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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欢迎来到人类的第一座也是最后的城市——London ...
砰!!
一阵剧烈的声响在刚进入的众人身旁炸开,飞溅的弹片伴随着沙粒直接飞向了落点附近的几个队员。
直接将身体撕碎的创伤超出勋章的最高上限,在那些队员身体如同接触不良的闪烁中,弹片从他们身体穿堂而出,紧接着……
是如同老电视般的闪回和快进,那些不幸的队员身形不断在完好和支离破碎间闪烁,然后,随着他们胸前勋章碎裂,他们的身体回归到正确的时间上。
伴随着痛苦的哀嚎,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慢放一样,以极慢的速度被一寸寸削去,血肉与骨骼、红与黄相交支,一个花费数十年长成的孩子在永恒的一分钟内就被夺去了生命……
温热的鲜血溅在了幸存队员脸上,但可惜的是,他们现在并没有时间为死去的队友感到抱歉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命……
上空传来的不是引擎的嗡鸣,而是持续不断的、撕裂布匹般的尖啸。
那是是死亡本身在俯冲。
即使是防剿局最为精锐的调查员,终究也不是士兵,对于无形之术的依赖导致他们面对最为原始的威胁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
天上的东西在次呼啸而下
落下的□□与高爆弹在地面绽放,连天空都被染成了如同血液般粘稠的橘红色,机炮犁过沙地,溅起混着泥沙与碎肉的喷泉。
空气在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滚烫的沙砾和硝烟,肺叶火辣辣地疼。
这里是……
队长看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海岸……
他惊骇地望向那座悬崖。
可惜,没有更多的时间让队长表露情绪了。
此时的海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油腻的铅灰色,形成一股股愈来愈高的浪潮不断拍打着海岸,将一些难以名状的、非海洋应有的腐烂腥气送上悬崖。
天空被低垂的、仿佛浸透了血污的云层死死压住,光线晦暗,如同黄昏提前降临。
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无数甲壳摩擦和湿滑躯体拖行的声音,从海面传来。在那浪潮中,不再是规整的舰船,而是一团团扭曲的、不断变化的阴影,它们挣扎着,蠕动着,隐藏在浪潮所引起的海雾之中
即使不见其形体,也可以感觉到那充满了纯粹的、对生命与秩序的恶意。
弹雨再次倾泻而下,一寸一寸的犁过这片悬崖,以及悬崖周围的海岸。
众人不得不再次躲避逃命。
他们不得不把整个身子趴进炮坑,在撑起最强大的无形之术,以保护自己不被伤及。
他们没有能力在顾及更多。
整个先遣队已经自顾不暇,所以,某位顾问便获得了自由。
在无人察觉的时间中,他以极快的速度找到一个炮坑,飞快的趴了进去。
顺便转动了手腕上的表,随着咔嗒一声,似乎某一种模式被启动了。
他趴在炮坑里,看着手表上的指针不断跳动,最后显示出了一个数值。
1678
他看着手表上的数值,在看着周围子弹乱飞泥土四溅的战场,听着天上俯冲而下的尖锐爆鸣,叹了口气……
他望向了那座悬崖……
那座悬崖之巅,一座超重型要塞沉默着,却感觉到每一块岩石都仿佛在低语
当那片活着的潮水拍入要塞射界时,在一阵独属于教堂的钟声响起后,世界失声。
炮击一声声响起,逐渐密集,如同整座悬崖都在咆哮。防空炮的爆鸣是如此密集和沉重,以至于空气本身都被震碎。各种型号的弹药划过天际,落入云层之上、落入那片蠕动的黑暗之中。
爆炸的火光不再是明亮的橘红,而是一种沉闷的、压抑着痛苦的暗红。
在那一团团巨大的火球之后,碎片和人体残肢如同雨点般落下。整片海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与油污混合的色泽。
悬崖上的维克斯和布伦机枪巢闪烁着明亮的光点,枪口喷出的火焰和密密麻麻的曳光弹照亮了附近滩头上那地狱般的景象。
金属撕裂某种东西的闷响,取代了子弹入肉的噗嗤声。爆炸将它们撕成难以辨认的碎片,那些碎片落在地上,有时甚至还在微微抽搐。没有鲜血,或者流出的是一种颜色诡异、气味刺鼻的粘稠液体。
与调查员们所知的战斗不同,这里没有呐喊,只有炮火和子弹发出的响声,不同地方不断闪烁的曳光弹正在心照不宣的像其他人表示——我们还活着,阵地还在。
悬崖附近的滩上没有任何掩护,只有被炸松的、吸饱了血液的沙土,以及被炸得扭曲的菱形拒马和铁丝网。
附近的所有滩头都被滩头后方、以及悬崖上、刻着天使雕塑的混凝土碉堡所覆盖,李-恩菲尔德步枪稳定的射击声、布伦轻机枪急促的点射、维克斯重机枪持续不断的咆哮、以及QF3.7英寸高射炮的轰鸣未曾停歇片刻。
