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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个不那么久远的故事 ...
“一般的故事都是以‘很久很久以前’开头。故事故事嘛,都是过去的事,那必然发生在距今相当久远的时间里。但是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也没多久远,充其量也不过是十多年前的事。
“不要急不要急,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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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木叶四十七年以来,因三代风影的离奇失踪从而引发的战乱纷争不断扩大,最终祸及五大国,第三次忍界大战就此爆发。就这样不间断地打了两年多,一直打到木叶五十年末,付出惨痛代价的火之国木叶村方终于取得了胜利。这两年间参战人数千千,千千人中有人无声逝去,有人名刻慰灵碑,更有人因时造势,年少成名。
作为原木叶第一大族的宇智波也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人力物力,不过最终扬名的不过两人。一人是英勇牺牲于神无毗桥的宇智波带土,另一人则是因出众战绩获得“瞬身止水”称号的宇智波止水。
虽然两人都是英雄,不过一人已经牺牲,自然是无法和正值年少的天才止水相提并论。大家为宇智波带土感到惋惜的同时,似乎更对拥有无限可能的止水抱以期待。
“止水是族里最有天赋的孩子。”大人们总是这么说。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毕竟又能有几个人在十岁时就能在战场上和敌人打得有来有回并给对方留下极深的印象呢?
他是天才,是族中最耀眼的新星,是孩子们的榜样。
宇智波止水在族中出名后,无可避免地,他的老底也被扒了个一干二净。也就是这样,宇智波止水的妹妹也逐渐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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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打小就懂事乖巧的宇智波止水不同,宇智波若水是个令无数老师头疼的问题儿童。刚开学的时候,她便以“一拳打哭三个小胖子”的光辉事迹而在年级出名。
由于留着一头和止水一模一样的短发,再加上一副拽拽的样子,那三个小胖子哭哭啼啼地和家长告状时是以“那个卷毛宇智波小子”来形容她,丝毫没往“这个家伙可能是个女的”这方面想。后续家长找上学校也是大喊“把你们班上的那个宇智波家的小兔崽子拎出来,对,就是把我家儿子打哭的那个臭小子”,直惹得几个老师面面相觑。
你们班有宇智波家的男生?
没有啊,我们班都没有宇智波。
我们班也没有。
我们班倒有一个,不过是个女孩。
当一脸吊儿郎当的宇智波若水被拎到办公室后,那三个喊天喊地的家长忽然噤了声。
“就是这小家伙把我家儿子打了?”其中一个家长一脸狐疑。
“这小子看起来还没我家儿子一半大,怎么就……”另一个家长皱着眉打量着若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但若水是个实诚孩子,她直接就认了下来:
“就是我打的。”
末了又补充一句:
“我不是‘小子’,我是女生。”
两句话,直接让三个家长鸦雀无声。本想着打了自家儿子的是个身强体壮的男孩,这样为儿子找理发声还算容易,结果到头来对方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这让他们的脸面往哪儿放?
三个大胖小子被一个瘦瘦矮矮的小姑娘打趴下了,不管是谁都不会相信吧?
但就是有人做到了,在此之后甚至小小出名了一把。
所以说出名也不是什么难事啊,这是宇智波若水的事后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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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话本故事听多了的缘故,宇智波若水一直都有一个女侠梦。
若是问到她的梦想,那必然是始终如一的回答:
“我要拯救世界!”
不过拯救世界到底该这么个拯救法呢,她也不清楚。后来又不知道在哪儿看到一句“小事聚积成大事”,若水忽然就悟了。
大事要依靠小事才能实现。拯救世界是大事,那我多做些小事不就能完成大事?
可什么是小事呢?宇智波若水皱着眉想了三天三夜,方悟了。
帮助别人啊,帮助别人就是小事。帮一个人是小事,帮一万个人不就成了大事?要是能再多帮帮别人,那岂不就相当于拯救世界?
