是搭伙过日子。
即便接过吻，甚至慕烟之还想和他夫夫生活，但这些都无法抹去他们是协议结婚的事实。
“我找个时间和他再聊聊。”梁砚说。
先前仓促闪婚是为了躲徐明峰，也为了组成自己的家庭和养父家断交，这些差不多已经完成，接着秋收后将土地收回来后，可以探讨之后的合作方式。
或许像现在这样依旧以夫夫关系生活，也或许他们会摸索出新的相处方式。
其他客人陆续到场，场上最后空了个座位。
梁砚悄悄手机汇报。今晚新人请客聚餐，慕少缺席。
他还有点紧张。
上次和白月光见面很偶然，而且他也不敢一直看人家，两人餐桌离得不算近，后面上班时候，也只通过监控看到白月光的身影，没有和他本人近距离再见过。
白月光会想起他吗，会提起信和礼物吗。
会和徐明峰那些人一样，看不起、甚至欺负他吗。
梁砚吞咽着。
“别担心。”吴远山和梁砚咬耳朵，“这次婚礼，慕少可能不来。”他和梁砚小声解释，“据说慕少最近很忙，而且他那边似乎真的有情况，闲的时候，得陪情人。”
梁砚很意外。
上次吴远山和他说的时候他没放心上，以为是白月光的什么阴谋。难道白月光真的有恋情了？
可白月光等他“情书”时，显得还挺“深情”。梁砚摸摸鼻子，松了口气，还好他没爆马，也幸亏他一直没太上心，没有被白月光骗到动了心。
“我也不太清楚。”吴远山给梁砚加了点酒，“反正你不用担心他找你麻烦。”
梁砚感激地点点头，心情复杂。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想见到白月光。但是现在，白月光不来的话，他保护个锤子，能拿到工资么。
马大亮回复：看情况吧，他来的话肯定是算你出外勤的。
没来呢。梁砚欲哭无泪。
白月光你可一定要来啊，就当是为了他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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