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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现世篇番外 我,稻实,打棒球?(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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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队伍的队长福井健斗见泽村精神起来了就开口说道,“你们都先去训练吧,泽村就交给我。”
“阿福...”
“阿福前辈...”
“队长...”
“好,那蠢村就先交给你了,福酱。”成宫鸣开口给事情下了定论,但是看着众人都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模样,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喂喂喂!你们这个态度也太夸张了吧!这个笨蛋只是暂时不能好好投球了,你们至于这样吗?再说了,你们难道还不相信我们队伍里公认最认真负责的福酱吗?”
被指名的对象闻言则是脸上微微一红,哎呀,突然被鸣这么一说还怪不好意思的。
暂时?看来鸣/鸣桑也相信泽村会好起来,真是的,这种话平常也应该坦诚一点说给泽村听嘛。
“行吧,既然我们的国王大人都这么开口了...”
“没错没错。”鸣也是一直点头,对国王大人的称号丝毫不脸红地接受了,“记得以后也请叫我首都のKing Sama。”
......
“泽村,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福井把泽村领到自助贩卖机旁边的凳子边并让他坐好,“我去找部长借个东西,很快就回来。”走之前用手拍了拍泽村的肩膀,“好好休息一下,别多想。”
我对Yips的了解也仅仅只限于有所听闻的程度,而且其症状也因人而异,比如捕手不能很好地接球或给投手返球、野手不能很好地把球传回一垒等,绝大多数选手终生都无法完全摆脱其影响,即使克服也要付出可能弄坏肩膀的巨大练习量,yips对现在的泽村来说算是绝症也不为过。泽村他,真的能够克服yips吗?福井自己的心里其实也没底...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说实话,那边的我真是逊爆了!”成宫边走边不满地抱怨,“居然被他们逼到那种境地。”而且,居然没能全国制霸!好生气!虽然自己也没能做到,但是完全不影响他看那个自己不顺眼。
“这种事情谁能想到呢?”卡尔罗斯无奈耸肩,“平行世界什么的?”
白河倒是远远地落在后面,低头思考着什么。
“白河,你也说点什么吧,比如,同位体被砸触身球的感言?”
“啊?”被卡尔罗斯突然这么一点名,白河才回过神来,“我没什么好说的。”然后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去买点饮料。”
听到白河要去买饮料的发言,卡尔罗斯从口袋里摸出一些硬币扔了过去,“帮我带瓶橙汁”。
白河皱着眉头接下然后数了数,“为什么给我这么多?”
“剩下的请你喝~”
“真少见啊,让你请客可不容易。”
“我也要喝!我要喝橘子汽水!”
“为什么鸣你也横插一脚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是卡尔罗斯你请客啊!”
突然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小春他们知道我不见了吗?看到另一个我出现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大家对那个我去稻实会不会有什么想法?而且,那个家伙不会影响我泽村大人的形象吧?
等待福井回来的功夫,荣纯一个人低头坐在自助贩卖机旁边的凳子上还是忍不住头脑风暴。此时,有脚步声从前方传来,泽村抬头望去,来人是意料之外的白河。但白河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过多停留,他只是径直地走到贩卖机前,自顾自地操作着贩卖机,投币--选择--确认一气呵成。
......
空气中一片沉默,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当泽村快忘记身旁有人的时候,白河冷不丁的发言吓了泽村一大跳。
“你知道我打心底里是感谢你的吧,那颗触身球。”
泽村再次朝贩卖机前的那个身影看去,这个时候两个白河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隐约知道,”泽村说完小声嘟囔,“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那样,真的很危险啊...
“你说什么?”泽村最后的发言在贩卖机的出料声掩盖下白河并没有听见,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继续问道,“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除了之前所说的抱歉之外。”
“啊?感,感觉?”泽村闻言一边打量着白河一边斟酌着开口,“讨,不,是佩服,我很敬佩当时那个白河前辈。”面对那种危机仍能强势施压的打者,荣纯自认为做不到他那种程度,所以这句赞叹是发自内心的。但是,作为被逆转的那一方,他心里总归是不太舒服的,可在前辈面前怎么也不能直接说讨厌和害怕吧?那不是露怯吗?
“讨厌,是吗?”白河这次没有错过泽村本来想说的话,顺手拿起饮料拧开自己喝了一口,好腻...
“就应该是这样才对,不过,只到这种程度?”白河显然仍对泽村的回答不满意,“难道你不想打败我这个罪魁祸首?”
