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功德管理局》困困顿顿

13、第13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鹿应淮把刘虎的说转述了一遍。

　　印象中方时序应该有的反应全没有。

　　他只是哦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明明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鹿应淮的心里还是很不安。

　　本来都已经在做自己的事情了，总感觉有人看着自己。

　　好几次回头去看，又没有什么异常。

　　只好挠着头走开了。

　　他去到了老白的办公室。

　　老白应该是除了局长之外，唯一一个拥有独立办公室的人了吧。

　　一进去，那南极一般的温度让他缩了缩脖子。

　　老白笑他，“来也不早说，我把温度调高一点。”

　　鹿应淮摇摇头，“算了吧老白，你的标本挺贵的。”

　　老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了。

　　过了一会，老白见鹿应淮一直站在原地，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

　　有些疑惑：“你来就是站在这里看我忙？”

　　“不是，我是想找你借点东西。”

　　“借什么？”

　　他觉得难以启齿。

　　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那就是悄悄跟老白说。

　　他走近了一些，低声表达了自己的请求。

　　老白闻言，直接叹了一口气。

　　“不就是想要一些扩肛的东西嘛，我这里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鹿应淮不是觉得说这个不好意思，是这话被人偷听了去不好意思。

　　他指了指身后，用眼神示意。

　　老白看过去，什么也没有。

　　从抽屉里把东西拿出来递给他，“收好了，两份。”

　　暗处的方时序：“！”

　　不是吧，他居然要这个。

　　鹿应淮左顾右盼地走了之后，方时序才走了进去。

　　他问：“那个玩意干什么用的？”

　　老白对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不怀好意说道：“干什么用都可以。”

　　方时序：“！”

　　为了继续跟踪，他还在这里顺走了一些口罩。

　　现在局里的人都在忙，没空理会鹿应淮。

　　趁机去找了董青科，拿了一瓶水给他。

　　“喝了。然后三天之后，老地方见。”

　　董青科点点头。

　　在周舟的嫌弃下，跟着他出去抓人了。

　　方时序头都快伸出去了，也没有听清他们说些什么。

　　正打算走近一些，背后就被人拍了一下。

　　吴悠背着手站在他身后，“豹哥，你看什么呢，还把自己包成这样。”

　　“没看什么，我乐意这样。”他说的冠冕堂皇，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一样。

　　吴悠瘪了瘪嘴，也不拆穿他。

　　只是提醒他：“现在大家都在忙，不要再当侦探了。快带着你家小鹿出去逮人。”

　　“得令。”

　　他一把扯下口罩，假装自己很急的样子。

　　看到鹿应淮的时候，有些焦急地朝他招手，“走了走了。”

　　鹿应淮闻言跟着他出去了。

　　开着局里的车，在大街上招摇过市。

　　眼看着车上已经装不下了，就准备返程。

　　方时序开着车，问他：“抓人的感觉怎么样？”

　　“还挺爽的。”

　　“是嘛，都这么爽了，肠胃应该也会蠕动的挺快吧。”

　　鹿应淮：“？”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方时序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直白了，急忙给自己找补。

　　“我的意思是，我每次出动完，回家都会一泻千里，哈哈哈。”

　　好像有点圆不回来了，这也太尴尬了吧。

　　好在，鹿应淮没有往深处想。

　　居然还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主动帮他说话。

　　“确实，出来一次还是挺累的。吃得多了，不就拉的多。”

　　方时序苦笑。

　　这孩子是真蠢，还是大智若愚。

　　把人带到之后，他们今天的任务就算结束了。

　　刘虎看着地下室满满的人，很是欣慰。

　　“没想到你们几天就全部抓来了，我要好好表扬你们。”

　　周舟：“没事，发点钱就行了。”

　　方时序：“把轮胎的钱补给我，钱是我垫着的。”

　　刘虎自动忽略这两个人说话，“小鹿，你可是大功臣，你想要什么？”

　　鹿应淮看了看之前发言的两人，在他们炙热的目光中，缓缓说出了几个字：

　　“局长您认可就行，您安排。”

　　方时序、周舟：“靠北，我的钱。”

　　刘虎很满意他的回答，开始张罗，“改天我请全局的人吃饭，地点你们定。”

　　方时序有点不敢相信，“铁公鸡拔毛了。”

　　周舟怀疑地摇摇头，“这是有什么阴谋等着我们呢？”

　　在回方时序家的路上，鹿应淮好奇地问道：“刚刚，为什么大家的反应有些奇怪？”

　　方时序难得坐在后面吹风，听到他问自己这个问题，也是哭笑不得。

　　“你还小，跟你说说也无妨。”

