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又陷入 在危机中挣扎 【又有一个 ...
-
【又有一个爱我的亲人去世了。爷爷再也不能保护我了,当我遇到困难时,危险时,伤心时,•••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亲情真的可贵,不知接下来又有什么样的挑衅出现在我面前了,我真的不敢想象了,但希望可以化险为夷吧!••••••】
印博琛,终于不那么忙了,天天都有时间来接她回家。爷爷刚刚去世了,她的心情非常乱。可这时,她父亲却想要和一个陌生的人开展一段新的恋情,这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所以她会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去阻止他们结合,尽量让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被扼杀在萌芽之中。
但现实却总是事与愿违,天也不随人愿。可她总是在她命运的苦难中和漩涡里抗争和挣扎,一刻也不能停歇,松懈一刻,就会立即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大雪纷飞而落下,厚厚的雪还是不能覆盖住她命运的悲和伤,却总是那么寂静的把该遗忘的痛都留在了这里。
她还在灵魂和□□之间徘徊着,很久很久了,也不知该往何处去才是对的。但她寄希望于明天,可结局总是让她深深的绝望------
她的父亲,还是就这样任凭自己的心意和封锦茹结识了,从此再也没有理会她的意见和感受。她再也没有可以看懂的地方了。在这里也没有了自己说话的空间。从此以后,看不见自己永远的笑容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她竟然看着印博琛带着那个女人经常回家来吃饭,就这样默不做声了好几年,可这样的沉默也解救不了她,最后反而是她亲自把自己推进了这个水深火热的年代里。她看着封锦茹矮小的身躯,黑色的脸,竟然还带着一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男孩子居然敢来这里和我们见面,真的难以想象,父亲到底吃了封锦茹什么药,让那么疼爱自己的父亲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她再也看不见他了,永远也找不回她父亲自己的身影了。她立即感觉到身上的汗毛都颤栗了,这个人会是多么的可怕。尽管很无助,她还遥望着窗外的那一道圆月渐渐变得残缺了,静静的流着泪,又是这种寒冷,都能让她的泪水结了冰,再也不会轻易融化了。就算她回过神来,就算她打起精神要和封锦茹进行持久战,她也早就败在父亲对自己的冷漠眼神里了。真正心狠手辣的人并不是封锦茹,而是她最亲近的亲人——印博琛。也许她真的这样之后,才不会让心更加痛••••••她也想过要做打持久战的准备,但有时却真的有心无力,而且她没有任何和他们相抗衡的心情和心机。这一类的城府并不是她这样背着悲情的包袱的人就能够享有或者做到的。所以,她的反抗意识看起来是根本不存在的。
自从印博琛和封锦茹结识之后,他们就走的越来越近了。她的心和印博琛与她之间的亲情就这样隔了一段难以逾越的鸿沟,永远都是那么深渊阴霾。而封锦茹也越来越会演戏了,更加让毫无心机的她无法与封锦茹的城府相匹敌了。但是封锦茹的儿子郑江宇却与他母亲的人性性格截然相反。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还是在她的面前上演了。不论怎样,她却都要逼迫自己面对,而且要更加坚强的面对。
又到了下雪的季节,外面的景色几乎全被白色掩埋了。她的这学期也将告一段落了。虽然是个周末,但是她却和平常起得一样早,她发现爸爸并没有在家里,就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阳台上,看着这静静的雪悄悄围困了整个世界,让每个人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她却在放松和紧张之间逡巡着。雪花一朵接一朵的坠在一起,它也许可以掩盖住一时的伤,给人们一种冰冷的温度,可是这样总会有一天发现这是个永远也无法痊愈的伤,就算怎样欺骗自己,它也会挥之不去。她看着那像细丝一样延绵不断下着的雪,她也在莫名的流了泪。是在为雪伤心,还是在为她自己的生命祭奠。