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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被坑的第三天 相见亦重逢 ...


  •   我现在很无助,本来以为能体验游戏内测,结果没想到会卷进一场巨大的阴谋里。
      一些被下意识忽略的细节此刻也变得清晰,管家说的不存在的邀请函、庄园的突兀出现,以及——混乱的时间。
      这里是伦敦没错,不过是1889的伦敦。
      毕竟挂在墙上的日历都这么写着,我还以为是什么特殊情趣呢,哈哈(?ò ? ó?)
      总之,先出发去赛马场吧,然后再找机会离开欧利蒂斯庄园。

      于是我带着身上唯一财产出发了,话说赛马场应该在西边吧?
      在我走后,又起雾了,我也真服了伦敦的天气了,只能说不愧是伦敦雾都,天气变得比翻书都快。

      想通这一点后我也不觉得奇怪了,况且这又不是雾霾,也是一种朦胧美啦,于是我尽力平复心情离开了大门。

      说实在的,走在浓雾里真的不舒服,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相当讨厌这种感觉。
      嘀嗒——嘀嗒——
      鞋底接触到地面发出了清晰的声音,和我的心跳声相辅相成,我心里不自觉害怕了起来,幽邃的空间里只有纯粹的踩踏声,像客房里停滞的时钟的跳动声,让我抱紧了自己,然而现在唯一能倚靠的只有怀中的伞。

      我在不知道走了多久后,终于能看到建筑物了,我和漂泊在海中的旅人一样紧紧抓住了这根‘浮木’。
      不过这里并不是那座赛马场,这是一座已经被遗弃的医院,它的外墙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光线透过那里形成收束,有意无意地为它增添了神圣感。

      我正好走到了医院的门边,这里的门已经被损坏的不成样子了,但当我实际走进它的内部,那股荒凉感才达到顶峰,手术室内尚未完成的抢救成功的红光,被洗劫一空的药柜,苔藓从墙体的缝隙中恣意生长,将这里当做生命的温床。

      雾气仍然没有散去,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架势,我也不打算现在出去找路,笑死,没看过恐怖片里雾里一般都藏着怪物吗,我还是相当惜命的。
      反正现在也出不去,我开始在楼里瞎逛,这里摸一摸,那里看一眼。
      当我来到二楼的正中央的房间,我人傻了,病床上是不是有个人型生物在扑腾,而且还有血从白布往下流。

      打扰了,我这就走。
      关上门后,我抱着伞就是一阵狂奔到一楼,这还是地球吗,真的不是异世界,那我咋看到了灵异现象。
      由于太害怕,我钻进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柜子里,祈祷它不会下来找我,至于油纸伞,它放都放不进来,希望它能活下来,我作为一个弱者,所以只有强者才配做我的伞,去征战沙场吧,阿伞!
      一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我见那东西没有下来的意思,小心翼翼的从柜子里探出一个头,结果用力过猛磕到了头,疼得我向前面的地上倒。
      我不忍地闭上眼,希望别伤到脸,我可是靠颜值吃饭的。

      虽然还是摔了,但姿势还是相当帅气的,刚好边上有只手扶我,我借力起身,拍掉衣服上在柜子里后摔倒粘上的灰,
      随口道谢:“谢了,下次手伸得近一点,我够不到……”
      说到最后,我意识到了哪里不对,这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僵硬地转过头。
      妈妈,女儿要早早去天国陪你了,再见了美丽的世界,虽然到最后还是没有玩上游戏内测。

      “大人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放过小的一马,来日我定当衔草环报恩,我们好聚好散哈。”管他三七二十一,我上去就是一顿输出,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可以让自己晚几秒去世。
      “嗯哼哼哼哼”,身后的人,或者是鬼,他被我的说辞逗得笑出了声,用手揉我的发顶,略带笑意地质问,“你刚才说只有强者才配成为你的伞,现在够格吗?”
      不等他说完,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回到了高三时巅峰时期的运转水平,很快意识到这位大佬对我的想法有意见,
      “啊哈哈,哪里的话哈,果然是年纪大了记不清自己说的话了。”
      然而摁在头顶的手仍然没有松开的意思,我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这都什么事啊,咋全让我摊上了。

      “大佬,我从小到大也没干过小偷小摸的事,包三好学生,五好市民的,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大佬似乎被我恳切的言辞打动了,终于,扼住我命运的手收走了,我也有机会回头看一眼大佬了。

      我靠靠靠靠!大佬你长的好爽啊!再多按一会儿,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他大概是被我灼热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不自在地扭过头轻咳一声,“以后伞不要离身,才可护你周全。”

      我盯——他扭头——我再盯——他再扭头——我再再盯——他再再扭头
      我觉得他要是再扭头,脖子就要打结了,于是我率先放弃了。

      “怎么这么看在下,可是有别的事。”借助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他耳畔微红。
      我(羞涩):“你能不能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两百万。”
      他却像没听到一样忽略了,那好吧,我也就当没说过好了(无奈扶额笑。

      然后情况就像脱缰的野马把草原啃光了一样令人费解,我瞬间化身村口大妈,和小伙子唠家常,从小伙子叫啥,家里几口人问到嫁人了没。

      “在下谢必安,早年和家里断了联系,不过有一个义弟名为范无咎,心上人早就走了。”他一板一眼的回答让我微不可见的良心不自觉的痛了,我可真该死啊,问到人家伤疤了。
      最后我不受控制地问出了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认识,在很久以前?”不然我为什么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很安心,和几乎察觉不了的愧疚呢。
      谢必安没有说话,我却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这就足够了。
      我不再说什么,起身从他手上接过伞走出了医院,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身后,莫名的让人很安心。
      或许,有时候记不清,认不出,想不起也会是一次重逢的开场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被坑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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