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我也爱你 ...
-
“论过生日排场,郑哥第二,谁敢说第一,连田队都下厨了。”
郑见笑地贱兮兮地:“滚,人家是给我下厨吗?分明是为了他家苏棉至。”
小孔听到苏棉至的名字,条件反射般问:“棉至姐也来呀!太好了!”
“哎,棉至姐到哪里了,这山上的路不好找,田队你要不打个电话问一下?”
田政看了一眼手机,“她快到了。”
小孔加了一件外套,朝郑见抱怨:“哎呀,干嘛非得来山上露营?很冷哎。”
郑见笑嘻嘻:“好玩嘛,待会把火升起来,一堆人围着火多有氛围,你们女孩子不是最喜欢氛围感嘛,给你拍美照出片不好吗?”
小孔嫌弃地撇了他一眼:“你那拍照技术算了吧。”
“不儿,什么意思?瞧不起你郑哥?”
“真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上次给我拍的那张,我都没眼看。”
“哎哎哎,我说,出片最主要的是什么,是人,你怎么不反省一下自己。”
一听这话,小孔就来气了,立马开怼:“郑见,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你郑哥吗?”
“什么意思?”
“叫你见哥也不好听啊,是吧,贱——哥。”
一边看热闹的冰子,听到后,刚刚到嘴的水一下就喷射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我。”
“小孔,你现在嘴巴功夫越来越厉害了啊……你……”
冰子擦了擦嘴巴:“好了,郑哥,你哪次赢过小孔?别争了收手吧,咱们及时止损好吗。”
苏棉至还没走进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山上空旷,他们几个人的声音能够听的很清楚。
“棉至姐,你终于来了!”小孔一看到苏棉至,就立马朝她走去。
“不好意思,来晚了点。”
郑见一看到苏棉至来了,也不再继续和小孔斗嘴,给她拿了一瓶水过来:“小苏,来来来,坐这里,很快就开饭。”
苏棉至坐在已经生好的火堆旁烤火,看了一眼正在做饭的田政:“生日快乐,见哥。”
显然,苏棉至听到了小孔怼郑见的那句话,毫不留情地开他玩笑。
“不是,小苏你太伤我心了。”
小孔得意洋洋地朝郑见扬下巴:“听到没,我苏姐都这么说了。”
苏棉至笑呵呵地从包里面拿出来准备好的礼物:“开玩笑开玩笑,消消气。”
“哎呀,你说,这客气了。”说着,朝小孔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也不知道给寿星带礼物,人品这一块啊。”
“叫你一声见哥真没冤枉你。”小孔冷笑着,从包里拿出盒子,朝他摇了摇,“我人品这一块没得说好吗。”
“哟,破费了小孔,给我看看准备了什么宝贝。”
“哎,等等。”小孔收回了盒子,“我说你见哥说错了吗?”
“你没错,我确实叫郑见,叫我一声见哥没毛病。”
冰子一听,直摇头:“见哥,你要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呢。”
郑见举起手机象征性照了照:“帅气依旧,怎么样羡慕了吗。”
“见哥,我第一次觉得你脸皮厚,不过没关系别不好意思,就像傻人有傻福一样,你一定有属于自己厚脸皮的福气。”冰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福气一定在后头。”
“滚一边去。”
趁着他们在拌嘴,苏棉至向田政走过去。
“有没有要帮忙的?”
“快好了,把青菜下进去就可以开饭了。”
“好,那我去洗一下。”
苏棉至刚刚拿起青菜,田政就接了过去:“水凉,你别碰了。”
哦,她来例假了。
“好会疼人啊,田政。”苏棉至是一点也不放过调侃田政的机会。
“跟你学的,苏小姐。”
苏棉至挑眉,得,跟她呆久了,话说的一套一套的。
“那你这没学到位,还得练,田队。”
苏棉至跟在田政屁股后面,看着他洗菜。
“苏老师,怎么说。”
苏棉至想了一会儿,开口道:“比如说,一山不容二虎。”说完,就朝着全惠知的方向看去,正好和她对视上了,苏棉至立即落落大方地朝她礼貌一笑。
“同是猫科动物,她跟你比顶多算是猫。”
“你敢说我虎?”
