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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魂来归兮未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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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用了个人的旧稿。带有神话色彩。切勿相信。一切虚构。)
屈原投江了。
他觉得自己无法改变结局。不想亲眼见证心痛的结果,所以以身明志。
“芳兰素澧兮,了化江中。翠绵长青兮,千古不离。若山河无恙。浮云一缕兮望山遥,众人迷离兮雾外清……”
青邈写下了这段话。以此记梦。
秦王政攻破了楚国都城。
城内民声载道,都在抱怨秦人的不留情面。
秦人却感觉楚人优柔寡断。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燕人高渐离准备潜伏秦宫。以报挚友荆轲的壮志,属于他们二人的壮志。
“也罢。寡人惜才,饶了高卿性命吧。”
“陛下。这……”
“嗯?寡人给他个机会。”
“诺”。仆人回答。
“青邈……”
高渐离感慨。他击筑扬歌时,想到了这个名号。
“高兄。青邈是何人?”荆轲疑惑。
“哦。没事。只是觉得这个名号有深意”。高渐离感慨。
“深意?”
“罢了。咱们继续对酒言歌!”
“嗯”。荆轲回答。
青邈是阴间的一名鬼使。
说起她一介平凡女子为何成为鬼使。那便要问为妻子散尽仙元,而流落阴间的昉笙了。昉笙本没做过什么错事,只是爱错了人,逗留阴间,终究是命运蹉跎。归根结底,不过是太痴情罢了。
青邈对昉笙一见如故,倒也很信任他。互称为知己。
彼岸花开在奈何桥边,忘川之畔。散发着幽幽暗光,朱红色花瓣,为黑沉沉的阴曹地府,添了几分意趣。
但是,青邈不想思考这些。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这就很揪心。她眼睛一睁一闭,就来到了这里。可是,她身体强健,为何突然到了这里?
阴曹地府什么鬼都有。断头鬼,吊死鬼,画皮鬼等等……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其实,伍家青邈出生在先秦时期,她家虽是商人,但很有钱。她没有过过苦日子。她是在自己的婚礼上昏迷的。所以,她才如此揪心。
西晋的青邈,只是梦见了楚国的伍青邈。又或许,是伍青邈梦见了西晋。再或许,青邈不过戏中人,自然可以轮回转世。又或许,戏文中的青邈,不过现实中的青邈的化身和衍生。
“我家娘子,是最美的。”青邈的夫君常意道。
“我也爱你。”青邈回应。
说起那常意,那可是一表人才。京城中有多少姑娘喜欢常意。可常意心里只有青邈。他们是双向奔赴。
“呜呜呜……常意……”青邈在奈何桥上哭着,准备跳入奈河时,被昉笙拦住了。
那昉笙温润如玉,谈吐非凡:“姑娘,活着才能投胎不是吗?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心上人。他可不希望你不爱惜自己,不是吗?”
青邈闻言,停止了哭泣。觉得昉笙的话有几分道理。
“如果姑娘不嫌弃,但我府上做个幕僚吧!”昉笙道。
要是一般人,青邈肯定不会同意,但……这男子如此风度,实在是应该同意。
“好。”青邈答道。
于是,隔天青邈便搬到了昉笙府里。
这装横,这环境,非富即贵啊!
“你来了?”昉笙温言道,“快帮我看看这首诗怎么样?”
青邈凑上前,看到了那首诗:
“游龙清影渊,顾盼生姿前。
杳杳红尘颜,失之我命厌。
挥毫洒美喧,泼墨绘红颜。
九天如玉面,浮云妄遮掩。”
“好诗,好诗!”青邈拍手称绝!“敢问公子,此诗名何啊?”
“嗯……就叫《渊尘》吧!”
“好呀!”青邈动容道。
“哦对,我一直想问,”青邈顿了顿,像是知道不该问,可是心里的开心,让她想说出问题:“公子衣袂翩然,温润如玉,为何至今不娶妻?”
“姑娘有所不知,我是下了无间地狱的,有阴寿。我不想拖累任何姑娘,不想让她们在阴间还要守寡。”
青邈抱拳,道:“公子豁达!”
婉转的笛声悠悠传来,梦中稀影缓缓浮现,梦境中,青邈呆呆地站在原地,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清隽的面容。
那人唇角轻启,说了一句很让人动容的话:“九天如玉面,浮云妄遮掩?冲冠为朱颜,千骨朝暮眷。”
千骨朝暮……吗?
真的有人那么爱自己吗?他是谁呢?
