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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干部日 然后告诉她 ...
近日,港口Mafia来了个新人。
“在下会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的。”
新人如是说道。
宽大的黑色衣摆下是营养不良的身体,表情凶恶,随时向一切靠近之人展露獠牙,狂犬的模样。
在晋升干部次日,太宰治带回一个新人,从贫民窟捡来的,据说他拥有十分强大的异能。
“芥川龙之介?”神木凉念出资料上的名字。
再度看到这个名字,神木凉仍是触动了一瞬。
“在下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他捂住嘴,发出一阵咳嗽。
“你生病了吗?”神木凉递去手帕,芥川龙之介警惕地后退一步,像是避开某种有毒之物。
神木凉不以为意,收回手帕。他的实际年纪约莫十六岁上下,在那种地方活到这个年龄,必然什么都见过了,她在许多人身上见过类似的神情,同他一起进组织的还有他的妹妹,倒是个可爱的孩子。
带新人啊,居然都轮到她带新人了。今天只是交代一下基础事项,外加测试他的身体能力,面前之人怎么看都是身体孱弱的类型,性格倒完全相反。
她用眼睛将芥川龙之介的身体测量了一遍,对方紧绷着身体,后背微微弓起,维持蓄势待发的预进攻状态。
“太宰治把你的眉毛剃了?”神木凉看了三圈,终于发觉不对劲的地方。
“怎可直呼那个人的姓名。”他皱起不存在的眉毛,“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吗?”神木凉摸了摸下巴,“早晚会杀死他的关系?”
杀气立刻从他身上散发,神木凉一个连跳躲开击来的黑影,唐突出现的黑影犹然未止,不断追击,地板上接二连三出现裂缝和坑洞。
“原来如此,这就是传说中‘很厉害’的异能啊,很有潜力,难怪太宰说要亲自训练你。”神木凉说,“不过不行哦,这种火候。”
他未来报道前,就有不少流言,除了进攻型的强力异能外,再有就是将他带回来的人,太宰治轻易不会和旁人走近,这次他主动带进一个明显要大力栽培的人,自然成了视线焦点……话说又回来,芥川龙之介崇拜太宰治,简直是倒反天罡。
芥川闻言当做是神木凉的挑衅,攻击变得更加迅猛,可惜准头大大降低,很快他开始大喘着粗气。
“好喽,可以了。”神木凉在不知哪儿来的本子上画了几笔。力量很足,准头和耐力都有待提高,控制异能的本体毫无防御意识。异能力量来自他的外套,如果赤身裸体,他是否就无法使用异能了呢?
芥川龙之介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想要抱住自己的上半身,又生生遏制住了冲动。
决不能示弱。
神木凉收回视线,决定下次再说。
“下面来看看你的身体能力吧。”
“你在测试在下?”芥川龙之介不虞道。
“很有效率的方式吧。”神木凉指了指面前的大空地,吹了个口哨,“预备——跑!”
芥川龙之介一动不动。
“计时开始了,成绩会拿给他看的。”
神木凉话音未落,芥川龙之介已然出发。
可恶,居然崇拜到这个地步!神木凉捏皱夹板上的白纸,很想知道太宰治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
“难道是偷偷下了媚药……”
数分钟后,芥川抵达了终点。
“……再来一次!”芥川扶住膝盖,用力喘息了两口才开口,哮鸣音从他的肺里发出,传至空气。神木凉用笔头敲了敲记录板,说今天到此为止。
“不行,还没有结束!”他的异能耗尽,体力所剩无几,仍然追出几步,发出喊声。神木凉便停下了。
“为什么你要这么拼命,只是测试而已。”
纸上的数字差不多就是他的真实成绩,重复几次只会得到更差的数据。
他的喘息不再那么剧烈,语气挣扎而压抑:“不做到这个程度,就无法获得他的认可。”
神木凉面容带笑,眼睛现出沉色:“为什么呢,为什么需要他的认可?”
“与你无关。”他倔强地扬着头,直直瞪着神木凉。
“这样啊。”神木凉走到芥川身前,干脆利落击在他的后颈,随后接住他软绵绵落下的身体,宽大的外套将他的身形掩盖住一些,实际上还要更瘦,几乎能摸到骨头。
“真是任重而道远。”神木凉悠悠然将人带回楼里,交予手下带回他的宿舍。港/黑提供基础的住宿,不过除了无家可归或者手里拮据的人,大部分人都会另寻住所。他显然不在独立生活在外的范畴里。
“新人怎么样?”