田政说不过她,故意把弹水到她脸上:“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还得练。”
苏棉至被冷了个激灵,哐哐朝着他胳膊来了一拳,“你好样的,我没带补妆。”
田政任由苏棉至把水蹭在他衣服上,笑道:“没事,你天生丽质。”
“那是,便宜你了,偷着乐吧你就。”
“厚脸皮跟郑见学的吧。”
田政说完就后悔了,看到苏棉至的表情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见哥,你们田队说你厚脸皮。”
果不其然,苏棉至立马大声朝郑见的方向喊道。
“不是吧,田队这你也知道了。”
“哎呦我肚子。”冰子笑得很大声。
田政没招了,把青菜下进火锅后,终于宣布吃饭了。
“哇塞哇塞,田队好手艺。”小孔光是闻着香味就能想象到味道,随后小声和苏棉至说:“棉至姐,你有福了。”
苏棉至给小孔夹了一筷子肉:“姐本来就是个有福之人,不必羡慕。”
冰子随口一说:“棉至姐自知之明这一块。”
郑见听了不开心了:“凭什么人家是自知之明,我就是脸皮厚,区别呢?”
“你什么都要比,不累吗见哥。”小孔在怼郑见这一点向来不留情面。
郑见语塞。
冰子给郑见夹去青菜:“吃点青菜,消火。”
“给我夹菜,自己吃肉是吧。”
“哎呀哎呀,你看看,我都说了消火嘛。”
“冰子,你别管他了,真是给他脸了。”
“……”
就这样一顿饭一伙人吵吵闹闹地吃完了。
吃完饭后,冰子和小孔自觉地去收拾厨余垃圾,郑见领着几个人把车上的烟花搬了出来。
苏棉至坐在折叠椅上,看着火堆发呆,田政端着热水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外套一起给她。
“挺暖和,不用了。”
“待会更冷,穿上吧。”
苏棉至拿过衣服穿上,“哎,小孔和郑见?”
“他们这样很多年了,郑见没胆。”
苏棉至笑了笑:“看不出来郑见也有不敢的时候。”
“这个职业比较危险,他也有顾虑。”
苏棉至瞥了他一眼,“你呢?”
“我还好,双向奔赴罢了。”
苏棉至无语地闭上眼睛:“能当舔狗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舔狗?”
“当我的舔狗,人之常情。”
田政看着苏棉至得意洋洋地小表情,脸上不知不觉地流露出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柔和。
“确实,苏小姐魅力有目共睹。”
苏棉至哼了一声,懒地理他。
虽然说今天的氛围很好,但是田政能感受到苏棉至的情绪,他总觉得他的心脏处有一根血管连接着苏棉至的心,她的一切情绪他都能准确感知到。
“怎么样,安排好了吗?”
“嗯,后天于沁他们就出发。”
后天也是许观选举的日子,田政知道她这样做的原因,她也有自己的顾虑和难处,而田政最不愿意的让她为难。
花城已经开始入冬,天气冷得不像话,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快,说话间又能呼出一股烟雾。
田政握住她冰冷的手掌,有意无意地和她说:“下周会下雪,是初雪。”
“是吗?我还没见过雪呢。”
“留下来,和我一起等初雪。”田政的声音带着暖意,钻进她耳蜗。
还没等到苏棉至回答,郑见等人把烟花排排放好,转头朝他们说:“准备好,我要点火了。”
有些害怕的女孩子听到后,特地退后了几步,提前捂好耳朵。
烟花迸发那瞬间,原先漆黑的夜空瞬间被五彩斑斓地颜色照亮,山上冷冽的空气中夹杂着火花味道,苏棉至和田政抬头齐齐看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那晚,山头迎来了一轮接着一轮的烟火,炮竹声在耳边没有间隙地响着,绚丽地灯光投射在她素净的脸上,风吹得很大,在喧闹中,女人的眼底就像挂着一弯明月,温柔地对视,照得他移不开眼,她恬静地笑着,一时间,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占据心头,田政心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
在烟花爆竹声下,她的声音并不清晰,像从很远很远地地方传过来,让他恍惚了好久才回过神。
“田政。”
他看着她的嘴形一张一合地喊着他的名字。
“……”良久的沉默,男人女人深深地凝望,各自的眼睛里夹着太多含义,只是在这一瞬间他们也不过是一对天底下最普通的一对情人。
“新年快乐。”她趴在田政耳朵边说。
田政问她还没到年底,为什么要现在就说新年快乐。
苏棉至没回答,朝他笑了笑,转过头接着看那转瞬即逝的绚丽。
女人亮晶晶地眼睛不知何时生出一丝泪光,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有太多言不由衷,说不出口的话语兜兜转转都精简成了四个字,可他知道,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他轻轻将苏棉至揽入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田政无声地动动嘴唇。
……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