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可以杀完！》魔阴身犯了

61、番外3.0

　　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有点水仙倾向，人一癫起来就变这样了。
　　不要贴脸磕cp！我巨雷官配和水仙以外的cp！比如见到最多的L月、月L什么的！我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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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天台，监视他的人换成另一个人。
　　天台上的风很大，但他听到的风声比正常情况下要小很多。
　　算了，反正这很容易伪装，就不用他们操心了，就让他一个人呆着吧，他不需要任何人陪伴，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
　　因为在这里没有他一样的人。
　　.
　　.
　　本来预约的第二次心理咨询突然中断了，上次‘月’始终都没有说出他的想法，当然也有失忆这部分原因，想等他状态好点再找他。
　　‘月’并不在意，这咨询对他没有意义，说出来反而会被当成沉浸在幻想中的精神病看待，还是那句话，没有人理解他。
　　不过，他也早就疯了吧。
　　.
　　.
　　调查进展很顺利，不过这跟他没关系，大家也是照顾他的情绪没让他参与这些。
　　说起来，这次调查的时间似乎长了些，在搜查总部也感觉少了些什么。
　　‘月’坐在沙发上，目光放在桌子上装有咖啡的杯子，这个杯子从他刚来到这里一直用到现在。
　　听L的说法，这是渡给他的咖啡吧。
　　他试探地根据模糊的影象推测杯子大概的形状，小心拿起并闻了闻。
　　果然快闻不出味道了，也不知这咖啡烫不烫。
　　过几天就摊牌吧，他都要瞎了，这种事可瞒不下去。
　　.
　　.
　　火口被抓住后，他的眼睛只能区分人的模糊影像，耳朵也只能听见人或死神的声音。
　　他的同位体因为13天内没使用笔记都没死亡这条假规则也被解开了手铐。
　　也不知为何，在所有的人的影像里，也只有同位体的样子是清晰的如正常视力那般，是同位体还是什么原因？
　　身为同位体的月自然很想知道这个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怕是相似的未来，无视众人担忧他自告奋勇照顾起‘月’的起居。
　　果真被他试探出点东西。
　　.
　　.
　　.
　　下雨天
　　闭上眼，如果不是月提醒他下雨了，雨水砸到他脸上他都不知道。
　　他感知不到雨水带来的温度与触感，一切都不像刚开始那般真实了。
　　月扶着他回到楼梯门口，这里风比较大，吹起来比较舒服，但对他来说跟没有没区别。
　　“你似乎很喜欢来天台上，是在看什么呢？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只是说出来你们也不会信的。”
　　月戴着的耳机传来的声音比较急切，他反手掐断了与那边的联系，他有一个非常离谱的猜想需要验证，即是真相荒谬到不可思议。
　　“是上次那件事吧，你认为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配合上你这所谓的‘五感’逐渐消失来看，在这天台上看风景，也是在看这一切缓慢消失的过程。”
　　“很大胆的猜想，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其实......”
　　“月君！怎么把门堵上了？”
　　楼下突然的喊声暂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月：“我有自己的想法想试试，会注意安全的。”
　　“要是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喊出来啊！”
　　“明白。”
　　还好隔音效果不错，这里离下面也有一段距离，用正常音量说话下面守着的人可听不见，但月还是刻意降低音量。
　　“回到刚才的话题，其实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突发奇想，原本在试探出来之前我也认为这不可能，谁知结果给了我一棒，不过都有笔记这种超自然的存在了，我想也不是不可能。”
　　“也只有恢复记忆这段时间照顾我时试探的吧，不然失忆的时候早就跟L他们说了。”
　　“果然，你看不清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事物。”刚才他特意在‘月’前方不远处掐断与另一边的联系。
　　“看来你一直都有在观察我的视线啊。”
　　“其实也只是无意中发现的，后来才试探证实我的猜想。你一直都用同一个杯子，你确定需要握住的大概手势，并让大家会选择你常用的东西避免出现破绽。但某次渡帮你做甜品用的比你原来要小一圈的杯子，拿给你时你自认为已经拿稳后拿起一小段距离，实际上你并没有碰到，但你很快发现照顾你的人的手没有顺着你移动，于是掩饰下去。
　　后来就是我自告奋勇照顾你的起居，估计是上次的失误让你需要更加仔细的确认，你有意无意地观察我的动作，特意选择我握住的位置，模仿我的手势。原本这还能解释一下，但是我拇指压住的位置两侧都有一块小的凸起，要接过的话难免会有些偏差，我看到了你接过的时候那块凸起...很自然地陷了进去，就好像那里本来就该是平滑的样子，杯子也没有任何损坏，就像是应了你那句话。”
　　这一切都是假的。
