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夏》落珥

10、礼物

　　原深吃完面后，手撑着下巴，手肘搁在桌子上 ，深邃的眼眸望着对面的女孩。
　　过了几分钟后，夏浅喟叹一声，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小腹。
　　好饱。
　　原深看着她的动作，以为夏浅还没吃饱，便问她：“阿浅，锅里还有一些，还吃吗？”
　　夏浅听他这一问，瞪大了眸子，咽了咽口水：“哥哥，虽然说你做的番茄牛肉面很好吃，但你当喂猪吗？”
　　原深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算了，不急，慢慢养吧。
　　“那阿浅打算什么时候扎头发呢？” 夏浅思索了一下：“等会吧，我和小念约了10点。”
　　原深循循善诱：“那你们去哪？等会让黄叔送你。”
　　“我们去玫栀街逛。”
　　夏浅像是想起什么，又对他说道：“哥哥，我不回来吃饭哦。”
　　“嗯。”
　　夏浅身前的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翻看李念一发来的消息。
　　【念安】：浅浅，你准备好了吗？我们提前去吧，反正也是在家闲着。
　　【克斯维尔的明天】：好，那你等我一会。
　　【念安】：OK
　　夏浅放下手机，看着眼前不动声色收拾碗筷的人，连忙起身帮着他一起收拾。
　　“哥哥，我可能要提前走了，能等会就扎头发吗？”
　　可能？潜意思是给她扎完头发就走…… 原深抿了一下唇，应了一声。
　　等原深洗完碗之后，夏浅已经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皮筋坐在沙发上等原深了。
　　看着夏浅安安静静坐在那，心里不禁感叹：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口味没变，下意识的小动作也没变，但总觉得她没把我放在心上，是我太敏感了？
　　不过，他现在又以何身份让她把他放在心上？
　　想到这，原深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走到夏浅身后，有些生疏的给她梳头、扎着侧鱼尾辫。
　　这是他前几天在家偷偷学的新发型，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夏浅回想着今天早上的面，林音和原深做饭分配的事她是知道的，但他怎么做出的番茄牛肉面和那家面馆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给她扎头发的男生。
　　“哥哥……”
　　“别动。”原深把夏浅身子又给转了回去。
　　夏浅“哼”了一声，但还是继续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那碗面的呀？”
　　“很久了，林女士教我的。”
　　他撒了个谎，其实是在林音教他做一碗基础的鸡蛋面时，就专门跑到那家面馆去求学的。
　　“噢。”
　　其实她更想问他是怎么做的和那家面馆味道一样的，但听到是林音教他的，便也没怀疑，因为林音厨艺并不差。
　　几分钟后，原深在桌子里挑了几个适合她这身衣服的皮筋和夹子做了收尾工作。
　　夏浅去门口的镜子照了一下，露出满意的表情：“哇塞，哥哥，手艺真好，给你点赞！”
　　原深对她的评价很满意，随后看到她这身裙子，眉头微皱：“阿浅，拿件外套穿了好不好？外边冷。”
　　“知道啦！”爱操心的哥哥。
　　夏浅跑去房间拿了一件长针织开衫外套，顺手拿了一个棕色的贝雷帽，这样显得她更乖了。
　　在沙发上等她出来的原深看着这身打扮，太阳穴突突的疼。
　　怎么越穿越好看？
　　原深更加不放心了，再三嘱咐：“有事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
　　夏浅到达约定地点后，李念一还没到，便给她发消息。
　　【克斯维尔的明天】：我到了，你在哪？
　　【念安】：路上有点急事，就到！
　　【克斯维尔的明天】：没事吧？要不要我过来？
　　【念安】：没多大事，马上就到。 两分钟后，夏浅在马路对面看到了李念一，说曹操曹操到，她向她招了招手。
