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雪重临》惠醒馨炀

6、第 6 章 关系逐渐趋

　　陆鞍川别他一眼，没再说，只是默默地把答案发给了池衍。
　　池衍收到答案后急忙和陆鞍川告了别。
　　在回家的路上池衍看了好几次手机，可始终没有收到他想要的消息。
　　上午还说让我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来着，这人果真是“忘恩负义”，从不把别人的好放在心上，我真是神经了才会问他要答案。池衍心说。
　　一路狂奔回家已是晚上六点半了，池衍和家中阿姨打了招呼后就快速扔下手机静静的做起了作业。
　　作业过于繁重，他今天写了一个多小时才写完，好不容易在最后一刻才提交，这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心想以后再也不做这傻逼作业了，长舒一口气准备洗澡时，手机却响了。
　　【9Y：池衍，你在吗，方便出来和我聊聊吗？】
　　池衍觉得这几天祁宴一定是在捉弄自己，所以没有理他。
　　【9Y：池衍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没事的，早点休息，周一见啦！［微笑］】
　　池衍懒得理他，但还是洗洗睡了。
　　池衍今晚不知怎么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总觉得不能不理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4.22：明天下午三点人民公园】
　　可是发了之后更睡不着了。

　　周日下午三点人民公园，池行准时出现在了那里，但是等了半个小时仍不见祁宴的身影，这期间他已经通过微信催了宴好几次了。
　　哼！我就不该心软说要见他！
　　转眼之间，又到了周一，池衍前一晚又没睡着，他第一个来到学校，趴在桌子上补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池衍耳中，池衍抬头不耐烦的看了祁宴一眼，埋下头接着补觉。
　　“池衍同学？你……昨晚没有睡觉吗？”
　　这他妈的关他什么事！
　　“池衍同学？”
　　“池衍同学？”
　　“……”池衍黑着脸抬起头，“祁宴你他妈什么意思，一直叫我一直叫我想死了？”
　　池衍的语气很重，祁宴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池衍说完后才发现祁宴右眼眼尾下多出的伤口，没有特别深但可以看出是前不久刚有的，池衍记得，祁宴那里本来就有一道疤，心里有些揪：这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掀开疤。
　　“祁宴，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看到你就反胃，你如果还觉得这样的我很好的话，那我也没话说。”
　　“池衍，我……我知道你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谁故意呢？”
　　池衍确实是故意的，他认为这是脱离假惺惺又死皮赖脸揪着自己不放的人最好的办法。
　　“祁宴，你不说那么多了，我不想和你说话。”池衍的语气渐渐平淡，“我会尽快想办法找胡老师调座位。”
　　池衍没有再说，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来到教室，池衍本就烦看到这么多人就更烦了，索性跑出了教室。

