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门钉肉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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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每场胜利都要祝贺我？
·那你每周都要给我贺喜啦
·[耶][耶][耶]
王杰希不知道要怎么回复这条消息——考虑到你们下下周就会在正式比赛中第一次遭遇。那要怎么回，泼好感对象的冷水？他又不是情商为零的傻子，干不出这么窒息的操作。
【王不留行】
加油
——好像也没有表现得多好。
握着手机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起手机的金属边缘。
才出道半年的你，已经表现出了足以触摸职业圈顶尖战力的技术能力，王杰希深知你会是个强有力的对手，他对即将到来的、与雷霆的比赛心怀期许。事实上他对比赛抱有极高的理性预期，尽管荣耀赛场上的胜负难分，但通过对过往半年雷霆的比赛录像进行分析，他还是能大致评估出双方队伍的实力差距。
可以说，在微草具备主场优势的前提下，雷霆这场能取胜的概率极小。
与此同时，录像里的战斗法师的技战术之大胆强势，也搅动了王杰希心底隐秘的胜负欲，如滴落在平静水面的一滴墨汁，层层涟漪下大片的心池被浸染成了黑。
想赢。
***
落地B市的这天好运气的没有下雪，但寒风凛冽得吓人。
你只在夏天时跟着学校组织的活动来过一次B市，那次研学把B市的几个著名景点和博物馆都看过了，你便再没升起来这儿旅游的念头，自然缺乏了应对首都严冬的经验。
离了暖气站在首都机场外的空旷停车场，你好险没被大风吹个趔趄，当即裹紧了身上的又短又时髦的斗篷外套，深恨自己没听小姐妹的建议，下单一件能裹住全身的长款羽绒服。
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典型，好在你精心雕琢过的风度卓有成效。
通常而言，客场作战会有联盟安排商务车服务出行，主场俱乐部的行政人员配合着做些辅助工作就可以——你们现在身处的还是驻扎了联盟总部的B市，联盟可以调动的工作人员简直不要太多——怎么样都不会轮到主场战队的队长亲自开车来机场迎接。
于是你的心情非但没有随着寒风凉透，还像被热浪席卷过般亢奋起来，脸上有些发热，你当即拉了拉身边随队出行的摄影妹妹外套袖子：“我脸是不是很红啊？”
“？！”摄影妹妹一下被你嫣红的脸色吓到了，“怎么回事？是被风吹冻了吗？天哪我这里有保湿面霜，你先抹上……我应该还带了个保暖口罩，等我找给你。”
摄影妹妹着急地翻找起了自己的小背包。
“啊呀没事没事，等会儿上车到酒店一路都有暖气，有面霜就可以了！”被她着急的动作惊到的你，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是害羞了。
离得不远的肖时钦也作势脱了一边的肩带，要翻自己的双肩背包：“我这边还有暖宝宝，需要的话——”
声音在看到径直走近的来人动作时兀然中断。
王杰希伸手探向你红润的脸颊，他克制地只用指节触及你的脸庞，显然他微凉的手背降温效果极佳，一触即分，你却舒服得忍不住贪恋地蹭了蹭。
“是有些冷了，”王杰希睁眼说瞎话，“先上我的车吧，联盟安排的车还要再往前走一些，别着凉了。”
话音刚落，他便动作自然地接过你的拉杆，拉着你的行李箱走向了自己的车。
脸颊的温度成了你们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那我先去王队的车啦，”你快抑制不住好笑的表情，看着背对你的王杰希幽幽开口，“脸都快冻僵了……”
跟上王杰希前，你还问了下摄影妹妹要不要一起，在场就你们两个妹子，没道理你都吹上暖气了，还让妹妹跟着大部队挨冻。
妹妹是在场人里最会看气氛的那一个，此刻脸上是明显的八卦情绪。她用力摇了摇头，指向对面车流：“联盟的车也开进来了，我就不凑这个‘挤’了。”
