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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背后有大佬 喜欢他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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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
冷冷的声音响起,简泓指尖夹着根细烟,扯唇笑了,但笑意并不达眼底。
她指了指自己,挑眉,“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咱们家就只有你一个女娃。”苍老的声音带着威严,一大家子都坐着,盯着简泓。
简泓眼睛扫过她爷爷和爹妈,之后是给她来说媒的二叔,还有一堆认识不认识的亲戚,最后是给她挤了挤眼的大姑,她问道,“二叔你年底的分红不想要了是吧,来这儿给我使绊子。”
她二叔脸一下变得苍白,“哎呀侄女儿,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对方家族可是排行前十,比咱们家强的不止一星半点,你嫁过去就是大少奶奶,多威风。”
简泓有点想笑,她没说话,只是站起来把椅子踢到了一边,走到主位她爷爷跟前重新拉了把椅子坐了,甚至将腿搭在了桌子上。
扬了扬下巴,“来,各位谁跟他想法一样,举手。”
有人蠢蠢欲动,她掸了掸烟灰,又补上一句,“年底分红我直接帮你们捐了。”
这下大家脑袋都缩成了鹌鹑,毕竟公司的经济大权可都在这位手里,她说年底分红让拿不到一毛那就真的拿不到一毛,大家急急忙忙的和老二划清了界限。
她大姑撇撇嘴,站了起来,“就说是,爸,您除了这个孙女儿,还有孙男儿呢,联姻啊,他也是这夏家的一份子,联姻,他更得劲呗。”
老爷子一敲拐杖,“你个混账东西,什么孙男儿,那是孙子,哪有让家里嫡子联姻去的。”
她大姑哂笑,“爸,那女天生就对着男字,咋了,你那大孙子就不是男的了。还有啊,大清早就亡了,您还把自个儿当老爷看呢,要我说,您就是吃太饱了天天琢磨点糟粕,好好去享您的清福去不好吗?在这儿秀什么优越感。”
夏中振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手都开始颤抖,“你你你,你天天看那些重男轻女把脑子都看坏了是吧。”
他大姑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你们有啥要紧事呢?合着急吼吼把人叫回来就这。”
说着就拿了衣服走人,走到一半回头问简泓,“小弓宝贝,走不走!”
简泓跟上,走之前真诚建议,“爷爷,和河源刘家联姻的话,你要么问问夏洄呢,他指定乐意。”
说着和她大姑两人手挽手施施然走了。
出去的那段路简泓大姑夏蛰捅了捅她腰窝,一脸无语,“他们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家里大权都在你手里,让你嫁出去?哈?”
简泓摇了摇头,“可能在家里太闲,脑残短剧看多了吧。”
夏蛰摩挲两下下巴,“还真有可能,我最近投资了个剧场,里面奇葩剧情没给我笑死,但反响居然还不错。”
说完又开始八卦,“听说你找了个美若天仙的男明星啊,啥时候带来我看看,姑给他包红包。”
简泓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老爷子和她爹的做派,让她心里不爽的很,心里不爽,就想抽两根,夏蛰将烟从她嘴里抽走,“多大点事逮着个破烟抽抽抽,臭死了。”
一边说着一边打探消息,“哎呦看来有隐情啊,怎么回事?玩的不开心?”
简泓摸了摸她姑的头发,“乖啊,别人的事少打听。”
“去你的,臭丫头片子。”
——
《繁星点点》片场
“不好意思导演,今天状态不太好。”已经是第四次NG了。
许星幕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应该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但实在是不行,一想到待会儿的事,他就整个人手脚发麻,嘴好像被黏住了,说不出来话。
他们现在拍的是一部青春偶像剧,许星幕饰演的是女主上学时候的白月光,穿着校服往哪儿一站,整个人美的好像是一幅画,清冷优雅,他只需要本色出演就好。
但被事情搅得,完全静不下心来。
以往被称作周扒皮的导演眯着眼睛,看他状态不好赶紧走上去和和气气的拍他肩膀,“哎呀没事没事,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嘛,那这样,你先回去调整调整,明儿再拍,行吧。”
许星幕沉默了一下,他不想让别人说自己不敬业,但目前最好的办法还是先回去。他点了点头,“真是对不起,我会尽快调整过来的。”
导演笑眯眯的点头,目送那高高瘦瘦的人离开,立刻招呼人继续,扒皮本色立显,“看什么看,快点换下一个场景。今天进度完不成谁都别想下班。”
新来的实习小哥看着迅速变脸的导演惊呆了,“我靠,什么来头啊,导演跟个大爷似的供着。”
旁边人啧啧两声,“来头大着呢,你也不看看那脸长得。”
实习小哥想了想,一脸猥琐的点头。两人嘀咕了两句,无外乎是羡慕嫉妒命好,不过娱乐圈这种事情多了,也不值得说太久,就各自去干活了。
许星幕状态实在不好,那张脸铁青的直到回了酒店还是臭着,大抵是昨晚受了苦。
小助理知道他心情不太好,但没办法嘛,连他都是大佬给开的工资,看看时间,他也不敢耽误,只能小心翼翼的催促,“那个,快到时间了,你要不先过去准备一下。”
被许星幕精致的眉眼冷淡淡一瞥,他闭上了嘴巴。
一边感慨命运的不公,自己为啥长了个大饼脸,一边庆幸,也因为大饼脸没人看得上他,不会这样整天要死要活,还不敢真的不活。
他目前的明面上的老板许星幕,那张脸长得着实在好,不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是从天上来的神仙一样,清冷出尘,是看一眼就让人忘不掉的程度,就算靠炒绯闻估计都能火遍半边天,只是半路被大佬截了胡,这条路走不通了,只能靠演技。
可惜的是,那位的演技实在是让人着急。
也不是演的不好,就是怎么说呢,很干巴,明眼人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花瓶,还是个很惶恐的花瓶。
他像是被人打碎过又重新拼凑到一块了一样,有一种破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