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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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鸣幻境碎裂，温今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深深地喘着气，深刻的疲惫感从灵魂蔓延到身体，那是一种累到反而睡不着的疲惫和烦躁。
共鸣的后遗症。
温今越闭上眼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然后压下烦躁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冷静，温今越忽然意识到，不对，她在玻璃琉海共鸣昏迷，为什么会在床上醒来？
身下柔软的床垫几乎要把她陷下去，这是温今越最喜欢的感觉，温今越喜欢在床上铺上厚厚的被褥让自己能有陷进床垫的舒适感，但她现在不会是在家里。
温今越的家是性冷淡的装修，温今越自己住着偶尔都会觉得没有人气儿，又怎么可能像这里一样，刚刚匆匆瞥过的一眼，这里的装潢看着很是温馨。
随着理智的回升，被注视感也随着出现，温今越蓦然睁开眼，在不远处的桌边，两个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庄宜年沉默地看着她，而裴乐和则是一脸的怨念不忿。
温今越：“......”
真是有病！两个神经病！
“我现在在哪儿？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开灯，也不说话？”
这句话就像是火焰点燃了烽火台，裴乐和立刻巴拉巴拉起来。
“我好好在实验室做研究，他突然联系我，让我带他去玻璃琉海，说什么你失踪了！玻璃琉海能有什么危险，但拗不过他，我还是跟着一起去了玻璃琉海，结果没成想你还真的在玻璃琉海。”
“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在海底祭坛上昏迷不醒，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当时就跟他讲了，你不会有事，那个祭坛就是个半吊子，现在都没激活，你怎么可能是因为祭坛昏迷的，但是他丫的就是不信，不信就算了，还不让我走！”
闻言，温今越看向庄宜年。
庄宜年抿着唇，避而不谈裴乐和的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在永生的私人空间没有休息室，我的私人空间还没装修，所以我干脆带你回十二区了，这里是我家。”
说着庄宜年又补充了一句：“我一个人住的。我妈我爸虽然和我一起移民来了伊莫塔尔，但是十二区只允许工作人员以及家属入住，我虽然是L部的成员，但研究方向并非教育相关，所以只能自己入住十二区，所以我妈和我爸在另外的区。”
温今越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说起了阿姨叔叔，但是这样说着温今越也确实有些想庄阿姨了，所以顺着问到：“那阿姨他们现在在第几区，我有时间也好去看看他们。”
“在二十六区，那个区比较适合居住。”
“适合居住？”裴乐和这个人是没什么边界感的，他插进两个人的话题，有些嫌弃地说：“Z区哪里适合居住了？那鬼地方到处都布满了监控，衣食住行全都受到主脑的监控，一点隐私都没有！甚至我都怀疑Z部早晚进化成那种赛博世界，就是把自己全身都换成机器那种赛博。”
庄宜年被打断话，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温今越则有些无语：“Z区哪有这么夸张，你是看不惯Z部吧！”
不过温今越现在也没心情和他们扯这样，她掀开被子：“我要回永生一趟，关于晏绮我有头绪了，裴乐和你和我一起。”
裴乐和挑挑眉，笃定：“你知道那个祭坛的用处了？”
温今越点点头：“嗯，晏绮有人格分裂......”