织田作之助仍旧坐在沙发里看书,见神木凉回来,他将手中的书放下,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端进来。
“麻烦,超级无敌麻烦。”神木凉接过杯子,眼睛亮亮的,织田作之助便知道她对新人很有兴趣了。
名字是……芥川吗?
“你在干什么?”次日中午,芥川龙之介在训练场的房屋顶找到了人。
“我在驱走灵魂的虱子。”神木凉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巧妙地躲开日光直射的地方,任由阳光照在身侧。
芥川龙之介无语了一瞬。
“你昨天打晕了在下。”他意欲发动谴责,语气却干巴巴的。
“身体很疲倦吧。”神木凉捻起一片树叶,叶面正面是翠绿的,反面是暗黄色的。
芥川龙之介不认同地反驳道:“在下尚有余力。”
“强行用亏空身体的做法变强,不光寿命会变短,效果还会大打折扣。”
“只要能够变强,那又算得了什么。”
算得了个大头鬼,只捕捉关键词听话,又不是机器人。神木凉将叶子丢过去,芥川像躲避暗器一样跳开,叶子轻飘飘落在原地,被神木凉起身捡回。
“那个人希望你掌握控制自己力量的方式。”
芥川的眼睛亮了亮。
神木凉哼声搓了把他的头发,未等他反应便跳下屋顶。
此后的芥川训练就由太宰治负责了。能得到最有潜力和前途的干部的指导,这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情,然而神木凉知道这不是件好事。芥川是个敏锐的人,进入组织前他们接触过,必然能嗅出太宰的危险。不是好事,他却如此期待。神木凉想起曾经的自己,站在治子老师面前,也是这副傻傻的表情吗?
恐怕是不一样的。
指导者不一样,受指导者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在一年的时间里,神木凉见证了太宰治是如何一步步积累实绩,成为组织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干部。再顽固的敌人,进了他的刑讯室也会吐露出完整的情报,再凶悍的组织,也经不过他的周密战略,节节败退。他是遣兵调将的天才,能恰如其分地将一兵一卒布置在棋盘中最完美的位置。他是亵渎人心的专家,能窥视出人心底最肮脏的角落,毫不留情地加以利用。他早已声名远扬,不再局限于港/黑内部。敌人厌恶他,手下畏惧他,首领忌惮他。
她终于清楚地将这个人同她的老师分离开,不再像先前那般总是陷入迷惑,尽管他少年样貌的青涩外壳逐渐褪去,露出青年模样的雏形,越来越接近老师的年龄。
样貌?样貌最不值一提了。
除去第一天外,芥川龙之介日日都去太宰治那里报道,鲜血成了唯一的养料,毫不留情的暴力教育让他的脸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伴随着伤口增加,他的脸一日比一日阴沉,太宰治越是冷嘲热讽,他越是急功近利,目标越是遥不可及。
神木凉在整个过程中充当一介旁观者的角色,泡泡在沉默的影子身上凝聚,堆积在一起。
影子渐渐沸腾起来了。
这日,芥川没有出现在训练室里,起初太宰治以为是他迟到了,他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身后的神木凉开口了。
“他今天不会来了。”
“那要快点去叫他起床呢。”太宰治作势抬步要去,“Mafia可不需要懈怠之人。”
“他每天都训练到半夜,这样只会让效率降低。”
“你在质疑我的做法?”
“对,我在质疑你的做法。”
“可惜他只会听我的呢。”太宰治恶劣一笑,“你要怎么办呢。凉酱——”他拖出一个长尾音。
神木凉没有说话,这促使太宰治说了更多的话。
“自然,你的体术很不错,有很重的训练痕迹,简直像抄袭了我似的。想必是遇到了不错的老师,那人对你很温柔吗?”他轻哼一声,“不过,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好运气哪,谁让芥川遇到的人是我呢?”绝对的暴力和冷酷,这才是芥川需要的慈爱。否则,他心中那头黑色的怪兽是无法被驯服的。
神木凉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太宰治未有阻拦,任她离去。
“吁——”太宰治化成半滩水,趴在吧台,不知第几次发出叹息。
织田作之助终于注意到这一点:“你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吗?太宰。”
“听我说啊织田作,凉酱这次似乎很生气啊,整整三天没有和人家讲话了。”
织田作闻言也严肃起来:“那你一定做了过分的事吧。”
太宰治瘪瘪嘴,一半为友人的偏心。他朝酒保举起酒杯:“帮我加满洗洁精!”酒保习以为常地摇摇头,示意没有这项服务提供。太宰治“嘁”了一声,又趴回桌上。
“呐呐,织田作惹她生气的时候会怎么做呢?”