这谁都不得而知了,可能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时,印博琛开了门,她慢慢的回了头,依稀看到了还有两个身影,她走到门口。看到了是封锦茹和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他们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印博琛的脸上显露出了一副欣喜的面容,而她却只感到了一丝从未难捱的寒意,就这样涌上心头,也许从此就再也磨灭不掉了。印博琛刚要对她说话,她就硬生生的转身走了,没回自己的房间,又不知不觉的走回了阳台的窗边,静默的看着,这样就渐渐的和外面的雪融合了,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她和这样的冰冷分开了••••••
她也向往着那么苍白的雪的世界,可眼前这一片那么广阔的天地却没有她的一丝容身之处。只剩向往还在陪伴她••••••
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雪,也静静的坠落,再也无法挽救。她就这样入神了,只把心痛都葬在了心里,不让任何人揭开这块伤疤。渐渐的,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来解脱自己——逃避••••••
印博琛出来,走到了阳台,叫着她的名字,她却什么也听不见,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片苍白色世界的冰冷里了。她的表情还带着一丝唯美悲伤的淡淡笑容。直到印博琛来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拍了她的肩膀,这才回过神来,她的微笑就好像被藏起来了,从来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显露出来。她慢慢的转了身,抬起了头,那种眼神里散发出一种悬崖才能表现出的遥远••••••
“蓉儿,刚刚叫你,怎么没听到?要吃饭了,快进来吃饭。”她没有回答,只是跟在印博琛的身后,一起走进了屋里。印博琛坐在封锦茹的旁边,他们三个人都那么高兴,她只有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笑容,越发觉得自己像个无关紧要的OUTSIDER,她的心瞬间就这样堕落到了那个悬崖底下,“啪”地一声,彻底被摔成了粉碎。这时她的灵魂也从此这样灰飞烟灭了•••顿时,她的泪在这样的氛围中无声无息的掉落了。
“喂,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吃饭,我们都等你半天了,•••”封锦茹的口气那么生硬,还没说完,她立刻转身出去了,并没有爆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她倚着门大哭着,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却又不敢哭出声音,不敢让他们听见什么,然后她听见了有人往这边走来,她放慢了自己呼吸和抽泣的速度。她马上趴在了床上,把自己的头埋在了枕头底下,好让自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过了好长时间,印博琛才走到她房间的门口,刚要敲门,
“别敲门了,她现在这样,你再怎么劝她也是没有用的,还是让她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吧。”封锦茹好像很讲道理得对印博琛说,
“恩,你说的也有道理,好吧••••••”印博琛也很无奈的转身回去了,封锦茹很得意的笑了。封锦茹以为她什么都不会发现,可她却看得如此清晰,也许就是“印博琛会痴迷,而印蓉会看透这一切是非黑白”。她听见他们的对话之后。她这才下定了决心,她找好了衣服,穿上这厚厚的外衣,打开了门,走到他们跟前,脸上的颜色渐渐变雪白了。她看见封锦茹和郑江宇正在看着电视,那么入神,根本就看不见她,印博琛在为他们切水果。她马上回了房间,给他们留了张字条,悄悄的走了,她关门的声音并不大,可他们这时都听见了••••••印博琛也走到她的房间里一看,没有人,却看见写字台上的一张白色的纸,印博琛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碟子,拿起了那张纸,越看眉头就皱的越深,
