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代价》素年安居

57、风险

　　林莉说：“一些不道德的事情，主要是因为夸张、露骨、无风险控制和保护措施，就像系着安全绳（如果绳扣有缺口也不安全）是蹦极，不系是……比如赌博和彩票的区别，我小时候和爸妈在体育中心买彩票，中奖最高50元，还有一些10元20元的，玩得挺开心；大了有次见到两个黑衣人站在门口，我妈小声说那是赌场，我就有种发毛的感觉。”你笑说：“你觉得泰国王室让你发毛吗？”林莉说：“赌博是概率游戏，庄家让赌客输得倾家荡产；我来泰国又不是拼概率的，而且回报丰厚。”你笑说：“但是成本大，风险又高，会亏的啊。你是一个可预测的收益，还是黑天鹅事件？”

　　林莉说：“对你们来说确实不是可预测的，但有时候可预测的只是风险而不是收益，收益是规避了所有风险，就像活着是因为没死（活着这件事不是人类的创造，人类只需要保护它不被破坏）。比如说基建是很重要的公共服务，不过它是积极意义的（即要做某事），因此容易出现征地纠纷、质量差、贪污受贿、滥用拨款、收益不足、权钱交易等等，而基建的目的从消极意义（即规避某事）来理解，就是为了让人不要死伤病，即防灾救灾、减少危险和疾病、扶贫济难。那么几个中心的次序就明显了，直接解决问题的放前面，解决问题的手段放后面，比如看病是直接解决问题，而受教育是解决问题的手段。政府作为手段，令行禁止，先要保证自己的存在，因此行政、纪检（自身运作）、财政、外联（钱和地位）和法律（命令）在最前面。”你笑说：“人真要健康生活，就不会去赌博了。”林莉说：“我不是一个健康的人啊，我只是想尽量活得好点。”你笑说：“你不要健康吗？”林莉说：“这个世界痛苦是常态啊，因此才会有幸福的感觉来对冲。人人都知道生孩子危险痛苦，养育艰辛耗费，但结婚生子是人生大喜，冲突吗？生育率的下降是因为减少痛苦还是快乐？”你笑说：“生育率下降因为生孩子没快乐，但是性行为怎么不见得没快乐？”林莉说：“性行为也在减少，因为快乐不是必要的。结婚生子是一种价值观。”你笑说：“所以回到你一开始说的，家庭亲子彩票就是无害的？”林莉说：“能良性，就不要恶性；能和谐，就不要发毛。没有绝对无害的，吃饭睡觉都不是无害的，只是要确保一定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