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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感冒好了?”林笙语气温和。

      “早就好啦,只是妈妈担心,所以才跟老师多请了两天假。”

      温凝边说边好奇的看着林笙身边的小女孩,好漂亮的Omega,跟林阿姨长得好像,这是林阿姨的女儿吗?她知道林阿姨有个女儿,她们小时候还有过一张合影,林阿姨的女儿被另一个阿姨抱在怀里。

      这时温满也下车走过来,她是个大大咧咧又阳光开朗的Alpha,信息素是白桃汽水。

      看到气质酷似余可情的小包,温满滑下鼻梁的墨镜,惊呼出声:“这是小宝吗?!”

      当年余可情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就带着只有三岁的小宝离开林家,温满伤心了很久,也没有停止寻找过余可情,一直没有找到,为此她跟林笙大吵几次架,自己将最好的朋友交给林笙,现在林笙却把自己的朋友弄丢了。

      小宝吓了一跳,林笙就将她护到身边,朝咋咋唬唬的温满点了点头,然后说:“小宝,这是温阿姨。”

      “温阿姨好。”小宝还是礼貌喊了对方。

      林笙看向温满,她和温满很早就认识,并且被温满身上那种阳光的气质吸引,就无可救药的爱上对方。

      她将这份爱意藏在心底多年,想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在温满身边守护着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后来温满跟江霜恋爱,她虽然嫉妒江霜能得到温满全心全意的喜欢,但只要温满觉得幸福,她便为她高兴,并继续以朋友的身份守护。

      江霜是大学教授,婉约优雅,在学校就很受欢迎,暗恋、表白过她的人不计其数,余可情就是其中之一,发现自己暗恋的人跟温满谈恋爱之后就用尽肮脏的手段诋毁和伤害温满,惹来江霜的厌恶还不自知。

      林笙对余可情更是恨之入骨,于是跟江霜联手让余家破产,还欠下巨额债务,余可情的双亲受刺激过重,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

      余可情被上门要债的人打伤,醒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跑去跟温满道歉,温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还原谅了这种人,还跟这种人成为朋友。

      林笙却始终认为余可情是在演戏,也为了让余可情对江霜彻底死心,不再破坏温满的幸福,以及出于对余可情的报复,她就答应了温满的牵线,跟余可情结婚。

      婚后她在人前假装对余可情好,私底下却是想骂就骂,想扇就扇,就这样余可情也不生气,依旧对她言听计从。

      这些陈年往事林笙现在也会下意识回避,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对余可情有了爱情,她更愿意将这种感觉归为她想要余可情的信息素,身体上的愉悦,生理上的爽/感,仅此而已,不可能有别的,她也不允许自己有别的,因为一旦有了,她就会后悔自己曾对余可情做下过的事,若她后悔了那就是对不起温满,就玷污了她对温满的感情。

      “你找到可情了?”温满急切追问,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自己的朋友。

      有些事不适合当着孩子们的面说,林笙轻轻拍了拍小宝的胳膊,“要上课了,快进去吧。”

      为了能快点见到妈妈的小宝不敢违逆她的意思,背着书包一步三回头。

      温凝追上小宝,主动挽住她的手,笑嘻嘻跟她说话。

      “我叫温凝,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余小宝。”她小声回答。

      “那我以后能叫你宝儿吗?”

      “都行。”

      “宝儿宝儿。”温凝不愧是温满的女儿,连性格都完美遗传。

      目送两个孩子进了校门,林笙才收回视线,问:“今天怎么是你来送小凝。”

      温满和江霜的婚姻没能维持下去,两人几年前就和平离婚了,温凝跟着温满一起生活。

      但是温满创立了自己的西点品牌之后就很忙了,没有太多时间照顾温凝,就只能先将温凝送到江霜那里,这几年都是江霜接送女儿上下学。

      “江教授临时出差了。哎呀,你别转移话题,快说你是不是找到可情了?她现在在哪?她有没有说当初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这些年又是在哪生活的?为什么都不联系我们?我要见她,不亲眼见到她我都不放心。”温满连珠炮似的问,她是真的很关心。

      林笙却不想多透露,更不想余可情接触到温满,“最近不方便,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温满皱眉,“不方便?为什么?是她不在A市吗?”

