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问道》程杨

150、第一百五十章 满室春色在手中 不要克制

　　明心的手缓缓上移，用食指指尖轻点清旭鼻尖，二人相视一笑，清旭笑着倒在明心的脖颈之间，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明心身上的清香，说话声有些闷：“对我而言，只是看见姐姐的面容就已是诱惑了，可是姐姐看我从来都是很冷静的，在姐姐昏迷的时候，我想了许多，想起从前姐姐看我的眼神，我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如我所愿，还是因为我将心中的期盼当成了事实所以觉得姐姐对我也是有意的。不过此刻我心中有答案了，今夜在林中泉石边，姐姐没有推开我。”

　　清旭说到这句话时，立刻抬头看向明心，似乎要从明心的眼中肯定自己的答案。

　　明心含笑望着清旭，虽未说一句话，但清旭看到了明心眼中的肯定。

　　喜笑颜开的清旭，轻轻将头靠在明心肩膀，明心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让他的心像屋外的花一样，从前心中空缺的东西，在这一瞬间，被明心的一个眼神填满了。

　　明心伸手轻抚清旭的发丝，缱绻、温柔。

　　是安慰，也是‘可以’。

　　清旭觉得此刻的自己仿若置身云端之上，飘飘然无法思考。

　　细嗅香气，脑中更是一片空白了，循着那股清香引导、亲吻······

　　明心没有料到清旭会有此动作，微微张大双眸，一股挠心酥麻的感觉，脖颈上的热传到了她的脸上，之后蔓延到四肢。

　　这样的感觉是她从前未曾感受过的。

　　很久很久之前，她曾同师尊下山，在林中看见过男子与女子纠缠在一块儿的场景，当时的她瞧着恶心，也恰好是在那个时候，知晓了何为男女之情，故而在说起男女之情时她脑中想到的是林中那男子与女子纠缠的场面，从此对此事不再有好奇之心，锁住了对男女情爱的向往。

　　今夜清旭与她也纠缠在一块儿了，可她的心中却立刻浮现出了两个字：可以。

　　她允许清旭这样做，因为是清旭。

　　从前不曾感受过的令寒毛直立的、奇妙的感觉，传到她的四肢百骸时，虽是初次感受，但并不反感。

　　紧接着是接受，接受落下的温柔与细腻。

　　小心翼翼的、带着热气的试探，一点儿、一点儿来到唇边……

　　唇齿之间的缱绻无法克制……

　　温柔变成了霸道而富有攻击性的占有，忽然！明心觉腰侧有一物，有些硌人，这物方才还未感受到，此刻却忽然出现在她的腰侧处。

　　活了一百多岁的明心当然知晓此物是何物！她对清旭的这物有些许的好奇，本想将手下移，探看此物，但后来理智恢复，觉得若是真的抓住了此物，那今夜定会是个不眠夜。

　　明心猛然想起用入梦沉香探看清旭的梦境时，看到的三个春梦！

　　今夜，清旭要做到最后吗？如同梦里那般。

　　用唇齿回应着清旭的明心，因思考这个问题而分了神，清旭当即察觉到她的不专心，立刻轻咬明心朱唇，力道不大，微微让明心有些痛感。

　　而后清旭抬头看向明心，想看明心到底分神想何事。

　　“方才在想什么呢？居然不专心。”

　　清旭一向不大喜欢猜，想到了便会问出来，只不过有些问题适合问的直白，有的问题适合问的婉转些。

　　“腰左侧有一物硌到我了。”

　　清旭确认，明心的眼眸清静如水，只是真的想要询问这物的事，而非是调戏。

　　“姐姐知道那是什么吗？”

　　“嗯，知道。”

　　“姐姐对它好奇吗？”

　　“好奇。”

　　“好奇它长什么样？”

　　“嗯。”

　　一连串的问话之下，明心的双眸虽是闪过一丝丝的波动，却没有一点欲望。

　　清旭有一丝挫败感，但他心中牢记着要想方设法引诱明心一事，如果姐姐不曾因为我而起一丝一毫的波澜，那么我就一定会认真地想尽所有的办法、利用所有可利用的一切，让姐姐的眼中起波澜。

　　“姐姐好奇的话，想让我怎么做？姐姐是想看还是想摸？”

　　“后者。”明心想了想说道。

　　清旭侧躺在明心身旁，右手揽着明心的腰，左手牵起明心插在他发丝间的右手缓缓下移。

　　隔着布料，明心都能感觉到那份渴望，，双眼惊得睁大了些许。

　　清旭察觉到明心的震惊，盯着明心问：“姐姐，如果不想继续了，就告诉我。”

