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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吞金蟾蜍·拾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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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这恶心又可怕的场景狠狠镇住了!脸色铁青,呆若木鸡!
紧接着,又一名弟子被肉虫吞进腹中,在腹中蠕动……
“恶……快救下他们!”
弟子们挥着利剑把丫鬟劈开了两半,弟子湿漉漉的血肉模糊地昏倒在地,丫鬟瞬间痛苦地化作了一滩白色的物体。
呕,这究竟是些什么恶心的东西?
众弟子正腹中翻涌,在他们身后,有一弟子被趁其不备扑出来的管家张大着漆黑的大口,一口吞进了肚子里,双脚甚至还在半空中猛蹬着,救命的声音从圆滚滚的仆人肚子里传出来——
“救救我——”
管家吸溜地把他吞进腹中,慢慢变成圆滚滚人蛹,肚子里甚至能看见一个人的影子,管家似乎正在努力消化这名弟子!表情狰狞诡异又满足!
他们被他残暴简单的进食吓得魂飞魄散,明白了为何晕倒在地的弟子都消失不见了!
竟都被这些丫鬟和仆人吞入了腹中!
一时魂飞魄散,无法动弹!
管家似乎不像那些丫鬟仆人当下就变成了无法行走的蠕动的人蛹,他掉头就跑,是个动作十分敏捷的胖子,眼看就要消失在眼前。
柳师兄率先反应过来,提剑追了上去,费劲寻到了机会,撕拉一下,划破了管家的肚子,弟子浑身粘稠的液体满头是血,惊慌失措地瘫了在地上!
管家面容扭曲地摊到在地,也慢慢化作了一滩恶心的粘糊液体,腥臭味冲天!
雪灵师姐跟上救下了丫鬟肚子里的受伤昏迷的同门。
花容失色,差点说不出话来:
“师兄,这些到底是何物?”
柳师兄也没有头绪!
“太恶心了!”有弟子忍不住这腥臭的味,首先呕吐了起来。
施师兄哆嗦着忍住呕吐:
“朱,朱大善人是只吞金蟾蜍,所以才养了这么多肉虫作仆人吗?”
“这些肉虫吃我们,朱大善人吃它们?”
……
此言一出,呕吐的弟子更多了。
柳长生眉头死锁:
“我们赶紧去找朱大善……不对,金蟾妖物!”
“是。”
众人四散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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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亮起来的时候,相里昀渊立即松开了褚师白的手,规矩地退开了半步。
褚师白回头扫视一眼,没说什么。
一片死气沉沉之下,所有的声音被吸走了。
“师祖,小心。”小尾巴低声提醒,
“这雾气有古怪,它们无孔不入,正在一点一滴吸走我们的灵力修为。”
老妖怪,不愧是个心狠手辣的!
听不见声音,似乎所有人都不见了。
“只是雾瘴生出的结界把我们隔开了而已,不必担心,跟紧我。”褚师白吩咐道。
随意行走了一会儿,雾气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巨大轮廓,飞檐峭壁,看起来是一间巍峨耸立的高塔。
褚师白想也不想道:“走,进去看看。”
相里昀渊经过几天的观察,早已经知道:“师祖,这里的建筑似乎是活物,进去了怕出不来?”
褚师白却没了心情夸小徒孙心思如发的观察:
“无妨,既然都把我们引到这了,不就是想请我们进去吗?小□□的盛情难却啊!”
金蟾蜍:小□□……是谁?
突然地面像是蠕动翻滚了一下!发出咕噜噜的巨响!像是某种巨兽消化的声响。
褚师白镇定地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相里昀渊不知何时捡了一把别人的弟子剑,正用剑支撑着站稳。
“前辈,师弟?”
柳长生等人从远处听见了此地的动静赶了过来。
只见火符照亮之处,十丈之内亮如白昼,这是前辈的火符吗?
竟如此厉害,他们金丹修为有限,点燃的火符不过仅能照亮自身周围一丈之内,走近了发现……竟是是相里师弟燃的火符……
柳长生钉在原地,小师弟真的还只是金丹修为吗?
褚师白走在前头并没回头理会他们,径自推开门而入,里面是一片黑暗。
柳师兄见小师弟跟了上去,他也连忙持剑紧跟。
身后的门似乎特别的厚重,拖拉着常常的吱呀一声自动关上了,唯有褚师白挂在腰间的玉笛发出微弱的亮光。
等柳长生与相里昀渊进门,护符照亮了眼前,柳长生差点扑通地跪地不起:“啊,这是,这是……”
全身寒毛竖起,面如土色!
只见此处妥妥的一个虫巢,像人蛹大小的白色虫卵密密麻麻地吸附在血红色的黏膜上,一起一伏的仿若在呼吸着,塔的中心是空洞的,抬头向上,一路沿着高塔而去,堆满塔顶,密集而恐惧!
“呀,竟敢引我们来你的老巢呀,什么意思?是想本师祖一锅端了吗?”
朱大善人躲藏在虫卵之间气得发抖:“孩儿们,出来吧,咱新鲜的食物到了……!”