      林笙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用这么冷淡的态度对待温满,时过境迁,人的感情终究会变。

      .

      这里是所谓的贵族学校,班上的同学不是富家千金就是来自高知家庭,小宝很不适应,尽管同学们对她也很友好,但她还是不自在,特别想回家,回她和妈妈在芒市的家,那里有她熟悉的一切,她不喜欢这个陌生的地方,更不喜欢将妈妈关起来的怪阿姨。

      怪阿姨说她也是自己的妈妈,是生她的人,她不信。

      她和温凝同班,原来之前一直空着的座位是温凝的。

      从温凝叽叽喳喳的畅聊中她得知早晨在校门口遇见的那位温阿姨跟妈妈是很好的朋友,温凝还从手机相册翻出一张合影,里面是妈妈、温阿姨和那个怪阿姨,被抱在腿上的两个小宝宝分别是三岁的她和温凝。

      一上午她都在座位上心神不宁,老师讲了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到了放学时间,她又被温凝热情的挽过去一起往校门口走,她犹豫了半天才决定求助温凝。

      “我妈妈被关起来了,能让你妈妈帮忙跟怪……阿姨求求情吗?”

      温凝很震惊,林阿姨将宝儿的妈妈关起来?!怎么会呢,林阿姨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宝儿,这是真的吗?你是不是搞错了?”

      小宝坚定的摇摇头,“没错的,我妈妈被关在一栋大房子里,门口还有穿黑色衣服的人守着不让她出门,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妈妈了。”

      温凝正义感满满,立刻拍胸脯保证:“宝儿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温凝。”小宝满是感激。

      “不用客气啊,还有你以后叫我小凝就好啦。”

      “小凝。”

      温凝很高兴,夸她:“宝儿你声音真好听,像小猫撒娇一样。”

      还没回到家,温凝在路上就跟来接她的妈妈说了这件事,温满气得脸通红,她就说早上林笙为什么那个态度,死活不愿意让她见可情,原来是把人关起来了。

      .

      白天林笙不在,余可情才得以喘口气。

      有阳光的午后,她坐在阳台的小沙发上看一本散文集,听到玻璃窗上有撞击声。

      她抬头——

      一只从开着的窗缝误闯进来的蝴蝶找不到出去的路,正在晕头撞向的乱撞玻璃,咚咚的。

      她赶忙合上书页,起身将窗户开大一些,引导被困住的蝴蝶飞向外面的蓝天。

      “你自由了……”她站在窗边看蝴蝶飞远,露出羡慕的神情。

      春风吹进来,她忍不住低头咳嗽,扯了扯身上米白色的羊毛披肩。

      这是阿姨从柜子里给她找出来的,她病刚好,也不想逞强就披上了。

      她回沙发上重新看书,还没看两页阿姨就上来跟她说:“您和温女士是朋友?她想进来看您,在门口被保镖拦了。”

      温女士?她愣住,是满儿?

      温满和林笙认识这么多年,林笙在A市有几套房她都知道,她一套套找过来的,看到门口有保镖就知道可情肯定在里面,好你个林笙,竟然敢私自软/禁我的好朋友。

      “让不让开?”她气得要死,试图将挡路的保镖推开。

      保镖认识她,不敢硬拦,但是雇主交代过没有她的许可,谁都不许进去见夫人。

      “温女士,您别为难我们。”保镖苦了脸。

      温满撸袖子,叉腰给林笙打电话,“林笙你把可情关起来是几个意思?我现在要见她。”

      保镖早就给林笙打电话汇报过今天的事,林笙抬手示意会议暂停,她起身离开会议室。

      “满儿,不要胡闹好不好?”她淡淡的劝说。

      “我怎么胡闹了?我就问你把可情关起来是几个意思?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没什么意思,她前两天病着,我想让她好好在家养病而已,你想见她那就进去吧,别待太久了,她身体刚好,不能劳累。”林笙做了妥协。

      温满这才消气,挂了电话就冲保镖扬下巴,“听见没有?你们雇主同意了,赶紧让开。”