“看来,我只是一个没有人理睬的OUTSIDER。就算是告别,原来也没有人会理会我。但我沉默,你们更加没有人会知道。这一次是我这个OUTSIDER和你们最后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了。我不想说再见,因为我不想再和他们再见了••••••”印博琛慢慢地放下了纸条,又拿起了纸条,那么徘徊着,才决定要走出去,却把碟子带到了地上,那碟子也摔成了粉碎。这时封锦茹惊了,和郑江宇马上到了她的房间门口,看见碟子的碎片和鲜红色的草莓汁混乱地堆在了地上,那些像血一样红的草莓汁向四面八方缓缓地流淌着。封锦茹被吓了一跳,愣在那里,好久没有说话。郑江宇看着印博琛把地收拾得很干净,拽着封锦茹的袖子,封锦茹带着郑江宇走了。印博琛并没有对他们发火,和他们一起出了门,他们回了家,而印博琛去了她奶奶家。
*她奶奶家,她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无声的哭泣着。奶奶不知所措的拿着一包纸巾,想安慰,又难以开口,她的哭泣从现在就正式开始了,以后这样的泪水会因为和冰冷融合常常出现在她眼中。
在大屋里的印择琛和她婶婶不知又在苟合什么
“喂,择琛,你看,真是太气人了,我刚刚才从超市买来的纸巾,现在就要被那个死丫头给用光了。”她的大娘咬牙切齿地说,当时声音其实很小,但她立刻就停止用纸巾。是她真正的听到了什么,还是她就是由一些特殊的敏感元素组成的,这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马上就要站起来,这时她奶奶阻止了她,她还是坐在那里了。她好像不再流眼泪了,
“蓉儿,天都黑了,你还要去哪里?”她奶奶非常着急地说,“别走了,住在这里吧!”她听了奶奶的话之后,她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她无辜又无助得看着她奶奶,
“我真的可以吗?我想我•••我还是走吧?!”她还是有一大堆的顾虑,蔓延在她的心头,一直逡巡着、盘旋着。
“小点声音,让她听见了。”印择琛马上关上了他们的房门,“看见了吗!又有一个让她心有余悸的人出现了。”印择琛他们也在秘密地“谋划”着••••••
“看来,也许你是对的!封锦茹,到底是什么人?真的好奇怪•••”他们还在继续计划着她的“悲惨”。这时,有人按下了门铃,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门上。
她奶奶要站起来去开门,她立即用手紧紧抓住了奶奶的手,奶奶回头看了看她,她摇着头,眼睛里含着无尽委屈的泪痕,仰望着奶奶,奶奶低下了头,
“蓉儿,别担心,没事的!”奶奶微笑着安慰她,“•••”奶奶还是去开门了,她看着奶奶的背影越来越远了,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绝望了。她好像知道,按门铃的人就是印博琛。奶奶开了门,那个人的确是印博琛。
“妈,蓉儿在这吗?”印博琛好像很着急,一下子就冲了进来,“蓉儿,你果然在这呢!你真的急死我了。”一会儿表情上蔓延笑容,可这一霎那,又变得皱起了眉头•••可是她所有的表情却都是木然的。她就这样沉默了。这样就导致印博琛又一次对她发脾气••••••
过了好久,大家也都沉默了好久,空气里像是凝结了一层薄冰,好像屋里的温度还要比外面的低很多!
“蓉儿,回家吧?”印博琛用低低的声音恳求她,“好吗?”印博琛又停顿了。可她始终无语:上一刻才做的决定,看来在这一刻就要改变了。
“奶,我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她站在奶奶的身旁,含着无声无尽的泪痕,只有这样从头到脚都只能和命运相争的倔强女也许才能有这样“难捱”的魄力了•••
“蓉儿,你真的想住在这里吗?”奶奶十分高兴,“太好了!”几乎激动地站了起来就快要向上跳起了,“当然可以了•••”奶奶的脸颊间马上就涌现出了难得的笑容。
“这怎么可以?”在大屋里偷窥外屋的一举一动的印择琛和她的大娘,很焦急地说,这样异口同声的口吻,好像又一次触痛了她心灵最脆弱的深处。但她却又别无选择,尽管真的感到周围所有的寒冷和杀气。
“蓉儿,你真的想住在这里吗?”印博琛再也没有刚刚的强硬了,“•••那•••你就•••住在这吧!•••可以住•••一阵子•••”印博琛又停顿了一会,“算了,随你吧!你愿意住这,只要你高兴就行了。”说着说着就完全没有了声音。然后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她奶奶家,悄悄的给她留下了五千块钱,••••••也许印博琛在离开那以后,他也可能伤心的流下了眼泪,但结局如果真能这样,她也会知足的!
