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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章正面交锋,你好,我是她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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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李熙忙着洗漱,程星洲系着围裙倚在阳台栏杆煎着鸡蛋,各忙各个。
直到他余光发现楼下开过来一辆黑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眯着眼睛,眼神杀气腾腾,车牌号他太清楚了,就是演唱会那天,带走姐姐的那辆车!
他打开窗,手伸出窗外晃了晃,大声咳了咳,确定楼下车里的人看到了。
对着屋里照着镜子着急忙慌扎丸子头的人甜甜地喊着,“姐姐,你过来一下。”
“啊,怎么了?”虽然一脸懵,手还在头顶维持着绑皮筋动作,可腿却本能听话地像他的方向倒腾。
李熙站在阳台开着的窗户那,“咋了?”一脸茫然。
他关了火,转身,轻手轻脚走到李熙面前,双臂一伸,从她胳膊和腰间的缝隙穿过,虚空地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撒娇,声音有点夹:“姐,围裙开了,帮我系一下,我手上有油。”
李熙刚开始浑身一僵,刚要挣开,听见他开口说的话,瞬间松气,心里暗声,原来是围裙开了啊!
环着他的腰,给他系腰间围裙绳子,因为看不见绳子,还贴近了点去系。
而在她认真系绳子时,程星洲侧过头,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直直看向楼下,眼神满是挑衅!
突然楼下传来侧耳的鸣笛声,她朝着声音源头看去,正好看到倚在车门处的面色不悦的薛义,心脏猛地一跳:“他——还是来了…”
程星洲乘胜追击,“怎么了?他是谁?谁来了?”他松开姐姐的腰,语气无辜,追问她刚自言自语的话。
李熙盯着窗外,瞪大眼睛,他迈步上来了!
怎么办,撒谎被拆穿了!
她昨天犹豫一晚上还是没把分手的个字打出去,而是委婉,找了个说辞,自己去邻市朋友家玩了,不在家,明早不用他接送自己了,婉拒他发的消息——“明早我8点来接你。”
根本没听见程星洲的问题。
而现在,此时此刻,被人抓了个正着!
怎么办?怎么办!
她还没思考好怎么解释,在屋里来回踱步,“蹦蹦蹦”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楼下的薛义已经快步走了上来,不到2分钟,敲门声如约而至。
李熙回头望向门口,他来了!
怎么解释呢?李熙挠着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咚咚咚!”敲门声继续响起。
程星洲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装得十分无辜,瞪着大眼睛,不解问着,“姐姐,有人敲门,我去开门。”
“不用——”
李熙拦住他放在门把上的手,深吸一口气,呼出来,“我来!”
程星洲点了下头,退到她的身后。
她鼓起勇气打开门,尴尬地笑了笑:“你怎么上来了?”
防盗门打开时,迎面的是他冰冷的眼神。
薛义的目光略过她,在程星洲脸上扫射,
他怎么回来了?不应该在M国吗?
她记起来了!
薛义没进门,就站在门外,程星洲也是眼含杀气,他们二人谁都没开口,就这样站着互相打量,僵持着对峙。
李熙看等不到回答,只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扭头看到程星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拉着他的胳膊,给门外的人介绍,“程星洲,你认识的,我弟弟。”
“呃……”李熙盯着薛义,不知道如何开口把他介绍他星洲。
他之前害星洲手指骨折,对星洲身体造成那样的伤害……
薛义余光感知到她的犹豫,回过神,瞬间变脸,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向他伸出手,主动破冰,语气自然,“薛义,李熙的男朋友。”
程星洲顶了下上颚,嘴角歪了下,摊起双手,惊呼,“原来是姐姐的朋——友——我刚在做饭,手上都是油,手就不握了,脏——”眼神眯起,语气热情十足,但讽刺意味很强。
“饭快好了,薛先生,一起吃点?”
薛义看着系着粉色围裙,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清瘦的手腕,脸上带着假笑面具,活脱脱一副家庭煮夫的样子,仿佛他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随后目光落在抓着他手臂的李熙的手,可真刺眼啊!
“早饭很简单那种,你吃吗?”李熙试探地问他,她打心底里感觉他不会吃这种食物。
没等到他回答,李熙自作主张开口,“时间来不及了要,星星,我就不吃了,我先去上班了。”走过去拉着薛义的胳膊,就要出门。
程星洲拉住她,“不吃早饭怎么行?”