“青邈姑娘,青邈姑娘?”昉笙拍了拍熟睡的青邈,显然一副担忧的面容。
“哦,抱歉,一时贪杯,醉在了公子府上,给公子添麻烦了。”
“无妨。想来姑娘是有什么忧心事?”昉笙小心翼翼问道。
“奥,无妨,只是美酒甘醇,一时忘我罢了。”
“呵呵,”昉笙忍不住笑了一下,像是觉得这很有趣,“姑娘觉得好喝,便常来此吧,我随时欢迎。”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谢谢公子了。”
也不知道常意怎么样了?自己在地府过得还不错,常意呢?已经去投胎了吗?
一想到这,青邈就忧心忡忡。
文学是什么?是桃源的构建,是心灵的慰藉,是梦想的寄托。
青邈在凡间,就励志成为一个话本家,在阴曹地府,自然也不能落下自己的追求。
“ 来来来,各位瞧一瞧看一看喽,新晋话本家缈鸢子的新作《如玉面》便宜出售喽~”
在鬼市,青邈和她的女僮一起吆喝着。
《如玉面》由昉笙负责刊印,自然合规。
封面精美,自然吸引了很多顾客。
一位气质不凡的公子,在这摊子驻足了,问道:“怎么卖?”
青邈在看到这公子的面容时,一下子愣住了,这不就是常意吗?
她呆呆地看着这位公子,寸目不移。
显然是被青邈盯着,不自在。这公子便直接了当的说:“卖不卖?不卖我走了!”
这下青邈才回过神来,道:“卖卖卖!”
那公子付了钱,便走了。
女僮从来没见过青邈如此失态,但看青邈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该贸然询问的。
青邈拍了拍衣服,掸去身上尘土,用很温柔的语气说道:“丫头,你还没名字吧?走,我们去找昉笙算一卦,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
“嗯!好!”
说起这女僮,那便不得不说她的遭遇了, 青邈还是听昉笙说的。
这女僮在凡间被献祭了,留下了阴影,因为当时反抗激烈,本该受村民惩罚。伤心过度,早早亡故,流落阴间,却被一位男子保住,拂去凡间记忆,托付给昉笙,要他好好照顾她。
九重天早就有明文规定,不得献人祭,因为投胎成人,总归前世是积了功德的。想必那个村子,信仰的是邪神吧。这丫头真可怜!
青邈走在街上,见阴气笼罩着整条街,暗感不对。果然,她们被瘴气困住了。这可让青邈没了办法,她一介凡人,何以碰见了妖魔?找谁都不应该找她吧?
远方传来一阵刺目的光,原来是昉笙来了,不过——手里拿着法器。
好嘛!以为多厉害,多高深,原来就是个普通道士嘛!
不过,那法器确实有用。最终,瘴气也散去了。
“姑娘没事吧?”昉笙关心道,“抱歉,这邪祟是我引来的,连累了姑娘。可否让某赔罪?”
“哦?”青邈疑惑,“你说说,倒是该如何赔罪?”
“自然是一醉方休,畅所欲言。”
“呵呵,”青邈鄙夷,“你让我一个姑娘家,在你那夜不归宿?我还要不要名节了?你醉了吧?”
像是想起了来的目的,青邈本来心软了,但想到昉笙的轻旷言语,便没了心情。转身就走。
女僮见状,打圆场道:“姑娘,公子。消消气,不是要给我起名字吗?”
青邈想了想,也是,自己和昉笙不熟,干嘛在乎他的品行,普通朋友需要在乎对方对自己负不负责吗?
于是,立马变了态度:“是啊,此番前来,正是为了给这丫头起名字。”
见青邈语气缓和,昉笙也松了口气,道:“好说,好说。随我来。”
“嗯。”
只见,他们来到了一处僻静之地,昉笙点燃了一个金黄的树叶,随后,上面浮现了一句诗:“秋风扫落叶,归来蝶舞璇。”
“好了,”昉笙道,“从这首诗里选个名字吧!”
秋……
秋叶?秋落?秋璇?
“呃……”青邈顿言,“秋璇?秋璇这个名字如何?”
“好!”秋璇道,“以后我就叫秋璇了~”
世人熙攘,皆为利往。
究竟是为什么三番五次梦回?青邈知不知道,她真正的有缘人,就是昉笙?
这些,都是后话了。
今天,是青邈当鬼使的第三十五个年头,她心思复杂。想起了过去三十五年的种种,没有悲伤,也没有喜乐,唯一遗憾的,是与常意永远形同陌路。她认了,因为遇见了昉笙,这个耀眼的存在。
她一直对昉笙印象不好,直到那一天。
秋璇突然掉入奈河,命悬一线,幸而昉笙使用禁术,起死回生,才救了秋璇一命。
可昉笙自己,却因此昏迷不醒。青邈为了替秋璇报恩,就用灵力进入昉笙的识海,每日与他用意念交流,知道了不少秘辛。
比如,昉笙是个痴情的人。
这是出乎了青邈的预料的。
昉笙拂袖捻杯,给青邈斟酒。他们共话西窗,推心置腹,当天便定下了共历情劫的誓言。
此情劫,是为了帮昉笙,他有一个心上人,但他不知道心上人流落何方,他必须要试探,寻找。
玄乎的一点是,昉笙的心上人,是别人的影子,没有实体,只能每日吸取阳气,补充魂灵,维护身形。所以,那位女子,是见惯了风花雪月的,不缺男人。
一个影子,却让昉笙如此惦记,真叫人艳羡。
那女子,名叫玅寱。
可青邈不知道,玅寱就是青邈自己,同一个人。
“来喽来喽~新鲜的热包子哎~三文钱一个!”