她流下了泪,那些泪水渐渐的冻住了她的世界,她再也没有回头和回旋的余地,就算前方是深不可测的悬崖,她也要毫不犹豫的向前迈步!也许是对,也可能是错的,她再也没有机会重头来过,重新选择了。
她就这样住在了这里,可能刚刚脱离了水深火热,这时又掉进了狮洞虎口。印择琛和她大娘都还不醒悟,更不会死心。她命运的难题才刚刚开头。
现在,她住在奶奶家里,也算是步步为营了,印择琛想要找她的麻烦,但是她在这度过的这些天里,每天都非常小心。至今也没有给他们一点可乘之机,看来她真的变得成熟了很多,再也不会这样天真的“以为”了。可是一个月都过去了,她已经快开学了,但是她还是不能抚平自己心中那一道道被亲生父亲亲手埋下的伤痕。
还有一个星期,她就要开学了。印博琛又带着封锦茹来她奶奶家,这次没有带江宇一起来。从他们一进了门,她奶奶家里的气氛就变得怪怪的,•••
门铃响了,她静静的走到门口,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手渐渐的变得冰冷了,只是那么颤抖地打开了门。看到了,真的是他们•••他们都穿着厚厚的衣服走进来,她看着,自己都感觉到冰冷一定会让呼吸停止。他们的脸上都挂满了笑容,而她却只能悄悄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就算伤到无药可救了,也是只能自己为自己疗伤,只要不会到了血流干了,到了只剩等着死亡的悲剧就行了。她再也不会奢望太多了。
他们提着很多的东西,放进了厨房里,他们都脱下了外套,两个人都进了厨房里去,而她一直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甚至永远也不想从那个狭窄的地方走出来。
*印择琛的房间
“看来,这回就有好戏看了,•••”印择琛和他老婆都显露出了狡黠的笑意,它在他们的嘴角“翩跹起舞”了似的。
“太好了!”他们的谈话越来越起劲了••••••
*厨房里
“妈,怎么了?”印博琛并不傻,当他们一进门,就看出来她奶奶的脸色变得冷漠了很多,“您平常不是很好客的吗?这一次怎么•••?”印博琛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就这样含在自己的舌尖,想说却又咽下了。她奶奶也没有搭理印博琛,印博琛这时被自己尴尬在了那里。
“妈,我,您•••”印博琛也变得这么犹豫了。
“你在埋怨我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奶奶很生气的说。这一瞬间,那些无聊的空气又被他们的话僵在了那里。
他再也没有说什么了,等吃过了晚饭之后,奶奶帮印博琛一起收拾,而封锦茹却没有说过一句要主动干活的话,只是始终稳坐在客厅里,做这家人的客人。看来不能用礼貌来评价封锦茹了,也许每一个好的形容词用在封锦茹的身上,都会被看成是褒义词贬用了。
*厨房里
“妈,您同意吗?”印博琛的口气变得有些柔了,
“如果蓉儿全然不知情,就算等她知道,她不同意,那么什么都没有用了。”奶奶其实还是站在她这边的,“更何况,封锦茹还有一个儿子,会真心对蓉儿好吗?”奶奶的话的确要让人深思了,可看着印博琛的表情,也许根本不会把这些话听进耳朵里,看来印博琛马上就要把她推进一个未知的阴霾里了。但是,印博琛不以为然,而她却仍然被蒙在鼓里。
“妈,那您呢?帮我说服蓉儿好吗?”印博琛没有放弃,是因为没有看清封锦茹的真面目,就这样被蛊惑了。还兴冲冲的一直这样往错里面走,却没有回过头,可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把她也带进了火坑里面。也许她再也不能被救赎了•••!
“好了,好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我不管你们,你自己和蓉儿说吧。”奶奶其实也很无奈,但是却没有能力去保护她,只好把该做到的和能做到的事情都帮她做好了,剩下的就要靠她自己自食其力了。“行了,这没有什么需要你干的活了,你们都走吧!现在天也已经黑了。”印博琛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就只好离开了厨房,有一些失落的心情,但是还好的是并没有被她奶奶的那几句话埋没。奶奶刚要关上厨房的门,这时,印博琛又回来了,
“妈,那•••蓉儿愿意回家了吗?”印博琛低声的问。
“不知道,•••”奶奶有些生气了,“我说过了,你们的事我不管,有什么话,你亲自和蓉儿说吧!”奶奶的语气那么强硬。弄得印博琛又不知怎么说了•••只好悄悄走出了厨房。印博琛刚走出厨房,奶奶就用最大的力气把厨房的门“砰”地一声关得死死的,印博琛走进来客厅里,并没有坐下
“天不早了,我送你走吧。”此时的印博琛异常的平静,封锦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点了头,然后迅速的穿好了厚厚的衣服,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站在印博琛的身边,“蓉儿,你,愿意回家吗?”印博琛很有诚意的问她,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但是她的表情又出卖了她,她只是看了印博琛一眼,就走去了厨房,她在门外看见奶奶又在为她哭泣了,她也静静的掉下了眼泪,
“奶奶,都是蓉儿不好,都是蓉儿害的您为我掉眼泪,再也不会了,我再不会让您流这无辜的泪了。”她在自言自语过后,用手用力的抹掉了脸上的那几滴泪水,转身面向印博琛,
“我想我•••回家吧!”她好像很洒脱,嘴角一偏,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只剩空虚而已,“但是,我要和奶奶说几句话•••”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站在原地,看着奶奶的脸上也只剩下了疲惫的泪水,她刚要不禁流下泪,却强迫自己轻轻的咽下,之后她就要和奶奶道了别。可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她也全然不知,她更加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更何况,在她的人生里,失去了什么,并不是人生的缺憾,也许这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吧!她想轻轻的走过去,安静的和奶奶说几句道别的话,可是她实在没有那样的勇气,结果就这样被自己留在嘴里了。她穿好衣服跟印博琛走了,她再也不会面对这种无奈的局面默默的哭泣了。离开了奶奶家,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这种漠然的冷清不会再让她的脸上留恋这些本不属于她的笑容了!
