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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原是来捉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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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将这几日跟踪项福所发生的事,粗略概括说明了一下。
白玉堂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轻声自语道:"原是来捉我的……"
明明是白玉堂的喃喃自语,却让展昭浑身一紧连忙解释道:"误会,这是个误会!展某不知是白兄在这……"
他还在慌忙解释着……但见白玉堂戏谑的笑意,就明白了……
"白兄……"展昭语气中也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
"是你失礼在先,我戏耍你在后……"
白玉堂还故作姿态地算了算旧账说道:"如此,我们也算两清了。"
展昭摇摇头不再多言,他知道以白玉堂眦睚必报、争强好胜的性格,这旧账还有被翻开的一天,纠缠不清直到一一永远!
两人一坐一立一时无言,只有星光洒在身上的静谧,一幅岁月静好的景象……
直到一一对面那条街传来一阵噪杂声,更有刀剑相交铿锵之声,其中隐约听到衙役们的大喊声:
"包大人,不好啦!!!"
"放开我!凶手不是我!"
"有刺客!保护包大人!"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他们能感觉到隐藏在暗处人的气息,而且数量还不少……两人默契翻窗而出,来到衙门大厅。
只见衙门大厅内站满了人,四位身形魁梧步履沉稳的壮汉,押着一位双手被捆绑受伤的犯人,他们身旁躺着一具了无生息的尸体……
白玉堂看到衙门大厅中躺着一人,像电视剧一样用白布盖着,但他忍不住向展昭身边靠了靠。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演戏、不是道具,而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尸体,像是上辈子的爷爷奶奶,这辈子的哥哥,也许是因为血缘关系,白玉堂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而如今他看到一条陌生的生命,就消失在这个世界的角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惋惜、还有对生命的敬畏。
展昭察觉到白玉堂的靠近,不动声色地移了移身子挡住了风口将他笼罩在内。
又见白玉堂脸色有些苍白,目光有些茫然盯着衙门大厅地上的那一抹白布,许是初入江湖还未沾染血腥。
然而展昭出入江湖多年,剑下斩杀虽多是地方恶霸、豪门劣绅作崇之人,但也早已沾染血腥。遥记斩杀第一人是个地方恶霸,拦路抢劫强占民宅。
那时展昭初入江湖年轻气盛,看不过便出手教训一翻。
不过展昭毕竟心软没有下死手,只是顺手在恶霸脸上划了一刀,让他吸取点教训,以为他会改邪归正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两句话就让展昭杀心四起!
"挺能打,是吧?咋不弄死我呀?"
"有不在的时候吧?你看我怎么弄死他们!"
"碰!"
恶霸壮硕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飞出去,摔在了地上,他满脸血迹,脸都变了形状,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但是试验了几次还是失败了,在挣扎第三次的时候,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地上了无生息。
展昭第一次剥夺他人生命虽有迷茫,但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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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为什么要跟着展昭跑出来吹冷风呀?]
展昭思绪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被他护在怀里的白玉堂。
展昭露出狡黠的浅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下面为首的是包拯包大人,包大人铁面无私清正廉洁,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果然听到是包大人,白玉堂注意力瞬间就被展昭的话吸引了过去。
此时的白玉堂,也想见一下传说了上百千年的包拯到底是何方神圣[据说包大人他铁面无私能断阴阳,同时又面如黑炭天生异象,不知是真是假。]
能断阴阳?面如黑炭?
展昭因这"面如黑炭"的比喻差点笑出声来,连忙轻咳掩笑。但刚咳两声,白玉堂就立马飞来两记刀眼示意小声,别被人发现了。
警告展昭后……白玉堂这才转头见衙门大厅中为首之人虽然肤色黝黑,但还没到黑炭的程度,面容甚是俊朗,一双深邃的眼睛明亮锐利。
额头中央的一轮弯月印记甚是醒目,神情甚是严肃。他身旁站立着一位肤色白皙,弯弯眉眼清秀雅致容颜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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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大厅内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对视了一眼,心里已有答案。
看这项福腿上钉着的袖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知道是展昭在暗中帮忙,心中十分感激。
只是小衙役为什么死了?
包大人思索片刻后,对一旁玩着香的公孙策说道:"还请公孙先生带这位勇士下去,处理一下伤口,好生安置!"又叫众人赶快松绑。
只见公孙策淡然点了香,合上盖子放在案前。
公孙策自然知道包拯的意思,不紧不慢的点上了香,见那飘渺烟丝如祥云般散开后,才装作吃惊地说道:"此人前来行刺本就是死罪,怎么能救?"
眼神瞄到项福身体抖了一下,包拯笑道:"我与这位勇士素无怨仇,他无非是受别人差遣罢了,且若他真的得手回去,那起子小人定也要杀人灭口!"
轻飘飘一句话就将项福后路堵死,暗中给他指出一条生路,包拯又说道"不如我等救他一救,也算积些福报,快松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公孙策领命道:"即如此,学生领命便是。"
这才拿上竹筏子伤药走向项福。
王朝与公孙策配合天衣无缝手快狠准,一按一拨一下就把项福腿上的袖箭连皮带肉拨了出来,留下一个往外冒着血的血孔子。
凄冷的月光下、三更半夜衙门内响起的惨叫声、一阵阴风吹过着实吓人。
王朝将项福腿上钉着一支袖箭拿去一看,悄悄对包大人说:“是南侠展昭的。”包大人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公孙策又不紧不慢拿了绷带与普通的止血药物,将腿包扎好,这才想起来般叫人将其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