　　月：“总结下来，如果你看得清其他人，也就不会看不清别人握住杯子时大概的手势。你只看得清我，不然看不清我的一些比较复杂的手势。不过当时也有另一套方案，通常情况下人认为杯子也只有一个杯把，看到我握住其中一个，下意识认为对应的那边没有，所以我买了口径一样的有两个杯把的杯子，当你握住另一边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穿过去。”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说的不好听点，总有那个可能，我不想踏入那个可能性变成你。”
　　“没用的。”
　　月看着从刚开始就一直保持丧气状态的自己有些无奈，但得亏是打开了心痱，起码有的聊，哪像第一次心理咨询的时候什么也不说。
　　“所以，现在记忆恢复的怎么样？”
　　“很遗憾，不多，但我从始至终都记得某些东西。”
　　“是你认为的观点吧，那句‘一切都是假的！’。”
　　“.......是的，我不太想去想那些东西，我已经无所谓了，怎样都好。”
　　外边的雨景、雨声是他欣赏不到的，这些都不属于他。
　　月沉默片刻，说出自己所想：“你猜，我为什么只是在看到你第一次破绽后会有那种看似荒谬的猜想？”
　　‘月’没有理会他，似乎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月自顾自地说着：“在见到你之前，我总感觉这一切哪都不对劲，而且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我看到了这个世界化为尘土，归于虚无。
　　同时，我还看到了嫩芽破开了尘土。”
　　‘月’微微撇了一眼他。
　　“两个完全相反的梦，却同时出现，很奇怪吧。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其实这个世界早就毁了，现在这个所谓的世界不过是个巨大的海市蜃楼，这符合你的虚无论，也符合你最近的行径，所以并不是你的五感正在消失，
　　而是一切都在归于虚无。”
　　“已经来不及了......”
　　声音很小，月没听见下意识回了一句：“什么？”
　　‘月’缩了缩脑袋，把埋进膝盖里，他的声音掺杂着麻木与绝望：“这个世界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没救了！”
　　即是没看到他的表情，他也感知到那扑面而来的绝望，月适当性地沉默，他需要点时间稳定情绪，不管他的话听起来多奇怪他都会听进去。
　　而且他也躲不了。
　　虽然这个结果让他有些没落，这个‘世界’真的要没了吗？但再怎么样也不能乱了阵脚，他需要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总不能不明不白地就死了。
　　“抱歉，失礼了。”
　　见他从挣扎的情绪里冷静下来，月暗自松了口气：“没事，情绪总是需要发泄的，像你这样什么都不说迟早会到达极限。”
　　“嗯......那我来讲讲吧，再不讲连机会都没有了。”
　　.
　　“前中期，我们的经历都是一样的，被笔记救赎，有了理想，杀死了假L，杀了FBI，与龙崎碰面，之后遇上弥海砂，被囚禁，放弃所有权失忆，松田和海砂快速推动调查进程，调查逮捕拿回记忆，然后...就是现在的时间段，即使我出现了，也依然是这个步骤，丝毫不差。”
　　.
　　月的表情管理非常好，即使是自己也能骗过，任由‘月’继续说下去。
　　“没有我的出现，按原世界的轨迹你成功杀死了L，现在也一样。后期的故事我不想说，
　　那时的我简直好蠢！我怎么会轻易信任别人！我怎么输给那个臭小鬼！”
　　他后来输了？输给L以外的人？不过看他的状态另有隐情。
　　“那不是我，我被操控了，我的命不属于我。
　　最后，我死了，但我回到了过去，原以为我能提前把路障铲除，但我发现我做不到，即使我知道所有人的名字我也杀不死他们。
　　一切就像上辈子那样，一步不差，只要是涉及这场案件，我都无法做出改变。比如潜入日本的雷·潘伯，我必须要用同样的计划得到他的名字才能对他下手，计划只能是那个计划，无法更改。
　　我过着和上辈子一样的生活，我的人生就好像是被别人编写出的一本书，我必须按照书中所写的行动，即使我知道所谓的未来，我也无法做出任何改变，即使我跟龙崎谈起这些，他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一味的按着设定好的程序走，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有我醒着。
　　后来，我又死了，新的循环开始。
　　我不知道被困在循环里多久，无聊到记住周围的一切事物，我记住了搜查部里所有物体的感知，这张床半米高，我应该在这个高度坐下才正常。那棵树有多少片叶子，下一次落叶会落多少片叶子。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就遇见你们了。
　　只是世界早已不在了啊......
　　我捡到笔记是注定的，家人是那个命运给的，就连我为了新世界的理想也是被命运写下的，为这被灌入的理想做出被规划好的所谓的奋斗......”
　　“那我到底算不算活着啊？！我是我自己吗？我是真的吗？！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这一刻他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被积压已经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
　　月：......
