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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129章 脱力 马队在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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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队长,目标出现在26号秀林街,身法灵活且有同伴协助,我想请求支援。”警员稍歇与部队汇报位置。
“现场伤亡情况怎么样?”
“我没事,其中一个男的中了一枪,另外一个是女的。”警员对着对讲机回复,右手冲着某个位置射了一枪。
射空了。
“他们配合得很好。”警员靠在转角墙边,想了想,还是基于客观事实补充了句,“但……他们两个好像不会主动攻击普通人。”
“支援请求通过,人员会在三分钟内过去,记得不要把他们逼得太紧,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收到。”
铁树盆栽后,刘思宜深蹲而藏,侧头对身旁的搭档关切道:“磊哥,你怎么样了?”
胡磊手臂中了一枪,为掩盖行踪,他将血都滴在了盆栽中,又把带子咬牙紧了紧:“就是头有点晕,死不了。他们要喊人过来了,我们得快点走。”
见他身形踉跄,刘思宜心道不好,当即追问他的真实情况:“胡磊,你是不是伤到动脉附近了,怎么血流这么多?”
胡磊警惕示意她:“嘘,小点声。”
警员怀疑地往这儿看了眼,许是谨遵上头的命令,他仍驻足在原地,没有要走动的意思。
刘思宜提议:“磊哥这样,我去引开他一段路,你先往前走,能走多远走多远,等等我来找你汇合。”
胡磊否定:“不行,他们三分钟后就加人手,来不及的,我们一起走。”
“你少说点就来得及。你先走,我断后,总比两个人一起逃走的概率大。”刘思宜不容置疑地,“就这样说定了。”
“嘘,小点声。”她用了他的故技重施,打断胡磊的挽留,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溜去了对面角落里。
这出声东击西成功引起了警员的注意,刘思宜一路变换位置,警员就一路汇报地点坐标。他们一逃一追,很快,支援人员就赶到了。
“说了三分钟,怎么两分钟没过就来了?”刘思宜连忙撤回快要暴露的脚步,风中依稀传来警员称呼来人为“马队”,她贴着墙退到了身后的那条路,走了几步发现这竟是个死胡同,不由咒骂了句,“真是见鬼!”
“嗯,你跟我走。”
“是。”
这次来的就马队一人,他不像那个谨慎的警员,只往这儿看了一眼,就持着手枪直接奔来,连中途的短暂逗留与调整都不曾有,似是把握极大。
刘思宜不敢小觑,两手一撑迅速攀上了房顶。
居民楼门窗紧闭,所幸楼与楼之间间隔不远,她在上空躲避,下面的人难以瞄准,两方人便渐渐拉开了一段距离。
“果然狡猾。”
马队扭头给警员划了个手势,警员听令离去。
刘思宜分了个心思,下一秒,脚下就生出了电光火石。
出了居民区,马队再不收敛,开了枪,且枪枪命中她的前进路线。刘思宜无路可去,被逼进一家规模不大的杂货商店里。
“欸!别去。”周舟拦下池婠,适逢躲过了飞溅的弹迹。
从医院出来以后,他们一路躲着穿着制服的人,为了不引起恐慌,他们一直低头行路,假装自己是个被吓到的普通人,而警方的枪也都用上了消声器。刘思宜被追捕的过程,他们看在眼里。
周舟不忍心,可他也没办法:“你看那个走掉的警员,他刚刚肯定是搬救兵去了,现在他们一前一后包抄,等会还会来更多人。我们再厉害那也是肉做的,打不过这个——”
他伸出三指,比作枪。
“我们不行,那你的人脉呢?”池婠对刘思宜有印象,与锅盔头的那场打斗,她和她搭档配合默契,是率先出手的人之一,现在刘思宜一个人行动,肯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池婠问:“刚刚我们在医院那么顺利,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再救救她?”
“妈妈我不要死。”孩童带着哭腔在妈妈的怀里频频摇头。
那位妇女吓坏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搂紧了孩子,一边拍背一边紧张地看向池婠他们,生怕人家一言不合就动手。
那种对异类的恐惧,池婠能感同身受,她没说什么,默默转回了头。
“那地方我怎么用……”周舟看了这对母女一眼,放轻了声音,他在池婠边上耳语,“我露出这张脸,告诉他们我是大明星,然后让他们把人放了,你觉得他们会信么?!”
孩子没再出声,许是当妈的后知后觉捂了嘴,不过这已经不是他们现下要关心的事了。
二人心事重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他们的同伴。
刘思宜从商店出来了,但也……不算出来。
“马队,最近的小队已经在赶来路上了。”警员通过对讲机交流,声音不算大,但正好能让附近的人听到,这也是马队的意思。
“知道了,告诉他们不用急着围,我们要活的。”
马队并不着急收网,他将对讲机插回腰间,便好以整暇在原地踱步,欣赏面前这位在杂货商店的墙上努力攀岩的女人。
“5分27、5分28、5分29…30…”每爬一下,墙壁上就多出了一个红指印,刘思宜吃痛,向下滑了几步又赶紧稳住。她一次次地、不知疲倦向上爬。
我应该有……已经帮到磊哥了吧。
有液体从眉梢流入眼里,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可刘思宜不敢去擦。
她与胡磊是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情谊,如果没有这档子事,今年他们是打算订婚了,按照家乡习俗,再有半年就可以结婚,到时候就有一个他们自己的家。可惜这种如果可能再也无法实现了。
细菌汇进眼睑,惹得一阵瘙痒,她用力眨眨眼睛,驱赶那份痒意。
马队在下面看了许久,看到短暂的插曲令她重新打起精神,打她上墙起,就没往下看过一次。于是他看她,非常合乎于理地看出了一股蚍蜉撼树的气势来。
刘思宜皮肤开始发红,那种红是连肤色和夜色都遮盖不了的,不出一会儿,发红就遍布了全身,在场的人都能看出:她身体已经很累了,快到极限了。
“啪嗒。”一颗小石子打中了她的手指。
刘思宜不察,这一打让她憋了这么久的气给泄了,好容易爬的直接一股脑全滑了下来。
新来的警员得了逞,呲个大牙喜滋滋地想要跟马队邀功领赏,这抬眼望去,却收到了他递来的一记眼刀。
大牙一下子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