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占有 宁学姐是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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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后座。
桑晚汐微仰着头，纤白的天鹅颈被打湿。
她嘴唇自然地张开着，吐露出滚热的呼吸。
迷离凄润的眸光往外一看，窗外有人经过，和她穿着一样的短裙衬衣，是她们啦啦队的成员。三四个人女生，挽着手，脸上挂着笑，车内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嘴唇一张一合。
即便知道，外面看不见车内的场景，桑晚汐还是有种难言的羞耻，瞬间涌上心头。
她干脆阖上最后一丝眼缝。
“桑桑。”宁栖给她整理好衣服，将落在座椅上的风衣外套往她身上披好，又将她长发从衣领抽出来，铺散在后背。
桑晚汐没骨头似地靠在座椅背，还没彻底缓过来，身上的温度始终没有降下去。
宁栖拿出湿巾，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一只手仔细地擦拭她眉眼残留的泪痕，她配合地抬起脸。
两人挨得很近，她在宁栖的目光下，肩膀好似都被压垮了一些。
“还躲吗？”宁栖指腹按了按她的唇角。
桑晚汐摇摇头，识趣地认错：“姐姐，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这令宁栖感到满意，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脑袋偏侧些许，使得昨晚脸颊留下的吻痕映入宁栖眼帘。
她保持着扭着脖子的姿势，能感受到宁栖炙热的目光在左侧脸颊的打量，随之，宁栖的发丝挨到她的脖子，宁栖的嘴唇亲了过来，即便她看不见，却知道宁栖含住她脸颊的那一小块软肉，正好是未消下去的吻痕位置。
不能再加深了……不然真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下去……
桑晚汐不太愿意，可面对宁栖的靠近，又不敢推开，便显得她在宁栖怀里有点欲拒还拒的样子。
“姐姐……”她喉咙沙哑着，“留在这里会让人看见。”
脸颊的软肉被对方舌尖扫过，又湿又热，带来某种细微的悸动，宁栖的鼻息就落在她的脸上，一起一伏的呼吸声清楚地传入她的耳朵里。
“下周运动会……我怕粉底液盖不住。”桑晚汐感受到宁栖的牙齿在她脸颊肌肤上蹭了蹭，有点慌了，她是真的怕宁栖一口咬下去，都不是在担心会疼了，而是这个位置实在很难跟人解释。
忽而听见宁栖一声轻笑，像石子掷入湖泊，勾起桑晚汐心中一阵阵紧张的涟漪。
宁栖松开嘴，她松口气——幸好宁栖没有在那个痕迹上继续加深。
“那，留看不见的地方？”宁栖温声道。
桑晚汐顿了顿，缓缓地抬起下巴，是想让宁栖留在锁骨，可宁栖把她推倒，她躺在宽敞的后座，目光看着车顶，感受到腿上的布料被轻轻地撩起，对方嘴唇的柔软、舌尖的湿滑、细腻、滚热，悉数落在了她腿侧肌肤。
牙齿微微用力，桑晚汐浑身跟着绷了起来。
还是有点疼的。
宁栖给她种完草莓，她把自个的裙摆放下盖住，没好意思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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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从宿舍下来，到舞蹈室那边，距离算不上很远，但被桑晚汐这么一绕，靠两条腿走就有点累了，况且，桑晚汐此时此刻哪有力气走路。
她窝在后座，外面的景色快速地从她身上掠过。
车窗打开一半，凉爽的风涌进来，拂动她的秀发。
直到宁栖把车开到舞蹈室附近，桑晚汐从车上下来，往一楼大厅走去时，整个人还魂不守舍的。