“老板,给我来五个~”
“哦呦,小姑娘,豪爽!来,再多送你一个包子!”
“好嘞!”
这位买包子的女子,就是玅寱。
她与昉笙的相遇,很平凡。
那天,昉笙在游历的途中,落下山崖,钱财尽失。在街上闲逛时,被玅寱发现,请他吃了顿包子。
玅寱见昉笙眉清目秀,便主动搭话。
“你叫什么名字?”
“昉笙。”
“哦。我叫玅寱。”
“玅寱?真是个有个性的名字。”
啊?可是这句话她从未听说过。
玅寱笑言,“相逢即是缘。公子家住何方,改天上门喝茶。”
“不必。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风过不留痕。”
自此,就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
青邈从回忆里醒来,唯一知道的,就是玅寱很貌美,恰到好处的那种。而自己……样貌平平。
青邈被昉笙的痴情打动了,决意不再对他有偏见。
而让昉笙和青邈形同陌路的。是被迫提前轮回 转世。
本来,青邈与昉笙已经打开心结,在一起了。但白无常却通知他们,阎王要青邈去投胎,因为上头有神仙交代。那神仙的理由,是青邈阳寿未尽,在阴间会损害阴气,会让鬼使鬼差们法力下降,故而必须去轮回。
青邈懵了,自己只是个小人物啊?怎么能撼动整个阴曹地府呢?
奈河水滚滚流淌,奈何桥魂鬼惜别,孟婆熬制孟婆汤的锅里,散发着莹莹绿光,“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鬼魂们按秩序排队入轮回井。
昉笙看着青邈投胎的背影,落下泪来。
要等多少次轮回,才有破解之法?
自己再也见不到青邈了吗?
【第一世】绝世而独立(第一人称)
我叫裴苗,是河东裴氏的小姐。
此时是唐朝天宝年间。
记得我娘怀我的时候,神仙入梦来,告诉我娘:“你孩子与miao字有缘,不妨起个此音的名字,还颇有善缘。”
于是,我便单名一个“苗”字。
而我的字,是玉善。当然,只有我耶耶和娘亲,才会叫我裴玉善啦~
我在家里的私塾,刻苦学习。却对女红厨艺一窍不通。气得我耶耶总是打我手板。
他总是训我:“我们虽是河东裴氏,可也是旁支。你是我和你娘的独女。也不是耶耶偏心,要是你有姐妹或兄弟,你爱好文墨倒也不是不可。可你是独女,从事文墨要付多大代价啊!赢则功成名就,输则万劫不复啊!”
我辩解道:“耶耶,哪有那么严重嘛!现在很多宫里的娘子都穿衣自由,也吟诗作赋。反正太平盛世嘛!”
“你呀!唉……”
我耶耶叫裴岑清,我娘亲叫卢月圆。他们在长安,呃……没有名气。但我还是不嫌弃。
春风拂过树梢,鸟雀缠绵树枝,阳光灿烂天空。我的心情,却不美丽。
因为我最喜欢的欢喜果儿,在这家铺子卖完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时,远方来了个公子,看上去年龄比我大几岁。
他……貌似是朝我这里来的?
我下意识觉得他是坏人,撒腿就跑。奇的是,他紧随其后。
“你是谁?”我问。
“我是神仙。”
……
……
真是个怪人,得离他远点。
我又想撒腿开溜,却被他拽住了衣袖。
“认识一下,我叫刘不离。”
我闻言,撇了撇嘴,玩笑道:“你叫刘不离,我叫李不弃。”
……
这次换他沉默了。
“呵呵,果然吗?”说完这话,刘不离便施展轻功离开了。
逛了一圈,也逛累了。回到府里,我赶紧找丫鬟翠枳诉苦。
“翠枳,你不知道他有多奇怪!”
“小姐,消消气。”
岁月匆匆而去,转眼,我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惜,我没见到良人。
我也忘了儿时那个奇怪的人。
但命运总是不公的,我家破人亡,只能嫁人谋生。当我丈夫提议要延续香火时,我一头撞在柱子上,了结了自己。因为青邈的丈夫是个纨绔子弟。
【幽冥】
回到阴间,她想起了阴间的事情,念及主仆之情,她的第一件事,是找秋璇。
得到的答案是,秋璇去投胎了。
好吧,看来还是缘浅。
对了!昉笙!