　　他轻轻拍了拍‘月’的肩膀，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
　　听完全过程，他也不是什么好滋味，那种绝望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遇到这种事谁都会疯掉。
　　但，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月：“你说过的意思是：一切都得围绕着kira事件上演精彩的剧本，丝毫不差的运转程序，对吧。”
　　‘月’无力地点了点头。
　　月：“那在我失忆这段期间原本的剧本是什么。”
　　“由于松田想为搜查部出一份力，自行潜入了四叶集团。”
　　“停！就是这里。”
　　‘月’不解地看着他，月看着他这模样抚了下额：“看来你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帮你回忆下吧。”
　　“就算有脸盲也能通过声音认人，你应该知道最近没怎么听到松田的声音吧，但不想关心案件的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注意也正常。”
　　“上次松田负责你的监护，和你一起在天台，他问你要不要向龙崎批个假回家，然后...
　　他死了，你情绪失控亲手撕碎了他的身体。
　　一切发生的太快，我们拦都拦不住，等到我们赶到天台，到处都是松田，而你独自跪坐在案发现场中间，无论怎么和你交流都没有反应。
　　后来，等你清醒后你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把这个秘密藏起来。”
　　等他看向‘月’，发现‘月’已经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并紧攥着他的手腕搞得有些生疼。
　　“所以说，这段时间的调查并没有松田那个蠢货的参与。”
　　“是这样没错。”
　　紧攥的手无意识松开，转头望向天台，看向更远的地方，
　　其实他已经逃出去了，只是他一直都没发现。
　　他低笑着，压制着潮水般涌上来的笑意，然而打破了剧情不可改变的性质带来的喜悦让他很难不笑出声来，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与所谓的结局里的狂笑不同，结局里他是演员，被逼到绝路的狂笑也不过是为了表演，从来没过真心，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想起来了！”
　　他转过身去兴奋地把‘同位体’扑倒在地，措不及防的月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
　　‘月’缓下刚才狂热的笑意，只不过貌似笑的有些缺氧，看起来脸上有些绯红，只是病态的笑意仍然不减。
　　“知道为什么我只看得清你吗？”
　　‘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月，期待看着月问出那句“为什么？”，月也只好满足他。
　　“为什么？”
　　其实他也想知道，是因为同位体吗？
　　“世界都被毁灭一次了，你还认为我是同位体吗？
　　其实，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这个结果，也不算意外。
　　“在世界毁灭后，夜神月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幸存者，但也不好过，分裂成了我们。你分不清这海市蜃楼，只有捡到笔记前的记忆，没遭过命运的毒打。而我呢，就像你们刚开始遇到的我那样，什么都不记得了，正因为看清这个所谓的‘世界’，对整个‘世界’麻木不已。
　　但是现在，该回来了，只要回来了，拿回曾经的努力，我们就有办法冲出这个本就不存在的海市蜃楼，为了探索新世界，你也知道，夜神月从不会懈怠，对吧！”
　　“说什么话呢，搞得好像合体后我们消失了一样。”
　　月轻松了不少，从‘月’说出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后心中那些种种不确定的感觉就消失了。
　　“我们都是夜神月，哪有什么消失的道理，这不过是回归完善了自我，我们都不会消失，都不过是找回完整的自己而已。”
　　‘月’见状，伸出手，月下意识与他十指相扣。
　　“时间不多了，我们也该合二为一了。”
　　“等下去和L道个别吧。”
　　.
　　.
　　.
