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雪后初霁番外if线 我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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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雄是在办事的时候被人从床上拽起来的。
“砰——”
门被从外面踢爆，木屑飞溅开，只剩个框的门板斜斜挂在边上。
事发突然，当时王雄正搂着俩个Omega，新来的那个躺在他身下，另一个在帮他行事。
傍晚碰见个疯子，兄弟几个都说去去晦气，折腾了半晌，他又嗑了点药，正上头着，那一下唬得他腿一软，直接趴了下去。
他蹬着腿想起来，没等爬起来，头被人摁住。
“啊啊啊啊！”
披在王雄身上的被单被扯走，刚还一脸享受的Omega们尖叫着挤作一团，瑟瑟抖着缩在角落。
王雄露了个精光。
尖叫声不绝，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房间玻璃茶几上四散着被拧开盖的矿泉水瓶，有几个瓶口上落着层锡箔纸，白色粉末掉在瓶子附近。
王安年立在门口，扫过圈房间，确认没再藏人后，视线落在王雄软下的某处，一向黝黑的面皮绷紧了抽下。
“给他套上再带走。”
“那这俩？”
“先控着。”
王安年挥下手，跟着的都懂，这是要保留现场。
王雄晃晃脑袋，好不容易清醒下：“你们都他妈的谁啊？”
他被摁着脑袋，看不清人脸，只能从走廊上漏进来的光倒映出的影子判断，堵在门口的那个块头极大。
不是条子。
要是条子，他不可能收不到信。
没人回答。
影子打过个手势，王雄被拖下床，被单劈头盖脸地砸下。
被单裹了圈，挡住关键部位后，王雄就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下了楼，他被随意地丢到地上。
力道太猛，王雄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哈。
“少爷。”那人恭敬道，“人带来了。”
说完，他绕过王雄，站到了外圈，双手背到了身后。
王雄抖了抖一身肥肉，甩了甩脑袋，不等他抬起头，面前阴影一重，视野里出现双纯黑的作战靴。
他顺着往上看。
黑工装裤，黑卫衣。
露在外面的肌肤苍白，待看清脸，王雄满身肥肉又是一抖，肾上腺激素冲上大脑皮层，那双被肥肉挤压得总也睁不开的鱼泡眼瞪得滴溜圆。
是傍晚那疯子。
疯子也不正常，像磕了似的。
Alpha没有释放任何信息素，可同为Alpha的本能让王雄感知到眼前的这个疯子在兴奋。
他娘的，也不知道兴奋个什么东西。
Alpha面无表情，只俯视时，背着光，那眼瞳黑到渗人。
头一回，王雄怕了，他咬着牙，克制住面部抽动的肌肉，舔着唇：“兄弟……”
裴忌一臂搭在膝上，半蹲下：“认识初盛？”
王雄转下眼珠，点头：“认识认识。”
他还想再扯点别的，但又摸不准到底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那姓初的去的。
犹豫间，听见Alpha不耐烦地问：“他欠你多少？”
王雄报了个数。
二十八万。
裴忌听了，扯了扯唇角。
就因为这点钱，初盛就想把初霁卖给王雄抵债。
一个敢卖，一个敢要。
睨着趴在地上的死狗，裴忌轻嘲：“你倒敢想。”
硬都硬不起来，还想着小Omega。
Alpha指尖懒懒地垂下，轻晃下，他起身的瞬间，王雄被踹飞了出去。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作战靴挑开他肚皮上堆叠下的肥肉，踩上去，再踢下，踢得他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
王雄抱着肚子，摔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他滚出去好远，翻个身的功夫，Alpha又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王雄捂着肚子，想逃，他眼风瞄过四周，看清后，心凉了个彻底。
往日金碧辉煌的洗浴中心被清了场，前台空无一人。
Alpha带来的人守住了所有的出入口，连一侧藏在壁画后的暗门都有人把手，也不知道Alpha到底什么来头，带来的人压根不像普通的保镖。
普通的保镖没这么强的压迫感和血性，这股子血性王雄只在那地方见过。
可那是什么地方？
骨头丢进去都要被榨出髓！
难道是上家出了问题？线被端了？仇家找上门了？
一时间，各种念头涌上脑海，不等王雄理出个所以然，他又被整个拎起，Alpha看着年纪不大，还瘦，可三百多斤的王雄挣不脱他半分。
双腿拖着地面，王雄被猛掼到了墙上。
“砰——”
金箔纹路的花岗岩砖上顿时拖下道血痕。
王雄耳骨破裂，口吐血沫，他贴着墙不住往下滑。
三百来斤一头猪瘫在地上，腿间淅出片黄，气味刺鼻，混着金属味。
裴忌摁下骨指，一时没动。
王安年见状，忙上前：“少爷。”
他家这个少爷，挑剔又难伺候，以往都是煽风点火、作壁上观、隔岸观火的那个，难得自己动回手。
因为，他嫌脏。
裴忌抬手，食指并着中指，随意地往后撇下。
这是不要的意思。
王安年看懂了，又退到了后面。
裴忌是哄好了小Omega才来的，在初霁两根手指搭到他腰上时，他思绪罕见地断了一拍，反应过来，信息素早已不值钱地奔向初霁，密不透风地缠着她。
阳芒照在细雪上，暖融融的。
小Omega哭过后，没多久就抱着他睡着了。
