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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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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鹿洐确实有问题。”凌麓听完鹿聆说的事情,语气凝重。
“他再怎么有问题,也有父亲盯着他,更何况二姨娘那里还有母亲看着,他怎么也不会傻到现在动手。”鹿聆垂着眉眼道。
“看来阿聆是有对策了?”见气氛有些凝重,凌麓调笑道。
鹿聆见他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语气无奈道:“王爷莫要说笑了!”
见她放松下来,凌麓这才收起刚刚样子。
然后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默默地朝鹿聆的方向挪了一下身体。
鹿聆自是发觉他的小动作了,也不在意,继续道:“等咱们出发时我让月丹给母亲送信,让母亲看着点二姨娘,鹿洐如果真要害你我,那肯定会先把二姨娘安置好,到时候也好提前有所准备。”
凌麓轻笑:“阿聆,人家若是真要害咱们,咱们做什么准备都是不够的,毕竟敌在暗,你我在明。”
鹿聆皱了皱眉头,不认同:“话虽如此,有所准备总比没有准备要强,不管怎样总要先防备着。”
凌麓见她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倒是觉得几分可爱,点点头应和她。
反正自己总会保护好她的,再怎么样这朵自由的千鸟花总归是在自己手里握着,安全的很。
马车回到锦王府后,凌麓便派人收拾行李去了,鹿聆倒是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反正凌麓总归不会缺了她的,便把月丹和南湘一同叫进了屋子里。
“月丹,铺子我就交给你了,若是有在其他地段见到好的铺子,没人租赁,你便将它买下来,开个绣坊,让烟晚阑去当绣娘,你们寻得那些女子都可以去绣坊里面学习,学成之后想留下的便留下,不想留下的便让她们离开。”
鹿聆抿了一口茶又继续道:“若是成了,以后美人笑的衣服料子直接就从那里拿,顺便再向外宣传美人笑的衣服上的绣样是绣坊里面的绣娘绣的。”
月丹听明白了后道:“那奴婢这两天就去看一看有没有铺子租赁。”
鹿聆点点头:“嗯,两个铺子不要离的太远。”
“那绣坊叫什么名字?”
鹿聆思考一会便道:“芳华!”
南湘一听这名字很是高兴:“真是好名字,王妃你也太聪明了!”
鹿聆笑着摇了摇头:“你呀,我说什么你都觉得好。”
“那是,王妃说的都是好的。”南湘的脸一扬,颇有些骄傲,引得两人哈哈大笑。
笑音一落,鹿聆就朝月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月丹朝她走进后,鹿聆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月丹起身后,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鹿聆见事情都以交代完了,便让两人退下去休息,无奈两人都不是能闲的住的,又开始念叨什么东西能带,什么东西不能带,大有要将整个王府搬走的架势。
最后还是鹿聆说了几句才罢休。
等周围都安静了,鹿聆这才坐到里屋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的正是前几日凌麓想要的那个手帕。
鹿聆拿起一旁的针线,认真地绣着,只有在做绣工的时候,鹿聆的脑子才会真正放空,等到手帕上的图样绣好后,鹿聆休息好的脑子开始转动起来。
她让浮白监视鹿洐,是发现鹿洐去见了几个人,几个穿着黑衣服,头戴帷帽的男子,并不是凌麓口中所说的女子,那女子……该不会真的是鹿洐心悦之人?
可是怎么可能呢?若真是心悦之人,早就该和父亲说了,而不是偷偷摸摸藏起来。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若不让众亲好友知道,要么是不够爱,要么就是这人不能爱。
那这个女子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果然休息好了的脑子转的就是快,这几天忙着成亲,忙着查鹿洐,自己都没有好好的做一下绣工,脑子都快要不灵活了。
……
夜幕降临,鹿聆梳洗完正要入睡时,“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进!”
鹿聆喊了一声便又躺下了,她以为是南湘或是月丹进来了。
结果却发现那进来之人没有说话,鹿聆便起身看去。
只一眼便道:“王爷大晚上不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
凌麓本想同她说一声后天启程离开,可走进来之后才发现她已经上了床,蜡烛的光正好照亮整个床头,便看见她头发垂落着,身上只有一件亵衣,衣服还有些松垮,精致的锁骨袒露在外面,再往下……再往下是一抹雪白。
凌麓看过去的时候便是这个样子,脸上又冒起一股热气。
见他不说话,鹿聆又喊了一声:“王爷?王爷怎么不说话?”
鹿聆清脆的声音把凌麓出走的思绪喊了回来。
凌麓这时庆幸自己站在黑暗处,鹿聆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窘态,不然她肯定会笑话自己,笑自己是个空有名头的人,什么风流成性,都是唬人的话。
“本王是来跟你说一声,后日启程离开。”
鹿聆还以为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让凌麓不睡觉也要来找自己,却没想到只是来告诉自己什么走。
鹿聆语气懒懒道:“多谢王爷告知,若没什么事早些回去歇息吧,天也不早了。”
凌麓知道这种事情大可以让浮白来说,可他却突然想来见她,没有理由的想来见她,可见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自己大概喜欢上她了,可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呢,他自己都觉得这感情来的莫名其妙。
但也或许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许是第一次见面,见她伶牙俐齿地反驳别人,甚至利用不熟的人反击的那次?
又或是她跑来用婚约做筹码找自己合作那次?
