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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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吃完饭两人在窗台上又胡闹了一场，睡下时已经凌晨四点了。
导致第二天虞楠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钟。
如果不是闻暨喊她起来吃饭，她还能继续睡。
闻暨问她要不要出去吃，虞楠拒绝了。
“我下午还有事，随便吃点得了。”
闻暨就叫了外卖。
当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虞楠已经深刻认识到这个男人生活上到底有多讲究。
闻暨这段时间在杭州都是住酒店，所以两人每次约见面都是虞楠过来。
恒清名下的酒店已经是顶级高奢品牌，更何况男人住的房间是最高档的商务套房，各种服务都是最高标准。
但是就这样，这个男人还是看不上眼，每天都得让人过来换上自己用惯的床品不说，吃饭也是有专人做好送上来。
没错，在闻暨的眼里，私厨现做给他送上楼，这叫外卖。
这个男人嘴里的外卖和他们普通人平常吃的外卖压根不是一个东西。
不过跟着享了几天福的虞楠觉得，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古人诚不欺我。
天天跟在闻暨身后睡惯了真丝床品，上次回到家里，她还有些不习惯。
闻暨的饮食清淡，虞楠口味重，跟着他吃了几回，尝尝鲜还可以，吃多了她也不爱吃。
午饭没吃几口她就放下了筷子。
闻暨：“不合胃口？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送。”
虞楠摇了摇头。
她想吃的东西他送不了，总不能让他的助理西装笔挺的去街边麻辣烫店给她打包多加麻酱的麻辣烫吧？
虞楠狠狠地摇了摇头，想到这个画面就觉得冒昧。
虞楠拿出手机，打开家里的视频监控，想看看家里的奶牛猪咪，画面放大再放大，小白倒是没找到，只看到他的饭盆空空。
还不知道饿了多久。
这段时间天天和男人厮混，冷落小白好几天了。
见闻暨也不再吃了，虞楠便开口道：“那我走啦。”
“我送你，反正我这会儿没事。”
“不用不用，我开了车。”
他们这种关系，送来送去的，属实没必要。
闻暨顿了顿，状似不经意的问她：“周末还有事？加班吗？”
虞楠已经拿了包要走：“不是，家里还有人等着吃饭。”
她着急走，话说的模模糊糊，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很是有歧义。
门被关上，刚刚还热闹的房间瞬间冷寂下来。
闻暨看了眼桌上基本没动的午餐，抿了抿唇。
他让人上来把东西收走。
男人双手交叠，靠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给HelloKitty头像发了条消息。
【到家没？】
五分钟后，没回复。
十分钟后，仍然没回复。
二十分钟，还是没回复。
男人唇角越抿越直。
他站起身，将手机随手甩到沙发上，走到落地窗边上站定。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闻暨回头，几个跨步走到沙发边，迅速拿起手机，看清的瞬间，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事？”
来电是秘书林雨薇。
他的语气算不上好，甚至有些压不住火。
“闻总？打扰您了？”
林雨薇跟在他身边多年，很少见到闻暨失态。
想到最近上司身边多了个女人，她直觉和那位女士有关。
但她熟知闻暨的性子，没有多问。
闻暨闭了闭眼：“抱歉。不是冲你。”
“有什么事吗？”
林雨薇：“您今天下午约了晏述晏总，按照您的吩咐给晏总备的礼品已经放在车里了。晏总上个月领了证，我多备了一份女士礼物。”
“辛苦。”
“我一会自己开车去。晚上有个晚宴，你跟我一起参加，下午去选件衣服，车你用，不用太隆重。六点钟让司机来接我。”
“好的。”
以往碰到商务晚宴，若非必要闻暨都是一个人去，特殊情况会让助理在商务部挑个人带上。
这次来杭州，没带商务部的人，只能临时拉林雨薇凑数。
本来晚上这个晚宴闻暨没想着参加——他以为虞楠不会走。
毕竟这段时间只要有空闲两人基本都是呆在一块，一响贪欢，只觉得夜晚的时间不够用。
好不容易等来了周末，闻暨理所当然的以为她会在他这儿住两天。
却没想到，她只不过呆了半天就走了。
那半天还是睡过去的。
家里还有人？
难道她不是一个人住？
爸妈吗？
应该不是，如果是爸妈总不至于等着她回去吃饭。
难道是——
男人眉头越皱越深。
晚上九点半，闻暨晚宴结束，才收到虞楠回复的消息。
小鱼：【早就到家啦（黄豆害羞）】
*
公寓里，虞楠发完消息走出房间。
补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觉，总算睡饱了。
肚子饿了，虞楠窝在沙发上点了个外卖。刚下单，闺蜜阮言就给她打了个视频。
“小白呢？”阮言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小猫咪。
“他还能干什么，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吃饭。”