*到家后
她一头栽倒在她房间里床上的枕头下面,希望自己不再出现在任何寂寞的残忍的冬季了。
印博琛站在她的房间外面,犹豫着,想要敲门,却又害怕出现一个更尴尬的局面,面对这么已经凝结了的空气,就算这样做了,又能比这种局面还难以收拾吗?••••••不会了,
“当•••当•••”的敲门声好像已经奠定了印博琛和她的隔阂,就从这里开始了。她在默默哭泣,可这些无声的泪就已经掩埋了她的一切,她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甚至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印博琛敲了几次门,可什么回应都没有得到。印博琛又被自己的行为尴尬在原地了,不知如何是好。
*外面的温度没有任何增长,虽然雪已经化了很久,可是她的世界里,雪的季节是永远,也许她就只剩下这点仅有的权利了。
*在奶奶家里,印择琛的房间里
“看来,你的想法是对的,那个封锦茹的确对咱们有利。”
“真的好舒心!那个死丫头终于走了。”
“好了,我看不用我们对她做什么,她迟早都要崩溃••••••”房间里面的窃窃私语和笑声,让她奶奶觉得真的毛骨悚然。奶奶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天黑的像墨一样,连星星的身影和光芒也都被这样掩埋了。
今天的风波终于平静了,真的这么简单吗?可这风波真的就能像今天一样如此平静的退去或消失吗?••••••她是希望如此,然而现实就是现实,她永远都逃不出命运的摆布。
其实•••这段无尽的仇恨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帷幕。她已经不知不觉的卷入了第一场战争中,这硝烟,即使浅薄,但是浓重的这么厉害,几乎让她窒息。
她家里*
在家里的她似乎更加心神不定了,所有表情都令人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这么低沉或萎靡。
“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再也看不懂印博琛了。
“没什么!”印博琛也觉得自己无法对她开口••••••过了一会儿,“蓉儿,我想,如果,找个人来照顾你,你愿意吗?”印博琛吞吞吐吐的问,就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我不愿意•••”她毫不犹豫的答复了印博琛。
“蓉儿,你不用这么快就回答我的问题,你可以再考虑考虑的。”印博琛好像低声下气的乞求她,可她还是那么干脆的摇摇头,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回我的房间了。”她第一次回绝了印博琛,并没有留一点余地给印博琛。印博琛觉得好失落,静静的呆在了那里。今天的谈话并没有结局就落下了帷幕••••••凄苦!
转天,她放了学,仍旧迎着风和雪到奶奶家吃晚饭,在等着印博琛下班来接她走••••••无助!
*在大屋,印择琛他们又在阴暗的策划着什么••••••冷漠!
“怎样?我猜的没错!”
“太好了。如果他们成了的话,那个小丫头就有的受了,而且,我们的房子就会敲定了,永远也不可能变成煮熟的鸭子了。”印择琛他们就是这样自我安慰着,满载着一辈子的空欢喜可笑的过着梦想永远也不可能成真的日子。
“到时候,就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了,那个封锦茹自然就会帮我们对付她了。”••••••欣喜若狂!
她的生存背景,只剩下这种阴险狠毒的场面还对她恋恋不舍了。但希望印雪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吧!这样危险的环境就在她的身边存在,她却并不完全知道。
印博琛回来了,家里本来的宁静又被打破了。又是一阵吵闹声,又是一段不欢而散的谈话,又是一屋子凝结的空气。她站起来,表情永远那么严肃,
“爸爸,我们走吧!”她的声音再也没有以前的坚强了,变得那么细弱,但在这样噪乱的房子里却能清清楚楚的被听到。
“恩•••”印博琛也站起来,“妈,我们走了。”印博琛带着她回家了。••••••失落!