死神垂坐在悬崖之上,欣赏且由灼热的金属所编织而成的管风琴演奏。
偶尔,会有某个扭曲的阴影凭借着难以理解的方式,突破火网,冲入战壕。随之而来的便是四处闪烁的火光,紧接着……
是震天的爆炸。
很快,来自不明敌军的骇人轰炸便停止了
最后一片蠕动的阴影被炮火撕碎,剩下的跟随退潮的铅灰色海面一同消失,寂静再次降临。
这寂静比之前的喧嚣更令人窒息。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但那只是幻觉,真实的世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声音。硝烟尚未散去,像一层肮脏的裹尸布,低低地笼罩在沙滩上空,夕阳艰难地穿透下来,呈现出一种阴沉的、毫无生气的灰黄色。
打扫战场的工作开始了,沉默而机械。
在这片灰色战场中,他们身上血色的军服是唯一的亮色
他们三人一组,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小心翼翼地穿行在狼藉之间。他们的目光扫过每一具尸体,确认身份,也防备着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
士兵们的动作因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冲击而显得异常迟缓。
沙滩上,景象超乎了任何人类战争的范畴。
没有完整的尸体,只有大量难以名状的、正在缓慢融化的有机与无机质混合的残骸。一些较大的碎块还在微微搏动,海水依然不依不挠地冲刷着岸边,每一次退去,都留下更多破碎的残骸。沙地的颜色是深褐色的,那是血液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彻底浸透后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辛辣的硝烟、甜腻的血腥、柴油的刺鼻、以及□□开始腐败前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甜臭。
戴着厚重手套背着巨大燃料罐的士兵,用喷火器对着它们喷出了火焰。
火焰喷射时发出的轰鸣,和肉质在火焰下的噼啪声,以及祷告声,是这死寂战场上唯一不协调的声音。
身披金黄色长带的身影在废墟间快速移动,寻找着任何可能存活的人类。偶尔,他们会停下来,检查一个倒下的身影,有时是简单地将随身携带的水壶打开,扶起头,扯掉伤员的面具,将壶口对着伤员的嘴,然后招呼担架;但更多时候,他们只是沉默地摇摇头,将挂在自己身旁的书在伤员身上摊开,一只手按着书,一只手抽出特质的手枪,隔着书,对着伤员的心脏……
叮!!!
带着防毒面具的士兵们沉默地行走在这片被亵渎的土地上。他们收集着殉道者的遗物,但同样沉默
——一个身份牌,一个刻着名字与祷词的水壶,一支雕刻着天使、勉强还能用的毛瑟步枪,几枚银制外科的手榴弹,一套完整的野战餐具……或者其他些什么。
这些物品被从它们的主人身边拿走,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庄重
找到殉道者遗体的人,会小心翼翼地将他们尚能辨认的部分搬运到裹尸袋里,再由肩上披着金色长带的士兵接手,他们在其身上撒上一些随身水壶中的水,从挂于腿上的书中撕去几页,用水打湿,贴在裹尸袋的封口处,双手在胸口点出十字,做完这一切后,用粗糙的米子旗将裹尸袋裹好,由其他士兵带出战场,自己前去下一处遗体,重复如此……
没有人说话。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恐惧与悲伤,都化为了效率极高的行动。
悬崖依旧矗立,要塞依然沉默。
它镇压着整个东南方,它又胜利了,暂时的。
但这也可以让士兵会感到短暂的喜悦。尽管他们只是活着,尽管这片被血与火浸透由白变红的悬崖,早已成为他们余生所在之地。
因为这座要塞身后,新伦敦的灯火在远方的雾霭中若隐若现,那是他们拼死守护的、为数不多的脆弱而珍贵的日常。
战斗结束了,却远未终止。下一次潮水,不知何时又会涌来。而他们,将继续留在这里,直到自己也化为这片土地的一部分,或者,直到最后一个非人之敌被彻底净化。
新伦敦
以诺觉得,这寂静比炮火声更让人心慌。
她和诺亚一个来自另一个镜世界,如今被困在这个名为“伦敦”的镜世界里。数个月过去,她依旧无法完全习惯那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以及空气里永远混杂着的硝烟、湿土和炖亨氏焗豆的复杂气味。但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一种罕见的、近乎奢侈的宁静,沉甸甸地笼罩着这座破碎的城市。没有空袭警报的凄厉嘶鸣,没有高射炮的连绵怒吼,甚至连远方战线惯有的沉闷雷鸣也消失了。阳光,真正的,尽管是昏暗的夕阳,但还是奇迹般地穿透了常年不散的阴霾,将金色的粉末洒在瓦砾堆、扭曲的钢筋和用沙袋垒砌的街垒上。这一刻,伦敦的胸膛在阳光下微微起伏。