“是啊,小熙,而且你弟弟的邀请,作为姐夫的我,不吃,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薛义上前,搂过她的肩膀,把她再次带到自己怀里,语气平和,面带微笑。
“可你不是不吃……”李熙仰头体贴问他。
姐姐被他夺走,姐姐还关心他,程星洲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没等薛义开口,就听见程星洲欢快的声音响起:“薛先生,卫生间在那边,”他上手推他的后背,拆开他和姐姐,还不忘回头,对她说,“姐姐,你快去吃,不用等我和薛先生,不然你上班该迟到了,我做了你爱吃鸡蛋糕。”
“噢,好。”李熙没想太多,听话的照做。
“哗啦啦……”
卫生间里,薛义弯腰在水龙头下洗手,透过镜子盯着身后的他。
程星洲看着自己的杰作——他背后粘上的油手印,就特别的高兴,笑着,“薛先生洗好了吗?洗好了就出去,我也要洗手。”
然后给他展示自己手上的油渍。
薛义不和他一般见识,起身,语气平静,,“那个是擦手巾。”
程星洲望了下挂着的6个毛巾,“我给你看看……
他故作认真地开始寻找,“这个是姐姐的浴巾,那个是姐姐的手巾,噢那个蓝色的是姐姐的擦脚巾,这个是我的浴巾,我的擦脚的,哎这个是我的手巾……
然后绿茶地故作惋惜,“抱歉,薛先生这里没有你的擦手巾,你就用一下洗手池上一次性的擦脸巾吧,用完扔了就行!”
薛义自然明白他的挑衅,对自己的不善,试图用这些东西,告诉自己,你才是这里的外人。
“好的。弟——弟,那我就先去吃饭了,不等你了。”
薛义扫视了这间破旧廉价的小屋,物品少的可怜,有些心疼。
直到看到那个刺眼的男式冲锋衣,仿佛在嘲笑自己,他觉得异常讽刺,自己之前和她说了几次想进她家都被拒绝了,第一次进来竟然是其他男人的邀请才得以参观她的小屋。
而自己却不能表现出不自然,要大度,毕竟他只是的小毛孩,她那个不值钱的弟弟!
程星洲看他表情没什么反映,伪善的笑脸有些绷不住,他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盯着薛义走过去的背影,然后自然地坐在姐姐对面,慌乱的挤洗手液,洗手,摘下围裙,两三步走过去。
拉过折叠小凳子,坐在李熙身旁。
饭桌上,程星洲一直不停地给李熙夹菜,时不时问她工作累不累,俨然一副贴心弟弟的模样。
一旦薛义要开口,他就抢着给她夹菜,打断他的话。
薛义看着对面相处自然的二人,脸色越来越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从来没见过她这一面,那种随心所欲做自己的模样。
直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外人,插不进去……
薛义再次开口,就见程星洲射过来一记冷冷的眼神,拿起筷子夹沉思,指尖微微弯曲,筷子掉落,望着掉下桌子上的菠菜,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哎,都怪我恢复的太差了,这手了,以前还能弹弹琴,现在连拿筷子都有点费劲。”
李熙的心猛地一揪,看向他的手指——那是上次被薛义暴力关门,夹伤的。
本抬头看薛义嘴巴,听他说什么的李熙,注意力立马转移,捧着他手指,瞪着手指关节处白色疤痕,眼圈瞬间红了。
程星洲像是没看见她的心疼,又拿起不锈钢勺子,“不过还好其他手指没事,拿勺子还是能拿起来的。 ”
这句话像一根鱼刺,扎在她的喉咙里,疼的要说不出话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那天……应该——”
薛义的脸彻底黑了,放在桌面的手攥成拳,他太能装了!冷冷地看着程星洲:“程先生这意思,是还在怪我?”
李熙她看向罪魁祸首——薛义,嘴上是没说什么,但眼神满是责备怨恨。
“怎么会呢,薛先生说笑了。”程星洲笑着回应,然后对着李熙开口,语气虽然带着点委屈,但善解人意:“其实也不怪薛先生,那天演唱会,我不拦着姐姐,薛先生也就不会把我当成骚扰者了。”
李熙一听,更崩溃,懊悔了,如果当初自己想起来,没失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说来说去,源头在自己这,确实不怪他,“都怪我,都怪我……”李熙哭的妆都花了。
“别哭,别哭……”程星洲他是想离间他和姐姐的关系,让姐姐心疼自己,可他并不想看姐姐自责的眼泪。
程星洲挪动凳子,正对着她,用手给她擦眼泪。
突然一张餐巾纸挡在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