　　平躺着的明心本想微微侧身面对清旭，可当她感受到了那份渴望后眉眼微动，转眼看向清旭，发觉清旭此刻的眼中很复杂，有克制，有渴望，有眷恋。

　　他渴望继续，但又克制着自己的行动。

　　“想。”

　　不知道是不是明心的错觉，当她说出‘想’之一字时，雄赳赳气昂昂更加雄气了。

　　清旭握着明心的手感受这雄气！

　　明心的手被清旭虚握着，指尖微微划过布衣，能强烈的感觉到对甘霖的渴望！这份渴望不用触碰就能感受到了，柱儿微露，云儿藏影，衣儿留缝，臂儿相兜，香帷论缱绻，更甚三分······

　　清旭皱起眉头，紧咬着后槽牙，他的心快跳出胸腔了。

　　汗光珠点点，唯则忍之一字！

　　渴求之念无阻拦！

　　明心微微一愣，这是······

　　明心欲微微退开一寸，但却立刻被清旭按住了，清旭意满心足，留叹息。

　　明心立刻转头望向清旭，清旭微闭着眼，在感受、在克制。

　　不，不要克制了！清旭让明心的手随着他的心而动！

　　方才的热气似乎顺着明心的掌心传到了明心的心上。

　　下一刻，清旭就将头埋进明心的脖颈之中，像方才一样细嗅着脖颈间的香气，任由那青丝划过他的面颊，但此时的他紧皱着眉头，紧咬着后槽牙，似是很痛苦的样子，可自他唇角溢出的声音却不似是痛苦的样子。

　　指尖发麻的感觉再次传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唇齿的纠缠，仅仅只是因为掌心中的那份热。

　　此时二人没有说任何一个字，清旭也未再问明心是否要继续，只是紧紧牵着明心的手，使明心贴近，而后随心而动，满室春光藏不住，一点春光乍泄便倾其所有甘霖······

　　直到最后，明心掌内感受到久旱逢甘霖之物……

　　同时清旭唇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缓缓睁开眼，仰头望着明心，明心则微微侧头低眉看他。

　　窗外的月光照在榻上，桌上的油灯比起方才微弱了许多，但二人能清楚地看清彼此眼波的流转，明心看到清旭眼眸渐渐变得清晰了。

　　热意久久无法消退，思绪似在云端上漂浮又似在篝火边炙烤，明明这山中夜晚凉得很。甘霖未能熄火，反而让火更旺了。

　　清旭紧拉着明心的手，明心的心似是打鼓一般‘咚咚咚’的。

　　直到清旭将明心的手在二人眼前摊开，明心才看清了掌中之物。

　　“姐姐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一百多岁的人了，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姐姐觉得讨厌吗？”

　　明心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方才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当她看到指尖之物时，还是有一丝嫌弃的，可在瞧见清旭的双眼后，这丝嫌弃就消失了。

　　“不觉得。”

　　“真的吗？姐姐不觉得这东西不好？”清旭又惊又喜，猛地抬起头，盯着明心的双眼。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清旭更是笑开了，紧握着明心的手不放开，可指尖之物粘稠，实在是令人不舒服，明心当即要挣脱开他的手，却被清旭紧紧钳住。

　　“姐姐不是说不觉得不干净吗？”

　　“黏呀。”

　　清旭当即笑了个开怀，拉起明心的手，用衣角擦干净。

　　“刚换的衣裳！”

　　“这是这衣裳的荣幸。”

　　明心立刻让清旭去换上干净衣裳，清旭还想说几句软话，他不愿去换，不愿离开，即便只是几步的距离。可明心态度强硬，他便只好去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等换好衣裳后，明心已侧身躺下了，清旭立刻追在其后，将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明心的后脊瞬间就被一物戳到了，明心当即用手推了推清旭的胸膛。

　　“管好它。”

　　今夜的进展已超过清旭所想，清旭自然不会得寸进尺，将明心惹恼了，立刻屈起双腿朝后蹬了蹬，只将自己的前胸贴紧明心后背，他还用手将二人之间悬空的薄被往下压了压，隔开二人。

　　“姐姐身子可有不舒服的地方，我能为姐姐疏解。”

　　“没有。”

　　明心下腹之下微热，是从前不曾有过的感觉，她清楚这变化是因方才自己手中的触感，奇妙的感觉。

　　但她不会告诉清旭的。

　　“真的没有吗？”

　　“你若是再说话，我就不让你上榻了。”

　　此话一出，清旭立刻闭上嘴，不说了，不说了，再说就真的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