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HP乙女】斯莱特林级长什么时候掉马的 ...
-
1.
我的志向并不远大，但谁也不觉得它能实现。
我在魁地奇练习场信号好的地方给网友发消息：“如果我能申请到时间转换器，我一定要回到过去，亲亲小时候的汤姆·里德尔。”
网友很快回复：“你不怕给小时候的他留下心理阴影？”
“我只是要亲他一下而已！又不是要违法犯罪。”
更何况，能给汤姆·里德尔留下心理阴影，仅凭此项壮举，我的名字就应该载入霍格沃兹校史——让学生会主席兼斯莱特林级长闻风丧胆的女人——虽然没有正面事迹佐证。
至于我和汤姆·里德尔现在的关系，属于我认识他他大概不认识我的程度。加上“大概”，是因为他记忆力好，见我一面就记住了也说不定。
网友过了一会儿才发来消息：“你本来就没这个胆量。”
2.
我想追汤姆·里德尔。
我在霍格沃兹校园论坛发了这条帖子，大部分学生都劝我洗洗去睡，稍微好心点的，提议我先弄到级长浴室的口令，去那里洗了再睡。
只有一个匿名回复清新脱俗地安慰我：“说不定他也喜欢你。”
可惜我网络技术不过关，扒不出匿名账号到底是谁。
过几天，有个账号主动加了我，显示的名字是LV。我们学校好像没有缩写字母是LV的人，不过经常有外校的学生建账号进行“友好”交流，争论哪所才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是他校的也不意外。
“你是知心大姐姐吗？”
LV：“我不喜欢别人假定我的性别。”
原来是个喜欢奢侈品牌的跨性别主义者。
“对不起。”我诚恳道歉之后问，“你怎么知道他也喜欢我？”
“我只是说‘说不定’，你的理解能力堪忧。”
“好吧。”
LV：“你喜欢他什么？”
“脸。”
LV很久才回复：“肤浅。”
“不然我喜欢他什么！我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当然了，我还喜欢他既聪明又强大，教授们说没有哪个魔咒不是他一次就会的！”我说起里德尔的优点就关不上话匣子，“见过他的人都说他特别懂礼貌，勤学好问又乐于助人。”
LV：“是有可取之处。”
“不过他见我的时候都没打招呼。”我发送叹气的表情，在屏幕外也叹了口气，“他都没看见我，怎么可能喜欢我。”
3.
我可以去应聘预言学的老师，反正教授们不止一次说预言学就是骗人的，我的话还比预言准一点，只要反向解读就行。
我和LV成为好友的第二天，就在楼梯拐角遇到了正为新生友好指路的里德尔。
里德尔超经意露出他的学生会主席徽章和级长徽章，像往常那样扫了我一眼，接着，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他朝我走过来，彬彬有礼地和我打招呼：“早上好，小姐。”
我一时间忘了怎么说话，他又提醒了我一次。我才含糊地回应完，就有学生喊，说有教授找他。他向我点头示意，欲言又止地转身走了。
我蹲在教授办公室门口，给LV发消息：“我不要喜欢他了。”
霍格沃兹内部只有级长寝室和教授办公室装了WiFi，所以我才冒着被扣分的风险跑到这里。这WiFi的安装范围是谁定的？好像除了教授和级长之外的人没有自制力一样。
LV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你的喜欢可真短暂。”
“他都讨厌我了，我还喜欢他干嘛。”
“他讨厌你？”
“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他一定开始讨厌我了。”
“你不是说他人很好吗？”LV耐心地劝我，“如果他像你说得那么好，就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3.
我在热心网友LV的帮助下，一步步拉进了和里德尔的关系。
我们隔几天就会在一张长桌上吃饭，他已经记住了我的口味。里德尔会给我在图书馆留个相邻的空位，虽然他大多数时候需要站在禁书区看书。我邀请他周末去霍格莫德约会，里德尔为难地说，他要请教授帮他批条子，所以不能立刻答复我。
成功约会的当天，我在里德尔把我送到寝室门口之后，跑到有信号的地方给LV发哭泣的表情报忧。
LV：“又变心了？”
“你怎么知道？”
“你太好看穿了。”
“他好凶。”
“说。”
“本来氛围挺好的，我都快亲到他了。”
LV：“嗯？我很想听听你是怎么搞砸的。”
我很努力地寻找话题，因为常常和LV聊天，所以不经意间抱怨了一句，WiFi铺设得一点也不方便。
“我向迪佩特校长建议的安装范围，当然，由他作最后决定。”他客气地问，“你有意见吗，小姐？”
我老老实实地缩回座位：“我没意见。”
LV：“你有意见就当面说，回来告诉我算怎么回事？”
“我怕他。”
“为什么？”
“说不出来为什么，反正就是害怕。”
“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不是热心网友吗？”
聊天框显示他打了字又删掉，最后发过来：“你就按我给你指制定的计划去做。”
“可是下一步就是——”
“你不去告白，怎么知道他一定不会答应？”
4.