过了好久,她才到了家,这条回家的路真的好漫长•••
“爸爸,我很困,我去睡觉了。”她说完就要走去她的房间,
“等一下,蓉儿,你,真的那么困吗?”印博琛很勉强的问她,“能不能和我谈谈?•••反正,你明天也是要休息的!”
“谈谈?”她这时一脸茫然,“刚刚不是已经谈过了吗?再谈一次,又不会改变什么,结果不都是一样,••••••”她再也没有任何一点对印博琛和封锦茹的耐心了。
“蓉儿,你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对待这件事情呢?”印博琛还是在乞求她。
“我,绝对不会同意的!”••••••她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平静的沉默了,•••“我真的很困,有什么事都留在明天去解决吧!”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印博琛并没有阻止她。
*转天早上,印博琛起得很早,就给她准备早饭了,她还在梦中游荡着••••••慢慢的,她自己静静地醒来了,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这片熟悉的环境,她终于回到现实里,她收拾好自己的房间,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印博琛的对面,安静的吃早饭,这时的气氛还很融洽,父女两个人还互相看着笑着吃着。
“蓉儿,我想,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我和封阿姨的问题了?”印博琛一开始并没有逼迫她,而是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和一种乞求的态度对她说话。
“爸爸,为什么,好好的星期天,你总是要破坏我向往休息的心情呢?”她又皱起了眉头,很无奈的问印博琛,“为什么,你明明已经听到了我的答案,明明已经知道了我的答案,却总是要我不停的说出这个相同的答案呢?难道你听到这个令你不满意的答案,也令我伤心的答案,你一点也不觉得这样很没有意思吗?你一点也不会难过或痛心吗?”空气又渐渐的凝固了,“既然你不怕我伤心的话,你就可以不用和我商量了。”
“为什么,蓉儿,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我不明白,她就真的这么令你们那么讨厌吗?”印博琛有一千个、一万个疑惑和不解在心头盘旋。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她,•••”她再也吃不下去了,“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她吗?”她又反问印博琛,•••可是这只剩下印博琛哑口无言的沉默。
“如果,妈妈还在世的话,你要怎么面对她?她会同意吗?”她只用最细弱的声音,“•••”她说着话,就用一种无助的眼光望着印博琛。
“蓉儿,你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还太小!”印博琛犹豫的回答她,又用这些话来搪塞她,“更何况,你母亲在世的话,我和封锦茹肯定不会在一起的啊!蓉儿,这个世界上,如果的事是不会发生的。”
“我这样过了这么多年。那些令我疯狂的日子,对于我来说,那也算是个天文数字了!那些时间,是我用多少天、多少小时、多少分、多少秒才积累出来的!我,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里生长着,你又懂得我的多少事呢?”她说着让自己无法不撕心裂肺的话,眼泪早已不会受自己的控制了,她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印博琛,嘴边的话欲言又止,眼角的泪欲流又止••••••印博琛根本就不了解她这几年来的痛苦和辛苦,甚至不知道她是怎样活过来的••••••她,那么幼小,她的心灵是极度脆弱的。她,再没有什么能说的出来,那些眼泪早就盖过了她心里面的声音,只是低着头。本来那么美丽纯洁的心灵,就这样被撕成碎片,再也拼不成原来的样子了••••••一切都变得那么安静。都沉默了许久,••••••
“算了,我再也不和你这样别扭了,爸爸,你想和她在一起,别再问我原因,也别再让我说什么了。你想和她结婚,就结吧!但我不想参加这样的婚礼•••”她的话很沉重,像一把刀子,深深的刺伤了自己,又像一块很大的石头,拽在了印博琛的心头。
“为什么,你是主角啊?”印博琛还敢这样大言不惭的说话,她只能用苦笑来回应印博琛的愚蠢了。
“你,也太可笑了吧?我是主角?爸爸,你才是主角,这种连傻子都不会相信的谎言说给我听,••••••”她彻底对印博琛无语了,她站起来,穿上衣服,“我要上外面看雪,•••”她说完就出去了,印博琛并不放心,也跟着她出去了。也许印博琛也不知所措了••••••疲惫!!!
