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琼华监狱5 一步到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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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水房的人现身。
原本午饭过后开始上供，犯人们早早准备好上供卡，但是水房的人趁犯人上工潜入寝室“搜打撤”，不少人无法上供甚至受伤。
乔誉闻不猜也能想到是谁的损招，没有典狱长同意，水房做不到屹立不倒。说白了，水房的动作和监狱长脱不开关系。
中午上供时乔誉闻才到大厅抽卡机前一股脑全抽，大量囤积上供卡，看得人热血沸腾。
抽卡次数达到固定次数升级，暴率提高，频频爆出完整保释卡，金卡光芒四射。快递站全体员工无需上供，乔誉闻包了。
林星沉和左炔为他的高调默默竖大拇指。
乔誉闻手里的保释卡凑成一手牌，轮到他上供时，他作势上交忽然又换成上供卡。
“我还舍不得你，典狱长。”
皇甫琼咬牙，这厮纯欠揍！他用鞭子抬起乔誉闻下巴，“好啊，去水房等着，待会儿本大人好好陪你！”
众人在空气中读到一丝不同寻常，林星沉干着急，这个发展方向不太对，乔誉闻不会是斯德哥尔摩吧？亲爱的好哥们好像有点绿……这不对吧！
乔誉闻进水房一夜未归，下个周一刘随心进来了。
“什么！老师进水房了！你们怎么不看住他？”
林星沉苦恼摇头，“我看不透誉哥。”
不知道乔誉闻下一步走什么棋，利好的局面急转直下。
左炔不说话，凡人理解不了天才的想法。
刘随心来回踱步，忽而停下对林星沉数落：“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水房的头子是你那位哥哥呀！”
“啊，我哥？”林星沉把这事忘了。
“监狱的营收可不是皇甫琼那个倒霉蛋能维持的，在他之前琼华监狱已经死过7任典狱长，其中5位自杀。
林硕森10年前进监狱，4年前提出工分制，当时的监狱长没同意，没多久意外殉职换新典狱长，新典狱长因为身体情况搁置提案，后来辞职了，没多久于家中吞药自尽。
犯人进琼华监狱后不超过一周必尝试自杀，皇甫琼接手之后答应了林硕森的方案，条件是给林硕森一间单独的狱房。命是保住了，但琼华监狱他只能做主三分之一。”
林星沉没听说，“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年少无知，”刘随心为了考诡病师到处进异象历练，琼华监狱挺自由的，她就进了。
琼华监狱主攻人的理智，坚持不下去的犯人多是因为崩溃。
刘随心当时也中招了，及时被捞出去才免于一死。乔誉闻在她才放心把左炔推进来。
刘随心出狱之后查琼华监狱的底细，查到皇甫琼毕业之后原本在特勤署一线，皇甫磬把他调到保全署典狱司看大牢，皇甫琼没学过监狱管理还很内耗，上任不到七天差点跟囚犯一起上吊。
“据说，他的头发就是那时候愁白的。”
水房内。
偌大的开阔空房间摆三张牌桌，一个小卖部兼水吧，墙边放几台街机。唯一的生活痕迹是一张单人床，床铺整洁，被子叠成豆腐块。
水房内清场，只剩三人熬鹰。
“放屁，我头发染的！”皇甫琼不接受诽谤。
乔誉闻和一个穿运动套装的寸头男人玩街机，他来之前做过背调，关于皇甫琼的家世、履历还有一些有的没的。
传说神的特征是自然生长的白发和赤瞳，如果有人天生白发或者赤瞳可以跟神攀关系，人很擅长扮神招摇撞骗，皇甫琼是其中之一。
乔誉闻：“小奶猫脸上画画装大王。”
皇甫琼：“你才奶猫，你全家都奶猫！”
乔誉闻和他斗嘴，“那你把他们说可爱了，他们也确实挺‘小可爱’的，不过没你可爱。”
皇甫琼咬牙，“你才可爱，你全……身上下都可爱！”
乔誉闻没忍住不笑，“谢谢～”
皇甫琼气得跺脚，“喂，哑巴，怎么处置他？”
寸头男人着急攒气发动大招，乔誉闻抢先一步KO，寸头男人摸摸后脑勺，又输了。
“林硕森，你耳朵也聋了吗？”
乔誉闻一听和林星沉一个姓，大概就是他的那个十年期老哥了。
林硕森没戴面具，看起来比林星沉大不了多少，浓眉大眼，素净利落，这种面相搞反叛有天然的戏剧性。
玩得转一个监狱，难怪小小年纪就坐牢了，天生吃这碗饭的。
乔誉闻转过身，两手抬到肩膀捏兰花指，做作地扭头对林硕森夹嗓子，“老公～你看他呀～你说句话呀～”
林硕森：“……”
皇甫琼面上爆红直接黑化，鞭子一扬乔誉闻差点和椅子一块裂成两半。
乔誉闻跳到一边钻到街机后面的墙缝躲着，“大哥，你真得说句话了，陪你玩一夜街机，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不管对方多大，比自己牛就称长辈。