他驱动着虫卵破开,顿时卵壳里逐一冒出一根根左右扭动的巨虫蠕动来……它们张大着嘴巴,甚至能看见漆黑黑的锯齿獠牙!发出饥饿古怪的声音!
“他、他要干嘛?”相对于师祖的无动于衷以及师弟的沉默不语,柳长生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一坨青黑的粘液从巨虫口里吐了出来,柳长生差点闪避不及,左手臂上沾上了一点,皮肤像被溶解了似的刺痛,顿时少了一块衣服血肉!
“嘶——这鬼东西……”他咬牙嘶叫!
师祖与师弟回头看了他一眼,同时皱眉。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巨虫张大着口,怪叫着,有毒的液体像是暴雨般落下!
柳师兄极其艰难地闪躲,但仍然是一不留神就被溶掉一块,就像是被异兽咬下一口血肉!
不一会儿身上已经好几处血淋淋的洞,他强忍着剧痛,却发现小师弟竟然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只见他身形极其快,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地与那恶心的粘液擦身而过,还有能力回神精准地一剑又一剑刺破那猛吐毒液的巨虫,发出一阵阵的尖锐的嘶叫声!
他对师弟小小金丹修为不禁再次产生了怀疑。
他们师祖甚至连长灵都没拔,眉眼满满是嫌恶,轻松穿行在这雨液之中,几个眨眼已经立于塔顶最高处,俯视着下面的“口水”之战。
“朱大善人,想过你卑鄙无耻,没想过你如此幼稚啊!”
朱大善人眼看着那人竟如此轻易就逃脱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不由地大怒,催动更多的虫子发动攻击!
顿时更多虫卵破壳而出——
一时间,群虫乱舞,可怖又恶心的画面令人窒息!
柳长生赶紧持剑掐了个结界来挡,他也别想着杀妖了,先把自己的身体护住,若再来几个躲闪不及,很快全身血肉就要被溶解干净,只余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了!
昀渊击杀虫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柳长生觉得几乎看不清他移动的身影了,这是怎么可怕的剑术?已不仅仅是修为可以支撑的了,仿若小师弟仅仅为挥剑这个简单的动作曾练过了百次千次万次般!
他们明明同是金丹,但是如此明显,有着巨大的差距!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不愧是钟离剑尊的亲传弟子!
啧,褚师白可没心情应付一群虫子的暴怒,她慢慢地拿起玉笛,漂亮地转了几圈,划出精美的剑花,旁边几排虫子咻地张口就向她喷射毒液,然而她笑得不怀好意:“小朋友们千万不要玩吐口水哦,可是会被杀掉的哦!”
那几排虫子竟像是被威胁到了,突然缩了回去!
朱大善人:……
然而师祖已经十分不耐烦,她右手一动,长灵出鞘,发出杀气凌然的嗡鸣。
相里昀渊在这缝隙间抬头望了一眼,赶紧拉起在苦苦挣扎着的柳长生:“师兄,跑。”
柳长生:?
刚被小师弟猛拽了一下,他就觉得头顶有一道剑气压下,脊背都被激起一阵的寒毛!
两人刚跳出塔外,只见那漆黑的高塔就轰然倒塌,剑气所过之处,削铁如泥!
朱大善人实在是没料到平平无奇褚师白!
此人修为竟远远远高于金丹弟子,一言不合,简单粗暴:我只想饭桌上吵吵,你突然一剑掀桌?
不过他也来不及心疼子子孙孙们了,拼尽了这辈子的力气慌忙逃生:“主人,救我。”
褚师白一剑落下,他便像是被拍扁的毛毛虫,啪吱摊了一地,一命呜呼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柳长生这下真的跪地了:师师师……祖?
提着长灵缓步而出的人,不正是他们云梦宗师祖?
他十分哀怨地瞪着相里小师弟:你你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回想这几日愚蠢至极的表现,突然一阵脖子僵硬。
朱大善人的身上有一个木盒子掉落,褚师白走过去足足用了三次的净化符咒才把它捞起来。
正是她要找的昆仑钟,褚师白驱动昆仑钟,雾气逐渐散去——
目之所及,变成了一个血肉色的洞府。
她顺手把昆仑钟扔进了小徒孙腰间的乾坤袋里。
相里昀渊:……
“师祖为何不扔自己口袋里……?”
“我嫌脏。”
师祖,有没可能,弟子也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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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师兄见雾气散去,摔领众弟子赶来,着急问道:“前辈,那只蟾蜍不是被你杀死了吗?为何我们还是出不去?“
柳长生表情怪异地冲他打脸色,施师兄与众弟子:大师兄是被吓僵了吗?
褚师白回答:“命长着呢,没死。”
“啊?朱大善人和管家不是死了吗?”
相里昀渊回答:“朱大善人与下人们不过是寄生在蟾蜍肚子里的寄生虫兽幻化而成的。“
众弟子大惊失色:“我的娘呀,难怪统统都化作了一滩白色的不明物体。“
“有被恶心到……“
“那蟾蜍没死?在哪?”搞了这么久,居然连本尊的样子都没见到?
“小□□,不一直都在这呢吗。”
弟子们面面相觑。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