虞楠把手机镜头切换，对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奶牛猫：“诺，在这儿呢。”
阮言云吸了小白一会儿，转而说起正事：“对了，我哥最近休年假回来了，他说总部风险有空缺。内部招聘估这几天就会发，让你关注一下。”
“真的？”
阮言的哥哥阮岩也在绍商，之前在分公司，两年前去了总部。
之前知道虞楠想回总部，便说帮她留意一下合适空缺。
没想到总部真的要内部招聘了。
还刚好是她熟悉的风险岗位。
阮言问：“你家里不是一直想让你回家考编？你这次如果真调到绍商总部，他们不得大失所望？”
“现在还好，我这边工作稳定，他们没再提回去考编的事。只不过最近换了赛道，开始催结婚了。”虞楠叹了口气。
“结婚倒是不急，不过你这么大个美女不谈恋爱太暴遣天物了吧？上一段都多久了？没记错有五六年了吧？怎么还不找男人，你别告诉我你对前任念念不忘。”
“都多久的事情了，早就忘了。”
“那你这么长时间都没碰到一个让你心动的？”
“心动嘛……倒是没有，”虞楠小声说：“不过上次在酒吧碰到个人，还蛮对我胃口的。”
对面沉默了几秒。
阮言忽然道：“哪方面的胃口？”
“……”
虞楠眼神开始飘忽。
阮言太了解虞楠，她眨眨眼，问：“睡了？”
虞楠：“。”
“啊。”
“就是。”
“嗯，你明白的。”
阮言：“……”
“有照片吗，康康。”
阮言是真的有点好奇了，虞楠身边一直不缺乏追求者，她长得漂亮，那股独特清冷的气质就筛选掉一大部分相貌平平的人，余下的都是又高又帅的男人，其中更是不乏有钱有权的。
但虞楠愣是一个没看中。
阮言问过她，这么挑到底是想找个什么样的人。
虞楠每次就回一句：没感觉。
阮言倒是想看看究竟什么样的男人让她感觉来的如此迅猛，没认识多久就上了床。
虞楠想了想，还真有一张照片。那是有一天晚上两人在外面吃过饭往停车场走，那天的月色很美，她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没注意到右下角的男人也入了镜。
男人穿着简单的休闲服，站在路灯下接电话，握住手机的指骨修长，骨节根根分明。他背着光，侧脸隐没在昏黄的路灯下，阴暗交错，很有氛围感。
“！！！！”
“……姐妹你居然偷偷摸摸吃这么好！！”
“……”
虞楠：“嘻嘻。”
“干什么的啊？这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虞楠蹭了蹭毛毯，“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那些不重要啦。反正也没想着最后能怎么样，短暂的关系，爽一爽得了。”
阮言：“。”
“还得是你。”她叹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倒也不必。”
阮言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皱了皱眉：“不过……这男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虞楠惊：“真假？不要大半夜讲恐怖故事好不好？要不你再看看清楚？”
阮言看着那张照片，到底是在哪见过呢？
虞楠慢慢又躺了回去，阮言是个模特，社交圈子很广，或许之前在某个场合见过一面也说不定。
“想不起来就说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虞楠没心没肺的说：“无所谓啦，又不是我顶头上司我怕什么。”
*
挂了电话才发现外卖到了有一会儿了，虞楠开门把夜宵拿进来，发现十分钟之前w先生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她没接到。
虞楠拆掉外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她有点犹豫要不要给他回过去。
说实话，这段时间她确实爽到了，但他的需求太强了，一晚两三次是常态，有时候弄到凌晨三四点。
见面次数少她觉得这种程度还行，也乐在其中，但天天这样下去虞楠觉得自己恐怕也活不长。
所以这个周末她才想在家里躲一躲，休养生息。
虞楠犹豫间，闻暨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指尖顿了顿，按下接通。
“干什么。”女孩慢吞吞的说。
“刚刚和谁打电话？”
对面很安静，男人低沉的嗓音伴着微弱的电流传到虞楠耳畔，她伸手揉了揉耳垂，随口敷衍道：“外卖小哥。”
另一边，夜色中，闻暨燃了支烟。
点点猩红在浓黑的夜雾中明明暗暗，他没吱声，漫不经心弹了下烟灰。
外卖小哥的电话能接二三十分钟？
或许是晚上喝了点酒，酒精侵蚀下意志力格外薄弱，就连浓烈的烟草也解不了心中的焦渴。
脑中浮现的都是女孩在自己身下娇喊，颤.抖和高高耸起的腰肢。
像一副完美破碎的画卷。
闻暨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像是失了魂一样。
“不是说家里有人要一起吃饭？怎么吃外卖。”
“饿了。”
闻暨发现这女孩和自己说话有时候压根是胡乱回复，都没过脑子。
“干什么嘛？没事我要专心吃饭了。”对面女孩娇纵的嘟囔道。
仿佛打搅她吃饭的自己有多罪大恶极一样。
闻暨眸色很深：“我在你家楼下。”
闻言，虞楠一呛，她咳嗽了几声，声音无意识提高：“你说你在哪？？？”
“你家。”
“楼下。”
虞楠：“。”
“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啊？”
闻暨面不改色：“你之前提过。”