　　李念一立马回应，小跑到夏浅身侧，给了她一个熊抱。
　　幸好夏浅有所准备，才险些让她没摔下来。
　　“浅浅，我好想你啊~”
　　“我们昨天才见过……”
　　夏浅拍了拍她背，示意挂在她身上的“熊孩子”下来。
　　李念一懂了她的意思，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上下来，撇着嘴：“一晚不见如隔三秋嘛。”
　　夏浅听她这么一说，轻笑：“你今天格外粘人啊，小念宝宝。”
　　“你都说我是宝宝了，我还不能粘人吗？”
　　“好好好，小念宝宝。”
　　两人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玫栀街。李念一看着那么长的一条街有些咂舌，转头看向夏浅，小声询问道：“我们要不先买些吃的？”
　　“好。”
　　两人走到了一家人较少的奶茶店，李念一点了一些甜品和两杯奶茶。虽说这家店人相较比其他店的人少些，但还是很多人排队。
　　夏浅戳了戳身旁正在付钱的女孩，提议坐下来慢慢吃，正好李念一也有此想法，她往靠窗的位置看了过去，转头向夏浅说：“浅，我们坐那吧！”
　　夏浅点了点头。
　　两人坐在之后便聊起了天。
　　“浅浅，你今天格外的不同！”李念一思索了一会，把手撑在下巴上，高深莫测地看着夏浅，“老实交代，这头发谁扎的？！”
　　李念一没等她的回答，追问道：“是不是男朋友？谁啊？我认识吗？我们浅今天穿搭也十分Beautiful，教教我怎么搭配？”
　　“浅啊，我和你说，现在的男人啊，不可信的……”李念一还想继续说，就被夏浅打断了。
　　“Stop stop stop，李念一你真是够了，能不能让我解释一句啊？”夏浅觉得她再不解释李念一能说的更离谱。
　　夏浅忍着让自己没笑出来，解释道：“头发是原深扎的，没男朋友，我讲清楚了吗？”
　　听见夏浅这一说，李念一反而更兴奋了：“原深扎的？！是我想的那个原深吗？”
　　夏浅有些无可奈何：“是。”
　　“没想到啊，学霸的这双写几张试卷就是700多分的手还会扎头发呢！”
　　夏浅笑了笑，没说什么。
　　两人还聊了一会，单号就叫到“4350”了，李念一起身去拿了吃的，把买给夏浅的推到了她身前：“浅浅，这是补偿你的，刚刚让你等久了，嘿嘿。”
　　“谢谢，不过以后不用这样，朋友之间见介意什么。”
　　“好。”
　　两人吃完后便去逛街了，李念一拖着夏浅到精品店买了一些发饰。夏浅去隔壁一个叫“博雅”的复古店买了两个光盘，决定之后有时间练舞用。她又逛了一会，购物篮里多出了几个小玩意。
　　夏浅付好款之后去了不远处的餐厅，李念一在门口等她。逛这么久，两人也都饿了。
　　吃完之后，两人去了手工铺。
　　夏浅可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应该会喜欢的吧。

　　别墅里。
　　原深等夏浅出门之后就去书房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终于完善好了那幅作品。
　　他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个电竞房，自己一个人玩又无聊，索性拿起手机在某个群里发消息。
　　【S】：来我家打游戏？
　　周榆是个手机控，看到消息立马就回复了。
　　【182男高嫩臀】：哟~不陪你家妹妹玩？
　　其实有时候原深自认为自己的自控力很好，但看到这熟悉的昵称和欠揍的语气，他是真的想揍人。
　　原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打字。
　　【S】：出去玩了。 然而某个欠揍的人毫不知道原深的想法，继续贱兮兮的打字。
　　【182男高嫩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守不住啊！
　　【S】：你话很多啊。
　　某人能屈能伸，认错态度极快。
　　【182男高嫩臂】：错了错了，温淮之在我这，带他一起啊。
　　【S】：嗯。
　　一个小时后，温淮之和周榆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了原深家门口，然而周榆这个傻的没摁门铃，在门口大喊：“大学霸，开门啊！”