白河这几句话如一道惊雷炸响在荣纯的耳边,直接点破自己内心想法的那一刻荣纯是尴尬的,但是这种负面情绪,荣纯不否认在投球偶尔出现那个身影的时候确实会有,每一个试图投向内角的瞬间都像是被用力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但是,击败他...这种话是知道那个世界他和自己是对手以及被砸到的人能说出来的吗?
“因为触身球而至今心怀愧疚?完全没必要,我会嘲笑你的。没有人想投出那么危险的触身球,即使投出来了也不要忘记挺起你的胸膛来,积极进攻的结果有什么好自责的?要自责也是自责自己居然这么轻松就中招让打者上垒了,这样怎么对得起在你背后守备的队友?你现在冷静想想,在失误投出触身球的下一个瞬间,你当时要做的是什么?”
“是......”是啊,我好没用,我面对过去仍在选择逃避和胆怯,一个劲地钻牛角尖以致于忘记了我作为一个投手本来的职责是什么,是.....
白河见泽村不答直接开口替他说出了答案,“是解决下一个打者,是稳稳地拿到剩下的每一个出局数!更何况,”说到这里白河停顿了一下,看了泽村一眼,“不能精准投出触身球的投手也论不上什么优秀,你说呢?”
“精准?触身球?!”
“当然。”
听到这样的回答泽村直愣愣地看着那个自己有点畏惧的人,白河前辈居然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他不应该姓白河,应该姓赤鬼吧...
“你在想什么?”白河拿出一瓶100%橙汁放在凳子上,“不过,要是敢给我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呵呵,绝对不可饶恕!”说完就抱着怀里的几瓶饮料离开了。
福井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离开的白河,两者简单的打了个招呼,福井走到泽村面前时,用手在泽村眼前挥了挥才让他从白河渐渐远去的背影中回过神来,“泽村!我们去找部长借了平板过来,你再投几球试试看吧。”
“好!阿福前辈!”
看着前面那个倚靠在墙上的身影,白河直接把手中的饮料给对方扔了过去。
卡尔罗斯拿着手中的饮料,像是发现了什么,语气中满是揶揄,“白河,不是去买饮料吗?饮料都不冰了啊~”
“你的错觉。”不理会卡尔罗斯的揶揄,白河直接从他面前走过。
“等等,”卡尔罗斯追了上去,语气中是一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有个方法或许可以治好小泽村。”
“哦?”白河闻言来了兴趣,但是对某人的说法抱有一丝警惕,“那是什么方法需要你只和我说?”
“咳咳,那就是...”卡尔罗斯贴近白河的耳边说了什么之后马上就跑开了,“哈哈,是不是个好主意啊白河桑哈哈...”
“神谷!”
“阿福前辈,我这边已经调整好了。”稻森站在架着平板的三脚架后面探出头来,“可以开始了。”
“好了,泽村,把你平常的球投过来吧。”
“这是在做什么?”泽村好奇地看了几眼架着的设备,又看了看穿好捕手装备蹲捕在那里的人,他还没见过稻实新队伍除多田野之外的捕手,“阿福前辈,是你给我接球啊!”
“这个平板是专门用来辅助观察和调整投手投球姿势的,路上刚好碰上了稻森,就一起来帮忙了,”福井边说边轻微调整自己的姿势,“我之前也是做过捕手的,泽村,把球投过来吧!”
“是!”
在接了十几球确认好泽村目前的状态后,福井让泽村对站到打击区的稻森投内角球,“泽村,现在试着投普通的直球过来。”
仍是接了几球确认情况之后,福井又说到,“好,接下来试试投对角线直球和卡特。”福井话刚说出去就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这两种球你应该会投的吧?”
“前辈你这是什么话!鄙人当然会投啊!”
“...那就投过来吧。”
福井脸上的表情随着接球数的增加越来越凝重,不仅是面对左打的有栖川投不出内角球,面对和白河一样的右打稻森也投不出来吗?而且,不止是内角直球,像对角线直球和卡特这种进垒点在打者外角最后球路变化进入内角的球也投不好。看来泽村的情况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福井的眉头在反复拉扯平板上的进度条对比泽村的投球姿势后更是紧紧皱成一团。
“泽村,是我对情况预估错误,这么严重的情况是瞒不住的,我要先去和监督说明。”福井脱下自己的捕手装备,顺便对稻森说,“泽村先交给你了,稻森。”
“好的,福桑。”
监督?!想到稻实的冰块监督泽村心里直呼糟糕,完了完了,阿福前辈不会把我不是这里的泽村这件事情也说出去吧?不不不,就算阿福前辈不说,但是我现在这样不会露馅吧?冰块监督发现了不会把我当成妖怪然后被驱离棒球场吧?No!即使这里不是青道,我也不想离球场越来越远...
