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大战 仙盟宫 ...
-
仙盟宫。
“现在外面关于仙盟的流言蜚语漫天飞,不仅没打压到纪明那畜生,反而把我们自己惹得一身骚!诸位都是自家人,可有什么好办法?”慕容庄主抱怨道。
“是啊,许多修真门派都已经开始不再信任仙盟了”无剑派掌门道,“不止如此,越来越多的门派开始依附万花宗了,不管怎么说,总之不是个好兆头。”
“眼看万花宗日益强大,指不定哪天就取代我们了。”颂青门门主道。
“为今之计,恐怕是要抓紧时间弥补。”莲花观观主道。
“如何弥补?”
“我看这些小门小派是这几年好日子过够了,打几顿就老实了。”慕容庄主气愤道。
“仙盟在各派当中安插人手,自古有之。说来说去不过是如今因为他们有了挑头的。依我看,要打就从万花宗开始。”无剑派掌门道。
“好啊”慕容庄主道,“那这事就由无剑派挑头。”
“你”无剑派指着慕容庄主气愤道。
慕容庄主看了他一眼,接着道:“你们莲花观倒是说句话啊。”
“有压迫就有反抗,有反抗就有斗争,有斗争就会有牺牲。莲花观向来惯爱独善其身,这就要退出仙盟了。”
由此,仙盟又只剩下颂青门、无剑派以及慕容山庄三派了。
——
“大哥,你为何要同意莲花观退出仙盟?”慕容庄主道。
“你就别问了。”无剑派掌门道。
“织衣派掌门到了。”
司金衣带着薄如仙风尘仆仆地赶来,面上的神情却颇有几分纯臣的味道。
慕容庄主像无剑派掌门递过去一个眼神,意思是“这是?”
司金衣一脸严肃沉重地开门见山道:“四位掌门,你们商议得如何了?”
嫣然一副正道魁首救场的做派。
慕容庄主继续给无剑派掌门递眼神,意思是“这人是疯了吗?”
颂青门门主一脸忧郁地道:“情况复杂,我们尚未商议出结果,正想请教司兄。”
司金衣略低头凝神道:“如今的局面主要是万花宗造成的,切入点也应该是万花宗。”
慕容庄主立即抚掌附和:“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司金衣继续道:“万花宗如今实在嚣张!不仅勾结万魔城,甚至还拉帮结派企图颠覆修真界,不打是不会老实的。”
颂青门门主点点头道:“正是。只可惜,为时已晚。如今很多修真派已经受了其蛊惑了。”
“是啊”
“是啊”
“是啊”
三人纷纷点头作出苦思状。
三年后,由仙盟率头,展开了对万花宗等门派的围剿。
万此时此刻的花宗,实力更甚从前,自然是不怕的。
但是想全身而退,也是没那么容易的。
樱花遭了波折,纷纷扬扬了漫天。
不可谓不唯美。
风粼潇微睁着眼,感受身体下落的冲击。
这一刻,什么恩怨情仇,什么昔日牵挂,都将化作尘土。
不过,幸好。
幸好在系统强制禁用修为的最后一刻,她用尽力气成功击退了敌人。
不过,也因此全身经脉尽断,五脏六腑破裂。
从前还在很小的时候,风粼潇就好奇死亡到底是什么感觉。
死前是否真如书中所说一般有走马观花?
如今,意外得以体验,风粼潇觉得死亡既不像大人说的那么可怕,也没有书中的走马观花,有的只是平静。
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水。
“师父!”
就在风粼潇打算闭眼沉浸式享受这份平静时,眼角却瞥见一个闪电般的人,从远处奔赴而来。
且那人嘴里还似乎在喊着什么。可惜,她此刻已经听不清了。
正当她打算两耳不闻窗外事时,身子却一轻。
纪明抱起风粼潇,手忙脚乱地替师父擦着脸上的血,神情慌张地像个孩子。
这下风粼潇看清了。
她挣扎地扭过头质问道:“不是让你趁机偷家吗?你怎么回来了?”
纪明不语,只是一味给风粼潇注入真气。
“你急什么?为师还没咽气呢。”
纪明听见这话竟然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风粼潇不死心地又问道:“仙盟宫……”
纪明仍旧一声不吭,顺道点了风粼潇的穴道。
这下风粼潇终于是安静了。
——
修真界经过这一场大乱,终于彻底洗牌。从此,修真界不再有不公平的弟子比武,万千门派也可自愿加入仙盟。
仙盟宫每十年一次选举。
修真界真正迎来了相对平和时期。
——
春花夏蝉秋风冬雪,也不知究竟经过了几轮这样的美景,风粼潇终于感觉自己的灵魂有了苏醒的意识。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总也动弹不得。
本以为只是大病初愈,需要多一些时日恢复,却没想到三天后的下午,她亲眼所见自己的魂魄离开了身体。
且越飞越高。
我……这是死了吗?