　　声音大的隔壁狗都冲他们吠几声。温淮之有些无奈，在周榆准备再次出声前，用没提东西的那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周榆疑惑地看向他，嘴唇擦过他的手掌。温淮之眉心一跳，神情不变的把手拿了下来，平静的看着他：“很吵，我刚给他发消息了。”
　　周榆撇撇嘴，刚想说话就看到原深从门口出来，便向他招招手：“阿深，你怎么这么慢？我要站在你家门口累死了。”
　　原深不紧不慢开门：“我这不是来了？”
　　还不等原深把门完全打开，周榆就像脱缰的野马，飞奔跑了进去。
　　原深对此挑了挑眉，这可不像累了的样子，反倒是像……他邪笑看向身旁的人。
　　温淮之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可放在温淮之身旁的手早已握起，他用力的摩擦了一下，手心似乎还有刚才的温度。
　　两人走了进去，原深看见自来熟的周榆已经把电视打开，桌上摆着一大堆零食。
　　不是，把这当你家呢？
　　简单的吃点东西后，三人在电竞房玩了一下午的游戏。原深揉了揉酸痛的手，对两人问道：“在这吃晚饭？”
　　“好！”周榆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留在这还有可能吃上阿深做的饭呢，周瑜美滋滋的想着。
　　原深转而看向他旁边的人，见温淮之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周榆又立马反悔：“那我也不吃了，阿深你就自己做好饭等你家公主回来吧。”
　　温淮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周榆像是察觉到了某人的视线，他有些心虚，用手背碰了碰鼻子。
　　原深轻笑了一下，手在那玩着手机，头也没抬就在那说：“我也没想着做你们的饭。”
　　周瑜急了：“好你个原深，用完就丢。”说完就拉着温淮之的手腕出门走了。 温淮之挑挑眉，没说什么，顺从的跟着他走了，另一只手在后面冲原深晃了晃。
　　看着他俩一举一动的原深表示很无奈，他关了电脑之后也下楼准备做饭了。
　　原深看着房间的狼藉还有楼下桌子上的零食包装袋……
　　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他也懒得自己收拾，还是叫家政吧，原深扶了扶额。
　　在快到七点的时候，夏浅终于到家门口了。
　　今天逛了很久，夏浅觉得自己脚都要走废了。
　　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想要哥哥背。但不敢。
　　等夏浅大包小包走进客厅时，看到原深在餐桌上玩手机。夏浅有些纳闷，他怎么不跟她打招呼？ 好饿，不是说好了做饭的吗？
　　夏浅把东西放到沙发上，走到原深身边坐下，扯了扯他的衣角：“哥哥，你吃过饭了吗？”怕他没懂，又扯了扯他的衣角：“我没吃饭……”
　　原深忍住想笑的冲动，他放下手机看着在扯他衣服的女孩：“嗯，这么晚回家，我还以为阿浅要食言，在外面和你的好朋友吃完饭再回家呢。”
　　夏浅没疑他，反驳道：“怎么会？！”接着又软了声音：“晚了些回来是因为给你带礼物回来了。”
　　原深没继续逗她，起身走到厨房端了三个菜出来了，放到夏浅身前后，继续刚才的话题：“给我带什么回来了？”
　　夏浅看着这几样菜眼睛都亮了，哪还顾得上他，便含糊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等会？阿浅还真是越来越调皮了，原深无奈笑笑。
　　原深坐在夏浅身边继续“玩手机”。 夏浅想看原深在干什么，但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颜色。
　　但夏浅又实在好奇，便开口问他：“哥哥，你在玩什么？”
　　夏浅的视线太过于直白与炽热，让原深不能不去忽视，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按耐不住好奇心去问他。
　　原深坏笑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夏浅：“……” 学人精。