在泽村一个人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种国友监督过来的情形时,稻森则是反复拉扯平板上的进度条,最后终于发现了什么赶忙叫泽村过来指给他看,“泽村君,你快来看这里!就是这里,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好像,”泽村有点疑惑地指了指屏幕中手臂的位置,“这里的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没错,面对打者投内角球时你的挥臂动作明显没做到位,正因为没有将力量完全施加在棒球上,所以才会投不好内角球。”
“原来如此!太好了!那看来我只要把动作调整好就能继续投出内角球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做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呢。这么想来,我之前应该也患过轻度的yips,但看我现在还可以正常投球就知道yips没什么好怕的。”
“稻森你也?”泽村的语气中带着好奇,以及隐藏的一丝迫切,“那你是怎么好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是在痊愈之后才后知后觉的。不过,正因如此,我才认为面对yips时不用太害怕,只要你有自己可以康复的自信,那么总有一天你会好起来的,如果连自己都觉得无望的话那就是真的没有希望了。”有多少选手因为yips而一蹶不振,我相信你也不是会一直消沉的人,是吧,坚毅的泽村君。
“原来如此!不过我也从来不觉得泽村大人会被区区yips打倒!我一定会再次投出来的!内角球!”
“嗯!我也相信泽村君你一定可以的!”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要勉强,适当地休整也很重要。”
“我不勉强!不是说了.....”泽村的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噤声,转身一看,原来在他们聊天的功夫,阿福队长已经带着国友监督回来了,刚刚开口的正是国友监督。
“监督。”
见稻森跟严肃的国友监督打招呼泽村忙跟着一起,“监,监督好。”
“泽村。”
“鄙人在!”
“现在再投几球给我看看。”
“是!”
在泽村投球的时候,国友监督则是在一旁看着平板里泽村投球的姿势若有所思。
“你今天的训练先到这里,做完收操就回去好好休息。”国友监督看着泽村略显萎靡的精神状态如是说,“从明天开始,你接下来一周的训练时间全部改做入学前的A菜单,保证投球过程中身体的重心移动和下半身的稳定,至于投球练习,我不认为在身体出了问题的情况下会是一个好选择,等一周后姿势稍微稳定下来会让你投个痛快的。至于内角球,”国友监督简单思考了一下给出了答案,“既然无论如何都投不进内角,那么不投显然是最佳选择,先暂时放弃内角球,全部改投外角。”
“是!监督大人!”没想到投了几球就轻松就过关的荣纯回答得非常大声,“不过,A菜单是什么?”
......
“我晚点让福井拿来给你。”
“好的!将军大人!”
只是,当天晚上,在某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宿舍楼里溜出来,刚在室内练习场找到一张球网就被恰好去找他的福井和其他人无情抓包。
“泽村!监督不是让你今天休息吗?”
“呵呵,你这个家伙!看到你偷偷摸摸的就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就知道不放心让你现在一个人住,看样子得找个人治治你了。”
“哈?!所以他偷偷练球,”成宫指了指在众人后面跟个鹌鹑一样的泽村,又指了指自己,“为什么牵连的是我啊!”
没错,经过慎重考虑(其实并没有),众人替被抓包的泽村收拾好了铺盖决定让他这几天暂时和鸣一起住。
“鸣,你也知道,我们寝室都满了,总不能让泽村去我们那里打地铺吧。”
“没错,而且泽村那家伙嘴上不说,暗地里其实是很崇拜你这位前辈的,有你这位偶像的监督,他肯定不敢贸然练球。”
“不听话的家伙打个地铺也是应该的,即使你们这么说,我也...”
“鸣,你可是关东第一左投啊,泽村也是左投,现在正是展示你这位大前辈兼King Sama气魄和肚量的时候!”
“哈...嗬...咳咳,真没办法啊,既然你们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是什么不好说话的魔鬼,就,勉强收留那家伙一阵子吧。”
“帮大忙了,鸣。”
众人迅速地将泽村的新窝整理好,“这几天泽村你就和鸣一起吧,要是他欺负你就和我们大家说,我们会给你出头的。”
“喂!”成宫鸣闻言有些不乐意,“你们这样讲搞得我是大恶人啊!”
“有什么关系,你造的孽已经够多了。”
“喂喂喂!”