“那是宁学姐的车吧？”
“她和桑晚汐是亲姐妹吗？”
“听说是私生女，宁家没承认在外的那个女儿。”
“难怪桑晚汐不姓宁。”
刚到舞蹈室门口的走廊，桑晚汐听见啦啦队成员聊天的声音，不由得顿了顿。
大约是宁栖在学校太过于出名，连带着她这个跟在宁栖身边的小透明也一并被牵扯了进去。
关于两人的关系，学校私底下有不少传闻，最让人深以为然的，便当属这个，桑晚汐是宁家的私生女，她母亲是小三，所以宁家不认她。
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一些人已经完全当真的。
“宁学姐真是宽容有爱，可以放下上一代的恩怨去对这个妹妹好。”
“可不是嘛，谁有宁学姐这样一个姐姐都会被感化的好吧。”
“这样说来，宁学姐和桑晚汐的关系还挺好的？”
“那我找她帮忙送情书，你说她会不会答应啊？”
聊归聊，都是私底下偷偷地谈论，正主来了，她们立马噤声。
当桑晚汐出现在门口时，大家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她，话题迅速转变成了她：“桑晚汐，你来了啊。”
“快来快来，我们买了奶茶。”一位女生从保温袋里掏出一杯温热的奶茶和一根未拆封的一次性吸管递给她。
桑晚汐微微弯起唇畔，挂起礼貌性的笑容，当作完全没听见前面的话题。
“你腿怎么了？”站在她旁边的一位女生叫做徐舒雅，排队形时见她走路有点奇怪，于是关心了一句。
桑晚汐故作茫然：“啊？没怎么呀。”
徐舒雅便当是自己的错觉。只是正要收回目光，又瞧见桑晚汐脸颊的一块淡痕，想看清楚些，桑晚汐已经移开了脸。
四点到五点，一个小时结束，从舞蹈室出来，桑晚汐往外走去，徐舒雅从后面追上来：“桑晚汐——”
桑晚汐停住脚步，回头，看见徐舒雅气喘吁吁地上来，把她拉到旁边花坛角落：“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你说。”桑晚汐盯着她额角的一缕发丝，轻而缓慢地颤了下睫。
徐舒雅把她往更墙角拉了拉，此刻头顶上的枝叶阴影覆盖下来，几乎埋没了两人，路过的人倘若不仔细，很难发现这里会有人。
“到底什么事情？”
要这么鬼鬼祟祟的？
桑晚汐看向徐舒雅。
徐舒雅压低声音问道：“你跟宁学姐的关系好，你知道，宁学姐是直女吗？”
桑晚汐没想到是这样一个问题，愣了愣，摇头：“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啊……”徐舒雅从包里掏出一封粉色的信封，脸颊因为不好意思而有些泛起淡粉，像此刻天边若有似无的晚霞，“那你可以，把这个，替我交给宁学姐吗？”
桑晚汐嘴唇动了动，没等她回答，徐舒雅立马道：“我请你吃大餐！”
“学校附近那家新开的酒楼怎么样！我听说很不错的！”徐舒雅音调提高了一些。
桑晚汐垂落的视线看看那封信，又看看她。
欲言又止。
其实没说出来的是，她见过宁栖收到不少男生女生的情书，即便给对方一个面子，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最终也都是垃圾桶的归宿，无一例外。
而她面露迟疑在徐舒雅看来是不太愿意，徐舒雅扯着她的胳膊跟她撒娇：“哎呀，你就帮帮我吧。”
“你为什么不自己给？”被徐舒雅摇得晃头晃脑的桑晚汐总算找到机会插话。
“我这不是……很难见到她嘛，你比较容易。”徐舒雅低声，“而且就算见到了……可是宁学姐身边每次都那么多人，也很难轮到我，你也见到上次那个男生当众给宁学姐递情书，结果宁学姐连接都不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多尴尬……”
原来是怕被当面拒绝没面子。
见她脸色有所松动，徐舒雅立马把信塞到她怀里，扯着她胳膊就走：“你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桑晚汐被她一口气拉着跑到酒楼门口，缓了口气，才道：“万一宁栖是直女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徐舒雅沉吟片刻，“可是我看宁学姐连隔壁学院那位有名的校草都拒绝了，咱们学校还能找到比那个男生更帅的吗？他的颜值已经是咱们学校男生当中的天花板了吧。”