“该巡逻了,以诺。”一个人影推门而入。
“好的……好的……”以诺叹了口气,将自己的佩剑挂在身旁,带好袖章,起身,“我们走吧,诺亚。”
“再等等。”名为诺亚的人说到。
伴随着其他人的脚步声,这间屋子里的人围绕着以诺和诺亚站成一个圈。
“我还是那一句话,保命优先,情报其次,明白了吗?”诺亚撑着桌子,说到。
“明白了,科长。”
“好,开始今天的巡逻……”
他们的巡逻路线固定不变。现在所在的“国王大道”——不过是清理出来的、连接着几个重要防区、避难所和重建区的通道——在今日显得格外“宽阔”。
昏暗的阳光照亮了平日里被阴影隐藏的一面断墙,上面用粉笔稚嫩地画着的房子和花朵。
声音是第一个宣告和平降临的信使。
“我说,伯特,你再不把那块‘城墙砖’处理掉,工兵部队就要征用它去加固白崖防线了!”
玛莎夫人 (Martha),全名为玛莎·罗丝·霍普韦尔 (Martha Rose Hopewell),她在战争没有如此严重之前是东区一名受人尊敬的花店老板,尤其擅长种植玫瑰。
不幸的是,战争摧毁了她的店铺,不过,她现在把百合花种在炮弹壳里,如同往日一样,依旧在照顾她那些花。
每日清晨与黄昏,会固定照料其种植于炮弹壳与破容器中的百合花。在分发物资时,手指会无意识地轻点每份物品,确保绝对平均,口中伴有极低音量的计数。喜欢收集枯萎的花瓣、相对完整的碎布头与纽扣,认为“总有一天用得上”。
这位仿佛在任何灾难中都能找到生活锚点的老妇人,正站在她那用半截楼梯间和防水布搭建的“户外下午茶室”门口,双手叉腰,对着邻居老伯特嚷嚷。
她脚边那几个用炮弹壳精心栽培的百合花,在昏暗的阳光下舒展着花瓣,颜色靓丽得几乎有些不真实。
老伯特的话语打断了以诺的思绪。
他正弓着腰,用一把锯子对付着配给的黑面包:“玛莎!你那手艺也好意思说我的面包?”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历经磨难后熟悉的调侃。
诺亚和以诺朝他们走去,铁底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的声响。玛莎夫人看到她们,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暖的、皱巴巴的笑容,递过来一小块颜色暗淡但形状规整的饼干。“小姑娘们,快来!正好尝尝,这可是最后一点燕麦和宝贝蜂蜜做的。感谢你上回帮我们弄来的那卷油布,屋顶总算不漏雨了。”
“那个老滑头不懂得好歹,幸好你们还是知道的。”
诺亚接过那块沉甸甸的、代表着生存情谊的饼干,小心翼翼地放进西装内衬的内袋,贴近胸口。一种从未在都市里浮现的复杂情绪在他心中涌动——即使在都市,这也泥足珍贵。
她们继续前行,在一条相对完整的门廊下,琼恩小姐正用她平和而清晰的声音,为几位眼神浑浊的老人和难得放风的孩子读着一本没有封皮的厚书。
阳光勾勒出她专注的侧脸和书本上飞扬的尘埃。她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有一双冷静到近乎透明的灰色眼睛,以及一头为自己草草剪短、显得过于参差的深褐色头发。
琼恩小姐 (Miss Jones),全名为埃莉诺·琼恩 (Eleanor Jones),战前是一位速记员,冷静、务实且灵巧。
这在她如今为食物精打细算、计算物价波动以及以物换物上有了巨大的帮助。
不过,孩子们并没有耐心听着她讲故事。
他们难得的经历有太阳并且没有硝烟的一天,神父、军官和老师们一致决定给孩子们放一天难得的假期,于是在一片被粗略平整过的一小块空地上,孩子们追逐着一个用破布和绳子缠成的球,他们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地敲打着寂静的空气。
无论什么时候,孩子的天性似乎永远存在。
不远处就是这片街区的小教堂——The Codex & Rubble Sanctuary,名为书册与砖石礼拜堂。
这是由炸毁的图书馆主阅览室及其下方书库改建而成,尽管只是小街区的礼拜堂,可它的上层由刻满了天使装饰的书架、写满祷文的断墙以及塞满了烧焦的圣经书页以吸收弹片的沙袋能够为遭受突发情况的居民提供最为基础的防护。
作为这个礼拜堂神父的神殿骑士史密斯和那个来自“刺客工会”,现如今作为教士的燕子正靠在一堵教堂门口,分享着一支难得的雪茄。
烟雾袅袅升起,融入昏黄的阳光。
“……电报里说,她已经开始学种土豆了,孩子也能帮忙挤牛奶了。”史密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长期缺乏睡眠的沙哑。他望着远处阳光中飞舞的微尘,目光似乎穿过了眼前的教堂门口的圣母像,落在了以诺和诺亚上。
“不过……哈……真是难得,曾经你死我活的敌人如今窝在一张床上……”他抖了抖雪茄上的灰,深深吸了一口,满足的吐出了一个烟圈,“有什么感想?嗯?‘修士’女士?”