禁投只做基础菜单的那段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被允许投球的那天下午,泽村刚热完身在室内练习场拉了一个球网准备投球时,就见稻森推着一个满脸嫌弃的人走了过来,“泽村君,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月野菅司,你叫他月野就行,是一名捕手。”
捕手?这是?泽村虽然感到有点疑惑,但还是礼貌地打招呼,“你好,月野,鄙人是泽村荣纯。”
听到对自己的称呼后,对面那人态度软化和泽村握了下手,“你好,你倒是比他有礼貌。”
泽村一秒破功,“什么话!鄙人可是一直很有礼貌的好吗?”
对面那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找到这里来的卡尔罗斯打断了,“小泽村,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来来来,我带你去备用球场。”说着就要把泽村拉走。
“卡尔罗斯桑,去备用球场是?”稻森仁人发出疑问,毕竟泽村现在也不适合直接上场投球吧,“泽村君现在刚过禁投期,还没投过球呢。”
“巧了,我也是为了小泽村投球这件事,大家都准备好了。”卡尔罗斯的语气怎么听都有点不怀好意,“是一个惊喜哦。”
大家?惊喜?
此时备用球场上的众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做自主训练,而是站在本垒板和打击区附近准备围观。福井则是有点担心地问,“白河,你这样只会更刺激泽村投不出来吧,而且你自己的训练呢?”
白河已经全副武装好就等泽村过来了,“放心,我只会给他一个打席的时间,不会耽误很久的。”看着远远赶过来的身影,白河看了一下时间,“居然敢让我等这么久?”
等泽村赶到球场的时候才发现卡尔罗斯口中的惊喜是什么,是在打击区虎视眈眈的白河。
“既然小泽村是因为对白河的触身球才有的心理阴影,不如就让白河在小泽村投球时做打者,在训练中慢慢克服,”卡尔罗斯坏心眼地说到,“怎么样,是不是绝佳的主意?要不要试试看?”
“纳,纳尼?!赤鬼前辈!我要是投了触身球怎么办?”
“没事,已经让白河做好防护了,更何况能投出触身球不就说明你已经克服心理障碍了吗?哈哈,轻松投吧。”
白河看着因为全身装备明显动作不太灵活的身体,小声嘀咕了一句“真麻烦”,然后拿起球棒指着傻看着自己的泽村荣纯,“我每天只给你一个打席的时间,一旦你对我投出四坏、触身或者我把球打到外野去,就是我赢,反之打到内野或者被三振就是你赢,输的那一方要去做当天的厕所清扫值日,如何?”
蹲在本垒板后方的福井有点担心泽村的状态于是开口询问,“泽村,你可以吗?勉强的话要不算了,毕竟这样压力真的很大。”
“不!我要投!”泽村看着打击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第九局下半,他握紧手中的棒球,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棒球的缝线,“我要投!我这次一定会把赤鬼前辈三振出局的!”
是吗?听着泽村的热血发言白河不置可否,是就此一蹶不振还是涅槃重生?
“现在有什么球就投过来吧,要是太好打让我轻轻松松赢了可就没意思了!”
在短暂的投球热身后,福井看着打击区的白河犹豫片刻将手套放在外角,泽村现在投不出内角,在失去准度的内角球和控球一般的外角球之间很显然只能选择后者,而且白河是数一数二的会选球,这个打席白河八成会赢,希望可以在这次练习中让泽村意识到控球的重要性增加外角球的控球吧。
出乎意料的,投手丘上的泽村摇头了,我不能再这样停滞不前,即使再笨拙我也要去尝试!
还是不愿意完全放弃内角球吗?福井也摇了摇头,这是泽村被允许投球后面对打者的第一球,这一球应该用来建立信心所以绝对不能投内角,要是这次尝试失败了的话,只怕他会坠入再也投不出内角球的深渊,那样可就不妙了。
“暂停。”福井选择了赶到投手丘和泽村沟通,“泽村泽村,你知道吗?白河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边角的外角球,我们第一球先投外角赚好球数,下一球再试投内角。”
“可是阿福前辈,”泽村看了一眼在打击区的白河,“我觉得不管我第一球投什么球,赤鬼前辈都不会出棒。福桑,让我任性这一次吧,这个打席的时间,我全部投内角球。”
福井回到了本垒板后方,第一球无论投什么白河都不会出棒吗?那么就把手套摆在不那么刺激泽村的位置吧。福井将信将疑地将手套摆在了白河的膝盖附近,全部都要内角低。
第一球,球路仍是偏离内角,是一颗红中,白河果然没有出棒。
第二球,球路大幅度偏离本垒板挖了地瓜,球数一好一坏。
第三球,球路偏高,仍是一颗坏球,球数一好两坏。
第四球,白河没有放过这颗好打的红中,成功将球打到了左外野,这一打席,白河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