　　等夏浅吃完饭后，发出了一声喟叹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原深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女生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原深哭笑不得。
　　喝完水之后，夏浅到沙发上拿了买给原深的小礼物，她有些别扭的递给他。
　　原深轻笑一声，倒也没急着拿礼物，反倒是在夏浅脑袋上揉了几下，弯着着腰对 她温声说道：“谢谢阿浅专门给哥哥带的礼物。”
　　夏浅眼神乱飘：“不用谢，这是我顺手买的。”
　　原深憋着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嗯，顺手买的。”
　　害羞的小猫。
　　“不许笑！”夏浅看见了他嘴角掩盖不住的笑意，忽然就感觉有些羞耻。
　　“好，不笑。”原深听话的顺着她。
　　“这个你回房间再打开，现在不许看。”夏浅再次要求道。
　　现在就打开的话，夏浅觉得自己一定会爆炸的。
　　“好，不看。”
　　夏浅狐疑的看着他，原深也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夏浅确定他不会看后，便放心下来。
　　“哥哥晚安。”
　　“阿浅晚安。”
　　夏浅回到房间后简单洗漱后就直接上床睡觉了。逛一天了，她实在是好累……
　　而在楼下的原深等夏浅走后，先是把碗洗了之后才回的房间他把夏浅给他带的礼物放在桌子上，去洗了澡之后才拿起礼盒。
　　其实夏浅给他带礼物是他没有想到的，很好奇重逢后她给的第一个礼物是什么。
　　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浅蓝色的便签，上面有着夏浅独特的字体。时隔多年，再次看到夏浅的字，他心中泛起涟漪。
　　上面写着：“哥哥，今天在一个珍藏店中看到了这个，我想你会喜欢。”
　　原深小心翼翼地收起信，往盆子里一看，当看到东西的时候，原深征愣了一瞬，他实在没想到夏浅会送这个。
　　是一个卡通的陶瓷摆件。
　　原深垂眸极轻的笑了一下，心里像是炸开了的烟花。明明没有吃糖，他却尝到了甜。
　　知我者，阿浅也。
　　短暂的假期结束，夏浅一大早就起床了，吃完桌子上准备好的早餐后，在餐桌上坐了一会。
　　过了五六分钟后，原深从楼上走下来，看见夏浅在记英语，他走了过去：“吃过早餐了吗？”
　　夏浅没抬头：“吃过了。”她实在不知道现在要怎么面对他。
　　原深没急着去吃早餐，他蹲下来，用手摸了几下夏浅的头，像是在安抚着小猫，而夏浅伴随的他的动作心脏一紧，紧张又好奇他会说什么。
　　“阿浅，你的礼物，哥哥很喜欢，谢谢小阿浅。”
　　他的声音微哑，每一个音调都像在敲击着夏线心脏。
　　夏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好像他的每一次靠近都会令她有点心安，但这种心安并不会持续很久，一晃而过，好像他会随时消失一样 。
　　这种感觉让她没由来的烦闷。
　　原深见她没说话，以为她还在害羞，便起身去吃早餐了。
　　夏浅看着他走，抑制住自己按耐不住的手，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你怎么不抓住他啊？明明就不想让他走。
　　不能的，不能抓住他。
　　夏浅清晰的知道，被抓住了就不自由了。
　　何况……他本身就是不被束缚的。
　　等原深吃完早餐后，两人一前一后的上车。
　　车子驶向新海的方向，原深见夏浅一直没说话，还望着窗外，这是夏浅生气或有心事的一个标志。
　　原深眉头微皱，但既然她没开口，他便不问。
　　安静的氛围持续了一路，前面开车的黄叔都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
　　车子的速度加快了些。 到学校门口，黄叔反过头对原深和夏浅笑了一下，“小姐、小少爷天天开心啊，高中学习压力大，别过多焦虑。
　　夏浅冲黄叔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原深则是点点头。
　　到达教室之后，夏浅听见教室里很喧嚣。
　　哦，原来都是在讨论成绩。
