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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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航班落地首都。
黎西跟着霍成渊来到一间酒店。
他颇为疑惑：“老公，我们不回你家么？我还想给你挚爱亲朋们发请柬呢。”
霍成渊：“……西西。”
“昂？”
霍成渊实在忍不住问，“婚礼时间、场地、流程你都定好了？”
“还没有，找了好几个婚庆公司，每次到询价这步人家就不乐意跟我说话了。唉。”西西叹气。
霍成渊：“……”
大概能猜到怎么回事。
霍成渊试图劝说：“婚礼需要花很多钱，我们没钱。”
黎西：“……”
看着他委委屈屈的表情，霍成渊居然笑了，“饿不饿？”
中午那顿飞机餐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想吃炸鸡腿。”黎西说。
“好。我们去异管局，路上给你买。”
霍成渊口中的这个异管局指首都分局。
异管局的总局不在首都而在S市本身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事实上首都分局除了人员行政级低于总局外，它和总局同等重要。
分局局长是总局副局长之一，其坐镇分局正是为了在总局的人不方便来首都时代替他们开会，然后在异管局内部传达会议内容。
黎西啃着油炸大鸡腿被霍成渊牵着手走进首都分局，无视沿路撞见的人古怪的目光，一直到了收容部某办公室，他才想起问一问，“老公，我来做什么？”
霍成渊笑着给他讲鬼故事：“来上课。”
黎西：“！”
霍成渊紧紧牵着他，可以说是早有准备了，“介绍你认识一个人。”
办公室内的人惊愕地迎上来：“霍队？你怎么突然来了？是来找我吗？”
霍成渊颔首：“公事。三级密级。”
对方先生愣愣看了眼陌生的黎西，转念想到人是霍成渊带来的，那肯定没问题。于是赶紧关门，请他们坐下详谈。
“他叫黎西，我队里的顾问。”霍成渊为两人介绍，“西西，这是分局收容部的杜部长，A系序列1，【未来图景】的异能者。杜部长的预知能力是我们局里最强的。”
“您好。”黎西乖巧打招呼。
“哎，你好你好。”杜思远一点都不摆部长架子，反而露出打工人的疲态带着抱怨问，“说吧，什么大秘密得请霍队亲自来。”
霍成渊拿出一份带机密戳记的档案交给他，“请你给这个异能定序列。”
“啥异能啊，值得……”杜思远嘀咕着打开刚看一眼就震惊了，“神明禁区？什么鬼名字？研究院又发疯了？”
“不，这个名字是异种取的。”
杜思远：“？？？”
“同样密级三。”霍成渊又递给他另一份档案，“我们队顾问从S大污染区带出来一个自称【灾厄之神】的异种。总局研究院给它做了基础体检，结论是它外表确实是人，污染值为0。其他的还无法做验证，只能暂时定级超S级。”
杜部长听得直挠头，“你等等，等我先看完。”
趁其阅览的工夫，黎西不啃鸡腿了，伸指戳戳霍成渊，小声问：“定序列是什么意思？”
霍成渊说：“之前你参加的培训只是基础课，一般分配到分局的人学这个就够了。实际上对于异能的序列号排序不是随便排的。”
“对，是我排的。我那个异能【未来图景】顾名思义能预知未来，但我也没看到啥未来，从觉醒到现在净看一个玩意儿了。”杜思远说到此抬起头，“我看到这些异能的序列号。”
这确实出乎黎西的意料了，“啊……那老公的序列是？”
杜思远：“？”
霍成渊回答：“C系7。”
杜思远满目震惊：“等等，什么老公……不对，你就是那个黎西？！”
“你也知道我跟老公结婚啦？太好了，那婚礼你要来么？”
杜思远：“……”
杜部长一言难尽的看向霍成渊。
霍成渊：“咳，西西，谈公事。”
行叭。
杜思远眼神在两人间来回打量，忽然琢磨出些味儿来，“说起来，虽然我能力挺废的，但每次给异能啊异种啥的定名评级，研究院都非要让我看一眼。也不是要我用异能，就纯看。凭直觉判断对还是不对。”
他起身去饮水机前给两人泡了两杯茶，接着说：“研究院那边的说法是我的直觉可能也附有预知力。开始我觉得这纯扯淡。正经用都用不好，还直觉呢！结果给霍队评级的时候……”
杜部长故意停顿，留个气口给人接茬。
黎西的好奇心被勾起来：“怎么了？”
接话的则是霍成渊：“【时停】在C系序列中并不特别突出，从现实效果看我应该是个辅助型异能者，所以对我的最初评级是A。邱林也是A级，但他的能力【失重】是C3。”
