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8、雪后初霁番外if线 往前跑,别 ...
-
“包括我。”
初霁瞅着裴忌,没吱声。
“好比现在,”裴忌一直搭在椅背上的手落到了初霁头顶上,长指拢进她的发丝里,揉下,一只手撑到了另一边扶手上,他俯着身,像是把初霁圈进自己怀里一样,“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心疼我,然后——”
“然后?”
裴忌撑着扶手,稍一用力,软垫沙发椅转过一个弧度,初霁面向裴忌,俩人视线齐平。
“吻我。”
Alpha攫着她的目光热了几分,初霁抱着病历本,忽地往前,脚尖点着地板,贴上了裴忌的唇角。
一触即分。
初霁刚仰起头,Alpha五指分开,顺着发丝滑下,笼上了她的后脑勺,摁下。
快要分开的唇瓣更严实地贴到了一起。
裴忌刚舔过初霁下唇,初霁就小小地吸了吸气,温吞着声说:“别咬,疼。”
Alpha接吻时总喜欢舔吮,他就像只吃到猫条就会踩奶的猫,吻着吻着就会时不时咬下她唇瓣,再舔吮过。
之前亲太久,初霁抿唇时都感觉唇瓣只剩下了薄薄一层,稍微碰下就麻麻的疼。
初霁声闷在裴忌唇边,模模糊糊的,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纵容。
好乖。
软和的像只捏捏团子。
裴忌手掌顺着初霁后脑勺乌润的发,滑下,他长指拨开她的发丝,五指扣上了她的后颈,轻拢下。
初霁被迫抬起了头。
她唇瓣微微分着,肉嘟嘟的,上面水色晶莹。
裴忌没再咬,而是探了进去,他吻得很深,吞咽时甚至能听到啾的一声,混着吞咽时的水声。
侧颈被Alpha指腹揉捻下,初霁瞬间软了身子,吧嗒一声,脚跟踩到了地板上。
“踩上来。”裴忌薄唇虚贴在初霁唇角,轻轻喘下。
“嗯?”初霁茫然地歪下头。
小Omega秀气的鼻尖上晕着胭粉,眼底蒙着层水雾,潮湿看人时,像一只懵懂的小鹿。
裴忌只扫了一眼,就没忍住,再次吻了上去。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落到下面,握上了小Omega点在地板上的那只脚,手掌包着,让她踩到了自己的腿上。
“初初,比起接吻,我更想让你……”裴忌音一低,喉结滚下,“坐上去。”
坐哪?
初霁思绪迟钝,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明白,直觉告诉她Alpha这话不是什么好话。
一个亲亲都能让他玩成这样,初霁不敢想其他,也想象不出来。
垂眼,透过眼皮间的缝隙,初霁悄悄看了眼裴忌。
没有信息素,Alpha也能玩得很投入,他胸膛起伏间,呼吸滚烫,眉眼间尽是欲色。
好涩。
踩在裴忌大腿上的脚趾无意识绷起,初霁脚趾扣下,Alpha手背上的青筋骤然暴起,盘旋在他骨指上的黑色蛇骨仿佛活了过来。
他抬了抬眼,更欲了。
初霁唰地闭上眼,薄薄一层耳尖在昏黄的灯下红得近乎要滴血。
裴忌揉了揉初霁的耳垂,辗转至她的唇角。
现在的小Omega比梦里的更不经逗,亲一下全身都是红的,梦里的小Omega很多时候都木着脸,每次只有亲到她耳后时才发现她的虚张声势,其实她害羞得连指尖都是粉的,时常雷声大雨点小,坐上去没一会就不动了,要他自己来。
在又一次感觉唇瓣彻底麻了时,裴忌终于结束了。
初霁伏在裴忌肩上气喘吁吁,喃喃着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因为信息素?
裴忌抬眼,Alpha眼神幽暗又深,带着许多初霁看不明分不清的情绪。
抿了抿麻木的唇瓣,初霁忽然就不想知道答案了。
“我——”
“和信息素无关。”
裴忌一眼就知道初霁在想什么,小Omega没有安全感,她有心事总喜欢闷着藏着,最后不舒服的还得是她自己。
而他,同样不好受。
重来一次,裴忌不想这样,初霁惴惴不安,那只能说明他做得还不够好。
“初霁,”裴忌叫初霁的名字,他的表情很淡,可声音却格外缱绻,Alpha深邃的眉骨下,是双深情眼,他说,“和信息无关。”
“我从不认为信息素能够左右我的意志,控制我的行为,如果现在就能被信息素左右,那我根本没有分化成Enigma的可能。”
“我来淮城,只是因为你。”
Alpha难得一本正经说这么长的话,初霁面颊烫得似乎要烧起来,灼灼热意一直蔓延到了耳后根,她捏着病历,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
再亲下?