　　夏浅兴致不高地回到座位上，李念一看见她来了，给她打了招呼。
　　“浅浅，成绩出来了。”
　　“嗯。”
　　李念一看夏浅心事重重，以为是她成绩不好才郁闷的，于是语重心长的安慰道：“浅浅，这次考不好没关系啊，下次考好一点啊，你别伤心了。”
　　夏浅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但并没有过多解释，朝她点了点头。
　　李念一看她笑了，心中的担子如重释放，接着和她聊着刚刚班上的发生的事，但并没有聊多久，章芸走了进来。
　　章芸拍了拍讲台，示意大家安静，吵闹声逐渐减小，章芸清了清嗓子：“成绩出来了，你们知道了吧？”
　　台下的同学异口同声：“知道！”
　　有几个积极分子大声喊道：“章老师，说一下分数呗？”
　　章芸看那几个调皮的就来气，可偏偏他们成绩还不差，拿他们没法子。
　　“首先，我们祝贺一下，这次的年级第二在咱们班。”章芸故意停了一下。台下的同学们都在叽叽喳喳讨论。
　　吵得她有些头疼。
　　章芸再次拍了拍讲台，大家安静下来，静静地听她公布答案，连之前吵闹的学生也安静下来。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贺夏浅同学，荣获年级第二名，全市排名第五！”章芸的笑意收敛不住。
　　夏浅并不意外，她微笑冲章芸点头。
　　身旁的李念一爆了一声粗口，惊恐地看向夏浅。
　　夏浅她被她的眼神弄得哭笑不得：“你这什么眼神？”
　　“大佬竟在我身边，小弟膜拜膜拜。”
　　李念一还做出了双手合一的动作。
　　夏浅是真被这活宝弄笑了，教室的掌声持续了挺久，都在为她祝贺。这让 夏浅有些感慨，早上的阴郁也消失不见。
　　既然抓不住，那就努力追上。他为起点追寻他发散出来的光，站在他身旁。

　　高二一班。
　　班主任走进来的时候，教室里只有零零碎碎的讨论声和刷题声。
　　“现在我来公布一下成绩。”
　　“原深同学，年级第一，全市第一，掌声祝贺！”
　　周榆见原深都没反应，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自己是这个成绩。
　　啧，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我就没有这么牛逼的头脑？
　　班主任接着念道：“温淮之，年级第三，全市第十…… 原深闻言，放下刷题的笔，看向旁边的人：“第三？”
　　“嗯”温准之淡淡道。
　　“看来第二的位置是……”
　　“哎呀，哎呀，知道你家阿浅是第二啦，我们家淮之也很厉害的好不好？”周榆打断道。
　　时常走在校园网的人，信息流通非常快，周榆眼尖的看到了夏浅的名字，后面跟着的标题“转校生夏浅美貌学历双重buff叠满”
　　原深挑了挑眉，没说话。
　　周榆见两人都不说话，急得用手 敲了敲温淮之的桌子：“温淮之，你说话。”
　　温淮之嘴唇动了一下，“你也很厉害。”
　　班主任刚要点周榆的名字，就见他反过头跟温淮之讲话，气打不处来：“周榆！虽然说这次你进步了，但不要给我得寸进尺！把头给我反过来，别打扰原深和温谁之同学学习。”
　　“老师，冤狂啊。”
　　周围悉悉索索传来笑声，周榆反过头，看见两人都在笑，生起闷气来。
　　哼，好你个温维之，亏我还帮你说话，再和你说话我就是狗！
　　放学后，夏浅在门口看见了原深。
　　她跑过去，冲他笑着说：“恭喜啊，年级第一。”
　　原深笑了笑：“也恭喜你，年级第二。” 两人到家后，夏浅把手伸到原深面前：“哥哥，我的礼物呢？”
　　原深拉着她的手腕，走到他房门口：“等着。”
　　夏浅乖乖在门口等他出来，约1分钟后，她看见原深拿着一个画框。
　　画？要知道，在她的印象里，原深可不是一个会画画的。
　　然而，当原深把画框拿起来递给她时，还是被惊艳了一下。夏浅看着画中的自己，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也能笑得这么生动吗？夏浅是真没想到，自己在原深眼里是这么的鲜活。
　　原深看着她，声音温柔地不可思议：“阿浅，你生于夏，本就该热烈，你的群裙摆下应开满放肆巍峨的烟火，你是鲜活的个体，所以你大胆地去走自己的路 ，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