于是宇智波若水就此开始了她的伟大梦想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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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六岁到八岁这两年间,若水不知帮了多少老人。但所有事都不是那么好做的,身为“老人小孩之友”的她在成为全族甚至全村最尊老爱幼的新生代的路上却遇到一个劲敌。
好巧不巧,那个劲敌还是她的同族,有时为了帮助老人甚至还会和对方发生点摩擦。小则动动嘴皮子,大则略施拳脚。
不过到底都是小孩子,真打起来也撑死不过有点小擦伤。所以到头来两人不但没有分出个胜负,反而也算是在木叶老年圈贡献了不少乐趣。不过两人也没能打上太久,若水便在一夜之间毫无悬念地成为村里最尊老爱幼的那个人,要问原因的话……就是劲敌死了。
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对手的,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同族,更因为两人同样的热血,又同样的充满激情。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极其相似的人,相似的人总难免会被对方吸引,所以在得知那个只比自己大四岁的少年牺牲在战场上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直到第四天才主动出来,对着担忧的哥哥露出一抹宽慰的笑。
她说,我没事的,我只伤心三天,后面不会再因为他而难过了。
简单吃了些东西,她随手拿了件不带族徽的衣服,便以散心为由走出门。在离开庭院的前一秒,她想了想,还是带上了家里几只乌鸦。
她兄长格外钟情这类鸟,在他的影响下,若水也难免对乌鸦有所偏爱。三天没和自家的乌鸦相处,倒还怪想念的。
她在路上走着,乌鸦在她前方飞着,一人一群鸦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村子里闲逛着。若水也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多远,她只记得自己走到了一处山崖下,随后就听到乌鸦的嘶鸣。
她循声抬头望去,只这一眼,便显得她差点惊呼出声。只见一个人正直直地从悬崖边坠落。
乌鸦是种格外通灵性的生灵,又对生死气息尤其敏感。此刻乌鸦飞到那人的身边,鸣叫着,环绕着,像是在高鸣一首不成调的挽歌。
若水也被吓得魂都要飞走。但未等她想出救下这人的合适方法,正做自由落体的陌生人似乎被乌鸦唤醒了对生的欲望,但见他从口袋中拿出两把苦无狠狠插入峭壁,借力减慢自己的下落速度。待他距地面不过十米,若水奋力一跃,拦腰将他带到地面。
“你疯了?”她满脸惊魂未定,但对方却是一脸淡然,“你是在寻求刺激,还是想自杀?”
这个人……或者说这个孩子看起来不过四五岁,满脸稚气,但面上却是异于这个年纪的成熟与漠然。不过细细看去,似乎是因为他眼中的茫然过甚,才显得他不太像个小孩子。
他抬头,定定地看着若水,问出的问题更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思考的: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若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气冲冲地照着这孩子的头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厉声道:
“不管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你刚刚那种主动放弃生命的行为肯定是错误的!在现在这个世道,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死去,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可是有人告诉我,生命没有意义。”他依旧是满脸茫然。
“可去他的没意义吧。”她呸了一声,“能活着就是生命的意义。说生命没有意义的和那些大肆鼓动生命多么伟大的都是一样的神经。活着本身的意义就是活着,生命也是如此,不管未来如何,过好当下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你可不要太偏激啊。”
男孩眼中慢慢有了神采。他忽然冲若水笑了笑。
“谢谢你。”他慢慢地组织着语言,“我想我有些明白了。谁都不想死吧。”
“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若水平常也没想过这么高深的问题。与其思考这种虚无的哲学话题,还不如想想今天哥哥会给自己做什么好吃的,“能好好活着谁愿意去死啊,不然忍者拼命变强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不被敌人杀死嘛。”
说话间,先前盘旋的乌鸦忽然飞到两人旁边。男孩下意识地伸出胳膊,乌鸦便温顺地落在上面。
“看来大黑很喜欢你呢。”若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乌鸦其实是很通人性的,它能接受你,肯定是感受到你也在接受它。”
“大黑……是他的名字吗?”
