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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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臻玉因他敷衍的回答略微嘟起嘴，抬手摸了摸发上的花，心头一动：“其实，我还有个法子能分辨荠花。”
“是吗？”赵怀宴兴致缺缺，他根本不在乎这是荠花还是什么花。
就见唐臻玉笑笑，神色变得有几分神秘：“荠花有香味，只要闻闻就知道了。”
赵怀宴顿时面露嫌弃：“知道了。”
“真的，夫君闻闻看？”
虽然不管这是不是荠花，唐臻玉都会受宠若惊，可赵怀宴专程为她找来了荠花，她是真的很开心，不想让他觉得到头来她分辨不出来，白费功夫。
赵怀宴一点也不想做这么幼稚的事。然而看着她一脸期待，赵怀宴心中啧声，俯身凑近了一点，免得她又要不依不饶。
他一动，唐臻玉感觉到了，“夫君闻到了吗？”
赵怀宴没说话，看着她微颤的睫毛，微微拧眉，想干脆骗她说闻到了就算了。
却不想他这一瞬迟疑，唐臻玉便以为他还没闻到，“许是要离的再近点才行……”
说着，她探身向前，然而同时，赵怀宴闻言也低下头。
赵怀宴的唇就这么擦过她的额头。
霎时之间，二人都没了动作。
唐臻玉就感觉额心抵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继而一热。她浑身猛地僵直，愣愣地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尖叫。
他方才，是亲到了她的额头吧？
尽管清楚他是无意的，可唐臻玉却因这陌生的感觉，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脸上也一点一点红了起来，唇瓣发抖，说不出话来。
感觉身下传来的热度渐渐炽热，唐臻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没听到赵怀宴开口，于是也搅着自己的衣角乖乖坐着，唯有心跳得飞快，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赵怀宴目光不错地盯着唐臻玉，看着她红唇傻乎乎地翕动，莹白的肌肤一点点透出红晕，恍如吹弹可破。手扶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他眯了眯眼，双唇轻抿，而后重重碾了碾，心中划过一丝遗憾。
不知过了过久，赵怀宴终于动了。
却是将她重新扯进怀中，让她贴在自己胸前。
耳边是他微微不稳的气息，唐臻玉忍不住在他的颈边蹭了蹭，“夫君……怎么了？”
赵怀宴微微一顿，声音却依旧是冷的：“没事。”
在他怀中，唐臻玉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感觉，只觉不管怎么样，幸好眼下他还在自己这边。
想到这，她抬起头，咬了咬唇，犹豫了会，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脸？”
摸他的脸？
赵怀宴本能地就皱起眉，几乎是她话刚落，便冷声拒绝。
意料之中的答案，唐臻玉撇了撇嘴：“实在是我许久没有见过夫君了，都快忘记你的模样了……”
她说着，看上去楚楚可怜。
然而赵怀宴一顿后，却有些意味深长，勾起了唇角。
“你不记得了？”
唐臻玉以为他不高兴了，忙有些委屈地解释：“我就是不想忘记，可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才想摸一摸而已。”
赵怀宴不确定她到底记不记得赵怀若的长相，可在唐臻玉再问的时候，他却没有再拒绝。
她柔软细腻的指腹落在脸上，如清风拂过带起痒意，赵怀宴却垂着眸，面不改色。他还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可至少她实实在在摸到的是他，而不是其他时候和她相处，顶着赵怀若身份的自己。
唐臻玉屏住呼吸，轻轻抚过男人的脸颊，心中渐渐安定，那种不真实的感觉也彻底消失。
平静下来后，唐臻玉心中忽然生出一丝疑惑。
她记得，三公子明明曾在上巳节去过扬州一带，难道当时他没见过荠花吗？
她奇怪，张了张嘴，想问。
可话到嘴边，却又慢慢咽了回去。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不感兴趣，自然也就不回去关注什么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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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没那么怕了，唐臻玉便开始等齐大夫的消息。
齐大夫按照唐臻玉的安排，这几日都偷偷等小荷将药端出来后再检查一遍。一连几日都没问题，齐大夫和小荷都以为背后之人已经停了手，忽然这一日，齐大夫刚将药滴进嘴里，就尝出了药里微弱的变化。
他脸色一变，将小碗里剩下的药泼了，“这药里加的药材是避子的，长此以往服用，便会损伤身子，还会导致姑娘不孕！”