青邈是一缕幻影,经过这次梦遇,她明白了太多。明白了女子的不易。景大壮,不过浮生过客。
昉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出现在了青邈面前。莞尔一笑:“姑娘,你找在下?”
“呃……呃呃……”青邈尴尬地笑了笑,“对。”
该是第二次投胎了。
青邈回忆往昔种种,感慨人生无常。
【第二世】(第一人称)
我叫沈淼,年幼时,被父母卖给沈府,便跟着沈府而姓了。
我们沈府有两位小姐,三位公子。也算是人丁兴旺。
大小姐叫沈清云,二公子叫沈思愿,三公子叫沈思逸,四小姐叫沈清茸,五公子叫沈思寰。
而我,是四小姐屋里的丫鬟。
是一等丫鬟。
我们姑苏沈氏虽然在江南,却只是沈氏旁支。算不得富贵。
但是,我早早又驾鹤归西了。
【幽冥】
再次来到阴曹地府,青邈明白了一些道理,那便是,一定有人动了她的生死簿。
她回忆起在阴间有个叫昉笙的公子,眉目如画,心思重重,她便怀疑他。
青邈无语,思考着怎么找昉笙的麻烦。却细思极恐。怎么忽然来到昉笙身边了,稀里糊涂 从楚国到了唐朝,难道她这一切,都是假的?如何破梦?她的人生,难道真的只是戏本吗?
这时,昉笙又来了,给青邈解释他没有改生死簿。青邈自然不信,要去阎王那评评公道。自己活得好好的,凭什么提前结束阳寿啊?
阎王见了青邈,居然向着昉笙说话。真是让人无语。
在阎王的威逼利诱下,青邈就又稀里糊涂去投胎了。
【第三世】
这次,她投胎成了一位厨娘。而且是半路投胎。那厨娘因故殒命,于是青邈便投胎到了二十二岁的厨娘身上。
可是,青邈自己不会做菜啊!!
前路漫漫而艰辛,青邈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而这次,她又被改了命簿,却没有再次回到阴曹地府。而是来到了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记载了青邈往昔所有的“穿越”遭遇。青邈就突然明白了什么。
【现实】
“当你仰望星空,记得是我在思念你”。汝双在屏幕前打下这句话。
如今,一位现代女子明白,昉笙确实是文墨之魂。因为她没有真正穿越,又何谈见到真正的青邈?
那女子不过是昏迷不醒。
而幸运的是,有关“昉笙”的美好之梦,让青邈燃起了“生”的希望。
不论境中的婵娟,屈原,还是境中的青邈自己 ,其实都是光影的化身。没有穿越,又何谈改变历史?
“梦里不知身是客”,古人的话有几分道理。
而所谓的仰望星空,是因为那句“月色真美”。
街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的路人,穿梭在街道上。这便是烟火气。
何为穿越呢?很多穿越小说里,都是主角亡故才穿越的,只因不亡故就属失踪。当然,没必要为了穿越做傻事,因为穿越本不应该。
在故事里,青邈把昉笙塑造成自己的爱人:他携手她,望着这青天绿水,温言道:“山河不足重,唯有你,才是我的山河。”
不论如何,如此写文,也算圆梦。
而上一世和这一世,其实都是同一世。不过一个是昏迷前,一个是昏迷后。是这个梦境给予了青邈新生。
青邈为何会做“穿越”的梦,便是光影来到了现代,梦里有人遭遇车祸,本不至于昏迷那么久,只是因为那人昏迷前一秒,还在喊宋玉的名字。而那人虽遇到车祸,却只摔伤了个腿,没有致命,却昏迷这么久,于是,便想办法造了有关楚国的梦。盼望那人能醒来。
“来,孩子,吃菜”。那人的父亲给她夹菜,再见家人,那人明白了父母的苦心。也和家人和和气气地相处了。
那女子可以凭本事谋生路。但是前途未卜。
“《如梦令·酒醒何处》
山阿料峭春寒,醉卧星河难勉。
尝百味心酸,绿枝红叶风谙。
醉梦?醉梦?百因必然有果。”
其实,感情是什么呢?是该罔顾世俗?还是该将心比心?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痴情人,人们各自谋算,怎会故步自封?虚情假意是自私,却也是自保。
如果,真有来生,一切会如何……
婵娟合上书。感慨:“青邈的故事,真是曲折。轮回转世。碧落黄泉。但青邈终究是书中的人物,是传说,而不是现实”。
“确实”,女蘅回答,“我们只待梦醒,愿平安”。
“嗯”,婵娟回答,“平安即平安”。
惟愿屈子,魂安。
彼时的女媭祝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