林硕森站起来，一手食指中指分开，指尖朝下交替前移，指指门。
“你让我走？”皇甫琼不能接受，“你留他干什么，真不怕他把你窝炸了！”
林硕森掏掏耳朵，双手插兜和皇甫琼对视。
爱走不走。
皇甫琼瞪乔誉闻，乔誉闻躲在街机后面摊手，“不被爱的才是小三。虽然这话三观不正，但我也不是正经人。”
皇甫琼没见过这样的，眼睛都气红了，“不、要、脸！”
乔誉闻并不打算放过他，“加油，总有一天你也能做到。”
皇甫琼憋着气走了，乔誉闻从街机后面出来，“还有事吗？”
林硕森一手掌心贴于脸部，头微侧，闭眼。
“你要睡了，怎么安排我？”
林硕森指牌桌，没有第二张床。
“要不要再玩一把，你输了床归我？”
林硕森不打算把自己的小床输掉，如果乔誉闻够他自己说的那么不要脸可以过来挤一挤。
乔誉闻没有跟陌生男人躺在一起的爱好，床归林硕森，被子归他。牌桌太硬了，需要床垫。
水房周一没有营业，乔誉闻再次夜不归宿。
星期二，左炔按照和乔誉闻一起工作的经验分配任务，虽然手忙脚乱，但最终都解决了。
林星沉在木工房手搓零件，刘随心加入温室种植作物，他们通过快递员传递信息，打破通讯壁垒。
「林星沉：监狱里的水房和外面的水房一样吗？」
「刘随心：区别是他们直接坐牢，不用抓。」
林星沉揉揉鼻子，好牛的哥哥，一步到位。
密林战争之后禁止灰产，但仍存在各种形式的黑市，显眼的漂泊在公海上，不显眼的在异象里。
琼华监狱内部存在灰产。
“灰产？”左炔看了看羊毛、羊奶、羊粪球。
刘随心在温室里认出稀有植物和绝对不该存在的肥料，兔子在她身后嚼胡萝卜，“咔嚓咔嚓”，胡萝卜汁在唇边沾了一圈。
林星沉偷木工房材料藏进百宝袋，意外拾取白骨和牙齿，抽出某块卡死的木头，一整面脊椎墙暴露在眼前。他赶紧把东西恢复原样，猫头鹰默默走到他旁边搭手递材料。
“咕嘟”，喉咙咽下一些惊恐，狐狸又失眠了。
他梦见血从水房的门缝溢出染红浴室的地面，所有人用冒着热气的粉雨洗澡，囚犯的脚印将红水引向其他地方，奇怪的植物以不合常理的速度从温室爬得到处都是，他的领地只剩下一地骨头。
“是幻觉”，活下来的旧部说。他们遇到了意外，倒霉透顶，监狱里从来没有大面积的奇怪植物和血水。
狐狸经常出现幻觉，吃饭时吃到牙齿实际上是羊骨头、洗澡看见血水，兔子吃的胡萝卜是手指，木工房的手串发出骨骼相撞的脆响。
“不是你？”
夜醒了，补完觉的人也醒了。
乔誉闻披着被子坐在牌桌前，林硕森站在对面充当荷官，两人玩21点。输家要答应赢家的要求，实现范围仅限于监狱。
林硕森点头，不是他做的，接手了而已。
之前的国王级别在琼华监狱里藏密林植物，狐狸在温室时没有按时喂养所以那位太阳神文明成员生气了，换新的益虫照顾自己。
密林植物进入异象后对异象鬼原本的生态环境造成影响不是个例，植物不说话不代表好说话，共荣是最理想的，底线是偏利共生。
琼华监狱不属于这两种，改造监狱的国王级别给典狱长的选择是喂人或者异象鬼。
乔誉闻验证了自己的猜测，琼华监狱中确实有位隐藏的国王级别，就在自己面前。
他拿到两张K，20点，稳赢局。
“分牌。”
林硕森打手语问他确定吗？
“分吧。”
林硕森也分牌，揭牌之前他问乔誉闻为什么一定要进水房？他不想再被其他人发现，如果PSA得到消息一定把他收编冻起来。
“想见见真正的执政官。”
乔誉闻在想世家把孩子送进灰产监狱就可以获得一个名正言顺的犯罪机会，割肉喂鹰，令人不得不服。
而水房捏住这条路，林硕森和皇甫琼合作间接管控琼华监狱，皇甫琼不能办的人林硕森来办。
林硕森摇摇头，解释自己正经进来坐牢，但是琼华监狱太乱，打扰他反省，害他十年都没想明白。
“想明白什么？”
林硕森（手语）：喜欢的人先一步成为别人的丈夫，但我仍然喜欢他，没有搞破坏。
乔誉闻闻到八卦的气息，“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
林硕森（手语）：他喜欢的人特别多。
“你被钓了？”
林硕森不知道，挑一下眉。十年没联络，自己应该早没位置了。
外面的世界像巨大的菜田，一个萝卜一个坑，都一样菜却还分出来菜品和甜品。他既不是菜品，也不是甜品，在逐利的市场里没位置。
“以你的家世……”想要个喜欢的人有很多办法。
林硕森打断乔誉闻（手语）：交易需要代价，我不会做棋子，坚持不到一整局结束就想撤退，对棋手没有价值。
乔誉闻同为弃子，对另一颗弃子点点头，“揭牌吧。”
林硕森先揭自己的牌，一边J、7、3一边10、2、5，轮到乔誉闻，一边KKA另一边也是KKA。
林硕森问（手语）：出千了？
“捉贼捉赃。牌是你发的，场子是你的，没有证据不能栽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