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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草率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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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消失了,准确说是九辞的气息被捕捉到了,妖魔银河果断毁掉了这个通道,至于后来主宰会不会问罪,那也是要先活下来的前提。
九辞的气息对于那些低级生灵来说的确就是普通人的气息,但是银河的级别来说,属于九辞身上与法则共存的神明气息被捕捉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怪。
祂的职责就是吞噬入侵这个世界,要不是突然的神明气息乱入,祂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个密道。
九辞当然能察觉到,但是他和这个世界又不熟,若非九月和九夜在这里,他怎么会屈尊来这个世界,就算他是被囚入禁地的人又如何,那也是因为他太强大了,他自愿被囚。这个世界完整时遇见他都不能放肆更何况是如今依然破碎的情况。
“哥,这……就没了?”
凡是涉及到妖魔的事情,在这个世界里不可能就轻拿轻放,但妖魔主动放弃这件事却是第一回见。
“解放了……多谢诸位仙人……”
村长出现在众人面前,本就是最后的求救执念,妖魔炸毁了来往通道,那他们也该解放了。
无名宗门也没有幸免,索性他们谁都知道当初做的决定结果如何,早已准备好自己会消失的准备。
可。
是人就会有私心,只要是人在面对真正消失的时候总会浮现出后悔的情绪。
“师弟,我或许是后悔了,宗主无缘无故死了,师父早就不在了,我修行多年早已止步于此,可你还小,你才刚进入宗门……”
小师姐看着周围开始消失的弟子,本身的后悔早已在当初师父殉道后消失,可自己的小师弟还有未来。
“不,师姐,我是自愿的,能为苍生而死,我一点也不后悔。”
小师弟目光坚定,当初本就是因为家里长姐能力强盛,自己能力不显,才离开西域的吗?这一切都和自己曾经的打算不谋而合,有什么值得后悔的呢?
“师父殉道的那一天,我的心就和师父一起走了,我是师父养大的,师父就和我母亲一般,看着师父自愿殉道,我即使百般阻拦也拦不住一个去意已决的尊者。可是师弟,你甘愿就这般死的轻易吗?”
说是甘愿,但是她相信这位入门时能夸下海口说这个世界会有他一席尊位的他,不会这般认命。
“你先别急着回答,师姐有办法。”
这样的禁术不止他们的师父习得,她在门下修习多年,自然也学了个七七八八,虽然救不得所有人,但是若是能救下小师弟那便已是万幸。
“师姐,我若是活着,那就无颜面对同门师兄弟,既然任务已完成,那消失就该是我的命,这个命,我认。”
“我只能救一人……”
两人都不打算活着,但是有一只拍在了小师弟肩上。
“小师侄,这里受影响最低的人就是你了,活着,宗主的死还没查清呢。”
是他的师叔,宗主死后最大的话事人。
对啊,宗主怎么死的,虽然最后是对妖魔发难,但是妖魔如何他们很是清楚,若真是妖魔,怎么可能会留下尸身。
“留下,你就是……宗最后的希望了。”
宗门的名字说不出口,概念上的消失无力抵挡。
“这个请求,如果你不愿,那这就是命令。你是她最得意的弟子,你不会违抗宗门命令的,对吧赫连……”
赫连不叫赫连,只是他的名字也在消失,最后也只剩下赫连。
师姐不多说,等待着师弟的抉择,她快消失了,留给赫连的时间不多了。
“……”
“……我……留……”
…………………………
赫连被交付给了凌霄宗,苍穹圣地本就是为妖魔对抗做准备的宗门,姜云初不觉得把赫连带回去,这家伙能静下心来好好修炼。
“走吧,我带你认认师门。”
最后还是柳凉医带着赫连启程,至于苍穹圣地的人,姜云初当然是马上带着这些弟子返航,本来是为了锻炼他们出任务,但是没想到踩雷了。
赫连知道自己的样貌,西域人的样貌,有很强烈的侵略性,但是微微低眉却能让自己变得惹人可怜,自小他就很会利用自己的样貌为自己讨好,不管是在家的时候对姐姐撒娇,还是离开西域来到宗门对师父和师姐装可怜。
只是如今怕是再也用不上了。
“就是你叫赫连?”
慕君之打开了结界,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守在门口的黑着脸的画途师,不过中途接到了柳凉医的传音,大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想到当初失传的禁术竟然还有人修炼。
看了一眼九月,确定没什么事后,画途师正式接管未知宗门的事情。
“赫连,西域人的名字,看样子也是西域人,赫连……赫连……你的姐姐是不是叫赫莲娜。”
看画途师三言两语就说出了自己姐姐的名字,赫连的确有点惊讶,因为赫莲娜的名气太大,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赫连的存在,这也是当初年轻气盛的赫连选择离家出走要自己干一番事业的原因。
“赫连,既然名字只剩下这点了,别你的志气也剩下这点,走吧,我带你去见宗主。”
画途师没多说什么,带着赫连御剑升空,至于九月,暂时没事,虽然他和慕君之不对付,但是的确不可否认的是,慕君之的确比他强大多了,九月在他身边比在自己身边要安全。
才怪啊!慕君之这家伙在搞什么?!御剑超速还不开防护罩!
“慕君之!”
画途师其实已经飞远了,看到慕君之不成熟的做法,硬生生是用了扩音石震到了飞嗨了的慕君之,谁让九月在他剑上要被甩飞了呢?
“咳咳。”
经过画途师这一提醒,慕君之才反应过来现在的九月可是没有魔临保护的,所以……
悄悄看过去,很好!没死!顺便悄悄开一个防护罩。再回头一看,九月不见了,出现在九辞身边……行吧。
九辞落后他人一步,不过飞得绝对是最稳,防护罩开的绝对是最足的。九月捋了捋吹起来的头发,拉了拉九辞的衣袖,九辞顺势望去,九月低声开口。
“我记得那个宗门……我不敢说……”
过于特殊的存在会被标记,九月脑海里有这样一则规定,至于是谁告诉她的,她也不知道。
九辞捏了捏九月的手,摇了摇头。既然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不说了。对于九辞而已,这只是一个小世界而已。他对于感情的认知还处于被关之前和弟弟妹妹的亲情认知。
什么敢不敢说,九月只会是愿不愿说,一个小世界都让自己的妹妹学会了害怕,真是可恶。
九月很久没有依靠过家人了,也就是九辞的再次出现才让她对家人心死的心死灰复燃,毕竟她现在还活着的家人也没几个了,而她觉得无感和不爱的家人,其实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