要秃噜皮儿了……
裴忌撑着椅背,强势压下来,初霁一抖,夹在病历中的纸飘了出来。
薄薄一张纸,纸尖戳在了她的大腿上。
初霁捡起来,低头一看:“……”
是裴忌的转学申请,附带了曾经在深中所有科目的考试成绩。
一样的,好多个0。
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的0前面都带了固定的数字,比如12、15这种,配上0,那就是相当漂亮的120、150。
都是满分。
“哇哦,”初霁瘫着脸,举起申请书,转向裴忌,夸道,“蒸蚌!”
“……”裴忌沉默瞬,反应很快,“你听我解——”
“没事,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意外,”初霁看一眼裴忌,“你现在和我说你是深城首富的儿子我都不意外。”
我还真是。
“不止深城。”裴忌决定老实交代,他刚开口,又被叫了停。
“停!”初霁捏着申请书,“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她咕哝着瞄向裴忌:“反正只要是你就好了。”
小Omega耳根透红,她偏着头,目光游移下,杏红的唇瓣开开合合,甜樱桃香被烘盈得更甜了。
裴忌喉结滚下,又想亲初霁了。
察觉到裴忌视线落点,初霁唇上一热,抿上了唇瓣,又因为抿得太急,唇上刺痛下。
不能再让裴忌得逞了。
不能心疼Alpha,心疼Alpha是Omega倒霉的开始。
举着申请书,初霁试图转移话题:“考一个看看?”
“你确定?”
“确认,我为什么不确定?”初霁不理解。
“行,”裴忌深深地看了眼初霁,点了点头,“你别不让亲就行。”
他可没忘,梦里的小Omega对考不过他这事一直耿耿于怀,掰个芹菜都得拼成他的名字,然后一刀剁了。
“你说什么?”
初霁没听清Alpha的后半句。
“我说,都听老婆的。”
裴忌一句话,又把初霁堵了回去。
踩着地板,初霁重新缩回了扶手椅上,装模作样地翻起了病历。
-
新来的转学生又火了。
因为他打败了淮城一中年级第一史上最长的河——初神,以卷一和卷二附加都是满分的姿态,强势登顶,刷爆了大联考榜单。
这匹突然蹦出来的黑马,是那个曾经门门挂零,敢给河东狮交白卷的刺头。
河东狮收到成绩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联考附加题一向变态,多是顶尖高校的自主招生题,竟然有人能在极短的十五分钟内解完全部的题,还拿了满分?
河东狮等不及上课,卷着成绩单,风风火火就往8班走。
刚下早读课,教室里睡倒了一片,窗外挤满了慕名来围观的学生。
河东狮轻咳一声,扒在窗口的学生一窝蜂似的散开。
没学生再挡着视线,河东狮探头,一看——
之前狂到不行的Alpha弯着腰,靠在初霁的课桌边,正夹着声音在讲附加题。
嗯?
夹子音?
不确定,再看看。
怎么还像小心翼翼陪着哄的?
河东狮不由有些唾弃自己。
怎么能无端揣测孩子呢?初霁多乖一小孩儿啊,学习从来不用操心,回回都是第一,还从不惹事,懂事得都让人心疼。
那Alpha夹着声音,肯定是怕影响周围的同学。
多好的俩孩子啊。
劝好自己,河东狮背着手回了办公室,打算上午最后一节课好好夸夸裴忌和初霁。
多棒的俩孩子啊!
都不用老师督促,就知道自主学习,互帮互助的。
-
大联考结束,8班又开始换位置了。
和别的班不一样,8班可以按成绩高低,自由选择位置。
换位置那天,正好是周五下午,即将放学,所有学生都清空了抽屉,背着书包站到了外面走廊上。
阮恬抱着书包,刚蹭到初霁身边:“初初,我们还坐一起——”
话没说完,一道死亡视线落到了她身上,阮恬一激灵,翻着眼皮看到了立在初霁身后的Alpha。
Alpha目光“核善”,非常的护食。
阮恬收声。
“什么?”初霁刚被裴忌闹得没听清阮恬的话。
“没什么。”阮恬发自内心道,“我祝你俩百年好合。”
说完,她又往前蹭一步,悄声说:“锁死了,千万别让你家的大狗出来咬人。”
初霁:“……”
于是,现任年级第一顺利坐到了前任年级第一的旁边。
众人一开始都以为他们是想搞学习,毕竟前任年级第一和前任年级第二也就是现任年级第三坐在一起时,俩人一个比一个卷,卷到周围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卷。
但坐着坐着,8班的学生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前任年级第一是想搞学习,现任年级第一帮前任年级第一搞学习的同时还不忘搞她。
好几次,他们都发现现任年级第一在课上牵前任年级第一的手,前任年级第一写笔记,他给前任年级第一剥糖倒水,和初见时左眼写着“快滚别烦你爹”右眼写着“我就交白卷那咋了”的Alpha仿若俩A。
众人和阮恬八卦:“真嘟假嘟?”