“蓉儿,外面,现在哪有雪?只有从天空飘下来的零星小雨!”印博琛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后,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我就看这雨好了•••”她,一直在雨中慢慢的走着,双手张开,抬起头,闭上眼睛,嘴角向上翘起,静静微笑,迎着风和雨,这样就可以用心来拥抱这些凄冷的雨或者那片冷寂的天际了。
“蓉儿,别再和我置气了!这样你会感冒的。回去吧!回家吧!”印博琛更加不知所措了。
“不,我要看雨,•••”她很大声得对印博琛说。
“蓉儿,回家吧,回家,在阳台上也能看的!”
“不要,我不要听你的话,在这里,我能听见妈妈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只会听见妈妈的话,而你永远也不会听见妈妈说的话了,永远也听不见了,••••••”她在雨中大声的喊话,也许会有眼泪流出来,但是已经和雨水融合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妈妈说的话,你可能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她一边喊话,呼吸之间却还蔓延着她抽泣的节奏和气息。她,突然间,随着旋转时,就静静地晕倒了,印博琛扶她起来,她忽然又醒来了,“不用了,让我自己走吧!”她在努力用自己来摆脱这个命运,但身不由己••••••挣扎!
【原来,这个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无奈。有时候,连老天都会伤心,但是这样做,能否对一些人公平点呢?•••我并不否认,我就只是一个非常弱小,常受欺凌的女生。因为反抗或者忍受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注定了我的失败。就像我和爸爸的矛盾一样,就只为了一个与我们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封锦茹,•••哎!我想,爸爸,早就中毒了甚至是已经陷得太深了••••••】
*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她总那么颓圮,总像个行尸走肉,由于印博琛要带封锦茹和郑江宇去她的家里,她毫不犹豫的去了奶奶家里,不论印择琛他们会用怎样刺耳犀利的言语或者假惺惺的冷嘲热讽对她说话,她也不会再理会了,她也不知应该要逃到哪里去才是对的,好像这个偌大的世界,似乎早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因为她真的无处可逃,就这样被迫回了她的家里。无论是封锦茹的极度小气,还是虚伪贪婪,或是欺软怕硬,甚至是心狠手辣,都让她和她的一家人从心底讨厌封锦茹,却只有,印博琛的‘当局者迷’让她的亲人痛心疾首,或印择琛他们被欲望蒙蔽的心,让别人都无从下手去解救印择琛他们了••••••悲哀!••••••可怜!
这次,封锦茹又带着江宇来到了他的家里,又是一大早,真是扰人清梦!••••••烦躁!
*中午,印博琛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封锦茹和江宇坐在了那里,一点也没有礼貌的吃着这顿本不属于他们的饭,她走近了饭桌旁,眼角边有一点润湿了的泪痕,只有自己静静地伤心,还剩下了一些空虚的、呆滞的愣着神,望着天上正飘着的雪花,雪花总是那么纯白,可是天空却总是那么阴阴沉沉的样子••••••郁闷!
“蓉儿,坐下来一起吃吧!”封锦茹惺惺作态的对她说话,
“我说过,别叫我‘蓉儿’,你不配!”她,这时已经怒气冲天,火冒三丈了,她一点也听不了封锦茹既虚伪有很嗲的语气,••••••愤怒!
这时印博琛正好走进来,她回头看见了印博琛,
“蓉儿,你太没礼貌了。”印博琛对她又是带着这样的表情让她最后只能一败涂地,“快道歉,•••”印博琛的语气永远都让她感到就快窒息的空气,再也活不下去了••••••压抑!