勇敢的人先追到汤姆·里德尔。
我如愿以偿地亲到了汤姆·里德尔，还是两次，弥补我没能在帕笛芙夫人茶馆亲到的那次。他待我温柔又体贴，虽然偶尔会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也仅限于别人在场的时候。
他还教会了我幻身咒，这样我晚上就可以陪着他夜巡，虽然我是抱着一定要蹭到教授办公室WiFi而不被发现的决心学会的。
我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没注意到LV也很久没有发来消息——上一条还是半个月前的“那不是很好吗。”
他告诉了我级长寝室的两条口令，一条是学校要求设置并上报的，另一个是他自己设置的。我不知道他在寝室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知道在他的寝室，我怎么撒娇他都不会出于维护外在形象的理由拒绝。
“人，你可以埋在里德尔宽广的胸膛哭泣。”
“想埋就埋吧。”他瞅了我一眼，“什么惹你哭的？”
我装模作样地在他怀里吸吸鼻子：“因为抱不到你所以想哭。”
“你用来调情的话写满我整本日记都绰绰有余。”他摸着我的脑袋，漫不经心地问，“从哪里学的？”
“如果我告诉你从哪里学的，你会建议迪佩特校长增设WiFi吗？”
“你可真勇敢。”里德尔抬起我的下巴，面无表情，“敢和我讨价还价的没几个。”
“所以你会答应吗？”
5.
LV：“他才拒绝了你一次，你就这么生气？”
“是难过！他上一句才夸我勇敢的。”
“上上句。”
“好，上上句。而且他竟然说自己没有社交账号，加不了我，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
“别人加他了吗？”
“好像没听说过谁加到了。”
“他既然没骗你，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因为我想和他聊天！”
“隔着虚幻的屏幕？”LV提醒我说，“我记得他给了你寝室的口令。”
我穿着睡袍，抱着故事书在里德尔回来之后，给了他一个惊喜。他好像没被我吓到，把外套挂在门后，接着抱了我我一下。
“我想听你读故事。”
他眯起了眼睛：“晚上不睡觉，听我读故事？”
“睡不着嘛。你不读的话我就回去了。”
他在我走了几步之后，才慢悠悠地拉住我睡袍的袍子：“没说不读。”
读故事的里德尔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千种温柔，万般可爱。
他毕业后要屈尊去博金博克店当售货员？一个人就把故事讲得活灵活现，他应该去当配音演员。
要不是怕打断他读书他会瞪我，我一定要亲上去。可惜他拒绝用麻瓜的录音机录音，没有汤姆·里德尔读故事我晚上可怎么睡觉啊。
LV：“你从他给你读故事的那天起才开始睡觉的？”
“我是在夸他！”
“当面去夸。为什么你要告诉我？”
“我明天就当面夸，你先陪我练习一下，拜托了！”
6.
里德尔对我的彩虹屁反应平平。
他像听过很多次似的，在我停顿之前就预判了我的断句，给我递上热可可，以免我讲得口干舌燥。
里德尔可真是八面玲珑，难怪只见一次面就赢得了我父母的欢心，连猫也要蹭他几下。
虽然霍格沃兹没有WiFi，但是我家有。我周末发了一连串的消息给LV，都没有等到回复，反而是里德尔不请自来，把我从床上提溜起来。
“周末就是用来睡觉的！你掀我被子干嘛！”
“把N.E.W.T.的练习题拿给你，希望你还没忘记我们有考试。”里德尔捏了捏我的脸，眼睛眯成一道缝，“像猫一样，碰一下就叫。”
“你踩着它了？”
“我没看见它在，碰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意义的事？”里德尔给我披上居家外套，“你还为猫打抱不平起来了？就因为我说你和它像？”
“猫急了也会咬人的！”
“是吗？”他不慌不忙地卷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腕，斜睨着我，“咬吧。”
7.