　　下午，胡洱洱办公室内，除了老师外还有四人，两家长两学生，你则五中的教师办公室从走廊里可以看到，池衍路过的时候，别到陆鞍川在里头，刚要离开却见着一个他特熟悉的面孔——祁宴，他怎么在？
　　在办公位上的胡洱洱正和两位家长对话，别一眼飙到窗外的池衍就把他也叫了进去。
　　“靠。”池衍抱怨。
　　“洱洱，叫我干嘛啊，我作业写了呀！”
　　“我没空和你说，明天让你爸妈来一趟。”
　　“不是……洱洱，我爸妈这几天不在，能不能……”
　　胡洱洱别他一眼没做回答。
　　池衍就干站一旁，默默听着胡洱洱和那两位家长的对话，是一男一女，没猜错的话那男的就是陆鞍川的父亲而女的就是祁宴的母亲了。
　　陆鞍川的父亲穿着西装看着像是刚从单位赶过来。
　　池衍每次看到陆鞍川的父亲总会感叹这人不太会起名。
　　祁宴的母亲，尹佳，穿着浅色旗袍，看着十分贵气。
　　祁宴依旧是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池衍开始不理解了，母子怎么相差这么远呢？
　　“这俩孩子都很好，但不做作业是不对的，希望你们以后重视起来。”
　　池衍蹙眉，嗯？陆鞍川不是有答案吗？祁宴不是写了吗？
　　“好了，今天就这样，下次见。”
　　池衍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隐隐感觉到祁宴的母亲瞪了祁宴一眼。
　　池衍见当事人都要走了，自己也紧随其后，却不料被胡洱洱叫住了，陆鞍川也折返回来。
　　“陆鞍川送送你爸，”胡洱洱道，“这儿没你事了。”
　　“不是洱洱，池衍都听了我的了，我也听听他的，好不好。”
　　胡洱洱懒得理他，扭头看向池衍，扔出班级群里池衍花一小时写的作业：“池衍，”胡洱洱指着手机屏幕，“你看看你写的啥？平时候不写，写了还不如不写，这是什么？鬼画符吗？这是态度问题！”
　　陆鞍川没忍住笑了一声。
　　池衍无语。
　　“洱洱，我写了还不如不写？那我以后都不写了，”池衍一脸无所谓，耸耸肩，“反正都要叫家长，你那作业要求里也没有说不能这样啊！”
　　胡洱洱过了一阵子才接着说：“池衍，你是多久没写过作业了，连作业基本要求都不知道？”
　　“……”
　　“行了，这次就先不叫你家长了，以后长点记性！明天把作业交过来。”
　　“哦。”
　　“洱洱，那我们先走了！拜拜！”陆鞍川说罢，拉上池衍走了。
　　池衍越想越不对，陆鞍川不写正常，但祁宴这种好学生不写实在不正常，而且祁宴明明就属于故意不交。
　　“池衍，我不是把答案给你了嘛！你怎么不抄？”
　　“呵呵！你还不如我！”
　　“衍，你兄弟我……”
　　“别说了。”说完，池衍便头也不回的回到了教室。
　　辛沁贤坐在池衍座位上，和池衍的后桌张颖正聊的开心。
　　“贤姐，快上课了，下课聊。”张颖笑嘻嘻的。
　　辛沁贤刚起身就和池衍对上视线。
　　“聊什么呢？”
　　“没什么，”辛沁贤刚走出一步又折回来，“啊对，后天晚上放了学去学校宿舍楼等我。”
　　“？”池衍蹙眉，刚想说什么老师就已经进来了。
　　池衍把头埋在臂弯里，用余光看看周围，最后定格在离他最近的人身上。
　　这个人和往常一样，但池衍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人心情不好。
　　池衍一直盯着这个人，总觉得很久前他们就见过了，可又完全没有印象。
　　一颗纸团正好打在了池衍的头上，池衍猛地起身，课桌剧烈的响了一声，池衍向后看去一眼便看到陆鞍川一脸幸灾乐祸。
　　池衍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师看着池衍，无语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翻回去继续写板书了。
　　一下课，陆鞍川火速跑过来：“衍，纸条上的内容看了没？”
　　本就对陆鞍川心怀“恨意”的池衍懒得搭理他：“你能有什么好事？还纸条，纸团才对吧？注意你的用词！”
　　“快看看！”
　　“嗯——你什么事不能下课说？想看我放假作业？”
　　“嗯！对！”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衍，求求你给我看看吧，我要是交不上去，可能再见的时候就是一副白骨了！”说着，陆鞍川双手合十。
　　“滚！”

　　宿舍楼内，黑漆漆的，池衍等着辛沁贤，刚刚开学学校不支持住校，不会有保安过来巡逻，宿舍楼里几乎没人，池衍靠着墙，低头把玩着手机。
　　等了许久，辛沁贤还是没来，池衍想着直接走吧，可是刚刚迈出第一步，就有人叫住了他，那是一个女生，太暗了，吃池衍没有看清。
　　“不认得我了吗？也对，虽是前后桌的关系，但两星期了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交流。”
　　张颖的声音是甜甜的但还是让人感觉背后一凉，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哦，找我什么事！”
　　“自是有事的。”张颖得逞般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池衍总觉得这人有病。
　　“哟！这是哪家的少爷啊！”
　　池衍听着声音有些分辨不出是谁在叫他，但他觉得这人是来打架的，蹙紧眉，回过头。
　　声控灯早已亮起，池衍看清眼前的人，是上次的秃头男那伙人。
　　“呵！还敢来啊！”
　　“果然，我妹妹说的没错，你就是从来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秃头男道。
　　“那是自然，都怪我太高贵，不如我的人我看都看不到，别说放在眼里了。”池衍冷笑。
　　“上！”
　　那群人带刀了，一刀挥过去，池衍避开：“我今天没心情和你们打，起开，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很有可能被开除的！”
　　“操，你觉得老子会怕？”
　　“呵！连校规都不知道的人自然是不怕！”
　　池衍一下下避开那些人的拳头和挥过来的刀，可那些人太多了，地板上已经红了一块又一块。
　　池衍不想再纠缠下去了，向外跑去，好在离出口很近。
　　飞奔进教学楼，班里的灯还亮着。
　　池衍没有多想跑了进去，看见还在低头做题的祁宴。
　　好丢人！
　　好在是那些人没再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