她淡淡的把晏绮和克莱拉的事概括了一下，没有说很明白，只是说晏绮是克莱拉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那处祭坛估计是为了把两个人格分裂成两个灵魂。
“人格分裂，两个灵魂......”裴乐和像是激发了什么灵感，他醉鬼似的跟在两个人身后，喃喃自语：“我怎么没想到呢，可以给患有人格分裂的患者分割灵魂啊，这种患者一部分就是需要分出两个灵魂的啊，多棒的主意，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行，我等会儿要去P部一趟！”
温今越没有理会儿裴乐和在发什么颠，她步伐匆忙地往-75层走，庄宜年跟在她身边。
温今越：“你跟着过来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吗？”
庄宜年语气冷淡：“我刚刚加入组织，正是学习的时候，L部又没有时间要求，我跟着你学完再去休息也是一样的。”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温今越也就不再劝，多学学也是好的。
再次来到那座玻璃墙前，温今越这次终于明白为什么晏绮这么暴躁，她微微后退几步没有靠近玻璃墙，转而拨通了松晚声的通讯。
靠谱的松晚声很快就接通了通讯，她那边有些吵，但声音不大：“怎么了，今越？”
温今越：“我这边出了一点状况，总之当初老大把晏绮救回来，负责为晏绮治疗的是谁？是老大亲自治疗的吗？”
“这个啊，应该是吧，之后晏绮不是转到你的手上了吗？老大应该不会找两个人接手晏绮。”松晚声肯定了温今越的话：“不过我了解的不多，这个你不如去问问裴乐和，当初老大发现晏绮，他就在身边，他应该知道得多一点。”
“这样吗？好的，那我这边先挂了。”
温今越挂断电话，正好裴乐和走了过来，正和庄宜年一起盯着玻璃墙看个不停，但庄宜年只是没事干发呆，裴乐和就有点蠢蠢欲动了。
“裴乐和，当初是谁给晏绮治疗的？”
永生没有蠢货，裴乐和清楚温今越为什么要这么问，他想了想：“当初晏绮伤得挺重的，灵魂尤为损失惨重，所以其实是老大亲自治疗的她。”
温今越皱眉：“老大怎么治疗晏绮的？”
裴乐和点点头：“呃，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当初看着晏绮的灵魂损伤得挺严重的，老大约莫着直接给她补了一下吧？”
“补灵魂会导致克莱拉的人格消失吗？”
“你要这么问的话，那就涉及意识的起源了以及灵魂诞生意识的原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一个灵魂最好只有一个意识，出现两个意识必定会分裂灵魂，所以老大填补晏绮灵魂的时候约莫着是把意识分裂带来的灵魂分裂也一同修复了。”
“所以才会出现少了一个意识的情况。”
庄宜年在一边听着也听懂是怎么回事了，他迟疑道：“所以现在是老大给那条鲛人治疗结果把鲛人的第二人格治没了？”
温今越点头：“对，就是这个情况。但克莱拉不是第二人格，晏绮才是。”
那这样的话，庄宜年幽幽道：“那有可能再把晏绮的第一人格找回来吗？”
温今越：“......”
裴乐和深沉道：“就像人类没办法踏入同一条河流一样，当伤口治愈后，哪怕用同样的手法，我们也是没办法得到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伤口的。”
“那......”庄宜年目光移向玻璃墙：“鲛人怎么处理呢？她应该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的吧？”
“也不是没办法。”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只能想着怎么解决，温今越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既然往前没办法解决问题，那就往后，把时间倒流到晏绮灵魂被治好之前。
正好时间是S部的课题。
不过在此之前，温今越要和晏绮聊聊。
温今越敲了敲玻璃墙，晏绮没有立刻出现，白天一别，晏绮大概短时间内不想看到温今越。
温今越没有干等，她扬高声音：“晏绮，你出来，我们聊聊克莱拉。”
玻璃墙另外一边水波震动，很快晏绮就出现在墙的另外一边，她死死扒在玻璃墙上，眼神恐怖地盯着温今越，没有开口。
庄宜年皱眉，走上前来，站在温今越身边，眼神警惕地看着晏绮。
裴乐和眼神兴味不已，看着晏绮的眼神完全是在看自己即将收获的实验品。
温今越：“晏绮，我们大概有些误解，当时老大救治你的时候没有想到克莱拉的存在，只是想着补补你的灵魂，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司源或许也不是没有想到克莱拉的存在，只是她可能认为两个意识是病，所以顺手就把晏绮治好了。
“不过既然错误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尽量弥补，永生可以帮你倒流时间回到克莱拉还存在的时候。”
“倒流时间？”晏绮开口，声音嘶哑：“你们可以做到？”
“没有永生做不到的。”温今越非常笃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