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爱和代价 差点信了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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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聚会短暂的结束了。
阮乐水重新回到了秦之霄家里借住，偶尔周末的时候去楚霖家蹭饭和做、爱。
对方也一如承诺的一样，几乎全心全意地在家里伺候他，不主动在公众场合和他有任何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
两人只要出门，就会像正常的好兄弟一样。
但阮乐水最近很忙，出门的时间都很少，基本都窝在家里。
楚霖则肩负起了全部的家务活，做饭、打扫、按摩……一样不差。
要不是有工作和学校的事要处理，阮乐水舒服得都不想离开了。
而每次只要他要回去，楚霖就会露出一副小心翼翼又依依不舍的表情。
阮乐水一心软，又多给了对方几次。
……
生活和理想全都按部就班地向前进行着。
除此之外，阮乐水遇到了两件怪事。
第一件怪事，是之前承办他新房装修的团队跑路后，有一个新的团队联系上了他，并且以低价接受了他的委托，帮他处理接下来别墅的设计和装修工作。
而这个新团队不仅极其专业，也十分负责，阮乐水连当监工的时间都省了，每天收到主设计师传来的现场装修图片，安心得很。
而第二件怪事，是秦之垣又重新搬回了秦之霄公寓——说是新房子装好后甲醛还没完全散去，得再过些时日才能搬进去。
阮乐水这几天迷迷糊糊地起床，就经常看见穿着居家服坐在客厅办公的男人。
好几次他睡衣没穿好就出房门，还被秦之垣拎出来说了几次。
说他在别人家要注意形象，在外面要穿好衣服。
阮乐水烦得不行。
念在秦之垣给了他邀请函，他才得以和海鲸搭上关系的份上，阮乐水没有计较，偶尔被念叨烦了，才会忍不住怼上几句，又窝囊地把衣服换好。
他每次发完脾气，秦之垣那棱角分明的扑克脸总会浮现出一丝犹豫和停顿，然后淡淡地问一句：“你和所有人都这样说话吗？”
阮乐水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没回答，拍拍屁股就走了。
而秦之霄则莫名其妙被家里安排了很多工作和社交活动，这段时间反倒不怎么出现在公寓里。
这也导致了，阮乐水不得不习惯和秦之垣独处。
有一次，他刚从楚霖家里回来，拎着一小盒楚霖给他准备的高档巧克力，看到秦之垣在家，便善心大发地凑过去分享。
秦之垣有些意外，接过巧克力盒子，问道，“酒心的？”
“好像是吧。”阮乐水嚼得腮帮子鼓起来，已经咽下去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尝到酒味，“很好吃啊。”
“你酒量不好，少吃。”秦之垣将盒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修长的手指压住盒盖，淡淡道。
阮乐水：“我酒量哪里不好了？”
秦之垣：“之前在游艇，你只喝了三杯就醉了。”
阮乐水：“……”长辈对小孩观察的这么仔细吗。
秦之垣：“这个牌子的酒心巧克力度数很高，你最多吃两枚。”
阮乐水受不了这种说教的语气，眉头一拧，偏要跟秦之垣对着干，已经吞下去两枚巧克力的他，拍开秦之垣盖住盒子的手，拆开了第三枚的包装。
锡纸被指尖轻轻拨开，发出细碎的窸窣声，露出内里色泽棕黑的巧克力球。
随后，巧克力被上下两瓣粉色唇肉包裹进嘴里，全部吃了下去。
“我就吃。”阮乐水眼睛弯了弯，俏皮地冲秦之垣笑了笑。
秦之垣没有多说什么，目光在他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停了一瞬，喉结滚动，也跟着轻笑了一声。
真拿他没办法。
秦之垣想。
阮乐水就是这样的。
无论别人说什么，只要自己认定的事情他总能一头撞到底，永远不回头。
无论结果。
结果就是，阮乐水吃了太多酒心巧克力，才过了十分钟就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等到秦之垣注意到的时候，小孩已经几乎失去意识。
他压迫感十足的眉骨微微动了动，深邃的眼帘垂下，视线正好落在了少年熟睡的侧脸上。
——阮乐水睡着时几乎毫无防备，纤瘦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全都暴露在他眼前，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绒光，像一块未经打磨的青白玉石。
嘴唇因为睡姿的原因微微翕张，露出内里洁白的齿贝和一小点红色的舌尖。
秦之垣眸色暗了暗，胸口涌上一阵燥热。
半晌后，他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
柔软的毛毯被秦之垣搭在阮乐水的肩膀上，动作很轻，因此能观察到很细致的地方。
透过单薄的白色衬衫衣领，他不经意注意到了一抹极深的红痕。
——不只是一抹，是一直延伸连绵至胸口下面的红色痕迹。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单身？