“对啊,这是大黑,还有二黑三黑四黑……对了,你一个人出来这么久,家里人肯定会担心的吧。你叫什么?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若水思维跳跃,一说起话来话题变动极快,就比如现在。男孩明显被她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懵,他缓了缓,方回答道:
“我是宇智波鼬,可以一个人回去,就不劳前辈费心了。”
“宇智波……鼬啊,那不就巧了吗。”她露出一个更大的笑容,“我是宇智波若水,一起回族地的话,应该不算费心吧。”
<
宇智波鼬是个天才,就从他七岁掌握影分身提前从忍校毕业这点来看,这完全是件毋庸置疑的事实。
天才和天才难免会相互吸引,所以哥哥和鼬会成为挚友倒也不意外。
但说实话,她和鼬的关系也不错。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聪明的弟弟呢?
又是一个下午,若水坐在树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自然垂着,左手托腮,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苦无,见下面的少年依旧重复着那一套动作,她打了个哈欠,忍不住开口:
“鼬,还没练完吗?哥哥说了今天一起去河边烤鱼的,马上佐助也要放学了,我们把他接回来正好就过去了。”
说完,她把苦无直直地往木桩掷去,只听嗖的一声,正中靶心。见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也跳了下来,看着面前几乎和自己一般高的少年,自然而然地单手搂着他的脖子,强行把他带走。
“好了好了,都说了别练了,佐助要是看你去迟了肯定又要嚷嚷了。”
其实大多数时间——尤其是鼬进了暗部以来,她很难有机会主动找鼬,更多的情况下是哥哥单独和鼬相处,聊着些不能被她知道的话题。
她不知道哥哥和鼬一天到晚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密谋,以至于在这种难得的兄弟姐妹一起相处的时间里都要单独去说悄悄话——总不可能比她那拯救世界的理想还要伟大吧?
看了看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又看了看已经气成河豚的佐助,若水将手里的烤鱼翻了个面,又撒上些调料。
“烤好了,你先吃吧。”
宇智波佐助小朋友闷哼了一声,气鼓鼓地没有说话。
“喂喂,你哥哥被带走了你不高兴,那我哥哥被带走我还不高兴呢。别耍小脾气,打不了等他俩回来我们一起说他们。听话,咱俩先吃,不管他们。”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耍小性子多少不太合适。于是佐助缓缓伸手接过烤鱼,一边吃一边小说道:
“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是不能让我们知道的大事。”若水啃了一口鱼,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按鼬和哥哥那心思脑子,估计就算说给我们听我们也理解不了。所以到底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要专心吃鱼就好。”
“你难道就不会不高兴吗?那种被刻意回避、什么都瞒着你的感觉,应该不好受吧。”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是他们的事,既然不想让我们知道,那就别去管,做好自己就行。”她用袖子抹了抹嘴,“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没必要过问太多,省得给自己增添烦恼。”
不过当时她这话说得有多漂亮,几天后的脸被打的就有多肿。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宇智波要谋反?你从哪儿听来的?”
止水轻轻拿开若水拽着他的领子的手,语气平和得似乎在聊家长里短:
“抱歉若水,这件事瞒了你太久。为了保护你,我就一直没告诉你每月族里都有例会这件事。其实自建村以来,宇智波和木叶都有一些矛盾。自九尾之乱后,收到猜忌的宇智波更是被流放到村子的边缘,再加上警备队与村民的冲突,现在看来,族人对木叶的不满越来越多,甚至有谋反的预兆。”
“所以呢?族长呢?族长也是这么想的吗?”