肖时钦倒是很想跟上，奈何你已经转身跟着王杰希上车了，他直接错过了开口的时机。他看着车子逐渐开远，才收回不舍的视线，抓握背包肩带的手有点用力。
车门一关，寒风被隔在外头，车内的空气却莫名紧张起来。
刚刚还信誓旦旦在众人面前扯谎的王杰希这会儿一言不发，表情正经。
你缩在副驾驶上，饶有兴致地搓着手，扫了一眼他发动车子的动作。
“B市真是冷啊，”你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开口，“我的脸是不是像个红苹果？”
王杰希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没看你，只淡淡地说：“确实有点红。”
那抹颜色从你的脸颊起，层层晕染开，连颈项间的肌肤都沾上了一丝粉——更像暮色下的海棠花一些，初绽的柔软笼着不可言喻的羞意，离立春只一周有余，便迫不及待热诚地开放在他面前。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
“那肯定是冻的，这风刮得厉害，都快把我削成风筝了。”你揉了揉自己的脸，嘴角含笑看他不敢直视你的样子。
听出你话里的调侃，王杰希终是不咸不淡地转头看了你一眼，眼神深邃，意味不明：“你该谢谢这风，没它在，别人恐怕没机会看到你脸红的样子。”
你一愣，随即笑开来：“怎么，还有人能比你更关心我的脸？啧啧啧，都直接上手试探温度了呀，王队对每个客场战队都这么贴心吗？”
王杰希嘴角又抿起，显然不打算跳进你给他挖的坑：“没什么好关心的，只是提醒你，一直吹冷风容易感冒。”
啊对对对。只是提醒你，只是顺口邀请你上自己的车，只是顺手拉走你的行李箱。
你像是突然对周遭事物怀抱强烈好奇心般，探究地凑近王杰希，近距离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你刚刚是不是有点心虚？”
“心虚什么？”
他抬眼看了下后视镜，仿佛没听懂你的意思，也不在乎你的目光。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装得一本正经，骗谁呢？”
“都心知肚明了，还需要我承认什么？”
王杰希终于转头看了你一眼，总显得冷静又克制的眼睛此刻多了丝无法掩盖的笑意。
你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像只跃跃欲试的猫咪：“那你就是承认了？”
“可以这么理解。”
长久的互相反问终于迎来一个肯定的句号。
王杰希的话说得依旧滴水不漏，手指却是下意识微微握紧了方向盘。你看着他的手，唇边勾出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很在意我。”你也回以肯定句。
车内的暖气似乎调得高了一些。
“理解能力强的人，总是容易想得太多。”平静得近乎挑衅的语调。
“嗯，我喜欢。”你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声在车里轻轻荡开。
“……”王杰希沉默了几秒，转移话题般道，“后座有热饮。”
后座确实放了几个咖世家的袋子，你拉开袋子粗略扫了眼，外观上看不出什么差别，你便当是在开咖啡盲盒，随手拿起一杯——抽中了热可可，好耶！
心里小小地欢呼了一声，你美滋滋捧在手心里小口啜饮起来。
“带了这么多，刚才怎么不拿给大家？”你明知故问道。
闷骚男人刚下车就顺势摸脸拐人一条龙走起，生怕多说一句二人世界就没了，确实没什么分发饮料的机会。
“都拿着行李，不方便，等下到酒店再喝也一样。”
“你嘴巴这么硬，亲起来会是软的吗？”
车子恰好开到路口，在红灯前来了个急刹车，你反应极快地伸手护住后座的饮料们，没让伙伴们的下午茶尽数喂给后座的车垫，顺带给王杰希省了笔洗车钱。
“反应要不要这么大啊，王队没亲过嘴？”语带调笑地看向王杰希，你的说话声随着引人遐思的内容渐轻渐慢。