      通话开了扩音,保镖听见了,乖乖侧身让她进去。

      温满哼了一声。

      她心里惦记着可情,就没有跟保镖多计较,这笔账就是要算也该找林笙算。

      “可情!”见到从二楼下来的人,温满激动坏了,跑过去一把将人抱住。

      余可情猝不及防落入一个满是白桃汽水味的怀抱,恍惚了半天才回神。

      “满儿,你……怎么过来了?”十年未见,温满的容貌都没怎么变,还跟原来一样漂亮。

      激动过后,温满才舍得松开她,见她这么清瘦,脸色也不好,顿时心疼到不行,红着眼圈说:“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瘦成这样,这么多年你上哪去了?怎么都不跟我联系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多想你,我报警找过你,也没有找到。”

      还报警了吗?余可情低头不说话,她离开的时候就是害怕林笙会找过来继续报复,所以没敢坐飞机高铁,而是选择在车站门口找了辆黑车,多花了点钱让司机带她和小宝离开的A市,之后也是用同样的办法一路躲去了靠近边境的小城。

      她既拘谨又害怕,从满儿手里慢慢抽回自己的手,几次看向温满身后,十分害怕林笙会突然出现,然后用那种可怕的、想要杀了她的眼神警告她不要跟温满有肢体接触,她对这些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也形成了肌肉记忆。

      对于温满的关心,她更不敢回应,怕被林笙知道之后她又要承受一番羞辱。

      “可情,你怎么了?手这么凉,林笙说你前两天在生病,现在好了吗?我看你脸色好差。”温满拉着她到客厅沙发上坐着,触碰到的手冰冰凉凉的。

      余可情使了劲想要抽回也没能成功,“是林笙让你过来的?”

      “不是,她都没告诉我,是我自己找过来的,门口那两人还想拦我,我就给林笙打电话骂了她一顿,然后她就让人放我进来了。”

      “你给她打电话,要见我?”她打了个哆嗦,心坠入谷底,连声音都带着恐惧。

      “可情?”温满见她脸色煞白,吓了一跳,“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她用力抓住裤腿,佝偻着腰,后背渗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没、没事,我没事……”

      林笙在满儿面前很会装,满儿提任何要求,林笙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以前满儿想带她出去玩,林笙也会笑着答应,等到只剩下她和林笙两个人的时候,林笙就会卸下伪装,用尽难听的话羞辱她,将她贬低到尘埃,她都已经记不清这种事有过多少次了,多到她害怕。

      温满不知道内因,还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抬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没发烧啊,我带你上医院看看去。”

      她身体往沙发角落缩,“不、不用了,我没事,真的没事,挺好的。”

      温满皱眉看着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你是不是在害怕?害怕林笙不同意我带你出门。”

      以前她不知道可情和林笙是怎么回事,就觉得两个人都怪怪的,直到可情失踪,她才无意间得知林笙对可情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连江教授也参与其中,这让她很难接受。

      “没有的,”余可情矢口否认,强颜欢笑,“很谢谢你今天能来看我,我真的没事。”

      温满不信,“真没事?那就跟我出门。”

      “我……”她连大门口都不出去,但她不想让温满为自己担心。

      温满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我这就给林笙打电话,我就不信了,青天白日、法治社会,她想干什么!”

      余可情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拨通了林笙的电话。

      林笙已经在回来的车上了,眸色很沉,声音也压低,“满儿,这件事我会跟你解释,但你今天不能带她出门。”

      “林笙,你这是限制可情的人身自由,不行,我今天必须带可情走。”

      林笙深吸一口气,说:“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能不能别管?”

      “可情是我朋友,这件事我管定了,你到底放不放人。”

      “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林笙扭头看向窗户,“但她不行。”

      冰冷的声音如同电流那般嘶嘶的从手机泄出来,余可情浑身发冷,她拉住温满的手,眼神哀求的看着温满,求她别再说了,林笙已经生气了,自己承受不起林笙生气的后果,要是她自己一个人也就罢了,生就生,死就死,但她还有小宝,她要是死了,小宝怎么办。

      温满被林笙气的在客厅来回转圈,拉上余可情就往大门口走,说:“我就不信,我就要带你走,林笙她还能吃了我?她敢!”

      保镖拦住她,不让她带余可情离开,她往前几步,瞪着眼。

      “让开!”