风粼潇的脑海中浮现这样一个猜测。
——
当第一片雪花落下的时候,许多人都做了噩梦。
这些人的噩梦虽然不尽相同,但经过风云谷的弟子几日走访得知,这些人的噩梦都是个人平生最害怕的东西。
且这些人在睡着前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听见了同一种声音。
似风吹,似纸张摩擦,听在耳朵里,叫人不寒而栗。
“纸张摩擦的声音?”一位入师门最晚的弟子惊恐道,“我、我幼时曾听大人说过,鬼、鬼就是走路时会发出那种声音。”
“覃白玄,你说什么?”一向很有威严的大师兄掷地有声问道。
覃白玄不敢抬眼,只是转过身体,对着乌颜抱拳道:“白玄刚才胡言乱语,还请大师兄责罚。”
一瞬间,气氛十分沉重。
自从修真界大战后,仙盟宫就将平息鬼魂的法子传给了各个门派。
所以,只要有修真界管辖的地方就不可能存在鬼魂,更不可能有鬼魂伤人的事。
但据现在掌握的消息来看,又着实叫人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所以,方才覃玄白一张口,乌颜就敏锐地捕捉到了。
故而,覃玄白到底没有被罚。
片刻后,乌颜只是道:“兹事体大,不得妄议。一队留下继续观察,其余人立即随我回谷。”
覃玄白就这样有幸被留下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时值初春,春雨就已经跟不要钱似的下起来了。
覃玄白望着客栈窗外的风吹雨打忍不住有些想家。
若是此刻还在家中,想必已经婚娶,正和家人一起涮火锅吧。
早知道修仙这么无聊,我就留在家好了。
半夜,覃玄白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吵醒。
他本想起来骂小二一顿,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的爹娘。
爹娘后边还跟着个女子。
此女子身量纤弱,脚步虚浮,似乎还有些神志不清,就你们昏昏沉沉地靠在他娘肩膀上。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原来,自从覃玄白离家,其爹娘就对他思念得不得了,特别是去年冬天。
于是,两老口一合计,就决定等开了春就来看儿子。
却没想到,被谷中人告诉覃玄白出门办事去了。
两老口又是欣慰又是担心,便决定来风云镇见儿子。
却不成想,半路遇见大雨,马车跌落摔进了山崖,两老口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却没想到居然被这位女侠救起,我们这才逃过一劫。”
覃玄白就这样一边在母亲的谈话声中一边替那女子疗伤。
这女子伤得可真重啊!
经脉具断,修为尽失,可以说是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黄泉路。
疗伤完,覃母连忙道:“如何?”
覃玄白一边摇头一边道:“爹娘,她伤得太重了。以我的修为暂时只能帮她吊着性命罢了。”
“啊?这可如何是好?”
“现在恐怕能救她的只有纪盟主了。”
“好,那我和你爹明日一早便带着这姑娘去找纪盟主。”
“不可,她如今的身体实在经不起如此折腾了。”
“今晚先让她好好休息,明日我先带她回风云谷再说。放心吧,爹娘,天色不早了,你们也好好休息。”
风云谷。
覃玄白虽说作为谷主内门弟子,但这么多年他见到谷主的次数掰着指头也能数得清。
因为他这位谷主不是云游四方就是闭关修炼。
虽说他对修真界并不多了解,但想来一派掌门和一家之主的作用是有点相似的。
所以,谷主这样真的好吗?
这个疑问在覃玄白心里已经很久了,只可惜没有机会答疑解惑。
“覃师弟,谷主有请。”
覃玄白关切道:“师兄,那姑娘是不是没事了?”
传话的弟子不语,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覃玄白识趣地也不再啰嗦。
转折几个弯道,又过了几座石桥,覃玄白终于再次见到了风离花。
风离花一席蓝衣,慵懒地依靠在椅子上,侧目看着亭下清幽的湖水,眉目微蹙,眉心那一点红痣也跟着多了些悲天悯人之感。
修仙就是好啊,这么多年,谷主的容貌丝毫不减。覃玄白想。
“弟子覃玄白拜见谷主。”
风离花道:“你就是覃玄白?”
“正是在下。”
那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谷主居然亲自过问?
一番交谈后,覃玄白的心里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