止水默了片刻,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富岳大人并不支持反叛。但是若水,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一个人的话是起不了作用的。”
“这就是你和鼬天天在讨论的事情吗?”见止水垂下眼眸,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句“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没必要过问太多,省得给自己增添烦恼”是有多么可笑。
“你想怎么办?是手刃有二心的族人,还是直接和村子对着干?”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止水,但止水只是充满歉意地冲她笑笑。
“若水,这件事……”
“又是不想让我参与进来是吧?又是想保护我是吧?你要是真想保护我,就应该把我瞒得死死的,就应该把我当个傻子什么都不说,就不应该告诉我这件事!”她露出三勾玉写轮眼,怒气冲冲地对着自己最敬重的兄长大声说道,“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说了又不说全,想让我知道又不让我参与进来。怎么,这些事鼬能理解,我就理解不了?你是太高看鼬,还是太小看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不是,若水,你听我……”
“我不想听你的长篇大论!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鼬又是怎么想的?”
止水深深地看了若水一眼,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对着她露出了万花筒写轮眼。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先劝诫族人不要发动政变。如若无法阻止,那便使用别天神改变带头者的思想。带头人的想法改变了,追随者自然也会犹豫。这样叛乱就不会发生,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去阻止宇智波和村子的冲突。”
“那鼬呢?”
止水苦笑了一下:
“鼬的身份特殊,他既代表一族监视着木叶,又代表着木叶监视宇智波。他……他的心思很重,有些事情甚至都不愿意和我讲。说实话,现在的我也不太能猜透他的真实想法了。”
若水无力地闭上眼。良久,她才睁开眼,眼中又恢复漆黑一片。
“我知道了。”她声音沙哑地重复着,“我知道了。”
她抬头,不复往日的吊儿郎当:
“哥哥,在你看来,一族和一村,哪个更重要?”
“同样需要。”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族与族的联合,何来村子?没有村子的力量,何来族与族的连接?族与村同样重要,也正是如此,我不愿看到宇智波和木叶存在嫌隙。”
“我也这么认为。可是哥哥,你怎么能肯定,在宇智波鼬心里,村子和一族同样重要呢?”若水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似乎在笑兄长的天真,“你也知道鼬的身份特殊。那你又怎么敢肯定,他和你的想法完全一致呢?万一在他看来,村子比一族更为重要呢?”
若水的想法并非无稽之谈。从她在悬崖边第一次碰见在死亡的边缘寻求生命意义的鼬时,她就明白,鼬这人不光早熟,而且偏激。
虽然若水不是什么天才,但她知道,当一个人的实力与境界远高于身边人时,难免会萌发出一股傲慢之意,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从而会一个人承担起本该由一群人该承担的担子。
所以鼬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谁又能真正看穿他?若水看向止水,正无声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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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怎么办呢?
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叛乱的下场是什么?赢了成为上位者,输了沦为阶下囚。不过按照现状来看,还是灭族的概率更大些。
她从小就梦想着成为可以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但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连一族的人都没办法保护。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护更多的人?
她不想再做一个旁观者了。
<
止水和鼬都都在暗部工作,两人平日接触机会极多,若水不清楚他们会聊些什么,只是在某天晚上,她在家门口等着晚归的哥哥时,看见止水和鼬相互搀扶着慢慢地走着。
她忙迎了上去,但见鼬身上有好几处淤青,左脸甚至肿了起来。止水情况比鼬好上不少,但胳膊上依旧有好些擦伤。
“你们这是怎么了?打架了吗?”