王杰希再未遮掩地直直看向你，于是你目光压低，像在注视观察着他的嘴唇般，眉眼刻意地低垂。
“听说我的眼睑上有颗痣……闭上眼才看得见啊，你要不要找找看？”
不过咫尺的距离，王杰希却被攫住了呼吸，心跳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你感觉到脸颊被他珍重地捧住，嘴唇上也多了温柔的触感。
嗯，是软的。
***
荣耀联赛不会让前一天还在车里热吻的异队男女太好过，转天你们就在B市工人体育馆打了起来。
这两年风头正盛的魔术师依然是擂台赛的扛把子，仗着位移灵动多变，风格诡谲莫测，王杰希站稳了擂台赛的第一顺位。他在个人赛事的表现极为亮眼，常有一挑二、一挑三的战绩发生，除了碰上斗神叶秋时被暴打过，其余时候几乎秀遍联盟无敌手。
刚出道的战队都格外有冲劲，首次在正式比赛中遭遇微草的你们，完全没有避其锋芒的意思，想要一路过关斩将拿下冠军，微草是你们必须要面对的一关。
面对有魔术师守门的微草，你们大胆调整了擂台赛的顺位，你一改往日守擂的沉稳作风，被提溜到第一顺位打头阵，紧随其后的第二顺位是肖时钦。
策略也很简单，你放开手去打，再由肖时钦精打细算着收尾。
个人赛以2比1的成绩被微草暂时领先。
让人比较意外的是，微草也变动了长期稳定的擂台赛顺位。
你看着对面同一时间站起的骑士选手，不由把目光转向王杰希，挑衅地无声开口：“怕了？”
他回了你一句加油，同样是比口型。
进入比赛席，你活动着手指，心无旁骛地投入到了接下来的比赛中。
与中世纪欧洲浪漫奇谭里的骑士稍显不同的是，西幻风格MMORPG里的骑士经常会被设计成坦克职业，因着职业性质会被赋予高生命值、高防御力和强大的近战能力，保护队友免受伤害，荣耀也不例外，在前述特性的基础上，荣耀中的骑士转职后会有更多仇恨控制技能，若PVP中运用得当，可以在重要时刻频繁打断对手的关键技能。
微草的这个骑士选手能力虽称不上顶尖，却恰好贴合了职业本身的难缠属性，给你造成了点小麻烦。
以30%的血量为代价结束了这场消耗战，接下来要应对的是擅长中远距离作战的神枪手。等正式对上王不留行时，你仍有三分之二的蓝量，血量却仅剩下三分之一。
称得上幸运的是，刚才对神枪手的近身连击，让你把斗者意志叠到了第四阶——这需要你先达成连击四十次的前置条件。正式赛场上少见战斗法师把斗者意志点得太高阶，盖因为荣耀联赛象征着这个游戏的最顶尖赛场，面对走位更富经验技巧的选手，连达成第一阶段的十次连击都难。
两场节奏截然不同的对局，对你消耗不小，你连垃圾话也没时间放，操作着角色|猫进角落后，便抓紧王不留行奔赴战场中心的时间，放松起手指手腕。
微草主场选了一张荒漠与山丘交错的地图，复杂地形为对战增添了变数，但通过前面两场对局，你对这张图也基本熟悉了起来，因此这会儿的对决也不存在绝对的主场优势一说。
视野里出现魔道学者的身影。
双方的距离近到五个身位格时，你操作着浮世生凶猛地冲刺上前，抡起战矛横扫而过，在被王不留行灵巧地走位避开后，如提前预判过走位般，紧跟着一记龙牙直取——速度与力量兼具的招式，目的是继续封锁王不留行的预备位移。
王杰希显然不是轻易能被限制住的，早有准备的星星射线倏然亮起，略有延迟的施法却精准卡住了浮世生冲刺的中点，只听“砰”一声的能量炸裂音效，浮世生的冲刺进入缓冲，趁着你的调整间隙，王不留行又是一把出其不意的寒冰粉扫下，企图将你逼入刚才冲出的角落。
回到角落，或是硬吃减速的负面效果勇往直前？
本该是二选一的处境，你硬是凭着惊人的反应和过硬的操作，冷静选了那个“或”。
操作着战斗法师侧翻离开寒冰粉的范围，你又是圆舞棍出手，被王杰希手速极快地跃空避过，魔道学者拖着绮丽的飞行轨迹绕开，并不飞远，只停留在中距离伺机反击。屏幕里，王不留行又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精准投掷出熔岩烧瓶砸向地面，恰是你走位经过的地方。
与魔术师对决最难的部分便是对王杰希位移的捕捉——你长久以来观摩的比赛录像让你产生了这样的印象，各战队与微草的比赛也充分加强了这一认知。只真正上手与王杰希对决时你才发现，这真不是一般的难。
