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4 如果我们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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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民载将玻璃门迅速落锁，又拉上门帘，隔绝丧尸视线，才让它们逐渐安静下来。
“怎么样，都还好吗？”他问。
射箭馆内的光线，并不怎么明亮，但也不昏暗。
高处几扇小窗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柱，让人清晰可见空气中漂浮着的细小的尘埃。远处，一排整齐的箭靶立在那里。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与外面血腥世界截然不同的、充满午后的安宁感的封闭空间。
也没有丧尸。
——毕竟病毒爆发那天，射箭馆的学生有一个算一个都出去比赛了。一直到她们坐着校车回来，才碰上丧尸。校门口那辆阻拦出口的面包车，就是载着射箭馆学生的校车。
朴美珍捂着至今还在怦怦跳的心脏，摇了摇头。
李青山扶着栏杆喘气，但在郑民载看过来的时候也摇头。
唯有小胖子，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嘟囔道：“我都说了不要离开保健室，外面丧尸那么多……”
除了朴美珍以外，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但朴美珍也绝不是安慰人的料，“夹枪带棒”，怎么扎人心怎么说。
张荷莉没有管那边的鸡飞狗跳，她熟练地找到放箭的位置，郑民载默契跟在她身后，一起收拾。
李青山歇了会，也走过来：“我很早就想问了，为什么你们把箭射出去以后就不再收回来？如果说丧尸很多，没机会收还情有可原，但有一段路你们明明清场了啊。像这样射出去一根就没一根，不是太浪费了吗？”
张荷莉平静地说：“这是我们平常训练用的箭，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撞击到硬物还可以反复使用。”
郑民载抬头笑着说：“像那种撞击到硬物还能反复使用的箭，也不可能出现在我们一个小小市高中这里。别说箭，你看我们的复合弓——跟真正的弓箭，也是有区别的。”
原来如此。李青山表示受教。
“喂，你们都说完了没有？”朴美珍跑过来，气喘吁吁，“我刚刚跟俊成在那边翻到一些吃的，一起吃一点吧？”
吃的？！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东西了的李青山眼睛亮起来，肚子也像是听到有食物似的，咕噜噜叫了一声。
“嗯，那是我们平常拿来补充体力用的。”张荷莉说。
考虑到从昨天中午开始，大家都水米未进，她说：“先吃东西，等吃完我们再出发吧。”刚好也可以休整一下。
“不行！”李青山脱口而出。
朴美珍看不惯有人吼张荷莉，当即道：“什么不行？你饿着肚子你有力气跟那些丧尸打？有力气跑？让你吃东西还这样——你这是对前辈该有的态度吗？”
李青山这才收敛一点，闷声闷气地说：“那两个女生说是说会等我们，但是也说了是十二点。我们在保健室的时候，就十一点四十了……要是再耽搁下去，她们很有可能就走了。”
“可是说十二点，那不应该十二点结束了再……”朴美珍说到这里猛的反应过来，除却交换生自己，没有人知道她们说的十二点，究竟是到十二点，还是十二点结束以后。
她不由得看向张荷莉，那个低马尾干练的女生。
后者也接收到了她的目光。她沉默一会：“不能不吃东西。再说，你不是说还得回一趟广播室吗？在那里，我们应该能看到校门口的情况……如果最终错过货车，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们到底还吃不吃啊？”不远处，刘俊成左看右看不见她们过来吃东西，忍不住喊。
郑民载回头：“就来。”
“那我们错过货车，之后怎么出去？”李青山不是想抬杠，而是必须正视这个问题。
朴美珍想也不想：“去顶楼！”
李青山茫然。
这不怪他。从广播室出来查看情况开始，他就一直没有闲暇时间，去看外面的样子。而朴美珍却知道，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有直升飞机在飞。
“如果我们去顶楼，在那里求救，一定会有飞机看到我们来救我们的！”
这确实不失为一种办法……
哪怕被迫与同学们分散，分外着急回归团队的李青山，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唯一的问题是：“怎么去顶楼？教学楼丧尸有那么多？”
朴美珍卡壳了。
“这个等去了广播室再一起讨论。”张荷莉的面容平静，一锤定音，“现在先吃东西。”
根深蒂固的前辈文化，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个没什么用的东西，但在这时就凸显出一点作用了——无论是李青山还是朴美珍，都默认了这个决定——以吃东西补充体力为首要任务。
“飞机一直在飞。”
铃木园子的下巴枕在驾驶座的靠背顶上，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窗外的天空，以及天空上飞过的一架又一架的飞机。
毛利兰很多时候，看着这样目不转睛一件东西的铃木园子，都觉得她像是一只立在法老手边，高贵舔爪爪的古埃及小猫。
漂亮翡绿的眼睛，映着天光，怎么看怎么吸引人。
她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恩智怎么样了。”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啦，安全这块，她比我们这里所有人都高。”铃木园子收回目光，认真看闺蜜，“我比较担心的就一个。网络不能用了，我们要怎么把车开到临时救援所那边啊？”
毛利兰也不知道。
“要是我以前有往那边走走就好了。”而不是让孩他爸去，青山妈妈抿唇，“这样也不至于什么都帮不上忙。”
“这怎么能怪郑阿姨你呢？”铃木园子立即不赞同地反驳，“不要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以前又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也没事。”毛利兰忽然说。遇到难题，她向来想的很开：“知道大方向就行。之后能开到哪算哪，等开到连郑阿姨也不知道路的地方以后，再接着找路。以前没有导航的时候，人不也照样开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开几段冤枉路嘛。”
话音刚落，见园子眨也不眨的对象从天空改换向自己，毛利兰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听你那么一说，信心又燃起来了。”铃木园子嘿嘿一笑，“你说得对。我们知道大方向就行，实在没办法，反正临时救援所肯定是在市郊，我们往市郊一直找就行。”
“是这样说啊。”毛利兰笑起来。
“西八……原来你们在这里。”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3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