她诧异地看着两人,但一个低头不语,一个神情严肃。没有人回答她。
他们三个人就这样站着,直到一阵晚风吹来,轻轻捎来鼬的低语:
“人一旦有了力量,就会变得自负,我亦不能免俗,自恃天才之名,自以为自己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正确的,自以为凭借一己之力便可解决两难的局面。但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
“不是,你在说什么?什么自负不自负的?”若水一头雾水。她这人直来直往惯了,听不惯那些拗口的哲理。
但鼬只是抬头看着身边的止水:
“谢谢你打醒了我,否则我恐怕会一错到底。”
止水看向若水,语气平淡:
“与其谢我,倒不如谢谢若水。若不是她察觉到了你的问题,恐怕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
“不是,等等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些?”一直无法融入二人话题的若水有些急躁。
止水对着她扯出一抹勉强的笑:
“若水,你知道木叶高层,有一个叫团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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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
“宇智波自己动手清理最激进最反动的那一波人,不知情的无辜族人秘密搬离木叶并清除他们曾为宇智波的记忆,然后发动幻术制造出宇智波被灭族的假象。”
顿了顿,见猿飞日斩没说话,若水方继续说道:
“三代大人,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宇智波的确有极大的可能叛乱,但根据之前参与集会的人数显示,极端激进分子不过全族的三分之一,主和派与反对者大有人在,不知情的孩子与妇女更是占了多数。倘若只是因为这三分之一的人而将所有的宇智波都定性为‘反动者’,是否有些有失偏颇呢?”
“请原谅我私心将您交给我的任务告诉了止水和若水。但请您放心,此举只是为了找到更好的方式解决木叶和宇智波矛盾的方式,并不存在将木叶的情报透露给宇智波所有人的嫌疑。”
若水瞥了眼同在身边半跪着的鼬,但他脸上带着暗部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于是她收回目光,顺着鼬的话继续说:
“鼬这一年以来一直在为宇智波和木叶的和平做努力,想必这其中种种您应该也是看在眼里。我作为宇智波的若水,亦是木叶的宇智波若水,自然也不希望看到村子和一族存在嫌隙与矛盾——哥哥更不必提。我能以我的性命做担保,除了我们三个,宇智波的大多数知情者——包括族长宇智波富岳都不支持叛乱,这是我要说的第一点。
“三代大人还记得五六十年前叛逃的宇智波斑吗?凭宇智波斑的实力与地位,他叛逃的时候不可能无人追随——可事实上确实如此。在族长叛逃之时全族竟无一人支持,说明大多数宇智波族人都渴望安定的生活,并不想重回纷争,这是第二点。
“在宇智波全族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反叛之意的情况下,却依旧受到猜忌与打压。难道因为群体里的一个人曾经做过错事,就要防范里面的所有人吗?这难道也单单只是宇智波一方的问题吗?这是第三点。
“据我们三人的了解,宇智波与村子的矛盾激增是在九尾之乱后,而理由竟然是‘宇智波的写轮眼有控制尾兽的能力,所以嫌疑极大’。先不提宇智波一族里有没有瞳力如此之强的族人,就凭九尾之乱当晚大多数精锐族人被派去保护非战斗人员,那些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也没时间去操控九尾。这是第四点。
三代背着手看向有条不紊地分析的宇智波若水,忽然问道:
“是什么促使你来主动找我呢?若水。”
“因为您和团藏大人观点不同。鼬和哥哥都与您跟团藏大人有过接触,听他们对您二人举措的描述,很容易便能分析出——”若水不紧不慢地回答,“您主张折中,团藏主张免除后患。一方守成,一方激进,我们应该站在哪边,不是一目了然吗?”
三代凝视着垂首的若水,忽然笑了:
“看到你这样,我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我的老朋友。你和他可真像啊,长得像,性格也像。”
“能得到您的认可是我的荣幸。爷爷身为一名宇智波,为木叶做出了不小的贡献,我和哥哥一直视他为榜样。”
就在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止水忽然发声:
“爷爷心系宇智波,更心系木叶,若他泉下有灵,定不愿看到一族和一村的关系变成这样。我和若水作为他的后代,自然是希望能够继承他的遗志。若水说的方法,是我们的第二选择,是建立在第一选择不被接受的情况下无奈想出的决定。”
“你们的第一选择是?”