她睡着后特别安静，哭过的鼻尖晕着一点红，睫毛长长的，在白瓷般的脸上打下浅浅一层阴影。
她睡了会，搭在他腰上的指尖落了下去，改揪上了他卫衣一角，泛着粉的指尖就那么勾在那儿。
柔软的一团。
特别可爱。
裴忌心软的一塌糊涂，他面上不显，其实兴奋得尾椎骨都在颤栗，过电一样。
比梦里和她做还爽。
这让裴忌觉得，小Omega是需要他的。
等小Omega睡醒，陪她吃完饭，再送她回家，在楼下又守了会，见灯熄了，裴忌才来了这里。
过了这么久，因小Omega而起的兴奋还没散，得不到纾解，只能换种方式发.泄了。
避开脏污，裴忌挑了块干净的肉，一脚踹上去，把人踢到了大厅的喷泉水池里，他跟上去，站在池边，踩上了王雄的猪脑。
王雄刚冒个脑袋，又被踩了回去，闷在水里，接连呛了好几口，再被拎出来时，迎面又是一拳。
他趴在地上，磕多了脑子是糊的，手一直在抖。
最后一次被踹出去，王雄断线风筝般飞出去，砸到地上，浑身肥肉抽搐下，哇地吐出一口血，不动了。
他全身上下肉都在颤，根本没一块好肉，看着不青不紫，其实连骨头都在疼。
他手在扒拉瓷砖时扣破了，血痕一直从喷泉边拖到墙壁上。
一阵阵发黑的视野里，再次出现那双作战靴。
王雄翻着眼皮，露出大片眼白，艰难问：“你……到、到底……是谁？”
血翻上喉管，来不及吞咽，咕嘟咕嘟地往外涌。
哇地又是一口，面前的瓷砖红了个彻底。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裴忌半蹲下，“但你——”
他顿下。
军刀弹出来，刀锋转一圈，又回到了他指间。泛着青光的刀尖抵着地面，他长指落在刀身上，不轻不重地叩下。
刀身反出的青光里，王雄这才看清了Alpha骨指间仿若游动的黑色纹身。
蛇骨。
那是道上所有势力都要避开的存在，他还是在那地方听过的，后面费了好大力气上下打点，花了不少钱才好不容易见到了张糊到不行的照片。
也仅仅是有个大概的蛇骨纹路。
是有人依葫芦画瓢仿画的。
王雄喉间发出嗬嗬两声。
“等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知道的。”
一桩桩一件件事砸得王雄根本来不及思考等会是等什么，他憋足了劲，再次嗬嗬出声。
军刀拍到了他脸上，他一缩，听见Alpha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念：“6月16号，陶悠，缅区。”
“12月4号，张嘉琪，清佤。”
“2月16号，徐秋雨，阿瓦。”
……
Alpha每念一个，王雄就抖一下，他瞪大了眼，呼哧呼哧地直喘气。
他想不通，这些事他做的这么隐蔽，Alpha又是怎么发现的。这些年借着放贷，他物色了不少好货，还不起钱就拿人抵，有些他玩腻了后转手倒出国，又能赚一大笔。
还有些，是找他介绍工作自愿去的。
上家有渠道，他有人，这些年从未被发现，一旦他进去，他绝不能说半个字今晚的事，如果他还想出来的话……
没暴露，上面的人会想办法捞他。
暴露了，他就废了。
吸.毒.招.嫖和贩.卖人口比，哪个判得久，王雄心里门清，他艰难地吞下血沫。
Alpha走了，就在王雄以为今晚的磨难终于要结束时，他被人架着，踢下腿弯，撞上了大厅里的玻璃茶几。
茶几棱角锐利，没包边，他们动作太快，王雄连喊不要的机会都没有。
“啊——”
王雄哀嚎，垂着的头骤然昂起，脖颈迅速充血，涌上脸，脖颈间经脉暴起纠成一团。
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架着他的人手一松，王雄摔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他伸手捂住下面，又被踢开胳膊。
撞他的那人踩着血淋淋的那处，使劲碾下：“Sorry，我们少爷嫌脏，只能我来了，怪就怪在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王雄眼一翻，疼昏了过去。
血被一泡黄色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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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浴中心外。
裴忌走到车边，一直安静到只有连绵呼吸声的蓝牙耳机里响起阵窸窸窣窣，像被角拖过枕面。
应该是小Omega迷迷糊糊醒过来，卷着被角，慢吞吞蠕着去够枕边的手机。
梦里她就是这样。
每次醒来总要磨磨蹭蹭会，那时候的小Omega特别软。
“裴忌？”初霁鼻音嗡着，声线温吞又柔软，“你还在吗？”
“在。”
裴忌打开了麦。
隔着电流，初霁听见了风声和淅沥的雨声，远远地，好像还有警车鸣笛的声音。
“在外面？”
“嗯。”裴忌上了车，去翻储物格，他最近戒烟，略过烟盒，从放在里面的糖盒里挑了支荔枝味的棒棒糖，三两下拆开糖纸，塞进嘴里，“买糖。”
初霁没反应过来，疑惑地啊一声。
“戒烟。”
小Omega是个闷的，他不说，她能一个人躲壳子里好久，裴忌吃糖没什么耐心，咬碎糖球后，含糊着说：“你不是不喜欢烟味？我戒。”
初霁心尖一颤，嗓子眼发干。她看下通话时间，显示1:32:08。
不是傍晚打的那通。
“你，”初霁坐起来，揪着被角，“怎么又打了啊？”
“想听你的声音，初霁。”
作者有话说
第134章 雪后初霁番外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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