荣耀是第一人称视角，单单是跟上王不留行的飞行轨迹，就需要选手频繁地晃动鼠标变换视角，连带跟着看比赛的观众也常有被对决选手视角中伤到晕3D的事件发生。
捉住魔术师飘逸的衣角尚且如此闹心，更不要提他变幻莫测的技能衔接……上至职业选手，下到普通玩家，有人模仿他的键位，有人模仿他的走位，一直被模仿，但从未被学到。
不可思议的飞行操作，完全无法预测的攻击角度，构成了现在的魔术师。
得益于你敏锐的听力和长期以来观摩比赛录像形成的直觉，你几乎抓住了王不留行的一点规律，然而想要打出有效的反击却并不容易。
在浮世生出手的一瞬，王不留行的飞行轨迹突然诡异地调整了方向，看似毫无道理的折返，却卡住了你挥矛的后摇。
暗影斗篷展开！
黑色的斗篷如幕布般垂下，瞬间遮蔽王不留行的位置，也成功抓取住了未能及时撤出技能范围的浮世生。
“抓得漂亮！”解说不由惊叹出声，“该说不愧是魔术师吗？这个技能释放得突如其来又精准，我开始忍不住为姜灵均感到紧张了！”
“对于已经完成一挑二的姜灵均选手来说，她已经把自己的任务完成得很优秀了！能否赢过魔术师是其次，重要的是浮世生与王不留行的对决，可以为下一位登场的雷霆选手建立多少优势。我们不难发现，从双方选手初见起，姜灵均选手就打得很狂放，技能释放得非常果断豪爽，配合四阶斗者意志打出的伤害也十分不俗。”
“是啊，不过我还是会感到遗憾，姜灵均选手从出道起就备受瞩目，技术风格强势华丽，长得也漂亮，此前要么个人赛，要么擂台赛守擂，都贡献出了漂亮的战绩，这回第一次打头阵就是一挑二的成绩，我也不免对她能否实现一挑三感到期待。现在看来是有点困难了，毕竟她面对的可是个人赛事少有败绩的魔术师……”
你咬牙调整起节奏，既然无法完全预判他的行动，那就压缩他的移动空间！
战矛挥舞间带出三道炫目的光影，炫纹直取王不留行的正面，这是你在高强度的战斗空隙精准计算出的王不留行技能冷却时间，逼迫他暴露短暂的防守真空。
前两局就有意识积攒的长CD大招释出，好运气地打出了暴击伤害。
怒龙穿心正中王不留行！
凭借高频率的追击和高阶斗者意志的加成，你硬生生压低了王不留行的血量，可越是对决，你越是能感受到魔术师的棘手，明明已经算准了王不留行的技能树，他却总能捕捉到你的攻势缝隙，看似毫无章法地插入反击。
王杰希的手速和意识被完全放开，一个接一个的高难度技能组合封锁住浮世生的所有出路，连绵不绝的技能在沙地上炸裂成一片刺目的光景，你操作着浮世生穿梭于死亡边缘，终是不敌王不留行，在蓝量见底后被一发魔法弹清空了血量。
“这才是职业级的对决！从天马行空到大胆强势，双方选手展现了顶尖的竞技水平，这是魔术与直觉的碰撞！让我们把掌声送给两位选手！”解说激动地高呼。
仅剩下28%血量的王不留行，被紧接着上场的机械师迂回着收割了血量，巧合的是，他倒下的位置与此前的战斗法师相隔不远——仅两个身位格不到的距离。
弹幕：我宣布，这波是小事情送对手下线祭奠死掉的老婆！
后面的团队赛算不上顺利。
你在前面的擂台赛上消耗过度的问题在团队赛上彻底爆发，哪怕已经有意识地在控制自己放慢节奏，手指仍会不时发生抽搐——发现这一点的队长直接在队内频道叫停了你损耗自己的行为，勒令你立刻去换人区更替第六人上场。
身为指挥的肖时钦也直接下达了指令。
你心有不甘，但还是没有公然同时违背正副队的想法，设法避开微草密不透风的攻击网向换人区走位，下场后立刻做起了手操。
也是在这期间，微草战队正式建立起优势，利用地形将雷霆余下四人压制了个彻底，等第六人神枪手赶至交战地点时，指挥肖时钦已经被送下场。你也再度重返赛场，但已无力回天。
雷霆vs微草的比分最终定格在3比7。
赛后握手环节，你能明显看出王杰希对待你时的小心翼翼，他在觉察到你控制不住颤抖的指尖时，握着你手的力道也不免用力了点。
微草队长没有出席这次赛后记者会，当记者问起平日从不缺席的王杰希未到场的缘由时，代为出席的副队方士谦不留情面地呵呵一声，慵懒京腔嘲讽：
“对象闹脾气，哄去了呗。”
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是大新闻。
