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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李斯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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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年早上醒来感觉眼睛酸涩的要命，镜子前的少年，眼眶红红的，就好像哭了一夜。
只是那种仿佛要被悲伤吞没的感觉，撑着洗脸池的手手指微微颤抖，本人却并没有发觉，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他自己，每天面对镜子的就是这一张脸，只是为什么那么悲伤呢。
看着水漩涡消失，他抬起眼，镜中的少年是他，只是为什么那么悲伤呢，犹如情绪开了阀门，这次不是错觉，怔怔看了好久，才后知后觉，慌忙的抬手擦拭眼角的泪，只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不爽被放鸽子的肖何安带领着其他三人找过来，就怎么巧的撞见了。
大老远找来，李斯年还是开门了。
尴如尬。
坐着的五个人面面相觑，特别是姜宁盯着不停落泪的李斯年，眼睛先是疑惑，随后越来越亮，坐在她一边的相颐看着，好像听见了亮灯的声音，孩子好像觉得什么不好的属性啊。
只是确实很少见呢，就算是在诡异领地内遭受了多大的危险，受了多重的伤，都很少见这人落泪，作为团队的阿爸，倒是第一次稀奇，多看两眼。
“斯年，你哭的好好看。”
相颐回头身边沙发上的人影早已经空了。
姜宁巴拉着桌边，眼巴巴的看着李斯年。
“......”
“噗。”
“哈哈哈哈哈。”
其中肖何安笑得最响，李斯年眼神死，他不是没想过要去屋内，自己呆一间小屋，只是离开这些人，那种压上来的悲伤让他喘不过来气，无奈下只能抱着个抱枕，和这几人坐在沙发上。
不得不说，那种喘不过来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李斯年盯着茶几上的一处发呆，其他两人早已经开了，肖何安哪来了最新的游戏机正和姜宁玩得火热，打急的姜宁，一拳让肖何安半天直不起腰。
齐颜不知道从那掏出一套茶具，点茶沏香，一套行云流水。
相颐掏出毛线开始编制娃娃。
端着手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恍惚间有种岁月静好。
李斯年又喝了一口，算上前世今生，即使心理年龄已经过四十，他竟也觉得不赖，和他们一起好像时间都不那么难熬了。
嘴角弥漫出笑意，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
本来是打算去外面游乐场的，可是由于李斯年突然告知自己不去了，肖何安就一家一家的敲门，将人全都拉了过来。
透过阳台的落地窗，阳光撒了进来。
云一块一块的挂在天空，飞鸟略过高空。
抬手挡住刺眼的眼光，透过指缝看着蔚蓝的天，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似白花波浪，抬手接过那根羽毛，赵九觉得天台的风还是有点大了。
不过之后的任务，赵九去的次数就没那么多了，毕竟总要给主角们历练的机会，她是来拯救意难平的，再怎么说也要让小孩历练历练，不然等她离开后，万一有什么意外怎么办。
还有就是她承受的能力快到极限了，现在每动一下，身体各处就会传来深入骨髓的痛苦。
她渐渐地也就很少动了。
只是身边的这个书生好像赖上自己了。
“阿卿。”
“阿姐，我在。”
从那次见面之后，赵九除了对方叫‘阿卿’之外，别的一概不知，每当她开口想要问的时候，对方就会露出那种要哭不哭的表情。
就像现在，一次两次她也就不再问了。
吃着被塞到手心剥的干净掰成一半一半橘子，赵九等着他先说。
对面犹犹豫豫的开口。
“阿姐是不是快走了。”
“嗯，再过一个月。”
“啊，那阿姐珍重。”
对方显然没想到赵九回答的如此坦诚，如此迅速，压制内心冒出的黑暗想法，他苦笑着，阿姐总是这样。
“不，不行。”
赵九看着突然泄气趴在桌子上发霉的书生一个打挺坐起来，屁股一挪坐到她旁边的座位上，捧起她刚才拿橘子的手。
“阿姐，你名字叫什么。”
“赵九。”
赵九眨巴着眼，这不是就是她的名字吗，原主和她都叫这个名字。只是对面的人为什么那么难过嘞，不过她不讨厌，凭借她多年阅读小说的经验，时空悖论。
她之后肯定会遇到这个人的，这个人也认识之后的她，反正都是她。赵九又自食其力投喂了自己一块绿豆糕。
“怎么了。”
“......没事。”
书生低头将额头靠在赵九的手上，鼻尖还有这橘子残留的香甜的味道，以及馥郁兰香，他深深吸了口气，再抬头又变回了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阿姐......”
不想告诉我名字也没事，能再次见到阿姐，他何其有幸。
“我会找到你的。”
风带落了枯黄的银杏，季舒卿怔怔望着阿姐的眼睛，就好似又回到了那时红墙黛瓦，黄发垂髫。
“安怡公主。”
前来寻人的宫人向着站在树下的女孩行礼，只是一个慌神，刚刚还在拽荷花的小世子就不见了人影，一个没看住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她们倒是没见过对方，世人谁不知圣上最宝贝的就是安怡公主，虽没见过，但也听闻过。
因此面对不远处银杏树下的女孩也是毕恭毕敬，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对方，余光却瞥见对方明黄的衣摆，不仔细看就好像和那落了一层的银杏叶交织到一起。
因此也对‘安怡公主’的受宠有了新的认知。
哪怕是过去了那么久季舒卿还是记得初见那次，即使家人教导交代入宫礼仪，第一次见，他也还是怠慢了阿姐。
像个傻小子的他看到的比后到的几个宫人见的更多，他看见原本坐在树上，拿着个奇怪的东西，似乎观察着什么的女孩，衣裙好似和这古树上金黄的叶子融为一体，乌发如云，那眉眼间看过来的时候，好似什么修炼道行的妖仙。
只是对方那一眼，太过震撼，好似仙者垂眸，凡间世俗于对方不过...过往云烟。
下意识的思维拐了个弯，却见对方衣袖纷飞间，落在了地上，风吹下起了银杏雨，连带着地上叶子一同被卷起，襟飘带舞，模糊了边界，季舒卿愣愣的站着一时忘记动作。
两人坐在公园的亭子，旁边坐着的两个大妈好似看不见他们两个奇怪的组合。
“阿九。”
赵九不明白刚刚还失落的人怎么支棱起来了，天知道她真没假名，她爷说九为极数，然后她就叫赵九了。
“阿姐。”
语气又恢复到了那种黏腻的腔调，赵九想未来的自己是怎么适应这个玩意儿的，见危机解除，赵九也懒得动弹，任由对方捧着自己的手，算了就当哄孩子好了。
空间中的卡通兔也松了口气，就在刚刚，系统空间的警报又爆红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下个世界绝对要选科技侧的，绝对绝对！
去找人鱼打游戏去喽，顺便套点情报诶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