“使用别天神改变带头者的思想。”止水毫不犹豫地回答。
三代吸了一口烟,沉默许久,然后说:
“我明白了,你们先回去吧,过几日我会给你们回复的。”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齐齐说了声“是”后,便起身离开火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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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几天后,若水没等来三代的回复,反而等来了暗部的人。
“暗部?为何擅闯宇智波族地?”身为警备队的一员,看到一大批暗部毫无征兆地在大晚上绕后来到宇智波,在族地后方站岗的若水迅速地反应过来,一面询问,一面悄悄将手移向腰包。
但那几个暗部根本就没把若水放在眼里。只见为首那人手一挥,身后的十余人纷纷朝若水袭来。
“喂,你们想干什么……”后面的宇智波族人话还没说完,便被那暗部手起刀落利索地抹了脖。
“是谁的授意?”若水知道,木叶的暗部分为两批,一批是三代直属暗部,另一批则由团藏直接管理,名为“根”。
“你们是团藏的人?”
他们没人说话,只是毫不留情地进攻进攻又进攻。他们倒挺会挑时候,昨天鼬和止水外出做任务,今天赶不回来。族里最出色的两人都不在,确实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入族地!”若水开着写轮眼,分神对身后的族人喊道,随后又往后一跃,与暗部的人拉开一定距离后,立即咬破手指结印,将乌鸦通灵出来。
“快去找哥哥和鼬,让他们快点回来,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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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恶战。
那十几个暗部不是一般人,他们会结界术。是想要在宇智波族地周边发动结界然后再一网打尽吗?若水咬紧后槽牙,又加快了攻势。
绝对,绝对不能他们进入到宇智波族地内部,更不能让他们跑到各个点发动结界。
若水不记得自己打了多久,更不记得自己流了多少血。她只记得身后的族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记得自己拼命拖住那群人,记得自己因过度使用写轮眼而导致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倒下的,只记得再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模糊。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若水猛回头,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我看不清你,哥哥。”她无助地朝止水伸出手,后者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你的瞳力透支了。不过别担心,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但除了这个,她还有更想问的。未等她开口,止水便若有所感地开口:
“宇智波‘叛变’了,就在那晚。是木叶高层下的结论。”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悲喜,可是若水急了:
“宇智波怎么可能叛变,分明就是那些暗部——不对,应该是‘根’的人先对我们下手,若不是他们想要闯入宇智波族地,我们又怎么可能主动出手!”
止水握着若水的手微微用了点力。
“我知道,我知道宇智波是不可能在这种节骨眼上突然主动挑事,但有些事情只需要一句话,再稍加修饰,便可颠倒黑白。
“就比如人们只知道宇智波和暗部突然发生了冲突,但不知道究竟为何发生冲突。哪怕事实是‘根部擅自闯入宇智波族地,被宇智波族人拦下后直接动手’,亦可伪造成‘宇智波主动对前往族地办事的暗部出手,以宣泄他们对木叶的不满’。毕竟除了在场的宇智波族人和根部的人,又能有谁知道事情的始末呢?人们只会相信自己固有的观念。在他们的认知中,宇智波和木叶上层积怨已久,甚至有谋逆之心,所以他们只会选择接受宇智波处于舆论下流的言论,而不是木叶高层率先挑起并扩大矛盾。”
沉默良久,若水方哑着嗓子问道:
“是团藏一人的决断,还是所有木叶高层统一的选择。”
止水阖上双眼:
“那晚接到你派来的乌鸦传来的消息后,我和鼬立马往回赶,但却受到了同行暗部的阻挠。”
若水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所以说就连三代也……”
“不,那不是三代的暗部,是团藏的‘根’。”止水冷笑了一声,“可能就连三代自己也没意识到,团藏的手已经伸到他身边了。
“解决掉那几个根部后,我和鼬回到族地,却看见你倒在地上。我以为你……但所幸,你只是昏了过去。”
纵使描述得再云淡风轻,但依旧能隐约听出他语音里的颤意。有些事情一笔带过就好,没必要让妹妹知道太多,就比如他在那晚毫不犹豫地使用须佐能乎将还在场还活着的“根”斩杀殆尽。
就算平常再冷静理智,止水也无法接受自己唯一的亲人死在自己的眼前。
“你做得很好,能带领族人坚持到我和鼬回来,真是辛苦你了。”他温柔地摸了摸若水的头,全然不提那晚最血腥的部分。
“其他族人呢?鼬呢?三代是怎么想的?我们现在又该怎么办?”若水感觉自己脑子又乱成一团,只能扯着止水的衣服,一味地问着问题。
“你啊,就不能一个问题一个问吗?”