“啧……”燕子直接粗暴的夺过了他手中的雪茄,猛的踹了骑士一把,在看到骑士狼狈的踉跄摔倒在地后才收回目光。
“呵……”她嫌弃的甩了甩手上的雪茄,然后放入口中,深吸一口。
有时候,行为是最好的表达。
以诺和诺亚没有打扰他们。
她们知道,在这种时刻,这种关于各自的、随意甚至有些拱火的交谈,是比任何补给都更有效的糖果,将这群陷于绝境的人们紧绷的神经有一丝放松。
她们转身,默契走向一个由瓦砾堆成的制高点。
站在上面,整个街区在脚下铺开。微弱的昏黄阳光像一位仁慈的画家,用金边勾勒出每一处残垣断壁的轮廓。他看到有人在天台上晾晒打满补丁的衣物,那一点点移动的白色和彩色,是生命不屈的旗帜。他看到远处,几个小小的身影正沿着绳索,在王国十字列车教堂堡垒 (The Locomotive Chapel Keep at King's Cross)那巨大的、布满伤痕的穹顶外墙上移动——那是“神殿骑士”的大骑士和“刺客工会”的大导师正在用各自的技术修复着教堂堡垒的创伤。
没有骚动,没有罪案,甚至连高声的争吵都没有。只有一种极度疲惫后,对宁静近乎贪婪的汲取。人们小心翼翼地活动着,像蛰伏已久的动物,在暴风雨的短暂停歇中,走出洞穴,晾晒皮毛,呼吸着或许明天就不再属于他们的自由空气。
她们的身份,在这个上午显得多余。她们的佩剑安静地待在刀鞘里,保存尚好的圣经也也毫无用武之地。她们存在的意义,仿佛仅仅是作为一个沉默的见证者,向所有人证明:看,秩序依然存在。
诺亚将手按在胸前,感受着那块燕麦饼干的微小压力,阳光温暖着她总是感觉冰冷的脸颊。她和以诺都知道,这宁静是借来的,随时可能被现实无情地收回。
指针在怀表里滴答行走,每一秒都向着未知的、可能充满脂油与血的未来靠近。
但就在此刻,在这被战争慷慨赐予的间隙里,新伦敦没有沉溺于悲伤,也没有放纵于狂躁。它只是在呼吸。用它千疮百孔的肺,努力地、深沉地呼吸着。而这平凡至极的行为,正向着那些异界来客展示着,名为人类的奇迹。
以诺和诺亚站在那里,站在这片破碎与宁和交织的奇异图景中央,曾经为了在这里生存下来而被迫分析过各种各样疑难问题从未放松而严重磨损的大脑渐渐停摆,放松下来
这是都市从来没有的感觉……
今日,全线无战事。
而这,便是战争中最伟大的胜利
seven协会一科科长和副科长如是想着。
诸位,欢迎来到1678年,欢迎来到人类的第一座也是最后一座城市——伦敦(London)
当成两章吧,我真燃尽了,该死的期中考
瓦夜40抽毕业,那为什么我血魔默105听了个响?我就说垫池子有意思吧
听说下一个池子也是小夫的人格,黑兽酉鸡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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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欢迎来到人类的第一座也是最后的城市——Lo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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