记者炸了锅一般的猛烈追问没被方士谦多加关注、回答，只被微草的新闻发言人无懈可击地一一挡回。
***
此刻记者会的热闹你不得而知，难得缺席记者会的王杰希就站在你面前，抓着你的手替你做着手操，默不作声的样子看着十分老实。
这场比赛对两人关系可能造成的影响，王杰希是有作过预期的，事实上在发现自己对你有好感——你也同样如此——的时候，他就认真考虑过如何在未来更好地平衡职业和情感之间的关系，同为职业选手，本该更了解彼此的想法，而不是增加矛盾。
只是这一切都没有实际打过一场的感触来得深。
赛前的战术部署本没有考虑过你在擂台赛打头阵的可能，他在赛前进行过周密的战略准备，从雷霆的过往录像中分析可能的战术，一切的一切，目标不仅是赢得比赛那么简单，更是想以一种令人信服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技战术能力。
王杰希是非常期待这场比赛的。
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开口。
昨天才接了吻，今天又牵上手，王杰希却半点旖旎的想法也无了，只专心帮你放松手部肌肉。
半晌，他犹豫着开口：
“其实……你来微草也很合适，水平也能直接融入微草的战术体系。”
“你很紧张啊？”你确实有胜负欲，但比起输了这一结果本身，你更享受比赛的过程——今天这场比赛无疑是极具挑战又酣畅淋漓的。何况这只是常规赛的其中一场，并非一局定胜负的最终决赛，拿了三分的雷霆在积分榜上还前进到了第七位。
你不会为此生多大气的，不至于。
“我说认真的，”王杰希的视线离开你的手，抬眼直视你的双眼，“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这样的对局，我认为你该认真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这下你是有点恼火了。
“那为什么不是你转会来雷霆呢？”
王杰希一时语塞，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好在你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立刻用调侃的话语调节起刚被你搞僵的气氛：
“行吧行吧，今天算你赢，等着，下次我一定反超！你可别大意哦~”
谁转会这件事被暂时揭过了，气氛也得以缓和。
——只是两个人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好像又回到了原点般。
记者会和人声的喧闹都远在后台之外，赛后清扫过的走廊，此刻安静得只能听见你们的对话轻响。王杰希看向你，目光深邃，如风过夜海般，欲言又止。
下一刻，行动快过了思考，他上前一步，手撑着冰冷的墙面，低头吻住了你。
这个吻比昨天来得更急切，少了几分试探时的珍重。你被他的突然欺身挤到墙上，后背被按贴在冰凉的墙面，寒意沿着肌肤蔓延，你浑身一颤，分神的瞬间，他更深地吻了下来，掠夺着你的呼吸。
唇齿相依，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腰身被他紧紧环住压向自己，你们拥抱得几乎无隙，像两尾搁浅在陆地上渴水的鱼，拼命寻觅彼此的湿润与温暖。你的胳膊不由自主勾上他的脖子，懵懂地承受他压抑已久的情感爆发。
你感觉到他轻咬了下你的嘴唇，酥麻的触感让你下意识睁眼，他终于退开一些，呼吸略显急促，眼神却比方才更炽热。
喘息让王杰希的声音变得低沉，还有点暗哑，他几乎是贴着你的唇用气声在说：
“最后，还是你赢了……”
你期待的画面终于发生——洪流决堤，泥沙俱下，他隐忍的欲望终是不堪重负地倾泻殆尽，如风雨欲来，将你们毫无保留地吞没。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门钉肉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