“尊嘟啊。”阮恬回,“初初舍己为人,拴住了疯狗,多好。”
后来的后来,阮恬依旧觉得裴忌是疯狗,但没有比裴忌对初初更好的疯狗了,他把初初养得很好,不长的时间里,阮恬见证了属于初霁的盛开。
-
又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俩年级第一又双双消失不见了,再回来时,前任年级第一飞快地走在现任年级第一前面,嘴巴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只有脸是木的。
现任年级第一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跟着。
胆儿大的体委吊着嗓子,嗷一声:“裴老板,你不乘哦。”
裴忌餍足时,极好说话,回:“我教她附加最后一题。”
8班一众同学对视一眼,齐齐哦一声。
高三下学期,学习紧,任务重,月测混着联考接二连三地过来,周测反而成了开胃小菜,和初霁曾经想象过的高三生活不一样,就突然有一天,日子慢了起来。
从遇见裴忌那一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了初盛,初霁不用再提心吊胆,转寄回来的工资卡除了一部分用作日常开销,剩下一部分初霁都存了起来,打算给初曜上学用。
小破孩在塔姨的照顾下,像抽条的笋,个子节节拔高,已经迈过了一八零大关,朝着更高奔去。
生长期,吃得也多,初霁给小破孩的小碗换成了盆,小破孩不挑食,给啥吃啥,养起来相当省心。
初霁养得非常有成就感,就连被自家祖宗派过来看小孩儿的塔姨都跟着感叹:“吃饭可比阿裴省心多了,你都不知道,阿裴小时候可挑了,不但不能见葱花,连闻着味儿都不行。”
塔姨沉迷投喂小破孩,大有补上在裴忌那儿没能投喂过瘾的遗憾。
初霁想起Alpha总喜欢她用甜樱桃香的沐浴露,觉得塔姨说得对。
这事被裴忌知道后,似笑非笑地问她;“你养狗呢?”
初霁嗯一声,鼻音很轻:“你不挑,有本事别吃樱桃。”
小Omega说这话时瘫着张脸,白瓷似的肌肤似融在初阳里的细雪,莹白又润,只薄薄的耳廓上浮现着一层粉红。
裴忌能屈能伸,很快低头:“没本事,我是你养的狗。”
“……”
初霁都不想再搭理裴忌,浅薄的经验告诉她,不能再和裴忌讨论这个话题,再讨论下去她就要以身饲犬了。
初霁有时候都很佩服裴忌,哪怕是在学校,Alpha都能见缝插针地黏上来,他就像一只高需求的大白耶耶,无时无刻不要哄蹭。
每一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下了,初霁都会被Alpha带到休息室,Alpha嘴上说着学习,但学着学着她就会被抱到他的腿上,最开始初霁毫无招架之力,总能让Alpha得逞,Alpha很难满足,总要亲到她脱力他才堪堪满足。
每一次都要很久,久到初霁只能做完一道附加题。后面初霁被逼急了,无师自通地学了一招,不讲完全部的附加题不给高。
第一次裴忌被吊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直到后来和裴忌结婚,再回想起这段高三生活,初霁更多的回忆起的还是节假日时,Alpha拉着她走遍了淮城的大街小巷,带她去吃藏在花街深处的老式麦芽糖和加了蜜枣的梅花糕,去吃春天里第一家开业的绵绵冰。
她吃绵绵冰上的棉花糖和果肉,他吃冰。
-
慢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一晃到了成人礼那天。
夜间落了薄薄一层雾,太阳出来后,雾霭散了个干净,香樟水洗过似的葱绿,空气清新,带着阳芒味。
仪式定在下午举办,下了早读后,初霁被河东狮叫到了办公室数试卷。河东狮作为优秀教师代表,下午要发言,指了指刚从文印室搬过来的试卷,就忙着改稿润稿了。
初霁数好份数,抱起摞成堆的试卷,往外走。试卷摞太高,挡视线,出门时,初霁晃下,最上面几沓跟着晃。
刚打印出的试卷页面光滑,带着静电,稍微晃晃就要掉,初霁抬腿,想用腿面卡下试卷,另一只垫在试卷下的手抽了出来,往上扶去。
不等扶上,最上面两沓倾斜着滑脱了出去。
初霁闭了闭眼,预料中的“啪嗒”声没来,转瞬被沉沉压着的手臂一轻,熟悉的薄荷泠香落下。
“小初霁,”裴忌抱着摞试卷,懒着声,“不理人也别委屈自己好么?”