　　上亿的白色灵魂围绕着已经不存在的球体，这颗球体曾经存在过，只是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它的踪迹，仿佛宇宙里本来就不存在这颗星球。
　　他们仍活在这片大型幻境里，只是已经没有物质维持这片海市蜃楼，他们会在不知不觉中跟着幻境一起消亡。
　　在世界消失后，那个命运试图恢复这个世界，但灵魂本身就是复杂的，相较于没有意识的物质，“重生”的灵魂并不完整，就导致他们看起来一样，在开口之前也是难以区分。
　　而其他东西要恢复要容易的多，就比如一开始的雨，只可惜命运耗尽了自己的一切都没能挽回这个世界，要说这其中可有他的功劳。
　　“离谱吧，这乱七八糟的真相，时间换的。”
　　夜神月主动进入这场幻境，看向侧旁无比清晰的宿敌，如果不进入，他看到的只是飘着的不完整白色灵魂，周围灵魂都一个样他都分不清了。
　　“所以说都最后的时间了，我们也没那个必要互相争来争去了，各自放下kira和L的身份随便聊聊？”
　　L的推测从始至终都没错，有些失望地咬了咬手指：“只是以这种方式确认你的身份，而不是证明推理，我是会很失望的。”
　　“得了吧，至少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你猜猜，如果按原轨迹行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会利用验证13天那条规则，证明它的真假，毕竟我从始至终都认为你才是kira。还有那个被撕掉不知去向的小纸片，我问它撕下来能不能用，它的回答一直很模糊，但如果能用的话一切就解释的通了，所以也想让死刑犯顺便实验这一点。”
　　“那你猜猜，我会怎么杀了你？”
　　“目前能得到我的名字的唯一方式也只有死神之眼，弥海砂按现在的状况是暂时洗清嫌疑的，至少这是在我的视角，其他人可不想我用死刑犯实验。
　　只是你没让弥海砂第一时间杀了我，而是让她去制裁犯人，刚恢复自由身就有人身死太明显了，明显故意让他们再次把弥海砂列入嫌疑人范围，你不帮忙她就真的被证实是kira帮凶，所以突破点是在弥海砂身上。
　　死神之眼字面意思就是死神的眼睛，死神也可以知道我的名字就说的通，但你们在被13天那条规则洗清后你却没让弥海砂换眼睛杀了我，那就只有另一种方法：让死神亲手杀了我。
　　如果被我证实13天那条是假规则，那以前在搜查部被监视的日子里没有动用笔记就不是kira的谎言自然被攻破，弥海砂就会再次被怀疑是第二kira，你却放任她陷入泥潭中，等待她的结局可想而知。一旦弥海砂再次被怀疑是第二kira，这对你也不利，你不会犯这种错误，所以这条规则绝对不能被证实。只要13天这条规则没被证实，也没法证明她曾经是第二kira，而现在总部所有人也只有我想去证实，所以也只有杀了我才能保住弥海砂，而你不打算使用弥海砂的眼睛，这种事也只有死神办得到了。
　　只是为什么是让死神动手，而不是让弥海砂直接动手？按照你直接把弥海砂推入泥潭的做法换个眼睛不在话下才对，难道死神动手会发生什么吗？”
　　“完全正确，说实话难以置信，居然会有两个死神爱上同一个人，如果硫克也是那样的死神我会稍微考虑下这条下下策。
　　这笔记有不少隐藏规则，其中一条‘如果死神对特定的人持有好感，并为了要延长该人的寿命使用死亡笔记杀人的话，死神会死亡。’”
　　说到这L也已经明白过来了，也只有那个叫雷姆的死神能做到这点。
　　“后来就没你的事了，后面的降智故事我不想提。你说你，死就死了，怎么把我脑子一起带走了？”
　　L：？
　　“开玩笑的，谁叫我们是书中人物呢，会发生什么是那个作者一念之间的事。”
　　“但至少，即使这一切都是被创造、规定好的，你的挣扎是真的，也是成功的造就成现在的鬼样子。”
　　只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你恨我吗？我可是毁了这个世界。”
　　L沉默片刻，看向了夜神月：“至少对渡下手，我肯定恨你。”
　　“喂喂，原计划只是对你下手，杀渡是那死神自作主张的，我可是没那个想法的哦。”
　　L没有回应，而是转移了话题：“还剩多久？”
　　“一分钟。”
　　一分钟啊......
　　他试着紧握着手，能感觉那份力度与实感。
　　“这幻境还真真实啊。”
　　“是啊......你说如果我们没有kira和L这层身份对立，我们会做朋友吗？”
　　“你的思想有问题，没矫正回来之前我看是只有敌人的份，但敌人的话也没什么不好，我们都满意对方不是吗。”
　　“我是偏激了点没错，但这是必须......算了，说好的不扯这个，最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这确实是个问题，真相他都已经知道了，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思考片刻，他还是悠悠开口道
　　“但还是做朋友吧，一直争来争去也挺累人的。”
　　夜神月微微睁大了眼睛，侧头看向已经消失了的侦探。
　　这片星空，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都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了，你还愿意呢...真是个奇怪的侦探。”
　　他望着宿敌原本所在的地方停留片刻，最终离开了这个曾经存在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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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知道过了多久
　　在一个全是漏洞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是跟域外联系的最近的一次，连载的同时也是各种抽象爆火，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大家通过观影系统得知了真相，同位体在难以置信的同时懊悔不已，但重要的是另一本笔记的下落不知，他需要触碰笔记恢复记忆才行。
　　他能不被kira的思维吞噬是最好的结果，但不敢保证，毕竟原著里他就没撑过来。
　　他顶着变回kira的风险触碰笔记，于是便有了下一幕：
　　少年受到极大的刺激，无力支撑的他倒在桌子上，微微颤抖着，额头有着些许冷汗。
　　所有人不自觉屏息着，等待结果，会是谁？
　　kira眼里那份狂傲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
　　他对L露出恶劣的笑并嘲讽道：“让你失望了啊，大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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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联系第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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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神月一把抓住马自达！顷刻炼化！
　　夜神月：L！我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