“真的？”虞楠有些狐疑，自己应该不会主动提这些才对。
不过想想每次和他见面自己都晕头转向，忽然也不那么确定了。
人都到了自家楼下，总没有赶别人走的道理，更何况自己天天理所当然的往他那儿跑，他把床都分自己一半了，把他拒之门外好像有些不近人情。
但虞楠穿着睡衣，内衣也没穿，实在怕麻烦：“你自己上来。B栋1802，密码是XXXXXX。”
闻暨挑眉：“马上到。”
还马上到，听起来好像她有多迫不及待一样，明明是他自己催自己，虞楠在心里吐槽道。
“帮我带瓶可乐上来，要冰的。”
*
“已开锁。”
冰冷机械女声响起，门被打开。
闻暨一打开门，就看见女孩坐在地毯上，唇瓣鲜红，头埋在一碗红通通的塑料碗里捞泡面。
闻暨：“……”
虞楠：“鞋柜里有拖鞋，不是新的，你将就穿。”
闻暨打开鞋柜，是一双男士拖鞋。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谁的？”
虞楠压根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一百个心眼子：“我爸的。”
闻暨这才穿上这双略显陈旧的男士拖鞋。
虞楠伸手：“快把可乐给我，辣死了。”
闻暨慢条斯理地在她身旁坐下，和她一样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肩膀不经意和她贴住，才将可乐打开递给她。
接过可乐，虞楠不满道：“怎么是常温的。”
“喝太冰对女生不好。”
虞楠歪头打量他：“你懂的倒是不少。”
“……”
闻暨打量着她的外卖，“你为什么会喜欢吃这些全是添加剂的食物？”
他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委婉了，毕竟他都没有把垃圾两个字讲出来。
虞楠扭头看他，发现他没有任何嘲讽表情而且语气特别真诚。
“添加剂怎么了？添加剂能让我快乐，能让我快乐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闻暨挑眉：“也包括我？”
虞楠：“。”
谁说不是呢。
但是把自己和添加剂放在一块儿对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男人可能也发现自己这句话有些不恰当，轻咳一声，换了个话题。
他不经意四处看了看，这个公寓虽然有些小，但是布置温馨，一看就是女生独居的房子。
所以，和她同居的人呢？
闻暨向来有什么问什么。
虞楠吃完最后一口藕丸，随口道：“你估计见不到了。躲起来了，怕生，一有人进来就缩在角落里。我房间或者沙发底下，一般就这两个地方。”
闻暨反应过来：“你养的宠物？”
“是猫吗？”
虞楠点头道：“是一只黑猫警长，不会抓老鼠，只会抓蚊子那种。”
“叫什么名字？”
“小白。”
闻暨：“。”
虞楠斜眼看他：“怎么？”
闻暨勾唇：“我认识一个人也叫小白。”
虞楠：“。”
那真是太冒昧了。
闻暨单腿曲起，和她开玩笑：“我家有一只德牧，下次见面可以让他教小白怎么抓老鼠。”
“那还是算了，抓过老鼠再上我的床，我要崩溃。”虞楠敬谢不敏。
“……你还让他上你的床？”
“公猫母猫？”
“……你没事吧？”
虞楠翻了个白眼，伸手推了男人一把。
闻暨顺着她的力道倒了下去——躺下之前伸手勾过女孩纤细的腰肢，两人一起摔到在地毯上。
"我还以为只有我能上你的床，小鱼。"
“那你想错了。”虞楠才不做这种承诺。
“真有男朋友？”
虞楠弯了弯眼睛，故意道：“不是更刺激吗？”
闻暨眯了眯眼，在她腰后的手慢慢向上滑动。
虞楠的睡衣很宽松，男人宽大的手掌几乎没有任何阻拦的就探了进去。
滑腻、沉甸甸。
男人黑眸里似有漩流翻涌：“……没穿内衣？”
虞楠低喘了一声，娇小的身躯被他紧密地包裹住，几乎陷在他胸膛内。
“……都要睡觉了，穿什么呀。”连嗓音都带着动情的黏腻。
男人一个翻身，两人换了个位置，闻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身下的女孩。
她发丝散乱，铺洒在雪白的地毯上。
白的晃眼，闻暨一时都有些分不清楚究竟是地毯更白还是她更白。
他用指腹蹭着她红润的嘴唇，眸色黑沉，这是个充满性.暗示的动作。
指节慢慢探入她的口腔，异物感的入侵让虞楠下意识用舌头想抵出去。
男人却趁机用指节玩弄着送上门来的软舌。
闻暨呼吸粗重，指节探入口腔深处。
虞楠从来没有想过，仅仅是一根指节，就能让她唤起她深处的渴望。
双腿不自觉交叠，蹭着。
——却被男人单腿压住了。
“不许自己玩。”
男人紧盯着她涣散的水眸，不紧不慢地在她耳边低声问：“小鱼，告诉我，究竟有没有男朋友？”
没被满足的女孩似乎特别难受，眉头紧蹙，她无意识张唇，似乎又要张口就来，只想解脱困局。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颚，眸色阴沉。
“认真回答，好好想想，不许敷衍我。”
那股一直被隐藏起来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几乎全部显露出来，可惜沉醉在情海里的女孩没发现。
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浓重的夜色窥探到了男人心底不曾吐露的秘密。
他诱哄道：“宝贝，是不是只吃过我，嗯？”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快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