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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扑到后是浪漫桥段? 大婶,以后 ...

  •   “你好重啊,我要被你压成饼了,缓什么缓!快喊人啊!”

      李青梅几乎喘不上气,对方像块铁板,直接给她烙饼一样烙地上了。

      她也曾经幻想过被扑到后如何美好的浪漫桥段,可现在,她感觉自己是一张面饼。

      浪漫个紫菜花花!

      “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大婶!大叔!出大事了!”

      李青梅大声呼救,她感觉自己的心口被压得死死的,都快喘不上气来。

      “等等,等等啊,老板娘,你别喊啊,你这样,我——嘶——”

      巫鹤猛然意识什么,可手脚又疼得他脱了力,话都说不利索了。

      “救命啊!救命!快来人啊!”

      对方压得她太难受了,李青梅又只能听到对方的疼痛声,再不喊人,她又要去阎王殿报道了。

      很快,李青梅的呼救叫来了周婶,由于体位关系,她看不清对方的行动轨迹。

      当周大婶冒头那刻,一个重物也随之挥了下来——

      “等等啊!大婶不是这样的!你别啊!!!啊啊啊啊!”

      呼喊快不过周大婶的木棍,巫鹤脑门当即挨了一棍子,侧头看了一眼颤抖双手的周大婶:“误会——啊——”

      随即昏死过去,这下彻底没了力气,李青梅受力又重了几分,艰难地请求道:“大婶,误会,全是误会,快抬开他——”

      话语未了,她也因为缺氧没了意识。

      **

      “梅子,吃手抓饼吗?”

      “吃啊,我要两个蛋。”

      “好嘞,这就给你加上。”

      室友撩起袖子,将面饼烙了下去,用木铲不断的按压按压按压——

      看着她的动作,李青梅竟感觉自己和那张饼的感受同步了,好像也有什么按压按压着她。

      “咔咔”两声,两个完美的鸡蛋就落到饼上面。

      李青梅只觉有两重物压到身上,异常沉重,几乎呼吸困难。

      她看着那美味的手抓饼竟然有些窒息和反胃。

      随着室友的翻面,两个蛋和锅底亲密接触。

      那一瞬间李青梅又同步这俩蛋的感受。

      下面是滚烫的刺痛的锅面,上面是软脆的油酥饼,而在上面是疯狂按压她的木铲。

      一下又一下,让她几乎窒息。

      又随着翻面,加料,折叠,装袋。

      她的身体已经来来回回被折腾得没力气了。

      “做好了,快吃吧!”

      室友把手抓饼递到她手里,她果断拍开,大喊:“吃个鬼啊!我就是那可怜的荷包蛋!”

      嗯?!

      猛然一睁眼,眼前是茅草屋顶,身上是厚重如水泥的被子。

      她赶紧检查自己的手脚,是正常的人手人脚。

      不是荷包蛋,不是荷包蛋就好。

      推开宛若钢板的被子,李青梅刚要下床,周大婶就端着一盆水踢开了门:“哎呀,李老板,你可算是醒了。”

      放下水盆,周婶沥了毛巾交给李青梅。

      “俺啊后来都弄清楚了,那小哥也真是倒霉,这么一滑,手脚就折了。又挨了俺一棍,俺也情急之下,以为他图谋不轨。哈哈哈哈——”

      周大婶干笑笑,她现在不敢多说什么,就怕刚到手的银子得赔出去。

      “没事没事,误会解开了就好。这田里面滑是正常,以后铺点稻草木板就好。”

      李青梅擦把脸,洗了双手,又吞了两杯水下肚,这才感觉自己通了气。

      “他在哪?叫大夫了吗?”

      “就在隔壁,刚醒,大夫去喊了,估计没这么快。”

      周大婶领着李青梅来到隔壁牛棚,目前也只有这里可以暂时把他平摊放下。

      李青梅一走过来,就听见小五哥有些神志不清地哀嚎着:“老板娘,救命啊。我头好疼,手好疼,脚也疼。我是不是快死了……”

      “小五哥乖啊,你没事的,你健康着,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再忍忍。”

      将凌乱的发丝拨开,李青梅轻抚着他的额头,看着沾满泥泞的脸,心疼道:“我能救你一次,也能救你两次。别哭,别哭,你这也太惨了。”

      “呜呜呜……能不能找两块夹板先固定一下我的手脚,太疼了。”

      “可是可以,但是万一没绑好,位置不对,不就变成跛子了吗?”

      李青梅大概看了一下,他的脚腕和手腕都已经肿起来了。

      “我知道怎么绑,就是疼得起不来。老板娘,你帮帮我可好。”

      带着哭腔的嘶疼声从这个一米八的壮汉嘴里吐出来,李青梅“轰”的一下炸开,心底在自顾自放起烟花。

      这是何等的撩拨画面,她好这一口,卖力点头:“好,周婶,有木板和布条吗?”

