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洛丽塔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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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拉上窗帘。
“好了，现在你们两个需要给我从头讲一遍事情的经过，一点都不能隐瞒。”他说，以一种没那么温和的姿态抱臂转身看向两名小学生，“要不然我可没法和那位好不容易拉来的帮手解释为什么我们要主动踏进这个圈套。”
当然，因为他此刻还顶着冲矢昴的那一套行头，所以总体而言这幅表情也没那么有威慑力，柯南偷偷想，还不如当时他端着一锅黑色的排骨汤冲进博士家吓人。
“…事实上，并不复杂。”灰原哀坐在茶几前的椅子上，回应。她抹了把脸，抬头看向成年人，表情是一种有点茫然的冷漠，“我那天正好正在试验APTX的解药，博士打来电话说他定了一批实验器材送到街口，但他正在实验室有点走不开…我想就这么近应该不会发生什么…”
“很不巧，当时少年侦探团正在那里破一个案子。”柯南接上了女孩的话，“光彦拍了一张照片发在社交网络上，正好把匆匆略过的灰原放进了取景框。”
那张照片此刻就摆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模糊的背景里有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性身影，只露出一点茶色的发丝。说实话赤井秀一作为当年负责A线药物对接的成员，和雪莉的接触已经比别的组织成员多了一大截，但他还是没法在看到这个身影的时候立刻和当时的雪莉对上号——整个事件听起来更像一个诡异的巧合。
赤井秀一闭了闭眼，脑中闪过电视采访中宫野明美的脸，还有远一点那个看不太清面孔，朝着摄像头挥手的男人，“…听起来你的运气很烂，女孩。”他说，“但是，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已经完全暂停了对APTX的研究。”
“你现在又捡起它的原因是什么？”他问。
灰原哀的手握紧一瞬又松开，“抱歉，”她说，“这部分无可奉告。”
柯南往前走了一步，插进两人的对话，“赤井先生，”他说，“我们现在亟待解决的事是铃木号的事。”
赤井秀一挑起一边眉毛，“好吧，你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他从善如流地跟着柯南转移了话题，“所以最后，你们还是决定上车，即使知道车上绝对有一个万全的陷阱在等着你们，对吧。”
“哈。”女孩冷笑，“听起来你很不赞成这个方案，嗯？”
“说错了一点，应该是坚决反对。”赤井秀一哼笑一声，“当然，我从没成功阻止过你们做任何事，想必这次也——”
女孩抱臂靠向椅背，“当然，当然，因为你和宫野明美还有苏格兰什么关系都没有，所以你当然感受不到这种必须到场的心情——”
“——你们俩能不能别吵了！”柯南站在两人之间举起手，皱着眉看看这边又看看那个，“尽量有效交流，可以吗？”
他转向在场唯一的成年人，“赤井先生，”他说，“虽然灰原刚才的话可能有点失礼，但这确实是我们的真实想法，既然他们拿灰原的亲人做出威胁，那就说明这并不是靠躲就能略过去的问题了。我们必须解决它。”
“啊，”成年人回答，“当然，风险与收益fifty-fifty，我理解你们。”
他叹口气，在沙发之间走了一个来回，似乎是在整理思绪，也像在平复心情——柯南能看出来这位成年人正在极力克制从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上的渴望——“首先，我需要你们确定地知道一点，”他说，“那就是参与这次行动的组织成员也许比你们想象得多。”
事实上，当然，灰原哀在柯南做出决定之前就已经警告过柯南好几轮了。
“监控社交网络的活儿一般来说由情报组负责——你们的照片是发在个人网站，这种细致的工作应该是格兰菲迪的功劳，他是那种不太典型的控制狂，在我离开组织之前他的目标还是把整个日本的每分每毫都掌握在手里，不知道现在实现没有…而从这张照片中捕捉又确信这片匆匆略过的人影是你，会是谁，女孩？”
“…白兰地，琴酒，或贝尔摩德，都有可能。”灰原哀低声回答。
赤井秀一打了个响指，“琴酒绝对参与了这个计划。”他说，“宫野明美和苏格兰在组织里几乎由琴酒本人管控，这种在公众面前露脸的安排肯定需要他亲自把关。剩下两个一个和你们全家都有仇，一个负责着研究部，恐怕这些年一直在给你收拾烂摊子，恐怕会非常愿意来凑一下这个热闹。”
“——当然，最坏的情况，他们三个都在车上等着你。”
女孩猛地攥紧了拳头，想抑制住手指不自觉的颤抖，可是没用。恐惧比起心理作用更像一种条件反射的生理反应，让她在意识到自己要直面哪些过去之后不由自主地指尖发凉。
柯南颇为无奈地朝着成年人使眼色，意思是能不能别吓小孩了，而赤井秀一耸耸肩，一副知错不改的模样。
“而如果格兰菲迪淌了这趟浑水，我有理由怀疑波本也会掺一手。”最后赤井秀一又提到了一个名字。
“安室先生？”柯南皱眉。
“啊，我忘了对于他的动向你应该比我了解得多，男孩。”赤井秀一挑了下眉，“你怎么看？”
柯南皱眉，低头思考了下，“最近安室先生并不在波洛，”他说，“他的下个案子在横滨，临走前还给叔叔送来了三明治——但是说实话，这种把所有人凑到一起展开表演的风格挺像他的。”
赤井秀一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另外，苏格兰。”
成年人转头看向灰原哀，“这部分你希望我来讲还是你来？”
“也没什么好讲的吧。”女孩回答，从椅子上跳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从小养在组织的忠心的利刃，因为我们两个的背叛而遭受怀疑…如今正像丧家之犬一样，被当成引我出现的诱饵使用呢。”
“如果我们想要在那辆车上做点什么的话，得由我出面和他聊聊才行。”
没想到最后是灰原哀先主动挑破了这些心照不宣的东西。在她身后的一大一小沉默着对视了片刻，最后是小学生先开了口。
“我们…对此有一些计划。”柯南有点艰难地开口，事实上这个计划和面前这位成年人并没有直接意义上的关系，当然，要是能得到对方的某些帮助也再好不过，但是被灰原如此直接地挑破还是让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具体的实施方法嘛…和你当初那次差不多。”
“啊，我刚才还在疑惑你们上车最终要达到什么目的。”赤井秀一笑了一下，抬头转向一直背对着这边的女孩，“那么，雪莉，”他问，“你们的计划中包含了几个人的假死？”
女孩杯中的水撒出来一点。
“…两个。”她小声说。
“懂了。”成年人的回答也言简意赅，“那么苏格兰那边就由我来负责。”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洛丽塔 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