可能是吧,也可能是在不知不觉喜欢上的,毕竟感情这种事情最是不受控制了。
可现在自己可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不然这人更加肆无忌惮的。
凌麓简短的回了一个“嗯”便匆匆离开这里。
鹿聆看着这个他的样子,只觉得莫名其妙,也不管凌麓到底在想什么,人走了之后,便立刻躺在床上睡去了。
某人想通了之后,更加睡不着了,一晚上都在想着怎么不让鹿聆知道这件事,却忘了,越刻意,越可疑。
……
翌日,一大早鹿聆便起来了。
晚上一夜无梦,加之睡的很是舒服,鹿聆起来之后整个人都充斥着开心的气息。
她收拾好自己后,便在屋里画起了图样,自己走后不知道多久才能传一次信回来,自然要多备一些东西给月丹。
虽然月丹很靠谱,可毕竟是自己开的第一个铺子,总归要更上心一些。
鹿聆画完便已到晌午,月丹正好过来问鹿聆要不要吃饭。
“王妃,王爷说他一会也要过来吃饭,要等一下王爷吗?”
月丹看着鹿聆,不确定地问着,自家小姐吃饭可是最准点了,王爷也不知道小姐有这个习惯,万一……
月丹还没想出怎么给凌麓解释,就听见鹿聆道:“等一会吧!”
得了准信,月丹放下心来,可担心鹿聆的身体,自己又去问浮白凌麓什么时候过来。
凌麓在书房里写着东西,见浮白出去了一趟,便问道:“怎么了?”
浮白也没有隐瞒,将事情都说了出来:“是王妃的人来了,问王爷您什么时候过去,还说王妃吃饭一向准点,这个时辰怕是饿的不行了。”
凌麓一听,有些哭笑不得,倒是他有些疏忽了,没问鹿聆平常什么时候吃饭,可这个时辰饿的不行了,那她是做什么去了?
凌麓收起东西,便朝门外走去。
“你先过去,让月丹摆上饭菜,让王妃先吃着,不用管本王。”
浮白有些懵,但还是按照命令去做事。
等到凌麓走到鹿聆的院子时,果不其然,没等他。
凌麓自顾自地走过去坐下,见凌麓要起身行礼,笑道:“吃你的吧,平常也没见你这么恭敬。”
鹿聆才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哪有什么比眼前的美食更值得令人在意呢!
一顿饭下来,凌麓不是在给她她夹菜,就是在给她夹菜,本来一开始鹿聆还推脱了一番,后来发现是在拗不过他,就随他去了。
以至于几乎大半的饭菜都进了鹿聆的肚子。
凌麓见她吃的开心,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周身的气势都温和了许多。
没过一会,便有人过来在凌麓耳边说了什么,凌麓知会了她一声,便离开了。
周围人一下少了许多,院子里空旷起来,鹿聆起身溜达了几圈,等下人们收拾好之后,便带着月丹朝花园走去。
刚走到湖心亭,便又有人过来。
“王妃,莫大小姐求见!”
鹿聆顿了顿便让人将莫雪时请了进来。
鹿聆弯着腰瞅着湖里锦鲤,一时看的不亦乐乎,还是月丹提醒,鹿聆这才看见莫雪时的身影。
“雪时今日怎的有空来我这了?”鹿聆笑吟吟道。
莫雪时故作一番愁容,道:“本想着这几日能在美人笑看见阿聆,谁成想一次都没有遇见过,雪时可不是今日才有空,是一直没能遇见阿聆,这才来了王府。”
鹿聆拉过她的手,故作讨好道:“是我的不是了,这几日一直没去美人笑,这才让你多跑了好几趟。”
见到鹿聆这般做态,莫雪时难得失态:“倒难得见阿聆这般做态,这几趟跑的倒也值了。”
寒暄完了,鹿聆问道:“雪时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莫雪时道:“我听说你要离开京城?”
鹿聆坐直身子点了点头:“对,就这几日。”
只见莫雪时咬了咬牙道:“我想和你一起,你去哪我去哪。”
鹿聆有些震惊:“莫大人可不会让你去,再说了,你跟着我,万一这一路上遇见什么事,你受伤了可怎么办?”
莫雪时道:“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父亲那边你放心,只要你让我跟着你,我父亲那边我来解决。”
鹿聆叹了一口气,还要拒绝,莫雪时又接着道:“你答应过我的,我跟着你学习经商管理之术,你若是离开了,我跟谁学?”
知道她的坚持,鹿聆道:“那你等等吧,我去问问王爷,得了准话派人给你送信。”
见鹿聆松口,莫雪时放下心来,一脸开心。
至于凌麓那边,只要鹿聆开口,肯定会答应的。
终于将人送走了,鹿聆这才起身去寻凌麓。
凌麓在书房看着书,见鹿聆过来了,起身走了上去。
在鹿聆周身看了看,又看向她身旁的月丹,见两人两手空空,就知道是有事找他。
鹿聆看出凌麓的意思笑道:“若是王爷想吃,以后我天天给您送东西吃。”
见她打趣自己,凌麓开口道:“好了,阿聆来找本王有何事?”
鹿聆直接道:“户部尚书的女儿莫雪时要跟咱们一起离开京城,你怎么看?”
“既然她想跟着,那就跟着吧,正好付之远也会跟着,他们两个作伴刚刚好。”
见他这么随意的就答应了,鹿聆就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便没有过多的问,派人给莫雪时送了信,就要离开书房。
凌麓见她连问都不问自己,有些郁闷:“阿聆怎么不问问本王有何打算?”
鹿聆挑眉道:“那我问问王爷您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