呵。秦之垣自嘲地笑了笑。
他竟然真的差点相信了这个小骗子的鬼话。
活该被男人玩/死。
*
“……卧室部分的总览就是这样，按照您的要求，全部是软包，主卧的实木床定制的一米六乘以两米的尺寸，蓝色墙纸，米灰色窗帘配蓝色纱帘。”
女设计师的声音清润而平稳，像是做过无数次类似的汇报表述，每一个点都解释得恰到好处。
“衣柜做了嵌入式通顶设计，左侧预留了梳妆台的位置，右侧靠窗，采光最好的地方留给了一张单人沙发和小茶几，您之前提到过喜欢在那里看书。”
“另外，是最重要的部分……录音室。”
下楼穿过走廊，设计师带阮乐水来到一楼尽头靠近花园的房间。
廊道两侧挂了几幅抽象画，色调偏冷，灯光打在上面，晕出一层淡淡的光圈。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整套顶级的录音设备，电子钢琴、专业声卡、监听音箱、防喷罩与悬臂支架一应俱全，就连放置麦克风和电脑外接显示屏的空间都预留了出来。
整个录音室并没有采取市面上常见的那种赛博机械风格，而是走了一种温馨而沉静的路线。墙面和顶面选用了更加柔软的布艺窗帘隔开，吸音棉被藏在背后，既保证了收音效果，又不显生硬。
——地面还铺了一层厚实的羊毛地毯，上面是他提前采购好的兔子和小熊玩偶。
此刻，小兔子那双圆滚的大眼睛正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在顶灯的映照下亮得发光。
阮乐水在原地愣了好久，终于发出了一声惊艳的感叹：“太……完美了。”
女设计师微微一笑，语气谦和：“您满意就好，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阮乐水偏过头，目光从兔子玩偶上移开，落在设计师的侧脸上，“陈工，你的团队为什么会接下我的项目呢？”
设计师陈工顿了顿，随即轻声笑了两下：“还记得之前跟您对接的那位李经理吗？”
“记得。”别的不记得，阮乐水也不会忘记李工上个月给他打的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是李工联系的我，他因为个人原因没办法交付您的项目，所以从剩下的项目款里拨给了我们一部分，希望我们继续完成。”
陈设计师语速适中，表述清晰，很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们是专业团队，如果您需要，我也可以给你看具体的委托合同明细。”
“好。”阮乐水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合同就不用了，你直接告诉我要结多少尾款吧。”
设计师顿了顿，似乎在计算，偏过头去思忖了一会才缓缓道出了一个数字，“五万六。”
“行。”阮乐水答应得干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翻出银行APP，“我直接付你们的对公账户吧，给我一个卡号？”
陈设计师点头：“好的。我马上发您。”
付完钱，这笔交易才算正式结束。
陈工收起手机，微微颔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恭喜阮先生，您可以开启您的新生活了。”
阮乐水笑得灿烂，“谢谢。”
*
走出盛华金座的大门，陈工才沉沉吐出一口浊气，深呼吸两次后，摘下了藏在一头乌色长发里的蓝牙耳机，表情一改刚才的温柔，变得冷漠犀利。
“裴先生。”
“嗯。”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清朗的男声。
“做得很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陈工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机边缘，“所以，那笔尾款，要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了简短而清晰的交代：“存在云城的账户里，不动。”
“好，我知道了。”陈工应了一声，对面挂断了电话。
她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灰白的天空，乌云飘过——快要下雨了。
墙头有几只老猫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早早地躲进了车棚下避雨，而有几只比较笨的幼小狸花还在墙角吞吃好心路人路过时留下的猫粮。
雨滴落下，感受到冷意的幼猫这才反应过来，四散窜到车下躲雨。
陈静茹撑开伞，叹了口气，她看向身后的别墅区，心里掠过一缕担忧，却很快消散了。
……那个年轻人，不会跟这里只顾饱腹让自己淋雨着凉的野猫有一样的境遇的。
他不一样——永远有人会庇护他、爱着他，他永远不会失去这份簇拥。
哪怕这新生活背后藏着沉重的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爱和代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