　　鹿应淮还动了动自己的耳朵，让自己听的更仔细一点。

　　方时序笑道：“刘老头很抠我说过，以前的奖励都是一些无关要紧的事情，比如别人送他的礼盒，地上捡的钱，办公室里花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送不出的。”

　　鹿应淮嘴角抽了抽，“刘局挺节俭的。”

　　“是吧。”

　　鹿应淮还是能听出来方时序的语气没有嫌弃之意，只当是个谈笑间的玩笑罢了。

　　方时序继续跟他说着过往。

　　“以前条件不好，每一分钱都是刘老头抠出来的。所以，大家都习惯了他那样。今天突然说请吃饭，简直不要太意外。”

　　方时序好像想到什么，“会不会是因为你才大方一回，你们不只是表面上伯乐和千里马的关系吧。”

　　“刘局与我有恩。来动管局，确实是我答应过他的。”

　　方时序一副终于被我发现的神情，“我就说他对你不一般。”

　　“豹哥，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我想象是什么样的？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也吃过他家饭。”

　　鹿应淮也只是半信半疑。

　　而且，他在前面开三轮，后背总感觉凉飕飕的。

　　这种感觉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似得。

　　车开到了目的地。

　　一下车，鹿应淮就一整个目瞪口呆。

　　这里居然是在这寸土寸金的A市里，最大的别墅区。

　　就连他都听说过，住在这里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转头看了眼略显寒酸的三轮，又看了看这房子。

　　也太违和了。

　　他忍不住说：“豹哥，你开三轮是想体验穷人的感觉吗？走进大众，才能更好的破案。”

　　方时序诧异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他忍住，不让自己吐出血来。

　　在门口，方时序拽着他的手，把他的指纹录了进去。

　　还当着他的面输了一次密码。

　　说道：“密码也告诉你了，指纹也录了。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

　　进去之后，鹿应淮就觉得反差也太大了。

　　里面空旷的能再开一家动管局。

　　“豹哥，你家这么大，比动管局都大，但感觉空落落的。”

　　方时序还没觉得什么，“家里平常就我一个，我没什么东西。不过，你的东西可以随便摆。你的行李在楼上，在你卧室里面。”

　　鹿应淮来到了自己的卧室，但是看着两扇门，有些疑惑。

　　他指着那道紧闭的房门，问方时序：“那道门后面是哪？是不是不能进？”

　　方时序一脸善意说道：“可以进，我住你隔壁。”

　　他觉得很别扭。

　　两个卧室之间，还会有一道门。

　　设计师怎么设计的，居然能说动方时序！

　　方时序敲了敲墙壁，跟他说：“这墙不是很隔音，要是有什么秘密，记得去外面洗手间说。”

　　鹿应淮闻言，提起箱子就要往外走，“我还是住一楼吧，刚刚看见一楼还空着。”

　　方时序几步跑了过去，把门抵住。

　　“我家一楼不住人。”

　　屋主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作罢。

　　见他开始收拾东西，方时序很识趣地就回自己屋里。

　　还当着他的面，走的快捷通道。

　　鹿应淮收拾好的时候，敲了敲他们之间那道门。

　　方时序也是很快就出现了。

　　还顺手准备了一个搬家礼物。

　　他把东西罗列在鹿应淮床上，“你手表已经拿去修了。这段时间我们总不能联系不上你吧，挑一个吧。”

　　这还是鹿应淮第一次见这么多手机，大的小的，薄的厚的，应有尽有。

　　他还是挑了一款和方时序一样的手机。

　　方时序还夸他，说他们眼光一样。

　　夜已深，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鹿应淮有些生疏的使用它。

　　看着上面动管局的大家给他发的消息，心里感觉暖暖的。

　　他点开了方时序的聊天框，写到：

　　【鹿应淮：谢谢你豹哥。】

　　对方一直在输入中，他也是很有耐心的等着。

　　直到隔壁说话了。

　　方时序的声音在黑夜里尤其的铿锵有力。

　　“我就住你旁边，你不能直接说，还发消息。”

　　鹿应淮的脸一瞬间通红，手机一丢，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方时序就坐在床头，躲着笑呢。

　　他当然是听见这个动静了。

　　还把耳朵往墙上贴了贴，继续听着对面的动静。

　　等了好久，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以为人是睡着了，他也去睡了。

　　谁料，鹿应淮学着方时序刚才的动作也在听。

　　他的耳朵自然是比方时序清楚，听见了他钻进被子的声音。

　　还是有一种不真实，像踩在云朵上的感觉一样。

　　“我真的住进了他家。”

　　此时，方时序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正在梦里和周公讨论着，他对自己这番设计的良苦用心。

　　可以堪称他最满意的作品。

　　鹿应淮就这么听着他的呼吸声，也进入了自己的梦里。

　　这个夜晚很安静，夜色将他们一起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