      保镖纹丝未动,就死死盯着她身后的余可情。

      温满要推开保镖,余可情拉住她,低声祈求:“算了,满儿,算了。”

      她知道满儿想为她出气,但她真的不能离开。

      “算了。”她将气到不行的温满拉回客厅。

      温满坐在沙发上,看到她消瘦苍白的脸,温满的心口就一阵阵的疼,愧疚的低下头,说:“可情,对不起,如果我当初没给你和林笙牵线,你就不会和她结婚,也不用受这么多罪,都是我的错,林笙以前也不这样,不知道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我都已经快不认识她了。”

      余可情安静陪在旁边,苦涩也是从心底一阵阵涌出来,她很想跟温满说,林笙一直都这样,只是在你面前会装而已,林笙只对你一个人温柔,对其他人是冷酷无情丝毫不讲情面的。

      但她没说,温满没做错什么,温满是个善良正义的人,以前帮过她很多忙,原主的双亲去世之后,她独自面对留下的巨额债务,是温满帮她找律师打官司,证明她放弃继承了余家的遗产,也就不用背负这些债务,后来她没地方住,也是温满帮她租房子找工作。

      温满是真心待她好的朋友,也是她来到这个陌生时空为数不多对她好又不会求回报的人。

      “满儿,这事不怪你,你别自责,能交到你这么好的朋友,我死而无憾。”

      温满破涕为笑,两人在沙发上说着话,余可情对林笙的恐惧也渐渐消了些。

      温满问到她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也不和人联系,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避而不谈。

      温满叹了口气,抱抱她:“不愿意说就不说,我不问就是了。”

      “谢谢……”满儿一直都这么善解人意。

      “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小宝肯定吃了很多苦,你看你瘦的。”温满很心疼她。

      她笑了笑,说:“还好,也没吃什么苦,人家看我一个人带个孩子,都觉得我可怜,所以帮了我很多忙,我和小宝生活在芒市,那里地方小,人情味很浓,我们过得挺开心的。”

      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有点苦,后面真的还好,她花很少的钱租了一个位置比较偏僻的破旧院子,自己一点点改造成现在的样子。

      房东就住在隔壁,很好说话,经常帮她带小宝,她在咖啡馆的工作就是房东帮忙介绍的,因为她会调咖啡,还会做各种西点,为老板招揽到了不少游客,老板就多付了一倍的工资。

      温满也跟她聊起自己的西点品牌,已经在很多城市开了分店,生意都很好,还说要感谢她,因为店里卖得最好的几款面包都是之前余可情做过给她吃的,她还说过要是哪天真开店了,一定要给余可情分红,可后来余可情就失联了。

      “现在好了,你又回来了,回头我就让律师拟一份分红协议拿过来,以后你就坐着收钱。”

      她摇摇头,“不用不用,那是你辛苦做起来的生意。”

      “那也是你给了我创意啊,这个分红你理应拿着,不许拒绝啊,我会生气。”

      “满儿……”

      她还是想拒绝,那不是她该拿的钱,要是让林笙知道了又不知道会用怎样难听的话羞辱她,林笙肯定以为是她算计的满儿,才让满儿傻乎乎给她分红。

      温满就故意板起脸,凶巴巴的,“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啊。”

      她只好乖乖闭上嘴,不再说了,但心里想的肯定还是自己不能要。

      之后温满又跟她说了很多事,今天在学校门口碰到小宝的事也说了。

      “小宝真聪明,知道想我求助,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你被……林笙真是不可理喻!小宝肯定很想你,我本来想今天下午带你去见小宝的,把你们接到我那边住,以后小宝和小凝就能一起上下学了。”

      余可情苦笑着谢过她的好意,自己和小宝肯定是不能住到满儿家去的,先不说林笙同不同意,江霜也不会乐意见到她。

      原主当初用疯狂极端的方式对江霜围追堵截,江霜每次见到她都不会有好脸色,她也不想横插在满儿和江霜之间影响两人的感情。

      但温满却突然提到:“我跟江霜离婚之后就一个人住了,房子大,小凝上学了家里就冷冷清清的,你和小宝搬过去住肯定就热闹了。”

      “你和江教授离婚了?”余可情很惊讶,又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她心里越发苦涩。

      难怪林笙要将她关起来,是怕她知道满儿和江霜离婚,林笙以为她会去缠着江霜。

      “早就离了,”温满向沙发后面靠,叹气说:“感情淡了,自然就离了,之后我一心扑在事业上,江霜也差不多,我俩现在就是谁有空就谁带小凝,要是两个都没有空,就只能让保姆照顾,幸好小凝这孩子性格像我,大大咧咧的,住哪边也不影响心情,不然我真的……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她。”

      “那你们都没想过复婚吗?”从温满的话里知道江教授也没有再婚。

      温满摆摆手,说:“都没感情了,复婚干嘛,每天在家大眼瞪小眼?”