“诶？要不你帮我试探一下她？”徐舒雅眼睛亮了亮。
“……”桑晚汐把手中的信封塞进包里，“说好了，我只帮你把信给她，其他的我不管。”
“好嘛好嘛，桑晚汐你最好了。”徐舒雅对她一顿好言好语输出，“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这家酒楼新开张的，装修非常豪华，二楼临江，可以看到此刻正处于蓝调时刻的江面，以及对面华灯初上的城市高楼大厦。
徐舒雅点了一大桌山珍海味，不免让桑晚汐想起宁栖的作风。
“就我们两个人。”桑晚汐抬起眼，“这么多哪里吃得完。”
“吃不完就算了嘛。”徐舒雅说道，“反正我买单，你敞开了吃就成！”
两人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果然剩下了很多。
桑晚汐觉得浪费，想打包带走。
徐舒雅用一种很震惊的目光看着她：“你要打包？”
她寻思着，就算桑晚汐是私生女，不受宁家待见，也不至于那么寒碜吧？
况且，宁学姐不是对桑晚汐挺好的吗？
桑晚汐不知道她心中的嘀咕，问工作人员要来了打包餐盒后，埋头苦干了起来。
从酒楼一楼出来，徐舒雅看了眼桑晚汐手里大包小包：“那我先回去学校了？”
“嗯。”桑晚汐其实察觉到她不是太想和自己走一块。
徐舒雅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她：“你记得把信给宁学姐。”
桑晚汐点点头。
今晚甘雁在商场门口兼职，桑晚汐路过看见她时，她正好摘掉头上笨重的玩偶头套。
这个天气已经很凉爽了，但甘雁还是被汗水打湿，发丝贴在鬓边，看起来可能闷在这个玩偶服里有很久了。
“汐——”甘雁一手抱着玩偶头套，一手抬起跟她挥手打招呼。
“吃饭没？”桑晚汐和她到附近的石桌石椅坐下，甘雁已经脱掉玩偶服送回商场去了，此刻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长袖，后背被汗水打湿。
“还没呢，我才结束兼职，等会晚上还有一场，我先休息。”甘雁看着桌面袋子里的餐盒。
“有人请我吃饭，剩好多，都是还不错的菜，倒掉怪可惜的。”桑晚汐把餐盒打开，“你吃吗？”
甘雁看到什么，鲍鱼！大闸蟹！
“不是，这些倒掉简直暴殄天物！我吃我吃。”甘雁吃得腮帮鼓鼓，说话很含糊，“谢谢你啊汐，你对我这么好，吃饭都还想着我，我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你了。”
“不用，我也没做什么。”桑晚汐看着她吃得狼吞虎咽，笑着道，“你别噎到了。我用了保温盒，应该还没凉彻底？”
“没事没事，凉了我也一样吃，不在意这个的。”甘雁扫视一圈桌面的大餐盒，“汐，这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啊，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再吃一点？”
桑晚汐其实吃饱了，但甘雁大口吃得喷香又激发了她的食欲，她拿出一次性碗筷，也陪着缓缓吃了一些。
而在另外一边，开车过去舞蹈室准备接她，五点准时到达，却不知她提前五分钟就走了的宁栖，没看见她人，开车出来想回西樾公馆，车子停路边准备给桑晚汐发个消息时，倏地看见对面商场门口，桑晚汐和一位女生坐在路边吃东西。
她指腹顿了顿，噼里啪啦地打字过去：【不是说好五点等我来接你？你走了？】
其实压根没说，宁栖来接她纯属心血来潮。即便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也能感受到桑晚汐背影僵硬了下，显然易见被她吓唬到了。