止水忍不住点了点若水的额头,耐心回答道:
“部分族人在和‘根’交手的时候不幸牺牲,但幸运的是那只是极少数。那晚和族长简单交流几句后,我和鼬便去见了三代,他说这件事归根到底是他没处理好,不仅没能减轻宇智波心中的不满,甚至没能注意到团藏的动作。三代对宇智波心存愧意,所以他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提出的‘带领宇智波离开木叶’这个提议。现在鼬就在协助族长带领族人一起前往新的族地。啊,不过宇智波的集体消失肯定是要有个理由,所以木叶上层才会对外宣传宇智波因叛变而被灭族。”
止水放下若水的手,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一次性问完吧,免得夜长梦多。”
若水咬了咬下唇,犹豫道:
“哥哥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难道木叶高层就对宇智波完全放心了吗?他们就不怕有朝一日宇智波会去报复他们吗?所有族人都同意搬离木叶吗?还有……团藏,他真的甘心吗?”
“啊,这些确实都是问题。”止水又揉了揉她的头,将她翘起的发压了下去,“我们无法保证以后木叶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举动,更无法统一几百号族人的想法。但是在如今的情况下,这个方案已经是我们能做出的最佳选择。离开木叶也总比宇智波和木叶两败俱伤来得好。”
“至于团藏……”他勾起一抹冷笑,“他绝对不会有别的想法。”
毕竟在“别天神”的作用下,再深重的偏见都可以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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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宇智波便离开木叶,来到这个僻远的地方安家落户。好了,故事讲完了,今天就到这里,赶紧回家吧。”
若水将趴在她腿上的孩子温柔地扶起,随后站起身,看向前方不知何时过来的青年,笑道:
“哟,大忙人今天怎么有功夫来我这里了?‘忍战英雄’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了吗?”
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就别揶揄我了。哥哥今天做了好大一桌子饭,特地让我来找你和止水哥一块吃。”
“鼬的手艺啊,那我可不得不去赏个脸了。”若水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孩子,“快回去吧,今天我就不送你们了。”
“若水姐姐,这个大哥哥是谁啊?”其中一个孩子瞪大双眼,好奇地指着青年,“为什么他要把一只眼睛挡起来啊?”
若水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他啊,是一个英雄哦,等下次有功夫的话,就给你们讲讲他的故事吧。”
“别老是给小孩子添油加醋地介绍我。”他面露纠结,似乎因为这种事儿苦恼了许久。
人生啊,就是如此充满戏剧性。每做出的一个选择都必然通向一条不同的路,如今的结果,便是由无数的选择与偶然造就。如果自己做出了不同的选择,那结果又会有什么不同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如今的结果,她很满意。
她从小就渴望成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虽然到今天都没能实现,但因为自己的某些决定与选择造就了身边的某个英雄,那也算是一种实现梦想的方式吧。
“别那么小气嘛佐助,故事本来就是有些夸大成分的。而且我已经算好的了,你是不知道木叶那边是怎么宣传鸣人的……”
故事未完结,故事依旧在进行,故事仍在被续写。至于后续如何,那就要看看他们的选择如何了。
——end——
我发现自己总是会控制不住文的字数,一不小心就会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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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个不那么久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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