小荷听罢，气得不行，不知道是谁这么阴损！她狠狠地望着手里的药，恨不得将这些也全泼了。
好不容易沉住气，小荷照旧将食盒提了回去。等回到屋里，她紧接着就将齐大夫的话告诉了唐臻玉。
听着小荷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唐臻玉紧紧抿着唇。
确定了心中的猜想，她反而松了口气。
只是还不能确定谁会做这种事。
比起被发现，下手之人更急着害她，因此才又动了手。
若是她不再喝药，便会耽误治眼睛，可继续喝，这药只会伤身子。
好一会，唐臻玉突然招手让小荷凑过来。
“你让齐大夫借口下一步要改药方，之后煎药的时候就去守着。”
小荷眼睛一亮，“是！”
她这边一动，林氏很快就知道了。
得知唐臻玉那大夫如今煎药需要亲力亲为，她的人没有下手的机会，林氏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既然决定以绝后患，她便先下手，不让唐臻玉的身子有孕，以后给她按个七出的名头也方便。
可如今，比起继续给她下药，林氏更担心唐臻玉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若是那大夫发现了药的问题，迟早会牵扯到她，林氏不敢赌。
指甲深深陷入靠枕中，林氏保养得当的美丽面容微微扭曲。看来，只有想办法，先除掉这个大夫了。
她眯了眯眼，又看向自己的心腹孙嬷嬷，“你侄子找的那些人呢？”
孙嬷嬷赶紧道：“太太放心，上次办事不利，他们这些日子都躲着呢。”
林氏微微一笑，“你让他们再去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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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孙嬷嬷嘴里这些人躲得再好，却还是被锦衣卫发现了蛛丝马迹。
赵怀宴很快查到了那日围堵齐大夫那些混混的来历。
字条被递到他面前，看着那字条上面的名字，赵怀宴脸色一凛。
紧接着，那一日唐臻玉的反常忽然在脑中浮现。
赵怀宴微微一怔。
原来如此……
他嗤笑一声，扯了扯嘴角，却看不出什么笑意。
他不想在意，可心却止不住一抽一抽不安地跳动，最终逼得他没了办法，“腾”地转身，不顾旁人好奇的目光，快步走了出去。
等回到府中，廊下晒太阳的红梅听到声音抬起头，见到是他，顿时一愣。
“……爷，你怎么来了？”
她目光游移，看向他后下意识又朝屋里看去。赵怀宴知道林氏一定吩咐过这些丫鬟注意自己与唐臻玉的言行举止。
然而今日的赵怀宴脚下没有停顿，只是冷冷地瞥过她，并不多言，推开她便走进屋中。
听到动静的小荷走出来，在见到赵怀宴的那一刻眼睛一亮。听到红梅的话，她不客气地哼了声，“你怎么不盼着少爷回来呢？……”
赵怀宴仿佛没听见身后丫鬟的争论。他扶着门框，一瞬不瞬地看着唐臻玉，见她如往日一样坐在榻上，一只手腕还缠着花绳，平安无事，手缓缓松开。
唐臻玉也没想到他午后这么早就回来了，心猛地一跳，又猜他可能有什么事，便按下了心中的话。将花绳扯下，她像往常一样替他倒了杯茶，等了一会，却没听到赵怀宴说话。
“夫君？”
她有些疑惑。难不成他今日心情不好，有什么烦心事？
想了想，唐臻玉露出笑容，试探道：“不如，我替夫君按摩一下？”
没听到他拒绝，唐臻玉接着道：“我学过，从前在家也会帮我娘按摩……”
说着，她站起身，来到赵怀宴这边，抬手摸索了一下，“夫君侧一下身子行吗？这样我有点使不上力——”
一直沉默的赵怀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唐臻玉被拽到他身前，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说：“唐臻玉，你可不可以别这样。”
唐臻玉大脑有一瞬空白，不明白他的意思，愣在原地。
赵怀宴漆黑的凤眸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意思再直白不过：“我让你有什么事就说，不需要这样做。”
他看了许久。看得出来，她明显是藏着事，说话小心翼翼，强颜欢笑，却不知自己演技有多拙劣。
既然有事相求，那就不要做出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若是真的不愿对他开口，何必摆出这副可怜的样子让人一眼看穿呢？
赵怀宴脸色阴沉，语气也毫不掩饰，无比冷硬。
唐臻玉浑身一僵，仿佛又回到了刚与他成亲的时候，只能无措地站着。
她也不想这样，她心中着急，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怎么求他帮忙。
眼下听到他主动提起，唐臻玉心中翻江倒海，压抑着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
她的眼眶红了，深吸一口气，微微颤抖，却极力压低了声音。
“夫君，求你救救齐大夫！”
想不通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