晚风吹进来车内，宁栖一只手肘搭在车窗，手指插进长发里挽了挽，唇角牵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汐，你怎么了？”甘雁见她只是查看了一下微信消息，脸色就变得苍白了。
桑晚汐大脑急速运转，宁栖什么时候说了五点来接她？下车那会？难道是她当时太魂不守舍自动忽略了宁栖的话？
“我有点事，先走了。”桑晚汐起身，整个人太过于僵硬，膝盖不小心磕了下石桌底下，她嘴角“嘶”了一声，这时，偏着的余光，不知道是直觉，还是什么，下意识地看过去，便瞧见了宁栖的车子。
“好哦，你没事吧？磕疼了吗？”甘雁放下筷子，起身关心她。
“没事没事。”桑晚汐摆摆手，拿起包，看一眼桌面剩下的食物，“如果吃不完剩下的你倒了，别撑坏了，不划算。”
甘雁有些感动，伸手轻轻地抱了抱她，耸耸鼻子：“汐，你真的……太好了！”
说着说着甘雁都要开始哽咽了。
被猝不及防地抱着的桑晚汐，脖子僵硬地往马路对面转了转，宁栖的车子两个灯此刻就像是一双眼睛，阴沉沉地盯着她。
你别恩将仇报啊啊啊啊啊！
快松开她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内心惊呼，脸色像是有死了一会儿那么惨白。
等甘雁放开她，她连忙往宁栖车子的方向走。
打开车门，宁栖身上寒气逼人，令桑晚汐打了个颤。
“姐姐……”桑晚汐坐进车内，第一时间道歉，“对不起，我忘了。”
对于和宁栖相处之道，桑晚汐已经有了一套方法，那就是永远都不要跟宁栖讲道理，不管宁栖是对的还是错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先滑跪才是最明智的。
车内的阴影笼罩着宁栖，宁栖指尖在方向盘轻扣。
哒、哒、哒……
桑晚汐乖乖地系好安全带，双手规矩地放在腿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瞧瞧被一句话就吓成这样的可怜模样，宁栖本来还有点怜爱她，可谁知桑晚汐给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回家吧。”宁栖轻启红唇。
踩下油门，桑晚汐咽了咽口水，手指紧紧地勾着身前的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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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浴室里。
桑晚汐脸色涨得通红，就连脖子都变成了这个颜色。
“姐姐，已经洗干净了。”桑晚汐开口。
宁栖皱着眉，一遍又一遍地给她颈脖搓到通红。
该死，她亲眼看见，桑晚汐那个室友，拥抱时下巴蹭在了桑晚汐的侧颈。
“转过去。”宁栖嗓音低沉。
桑晚汐不敢再说话，只好听话地转身。
已经不知道搓几遍了，好疼。
“衣服不要了。”宁栖拿着她湿掉的衣服扔进垃圾桶里。
这让桑晚汐想起小时候，因为被讨厌的人碰过一次的玩具，宁栖直接就扔掉了。
宁栖对于自己占有的，不管是人还是物，都近乎有一种病态的洁癖。
譬如此时此刻，她只是被甘雁抱了一下，宁栖恨不得把她皮给扒了。
宁栖让她躺到浴缸里去，浴缸没放水，宁栖拿着淋浴头给她冲洗。
她感觉自己像是粘板上的一条鱼，被毫无尊严地翻来翻去。
闭上眼睛，想起之前从同学口中听到过的北城的搓澡文化。
身为自小在南城长大的女同，桑晚汐是难以接受这种文化的，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把宁栖想象成搓澡阿姨来安慰自己。
虽然没见过，但听同学的形容，或许大概就是这样的。
在搓澡阿姨眼里，你只是一块肉而已，没什么不同。
她在内心这样对自己说，宁栖是搓澡阿姨宁栖是搓澡阿姨。
洗脑成功了一半，至少没那么羞耻了。
可宁栖身上的气息还是太让她熟悉了，她像一朵小白花，被人握在掌心中，反复地揉捏出了甜美的甘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