杜思远一拍大腿：“嗐！我当时一看就说不对，指着霍队的档案说啊，这人肯定不止A。后来你猜怎么着？”
黎西捧哏：“老公是S级！”
“嘿！霍队单枪匹马闯污染区，一个人从S级污染区里杀出来！不是S级是啥！”杜部长端起自己的茶缸闷了口茶，“敢情研究院没胡说啊，我的直觉还真准。霍队岂止是S级哟，他简直是咱们的‘人间兵器’。”
黎西无脑捧：“老公是最厉害的！”
霍成渊：“……”
杜思远：“对对，最厉害的！”
“鸡腿冷了。”霍成渊托住黎西抓着鸡腿的那只手向上抬了抬，“杜部长是S级异能者。”
杜思远是全国现有的五位S级异能者之一。
听他逗乐呢！
“喔，好厉害！”黎西捧场，随后问，“那您直觉觉得这次污染区的异种定名怎么样？”
“那个S级-鮟鱇鱼？挺好的，贴切不失趣味。”
“是我建议的哦！”黎西说。
“嚯，那你也厉害！”杜部长也捧了个场。“霍队，麻烦你帮我守一下，我要用异能了。”
“杜部长放心。”
“你在我肯定放心！”杜思远笑着走到他办公桌后，将椅背放倒躺下闭上眼。
【A系序列号01·预知·未来图景：在梦中看到未来。】
霍成渊低声告诉黎西：“杜部长是我国的‘先知’。”
黎西好奇：“外国也有这样的先知？他们异能也是这样排序的么？”
霍成渊说：“从已交流的情报看，是这样。但他们的预知异能者究竟能预知到什么并不可知。预知类目下不止【未来图景】一项，例如周书琴能预知【死亡危机】。也说不定别人的【未来图景】不止能看到序列。这类情报一定会被列为机密。”
“老公，这个异能序列……”黎西有些迟疑的瞧了眼正使用异能的杜部长。
“没关系，可以小声说话。”
黎西举着大鸡腿轻声说：“它好像游戏商城的商品排序。排序规则是当下对人类的有利程度。我上课听说A是特殊系，包括感知、记忆、知觉。B系生化系，包括元素、生物拟态等。C物理系，包括光、重力那些。D系是幻想系。C系和D系序列1都是治疗，而杜部长的预知是A系第一。情报是现阶段最亟需的。战场治疗则不可或缺。”
这种排序不像是按异能效果的强弱所编排，暂时也看不出与异种的关联。
它就像是……主神排的。
仿佛在人类与异种之外，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对人类受污染后所激发觉醒出的能力做排行。
黎西没说出口的是，他认为这个异能序列是一种“玩家”排行榜。
位于前列的是高分玩家。
A系第一的玩家是杜部长，而他的能力是【未来图景】，所以这个异能序列为一。
同一异能下，取积分最高——实力最强的玩家的分数进行排行。
否则情况不该如此。
如果异能序列是客观存在、或是“本该如此”的，那么【未来图景】应当是先预知序列，再从现实发现这个异能。
即使先发现异能，也应该对其他尚空白的序列有所预测。
就如同元素周期表。在提出它的人的时代，人类尚未在现实发现发现某些元素，甚至并未意识到这点，但它们已经存在于周期表的序列中了。
“这个推测我会转告研究院。”霍成渊不吝赞赏，“西西确实厉害。”
黎西：“！”
他又夸我诶！
黎西开心啃鸡腿。
心中却想：霍成渊一定有别的异能。
假如【时停】的序列不会改变，那他必定拥有另一个序列为一的异能。
并且不是治疗或预知——它是“人间兵器”的能力。
又过不久，黎西啃完了鸡腿，杜思远清醒过来，抓着扶手弹起来，难掩震惊的望着霍成渊说：“D系出现序列零了！【神明禁区】，D系序列号0！”
黎西诧异：“原来最厉害的不是一？”
霍成渊却不甚意外，“那么对纪荣川的评级可以定到S。杜部长，这位异能者的档案就交给你了。”
“有没有具体指示？”杜思远想想又忍不住问，“你不意外不震惊啊？这人……我看看，20岁！只有20岁，国内现在最年轻的S级，比你还小啊！”
“将他档案提为三级机密是我的建议。而且他马上就要来我队里做副队长。”霍成渊说。
霍少校胸怀坦荡，不会介意纪荣川取代他成为“最年轻的S级”。
杜思远愣怔看着他。
“总局的预案，纪荣川是S级这点会公开，能力也是与让其他人无法使用异能有关，只隐瞒对S级及以上有效。”霍成渊用平静的语气交待，“【神明禁区】，单独列为五级机密。”
这意味着神明禁区四个字不会出现于任何低于密级五的文件、档案上。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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