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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豪华客轮行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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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在甲板上看看夕阳，在心里不是很诚实的赞叹一下夕阳无限好。
伊克斯回到船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路过餐厅时，伊克斯最后看了一眼在不远处，正接到了一个消息，此刻脸色格外难看的恩德斯伯爵。
听四周的贵族小姐们说，恩德斯伯爵似乎流年不利，不仅没有预约上餐厅，他的别墅还失火，采矿场还发生了事故……
至少在伊克斯看来，这些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预约上餐厅，稍微等一会儿就是。房子失火，换个地方住就好。采矿场事故……这种时候就得看他愿不愿意出血以及诚意够不够了。
矿场出事不管任何时候都会发生，救援及时也能救得了人，救不了……那就大出血，赔偿。
只是他舍得吗？
想必舍不得。
不过，这些事情单个发生还好说，一起发生……
就不得不怀疑一下莫里亚蒂那一家子了。
或许也是恩德斯流年不利，造孽太多，老天终于长眼要惩罚他？
可能性不大，与其相信现世报，不如老老实实的想法子拖他下地狱。
——不知道这是否将会是最后一面，或许他们的计划会更有趣一点。
毕竟是“莫里亚蒂”，对吧。
伊克斯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去。
接下来，要去画设计图，还有些重要的东西需要处理，没心思去搞那些毫无意义的社交。
别忘了给西蒙发电报……
怎么感觉自己的事情越来越多啊？
没有带个助理上来可真是失策。
……这条船会沉吗？
等等，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的老毛病大概是改不掉了。
伊克斯不知何时走到了一座大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来人往，女孩的笑声在耳边萦绕。
嗯，有点儿吵。
伊克斯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突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不对，这应该是被人盯住而造成的条件反射。
是谁？
伊克斯回过头，扫视一圈。
打扮华美的贵族女子……正在四周穿梭的船员……好看的欧式建筑……还有一双正盯着自己的眼睛……
眼睛？
伊克斯与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对视了。
伊克斯：……
按理来说，在寻找窥视自己的人时，突然与对方对视，这种事很惊悚。
但伊克斯并没有感觉到惊吓。
因为那个人显然是光明正大的在看他。
而且被抓包了也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朝他的方向走来。
而伊克斯也趁此机会好好的打量了他一番。
……从衣着上来看应该不是下层人士，虽然有点儿不修边幅，但胜在脸确实有些好看……有点面善，好像见过。
伊克斯的眼神在那人脑袋上的呆毛上停了一下。
——那撮翘起来的头发是梳不下去的吗？
不是很了解二次元世界画风的伊克斯疑惑的想。
“嗨？”
也许是疑问的表情过去明显，眼前的男人也露出一丝不确定的目光。
他抬起手，挥了挥。
伊克斯的注意力这才转移到男人本身：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中规中矩的问题。
男人抓了抓头发：“啊……难得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卡尔斯子爵，忍不住想上前来说说话，希望没有给您造成困扰。”
传说中？
不是，他现在已经完成了从“平易近人的贵族”到“传说中的XXX”这么大的转变吗？
“我并不记得和您有什么合作关系，不过如果你想和我讨论商业方面的问题，我明天下午两点到四点有时间。”
伊克斯依旧淡定，平淡到让人听不出这其实是一句逐客令。
“哎？”
眼前的男人似乎没想到伊克斯会是这样的回答，一时间也有些怔愣。
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我想，您先听听我的话，再做决定也不迟。”
伊克斯：“……你请说。”
反正现在还早。
“前一段时间，您突然开始与各位贵族接触，并且在谈判中让了不少的利。”
男人稍稍靠近了一些，眼中的探究显而易见：“您不喜社交，平日里如果不是必要的合作，您不会和任何贵族交流，而且按照您以往的风格，在商场谈判中，您从不会毫无缘故的让出自己的利益。”
“恕我直言，谁都不会无缘无故的让利，哪怕是我。”
他让利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好吗？
“哦是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没错。”
被打断的男人完全没有一点儿磕巴的样子：“但这件事的重点并不是您让出了多少利，而是您与其他贵族进行了主动的交流。”
“……我想我还是个人吧。”
伊克斯听的眉头直跳。
什么叫做和其他贵族进行了主动的交流？他明明……哎？
伊克斯非常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
好像……以前真的没有……除了必要的生意往来和王室交流，伊克斯好像还真不怎么和其他贵族社交。
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伊克斯表达了自己深刻的反思。
“我想，您是在为王室，做一件……不能为人所知的事，或者说，在帮助白厅建立一个‘不能公开的势力’对吧。”
男人的声音飘到了耳边。
伊克斯确定四周没有人偷听他们说话。
此人看来还有些分寸。
“这个势力一直都存在。”
伊克斯的语气里带上了警告的意思。
不管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从他和其他贵族进行友好的商业交流这一点猜到他在帮王室建立某势力……
……其实也不难猜吧，那段时间自己大肆撒钱的目的不公开但也有不少人瞎猜。
上帝视角的话很容易看出来，但是眼前这个人显然没有爵位，看起来也不是王室成员。
他是从哪里猜到王室头上的？
很多贵族都猜测过他当时的目的，只是没猜得这么准。
毕竟在外人眼里，虽然只是谣言，但“神秘部门（secret service）”是存在的。
当所有人都以为它存在的时候，它的出现就会变得顺理成章。
“我明白。”
男人微笑。
伊克斯和他对视了一会儿。
在这片喧闹之中，他们之间只剩下一片寂静。
有点儿压抑。
最终，伊克斯先开了口，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怎么称呼？”
男人笑了：
“夏洛克。”
他拿出了一支烟，放到口中，但并没有点燃：
“夏洛克·福尔摩斯。”
夏洛克·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
伊克斯：……
你说你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