      “有有有,等一会。”周大婶应和,快生。

      “你头还好吗?”李青梅摸向巫鹤的后脑,果然是一个大包。

      “不好,好痛,在涨疼。”

      巫鹤算是半个大夫,他自然知道的这些小伤不要紧。

      手腕脚腕刚刚虽然疼得和折了一样,但其实是脱臼,只要拧回去就行了。

      他就是想看看,李青梅要如何关照他这个倒霉鬼,又或是有什么样的神奇手段。

      他要出其不意地摸个底试试。

      虽然可能最初发生的时候是意外,但现在都是有预谋的。

      绝对不能让事实情况被抖出去,都是有预谋的测试。

      至少,巫鹤现在就是这么给自己灌输思想。

      “好像要敷是不是?热敷还是冷敷?”李青梅端详着巫鹤的右手腕,火热热的感觉。

      “冷?”巫鹤适时提醒。

      “那我给你拿点冰块。”

      李青梅从隔壁水缸里面敲来两块,又将它们砸碎混合些稻草轻轻敷在左脚和右手上。

      “舒服点了吗?”

      “嗯,就是好冷,还在涨疼。嘶——”巫鹤又疼呼两声,脸上又起一层细汗。

      李青梅就用衣袖给他擦擦,反正这身衣服已经在田里糟蹋了,回去也得洗个三四遍。

      周大婶匆匆赶回来,拿了五六个树枝和一些衣服碎布。

      “婶子,方便你再看看大夫什么时候来吗?”李青梅看着逐渐暗沉的天担忧道:“实在不行就只能把小五抬到牛车上,送去医馆了。”

      “好,俺去看看下。应该快回来了,医馆不远的。”周大婶匆匆跑去。

      看着树枝和布条,李青梅一时间没了主意,询问道:“然后要我做什么?”

      “麻烦老板娘扶我坐起来,我看着才能告诉你如何绑。”

      “好。”

      李青梅搭上巫鹤的肩膀,将他搀起来,搀好后,她忽然意识道:“你腰也伤了?”

      “啊?呃——”

      巫鹤总不能送说他想要偷懒吧,只能默认。

      李青梅倒吸一口气:“啧——完了,你要讹上我了,年纪轻轻腰就费了。以后你老婆幸福怎么办啊。”

      “此为何意?老婆?是祖母吗?”巫鹤反问。

      “老婆啊,妻子的意思。”

      “妻子和腰又有——”刚说完,巫鹤涨红脸,他才明白老板娘的意思。

      这怎么还——

      虽说酒馆龙虎混杂,各种行话黑话官话白话,可老板娘毕竟是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和周婶子一样,满口秽言污语呢?

      他得好好说教一番,怎么可以如此呢。

      “你这小年轻,啧啧,唉——真经不起调戏,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红成虾子了。要是正大光明开个火车,你岂不是要去洗十个凉水澡。”

      李青梅拍拍巫鹤大腿,示意他放宽心。

      “老板娘,你是——啊—————”

      随着李青梅树枝贴脚,布条绕底,巫鹤痛呼起来,他只得忍着痛指导位置,又在他一阵阵惨呼之下,李青梅总算把他的脚腕给固定好了。

      这时再看向巫鹤,他瘫软在草堆里面,满头大汗,发丝凌乱,两眼通红,脸上挂着泪珠,胸口衣衫敞开一半……

      李青梅有种错觉,她刚刚不是在固定,是在做——

      哎——

      “嗯……你还好吧……能正常说话吧。”

      “我~没~事~”巫鹤说话带着颤音,略微嘶哑。

      更有事了。

      完了,这没眼看了。

      这幅模样,以后想忘都忘不掉了。

      还好是白天,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手还需要吗?”李青梅开始张望,“怎么大夫还没来啊?”

      “我去看看,你自己绑先?”

      “老板娘,送佛送到西,一块吧。”巫鹤惨兮兮地哀求。

      李青梅拿起另外的树枝和布条:“也行,那能不叫那么惨吗?”

      “可是疼,叫出来会好一些,不是老板娘你自己的说的吗?”巫鹤委屈地解释着。

      “你叫的不对味,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呢。”李青梅把多余的树枝塞给巫鹤,“咬这个行不。”

      巫鹤推开,“不要。”

      曾经受伤都得独自舔伤,现在难得有人伺候,要这做什么。

      “行行行,那就是欺负良家少男,本老板认了。”先浅浅绑一圈,按照小五哥叫声的指引,寻找到正确的位置固定,随后扎紧。

      又随着一阵叫喊,结束固定任务。

      再抬头,小五哥两眼含泪,“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声音暗哑程度加深:“老板娘,可以轻点的。”

      “小五哥不哭,已经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来,事后一根草。”

      李青梅用衣袖抹干了巫鹤的泪,只是才缓和好没一会,周婶周叔就带着大夫赶到牛棚。

      “大夫,你看看他,手脚如何了?就是在田里跌一跤成这样了。”李青梅指指躺好的巫鹤。

      “别急别急。老夫看看就好。”

      大夫稍微摆弄了一下固定好的手腕和脚腕:“包扎没有问题,做得很好。”

      李青梅长须一口气,没想到小五哥真的会呀。

      “就是——”

      大夫翻找起他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些膏药:“要贴上再固定好得快。”

      “意思就是……”

      在大夫的点头下,李青梅忍俊不禁:“拆掉重来。”

      “然也。”

      须臾,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再一次响彻了牛棚。

      那一日,巫鹤在牛棚落下很多泪水。

      有因后悔的,有因疼痛的,有因憎恨的,有因嘲笑的。

      那一日,李青梅在牛棚下巴脱臼了。

      因为笑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扑到后是浪漫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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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在努力上班摸鱼时更新。 我竟然真的考上李青梅同款的专业,成了她的隔壁班~~~ 想看男主的可以看重生文的某个倒霉暗卫~ 和重生文(风可雪),探案文(风左然)的世界观共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