“••••••”她却只有沉默不语,印博琛看着她,她没有任何回应,对于现在的一切,她都不屑一顾•••
“•••好了•••我们快吃饭吧!快坐下,蓉儿,快吃吧!”印博琛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尴尬,说了这句之后,她却没有忍受,她绝对不会妥协••••••她站起来,
“我不吃了!•••”她说完,停顿了一会儿,就往外走了,
“你要上哪里去?给我回来,坐下吃饭,•••”印博琛也站起来,走过去,问她,她回过头来,眼角渗出了些泪水,只能看着印博琛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尽管眉间有些皱起,那些皱眉头的表情只当面对她的时候才能摆在脸的表面••••••
“屋里的空气已经让我很饱了,我要出去消食•••”她再也不能忍住泪水了,“我•••永远也不会•••”她还没说完,
“好了好了,她不愿意吃,就算了,何必要强迫她呢!”这时,封锦茹一边走出来,一边说着这样的话,
“你给我闭嘴!我和我爸爸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和资本插嘴,就算我不吃饭,也不用你来为我做决定•••”她听完这些话,她的怒火随即中烧,还是没有克制住,最后的结果只剩下爆发••••••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怎么回事?今天这么反常!不要再吵了!”印博琛一直都在为她圆场,但她始终在拆自己的台,拆那个印博琛为她搭的台,她从头到尾都不想为别人演戏,她只想做自己•••印博琛差一点举起了手,就要打在她的脸上,她并没有闪躲,只是大大方方的接受这个亲生父亲给的第一巴掌,眼泪一直不断线的流下,滴落在地上,••••••无尽的委屈!这时,江宇跑出来了,双手紧紧抓住了印博琛的右手,
“叔叔,别打她!”江宇站在她的前面,一脸英雄气概•••
“不用你救我,我是不会领情的!”她用手重重的抹掉了脸上的泪,“而且,我,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封锦茹,你可以不用费尽心力让我开心,你只要尽情的迷惑我爸爸就好了,况且,你现在做得非常到位了。•••哈哈•••”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声的苦笑,转过身,往门外走着,外面还飘着密密的雪花,那雪花始终无声无息,她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晕倒在雪中,这次没有人察觉,雪已经渐渐的掩埋了她,她躺在了大街上,雪竟然下了这么厚,但也把她的长发露在了雪的上面,她好像梦到了些特殊的场景:是一个和她一般大的小男孩,走近了她,喊醒了她,告诉她,不要再睡了,•••之后,她渐渐的醒来了,••••••可她眼前只有一片白色的天地,什么人都没有••••••她,这时只有失落,她又不知应该怎样!她在街上来来回回,漫无目的的走着,印博琛并没有出来找她,••••••伤心•••失望!
*她家里
他们几个人都吃完了饭,印博琛把封锦茹和江宇送走了以后,才出来寻找她,她就坐在马路的边沿上,抱着自己的脸,呆呆的愣在了那里,印博琛发现了她,马上带她去了医院,医生说她是先天性贫血,有时就会无缘无故的昏倒。她并不知道原因,但印博琛却明明白白的知道这原因,这与印博琛或蓝雪沉都没有关系••••••想流泪没有泪可以流!所以印博琛就下定决心,为了她,找个人来照顾她,因为印博琛自己知道不久就要因为工作出差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没有办法再照顾她了。
*在封锦茹家里
“江宇,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你的妈妈在她的家里,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你却还向着外人••••••”封锦茹很生气的对江宇大发脾气,“真是,你,气死我了!”江宇一直都听着这种并不讲理的说教,可是封锦茹毕竟是自己的妈妈,将于只好忍耐,继续违心听着这些话,江宇的表情告诉所有的人,自己非常反感封锦茹的做法••••••可是,无能为力,只好听之任之了,但自己绝不随波逐流。
她的话并不是不经过大脑,而是,对于这场并不搭调的结合,她并不是非要反对,只是看不惯封锦茹的一切做法•••在奶奶家里,印博琛的劝说,并不会动摇她的想法,。这,最后一次的劝说,又是一次没有结果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只是双方暂时休战了而已,这些无休止的战争,何时才能永远的休战呢?••••••这样的希望真的那么渺茫,这结果,已是遥不可及的明天,可能,除非有人自愿‘牺牲’,才能换来永久的和平吧!印博琛绝对不会让封锦茹牺牲的,最后结果可能早就已经注定了的。至少是现在,印博琛,是不会回头是岸,也不会回心转意,更加不会看懂这本来很清晰的真相的••••••一切,只能等到失去了,或者是已经是有了它该有的结果,有些事,或许才能被有些人看透。
【爸爸,我们一家人都没能把他拽回来。封锦茹,其实长得并不好看,这一切,似乎已经成为必须发生的事件。爸爸,总是认为我需要她的照顾,可能是因为我的贫血的缘故。不知,那个小男孩到底是谁,幸亏是他叫醒了我,否则,我可能已经出了车祸。也许,我应该好好面对这个世界,努力的阻止她与爸爸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