      余可情沉默下来,想起自己以前面对林笙的种种刁难也是忍气吞声,想着再怎么样都要给小宝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够傻够天真的,林笙的心思都不在这个家上面,她一个人苦苦维持又有什么意思,小宝在这样的氛围下长大也不会开心快乐的。

      聊了不知道多久,门口传来滴地一声。

      余可情全身肌肉紧绷,腰背僵直,连回头去看的勇气都没有。

      她旁边的温满站起来对林笙发难,“你回来的正好,解释吧。”

      林笙确定余可情还好好在这个房子里她才放心,面对温满的质问,她神色不变,直径走过去将沙发上的余可情拽起来,并且是不顾温满生气的劝阻和阻拦,硬是将余可情拽上二楼的卧室,将人关在里面,在外面将门锁死,不让余可情出来。

      “你干什么啊!”温满真要疯了,上前拧门。

      林笙是从公司回来的,还穿着米白色的包裙套裙,金属扣的小皮带系在腰上,显得越发腰细臀圆,曲线傲人。

      她撩了撩垂落的长卷发,拦在门口不让温满靠近。

      “人你也见了,没事就先回去吧。”

      温满抓住她横在门框上的手臂,气得瞪眼:“林笙你是不是疯了?让可情出来。”

      林笙舔过饱满的红唇,狐狸一样魅惑又风情的眼眸闪过一抹暗沉,“我还没问你,是谁告诉你余可情在这的?”

      “你管是谁告诉我,让开。”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回去吧。”

      “你先让可情出来。”

      “回去。”

      “林笙!”

      “温满,”林笙第一次对她失去耐心,暗含警告道:“我说过了,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两人在门口僵持争吵的声音不断通过门缝传进来,余可情着急,抓着门把手使劲拧也拧不开。

      这个门的锁被林笙换过,是从外面反锁的,就是为了方便关她。

      “开门!林笙你开门!”她不想温满为了她就跟林笙吵架。

      可不管她怎么拍门,门就是不开,外面的争吵省也越来越激烈,她听到温满说‘林笙你有病是不是?那些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可情知道错也道过歉了,我也已经原谅她了,你为什么还揪着不放,你有意思吗你!’,然后林笙就说‘我没原谅,她现在是罪有应得。’

      余可情无助的滑倒在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脑袋嗡嗡的,胸口更是一阵一阵刺着疼。

      别吵了,求你们都别吵了……

      她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耳边都是门外激烈的争吵声,她难以承受这些刺激,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是死咬着牙,指尖抠进了掌心才没有让自己晕过去。

      等到外面的争吵时停止,她身上的衣服也让冷汗浸湿了。

      过了好半天,门才被打开。

      林笙抱着手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她,眼神发冷,“余可情,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她撑着墙摇摇晃晃站起来,脸白的像一张纸,不明白林笙这话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开始唆使小宝向满儿告状的。”林笙冷冷发问。

      她愣住,什么?

      林笙就这样一直看着她,想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可看她摇摇欲坠站不稳,脸白如纸、茫然不知的样子,心又狠不起来。

      “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第二次,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没有……”她想要为自己解释。

      可林笙却没有耐心听,冷着脸过去握住她纤细又脆弱的手腕子,将她往里面的床上拖。

      林笙单膝跪压下来,包裹在衣服里面的雪白荔肉就好像要从解开的扣子处蹦出来,玫瑰的浓香将身下的余可情紧紧围住。

      她想逃都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笙用涂了红宝石色的指甲在她锁骨上打圈,红唇靠近,吐出的气又香又烫,灼在余可情白皙的颈侧。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哪也不许去。因为你不乖,我就不带小宝过来了,等你什么时候听话,再让你见小宝。”

      余可情抖的不成样子,哆哆嗦嗦求她:“你答应过让小宝跟我住,你答应过的。”