“你真的咬了？”
“是他让我咬的。”
LV的怨气足以冲破屏幕，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他要你全O通过N.E.W.T.考试，你就能全O通过？”
“逼急了我什么都写得出来！”我补充说，“除了魔法史的人名和年份。”
“希望你能以同样严谨的态度，消除你曾经在魔法史答卷上创造的‘辉煌’历史。”
“你说话好像里德尔。”
我没看到他的回复，就被里德尔逮住了。
“躲在飞行课教授楼底下偷偷摸摸发消息？你就是这样躲着自己男朋友的？”里德尔上一秒要公事公办给我学院扣分的态度，下一秒却露出被我咬过的手腕，“小姐，你不打算为你制造的伤口负责吗？”
“你明明什么魔法都会，小小的治愈魔法哪里难得倒你！”
“是吗？”他左手挥舞魔杖，念道，“愈合如初。”
我的牙印仍然留在他的手腕上，犬齿的痕迹清晰可见。
我一开始只是想看到他吃痛的表情，但他始终保持着一副雷打不动的扑克脸，所以我就忍不住用了一点力气。只有一点点。
我心虚地觑了他一眼，他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咬的是我的左手，那我没有来打扰你私人空间的必要。我需要及时纠正你不知轻重的行为，以免你闯出更大的祸。”
里德尔沉沉地注视着我，说：“过来。”
8.
我在断断续续的网络连接中给LV发消息，新的WiFi陆续搭建中，所以我也不用蹲在教授的办公室旁边。
“他好像没有论坛上说的那么难追，也没有匿名账号说的那么高冷。”
亲吻的次数就不说了，要是让他知道我连亲亲的次数都记着该多丢人。
LV：“你觉得是为什么？”
“因为你的计划完美无缺？我可以送你礼物表达感谢吗？如果不是你的鼓励我可能永远也不敢说喜欢他。你现在在霍格沃兹吗？”
“在。”LV迅速回复说，“你要见我？”
“当然啦。你想要围巾还是糖果？”
“如果我想要你呢？”
“？”
“谁会这么好心，每天听你讲树叶正好落在小猫头顶这种无聊的小事，如果他对你一点好感也没有。”
“……那你还帮我追里德尔，甚至计划精准到日期和具体时间，每次约会至少准备三个以上的应急方案？”
“我希望你能开心。”LV慢慢地回复，一点也不符合他秒回的风格，“如果你还愿意见我，我在船屋等你。我会等到十一点。”
屏幕显示我的消息发送失败。我疑惑地举起手机，想着换一间办公室蹭网时，迪佩特校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咒响遍霍格沃兹：“WiFi线路需要重新铺设，整个学校断网三天。”
我发出一声哀嚎。
迪佩特校长更高的声音传过来，好像他就站在我旁边似的：“不要鬼哭狼嚎，你们是巫师，不是离开网络就活不了的麻瓜！”
9.
晚上十一点的霍格沃兹船屋有多冷，我知道。
而汤姆·里德尔的心有多硬，我第二天也知道了。他委托别人送小纸条，直白地通知我他已经恢复单身，请我以后不要缠着他。
幻身咒，继帮助我躲过教授视线，帮我陪里德尔夜游之后的第三个用处，堂堂登场！
我在禁书区逮到了他，如果我没发现他半天也没翻一页，我会以为他的情绪丝毫没受到影响。
我收起魔杖，钻到他的怀里。
“是谁？”他沉着脸说，“差点忘了，除了你还有谁胆子这么大。”
我解除咒语，先问：“为什么要分手？”
“你只能选一个，小姐。我对你沉迷网络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网恋。”
“网恋？”
“太轻易得到的往往不会被珍惜。”里德尔冷冷地说，“我大可以报复你，谁都会认同我的复仇再正当不过。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就应该感恩戴德，小姐。”
他释放了令人生畏的气场，被锁链绑住却仍然在挣扎的黑魔法书都乖乖地躺回了书架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亮给他看，哪怕没有发送成功，我也可以当面对他说：“汤姆·里德尔你在装什么！”
10.
察觉到LV就是汤姆·里德尔的第一时间，我想把对汤姆·里德尔的口嗨撤回。
LV不应该知道，里德尔告诉了我他寝室的口令。里德尔再三要我保证过不能向任何人说。产生怀疑之后，我又翻遍了聊天记录，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么久你才找到一个破绽？”里德尔冷静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恼火，“你既然知道，还不戳穿我？看我演戏很开心吗？”
“我也试探了你几次！反正都确定是你了，我还要继续找破绽干什么。”我抱着他不肯撒手，小声说，“很开心。像谈了两个汤姆·里德尔一样开心。”
他瞥了我一眼，终于停下把我推出去的动作，轻轻搂住了我。
“我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给你发消息吗？”
“可以，但是要收敛一点。”
正主说可以之后我很难收敛。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还有什么想说的？”
“里德尔级长可以以权谋私，申请时间转换器让我亲到小时候的汤米吗？”
“你亲不到小时候的‘汤米’了。”里德尔不经意间把脸颊凑过来，“不过你有更好的选择——亲到18岁汤姆·里德尔。”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HP乙女】斯莱特林级长什么时候掉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