Enigma上半身都偏了过来,说话时带着鼻音,黏黏糊糊地撒娇卖乖,初霁没搭理他,一扭头,高高绑起的马尾轻轻晃下,漾开温淡的甜樱桃香,继续往前走。
裴忌走在初霁旁边:“宝宝,我下次一定不弄到你手上。”
裴忌不说还好,一说,初霁就想起昨晚黏黏哒哒的掌心,二次分化后,裴忌肉眼可见地更黏人了,且需求也大的吓人。
简单的亲亲抱抱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没有下次。”初霁鼓了鼓腮帮,踮脚扑着就要去捂裴忌的嘴巴。
小Omega眉眼生动,气鼓鼓时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纵,有人偏宠才会有恃无恐,裴忌从来不觉得初霁那点小脾气麻烦,相反,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惯出的小脾气。
这是情.趣。
哄着才有意思。
配合似的低下头,找准角度,裴忌自己送了上去,让初霁捂住了他的嘴,初霁眉头稍展,唇角刚弯起,裴忌狭长的眼轻眯下,探出的舌尖轻且缓地勾过了初霁的掌心。
酥酥麻麻的。
初霁一个激灵,倏地收回手。
捂嘴都要被舔,打一巴掌Enigma都能夸她宝宝好棒是不是想玩字母游戏,在某种程度上,裴忌360°无死角立体防御,他是无敌的。
“甜樱桃味的。”Enigma说。
初霁瞅着裴忌,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Enigma倾身,偏头,贴在初霁耳边问:“我让你掐回来?”
“……”初霁忍了忍,没忍住,“你能不要趁机奖励自己吗?”
裴忌下巴没用什么力的垫在初霁肩上,吹了吹她滑落至耳侧的发丝,开始笑。
口字型教学楼,对面的连廊上。
正陪着大淮最大的投资商、淮城一中顶级金主裴忌的亲爹裴铭参观校园的一众领导们心惊肉跳地看完全程,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直往下冒。
他们刚刚给大金主介绍什么来着?
哦,好像是说了淮城一中百年学府,以光阴为刻雕琢出江淮大地上独特的历史丰碑,文底蕴深厚,学习氛围浓郁,校训“以富强祖国为已任,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更是深植于每一位学子的心中……
扯呢?
这精心润色过的介绍还没说完,人儿子就当着亲爹的面伏低做小、哄上Omega了!
得换个说词,再补救补救。
一众大领导心思转的飞快,但愣是没一个人敢开口。
说什么?
难不成夸裴董儿子学习恋爱两不误,两手抓两手都硬?那更扯了,这俩人身份地位差太远了,裴忌有玩玩的资本,Omega可没有。
再说,那个Omega他们都知道,是个好孩子,上赶着攀上去定关系,对Omega不好。
谁知道裴铭怎么想的,万一他不认还觉得全是Omega的错怎么办?
这种家长又不是没有。
全世界只有他儿子最好最听话,有问题那都是别人的错,都怪别人带坏了他。
一片诡异的沉默中,被紧急召过来充当背景板的河东狮心疼初霁,硬着头皮越过一群人精的领导,径直开口道:“裴先生,我是8班的任课老师柳河,这孩子叫初霁,是裴忌目前的同桌,俩人关系一直很好,总在一起讨论问题,裴同学非常乐意帮助同学,平时没少帮班长和课代表搬作业,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闹着玩呢。”
河东狮没说班长和课代表都是初霁,热心的裴同学大部分时候都很冷漠,他是间接性热心,且热心的对象只有一个。
“我知道,”裴铭在接收到自己亲生儿子投过来的嫌他碍事的视线,这才转头,朝各位急得满头大汗的领导们略略一颔首,不急不慢道,“她是我儿媳。”
河东狮:“……”
一众大领导们:“……”
Alpha矜冷中透着股疏淡,看似平易近人好说话的很,只是说出的话却又不是那么回事,他说:“我那儿子从小被惯坏了,过来也是为了她,还望各位老师多担待。”
言下之意,就是这些事他都知道,并且不觉得俩个小孩相处有什么问题,如果有问题,那都是裴忌先起的心思。
担待担待,就是不要多管闲事,他儿子脾气不好。
在场的都是人精,听懂后纷纷打哈哈:“哪能啊,都是好孩子!”
-
成人礼结束的下午,操场上满是放飞的彩色气球,和平鸽排着队列低低地盘旋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之上。
立在主席台四周的大音响在放着歌:
“……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别管那是一个玩笑还是谎话
路在脚下
其实并不复杂
……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面前再多艰险不退却
……”①
初霁被裴忌拉着,穿过拥挤的人群,踏着满地的夕阳,往外跑去,拥抱过无尽的夏日长风。
夕阳落在身后,云霞落满天,沿途波光粼粼。
高考在即,初霁是前所未有的轻快,裴忌在她的身边,她有面对未来的无尽勇气。
往前跑,别回头,更别烂在过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