      不能说话不算数,不能这样对她。

      林笙含住她颤抖的唇吮了吮,掠走她口内独特自然的檀香,为她苍白的唇染了些红。

      “我也可以反悔。”

      余可情害怕的胡乱摇头,避开她诱人的红唇,却被林笙用腰上解下来的小皮带绑住双手举过头顶,再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一遍又一遍,像惩罚,又像是要确定什么,在用这样的方式勾勒着她的轮廓,玫瑰花香侵略着她身上所有细胞,将她牢牢定在床上。

      林笙会媚/术,她的眼睛会讲情话,会勾引人,她的信息素是春/药,将试图躲起来的余可情从角落勾出来,亲口喂她饮下这杯会欲/火/焚/身的酒,逼迫她取悦自己,不愿意,却抵不住信息素的引诱,硬要她在自己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十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嗯?有没有?”她蹭着余可情,嗓音缠绵。

      余可情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在对方的抚摸下瑟瑟发抖,她不想,不能想,也不敢想。

      林笙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说:“我可是想你得很。”

      红唇从锁骨游移回唇上,直到余可情没办法呼吸,脸色涨的通红,林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若不是顾及她发烧刚好,身体虚弱,自己断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算这样,白天受了太多刺激的余可情也是发了低烧,软在床上起不来,还一直咳嗽,林笙让医生来给她看过,也打了针吃了药,到后半夜烧才退。

      余可情昏昏沉沉的很疲惫,人也是一会清醒一会糊涂,睡梦中还念叨着‘我没有我没有’。

      林笙守在床边,盯着余可情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缺失的十年都补回来。

      她是第二天才确定余可情没有唆使小宝,是小宝自己通过小凝向温满求助,这次是她误会了余可情,将人气到生病,但她不会道歉,说过的话也不会收回,却会用别的方式来补偿余可情,于是过了两天,余可情见到了自己和小宝收养的那条叫团团的狗。

      “团团?”余可情惊喜万分,顾不上虚弱的身体,跪下抱住冲她跑过来的狗狗。

      团团是一只有点像土松狮的土狗,浅黄色的长毛,毛茸茸的很可爱,耳朵小小的立着,性情特别温顺,从来不扒拉人,也不冲人吠叫,还不挑食,给它什么都吃,很乖很好养。

      “团团,团团你怎么在这?谁带你来的?”她抱着狗不停问。

      负责将狗狗带上来的阿姨站在旁边,看到她终于有了点笑的模样,也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夫人都被锁在这间卧室里,旧病刚去又添新病,人都憔悴的不成样子了,衣服穿在身上都空荡荡的,不说话也不怎么吃东西,夫人想出去,只是下楼而已,那位却不让,还放下话,夫人要是再不乖顺些,就在她脚腕上链子。

      喏,那链子就在抽屉里,指不定哪天就上脚了,也是可怜,惹了这么个人。

      阿姨说:“今早上刚空运过来的,按着吩咐洗了毛,让兽医检查过了也没有其他问题,我这才抱上来让您解解闷,有它陪着您,您也能开心些。”

      余可情将团团抱起来,在团团的脖子处抓了抓。

      见到她,团团也特别高兴,一直舔她的手,还想舔她的下巴,星辰一样亮的眼睛都是主人,可能在狗狗的世界里,主人就是自己的全部了吧。

      林笙只是让阿姨将狗带上来给余可情玩一会,没有让狗留在卧室住的意思,她并不喜欢狗,以前她对这种随时随地都掉毛的生物避之不及,现在是为了哄余可情开心才做的退让。

      “我想留下它。”余可情舍不得让团团走,低声商量着。

      阿姨很为难,“不行的,那位要是知道了会生气。”

      余可情的身体一抖,脸色也跟着白了两分,眼里好不容易亮起的光尽数被黑暗吞噬。

      她低头摸了摸团团的头,“明天我还能见它吗?”

      “能的,它就养在一楼,狗屋都布置好了的,”阿姨不忍心见她这么失魂落魄,先是谨慎的往房门口看了看,再低声悄悄说:“您再忍耐两天,等那位气消了您就能下楼了。”

      余可情很努力牵扯嘴角想对阿姨露出一个笑,但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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