织田作沉思了片刻,没有检索到相关记忆存在。神木凉发脾气的次数不少,都是玩闹性质的,总是当场就结束了。
“恐怕不能给你提供参照了,太宰。”他说。
太宰治的脸刚皱到一半,就听织田作继续道:“不过办法倒是有一个,而且一定会起效。”在那之后会不会变本加厉生气就不知道了。
大概会吧。
“是什么是什么?”太宰催促的同时心底滑过这样一个念头:“织田作是真的很了解她啊。”
太宰治问的是当下解决的办法,织田作之助乐于助人道:“每次有人在她面前哭泣,她就会变得毫无办法。”
“办不到办不到啦。”太宰治将脑袋摇晃成拨浪鼓,“人家又不是演员,哪儿能说哭就哭。”
“说的也是。”织田作毫无吐槽精神地答道。
“演员?什么演员?”坂口安吾结束工作,正好推门而入。听完前因后果,他推了推眼镜,“那么,要不要试试这个呢?”他从皮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儿,隔空扔给太宰治。太宰治读了瓶身标签,否决了这个提案,他才不要眼泪鼻涕一起糊在脸上。于是三人就此事热烈讨论了一番,决出三个最终方案。
自那天后,除了必要的工作事项,神木凉不再和太宰进行多余的闲谈,再一次避开他窥探的视线,神木凉公事公办放下报告文书,正要退出去时,她为某件突发之事停下了。
“啪嗒”,一滴小小的眼泪从太宰治的眼角流出,滴在地上。
神木凉怔然在原处,很快又有一滴新的涌出,不再掉到地上,而被伸手接住。
她看着掌心那滴透明的泪,好奇般舔了舔。
很淡的咸味。
太宰治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就听神木凉道:“假制的眼泪也是一样的味道啊。”
“……是织田作教给我的。”太宰治迅速道,若无其事将怀里的备选方案洋葱二号往深处藏了藏。
“作之助顶多告诉你眼泪的事情,其他东西是你自由发挥吧。”神木凉无情道。
切,有三个方案都是织田作贡献的呢。
太宰治的眼睛转了转,神木凉有点想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于是静观其变。他走出办公桌,站在她面前,毫无停顿地俯身而来,无可避免,神木凉的嘴唇上一软,像被樱花花瓣一拂而过。
“……你干什么?”
“讨厌,你不是对人家的身体很感兴趣吗?”
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怎么不知道?
神木凉一时不知道该回应什么,最后道:“我可不会为这种事感到高兴。”
太宰治歪头一笑,点了点自己的嘴角:“这里,不是在笑吗?”
神木凉并未感知到自己嘴边的弧度。她看到太宰嘴角上扬,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在笑。那弧度很快隐去了,仿佛要擦去什么佐证般。神木凉想起数月前,发生在沙发后的那场未尽的对话,按照通常的对话逻辑,她反驳了他的观点,那么他该发出质疑,然而流弹打断了接下来的话语,即使没有流弹,也不会得出结果,左右他会后退一步。
神木凉在芥川的伤药里加入可让他昏睡的成分,明天醒来他会更沮丧还是更愤怒?源源不断的矛盾情绪终日在他的精神里撕咬,激荡起的悲哀与狂热会让他陷入更深的疯狂。这是比肉/体上的辛苦更煎熬的折磨。罪魁祸首便是眼前之人,他随意将他人因果系于己身,毫不在意地敞开怀抱,源源不断的丝线缠绕在他的身体上,收拢合紧,越勒越深,直至无药可救之时,他便可露出微笑,尽情带走一切了。
多么可恶。
神木凉不再笑后,他们依然对视,无人开口。视线无法取代语言的位置,总有能比语言传达更多东西的存在。
她的心口又灼热起来,看不见的火焰自那个人消失后诞生,经年未曾熄灭,甚至越长越大,愈烧愈烈,她极力将手伸进焰心,短暂取回她的理性。疼痛般的痒意又再度出现。这不是外伤,他不会有和自己一样的感觉。可他又凭什么毫无知觉呢?
他们的身体距离仍旧很近,不,还不够近。像要将身上的火焰蔓延过去般,神木凉的双手用力按住太宰治的脸侧和脖颈,用截然相反的力道吻住他的嘴唇,像在复刻那道火焰的燃烧轨迹,她逐渐加深这个吻,直至舔吻过他的每一颗牙齿。
感受吧,感受这烈焰从何而来,究竟是什么。
然后告诉她答案。
先前太宰治坚持神木凉暗恋自己,如果神木凉步步进,回避型太宰自然步步退,恰逢神木凉在步步退,嘿,他可就来劲儿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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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干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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