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生存技能进化史》枫叶羊驼

13、初识波总

　　波总不高，没有健美的身材和出众的容颜，但凭借连锁餐厅老板的称号和极度沉稳的性格，以及与言语反差极大的轻浮举动，收揽了一箩筐流连于酒席的妹子，以及单纯因为他受欢迎而闻风而来的更多妹子。昕澈在餐厅的相声表演快结束时见到了一身黑衣的波总。注意到他并不是因为他本人，而是因为一旁的开朗妹子不断地尖声喊，这是XX饭店老板，这边坐过来这边。待他坐下，妹子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笑声格外响亮，但并不怎么听得到波总地回答。昕澈抬眼望去，只觉得波总浑身散发出阴冷，面色不是沉静而是阴郁，眼神里透露着狠意，那种气场似曾相识，但昕澈一时想不起曾在哪里能接触到类似的人物。

　　待表演结束，波总站起来向圆桌对面走去，开朗妹子忙不迭地跟到他身后，妹子的闺蜜则紧随其后坐在他们旁边。波总并没有回答两人的发言，反而抬头直勾勾地看向前方。他正面对着小野猫和昕澈，昕澈不知道他看的是谁，但有种这个男人同时撩在场所有妹子的既视感，于是迎着他的目光也带着寒意直直地看回去。

　　没多久波总聊起了自己开的赌场，在里面工作的妹子怎么cosplay，以及赌场如何赚钱。说着还拿手机给在座的人看照片，一看聊到老本行，昕澈立马兴致盎然，点评了里面妹子的穿着，并表示波总艳福不浅。波总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聊到妹子们吸完毒品如何主动，他又怎样没兴趣，似乎柳下惠再世。快到午夜时分，昕澈几次想离席都被阿海和亚马逊挽留，最后实在坐不住了，拉上小野猫要一起走。波总此时也要走，开朗妹子用力全力围在他身旁，妹子闺蜜则去帮波总拿衣服，在那一瞬间昕澈回头看衣服标签——Moncler。

　　昕澈和小野猫照例在车里小小复盘了一下当晚的情况。小野猫说当时波总坐在两人隔壁时，一直在摸开朗妹子的腿，而开朗妹子的笑与其是开心，不如是放荡。昕澈也回想到了波总的气质，那种欲盖弥彰的阴冷和戾气，是三年前的瑞奇。是在短信里被戳穿身份后再次见面的瑞奇，是在饭局上看到娜娜和昕澈耳语时突然出现的瑞奇，是在餐厅外面拦住娜娜和小乐的瑞奇，是每一次出现危机时激发出兽性的瑞奇。

　　随后一周昕澈约好和小野猫一起学高跟鞋舞，但又因为跟亚马逊说好会请大家喝茅台，便提前到了餐厅送酒。到的时候只有几个人，大家聊起了最近的经济，又意识流到炒鞋，股票，餐饮，地产，气氛逐渐热烈。昕澈本无意久留，想到开朗妹子的闺蜜在微信上找她拜师求教撩汉技巧，便决定小坐一会儿。

　　人陆续到齐，依旧是亚马逊安排每个人就坐，座位都快坐满了昕澈右边依旧空着，这时开朗妹子的闺蜜来了，昕澈招手叫她坐在旁边，目光敏锐捕捉到亚马逊的迟疑，他甚至轻叹了一口气。这时只剩开朗妹子的闺蜜右边空着一个位子，所有人入座，亚马逊打开了昕澈带来的2016年陈酿茅台。

　　不知是灯光原因还是圆桌的直径原因，当昕澈对面两人感谢她请酒时眼神都亮晶晶地，还掺杂着一些让她不舒服的神态。他们还对着上菜的老阿姨说，自从阿海回国，阿姨容光焕发，还化了美美的妆。两人一唱一和，接着说道，还攀上了亚马逊的高枝。昕澈抬头去看老阿姨，阿姨素面朝天，打扮也极其朴素，只是笑容满面，要二人别乱说。昕澈又看了看亚马逊，亚马逊依旧是招牌笑容，只是笑得有些许暧昧。昕澈想不通，美女环绕的亚马逊为什么会跟当服务员的老阿姨有暧昧？她又看了看老阿姨，余光却感觉那两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她。

　　席间她履行承诺开始挨个撩汉，给开朗女生的闺蜜现场教学。可是说来奇怪，大家似乎是知晓她的目的似的，都笑得色迷迷。当她夸奖肉铺老板的衣服时，旁边的注册会计书一把抱住肉铺老板，手一个劲在他身上摸，两个人笑作一团。所有人都一点就着，只有95后在被撩时猛地低下头一语不发。场子热到差不多时，昕澈非常满意，感觉在场所有男性都是自己的囊中物。她正准备收拾东西，一个黑影走入席间，她抬头一看，是波总，他坐在了昕澈右边的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