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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翻看前世 “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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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林子苑很害怕,很恐慌,林子皙狠狠地掐了林子苑一把,“啊•••”林子苑的声音让整个森林都震动了,尹睦岩也感到了不好,就四处看了看,可是没有什么异样,
“你不跑了吗?怎么不跑了?你是跑不动了呢,还是你在等人来救你呢?”林子皙的话让林子苑哑口无言了,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不跑了•••”林子苑跪下了,跪在了林子皙的面前,
“哈哈•••”裸牡丹那么妩媚的看着林子苑,大笑着,很有成就感,微微的弯下了腰,“好,说得好,我谅你也不敢了•••带走!”那么咬牙切齿的说,然后走在前面了,林子苑满脸泪痕,
“不必了,我自己走!”林子苑很倔强的站起来,虽然身心都已经被摧残的很柔弱,很脆弱,但是灵魂依然坚强,
他们跟着尹睦岩回了玉蛛的那个山洞了,
一路上,尹睦岩和她一边一个,扶着孔蝉,守护着孔蝉,而他却紧紧的跟在后面,“我,你能不能告诉我睦锋和你前世的事情?”尹睦岩很专心很期盼,她却总是躲避这样的问题,
“我和睦锋?你不是都见过的吗?”她的心是冷的,也总把别人都冰封了,
“是沈冉轩那一世!”尹睦岩又强调了一遍,
“我,我现在不想说,等你找到了她再说吧!这一段,还是她比较清楚吧!”她走得很慢,回头看到了他的失落,自己也莫名的产生一种落寞的空虚感,
“你没有和他说吗?”他那么清晰的问,
“你告诉他了吗?”她反问他,“我妹妹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什么都不想再提了,你愿意讲的话,就对他说吧!”她似乎很不耐烦,又走得很快了,到了前面就消失了•••
“孔萱,孔萱,你去哪里?”尹睦岩和他异口同声的喊,
“我先走了,我带我妹先走了,我不想听你们说话!”她说着,孔蝉就从尹睦岩的身边消失了,“我们先回去了!等你们找到了玉蛛再找我们吧!”她似乎有点生气了,就先带走了孔蝉回家去,回到那个四季如春的森林里去,
“我们也快点走吧!”尹睦岩对他说,他点点头,尹睦岩也带着很快就到了玉蛛的那个洞穴了,
“我好熟悉这里,好像来过这里•••”他小声呢喃着,
“当然,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些痛痛的?”尹睦岩试探着问,
“好像是这样的•••”他感觉到胸口的疼痛,心也似乎在无规律的颤抖着,
“你还记得这一段吗?”他和尹睦岩走进了玉蛛刚刚待的地方,却没看见玉蛛的踪影,只有文衡昆至今还被困在这里了,“喂,她人呢?”尹睦岩找遍了整个洞穴,可就是不见了玉蛛的痕迹,于是走近文衡昆,恶狠狠的质问,
“我不知道•••”文衡昆的声音有些哆嗦了,
“哼•••”尹睦岩很气愤,
“我们现在呢?”他冷静的问,
“我知道了•••”尹睦岩和他异口同声的说,然后两个人步调一致的走了,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风尘巷里,就看见了两个玉蛛,尹睦岩和他互相看了看,一个在优雅妩媚的接客,另一个在穷凶极恶的斥责,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却长相十分相似的人,一个那么妖媚,另一个那么纯情,可两个似乎都已经沉沦了,这时的尹睦岩一眼就看出了哪一个才是真的欧语姗,尹睦岩立即抓住了林子苑的手,自己的脑子里似乎也像过电影一样,所有的往事都已历历在目了,可是面前的这个弱弱的林子苑,却在反抗尹睦岩,想要挣脱尹睦岩,
“语姗,是我,我,我是斐杰啊!”尹睦岩看着林子苑那双满含泪光的眼睛,林子苑只有摇头,很痛心,很无奈,很为难,那些前世的执着都已经不知随着逝去的日子飘到哪里去了,也可能是藏在心里最深的地方,现在还不到被挖出来的时候,
“这不是我,我不是了,她已经死了!”林子苑很懦弱,很恐慌,
“语姗,你不要害怕,当时,我没能保护好你,看着你先为我而死,我懊恼极了,也懊悔极了•••你知道吗?我也去找你了,为什么连死,我们都不能在一起?我不明白•••”尹睦岩紧紧地抱着林子苑,林子苑也想起了一些事,但是还是被一些莫名的恐惧压着,
“斐杰,快点走,快点走•••”这时,一阵大风突然席卷进来了,屋里的灯全都灭了,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这时,一片漆黑里出现两只红红的亮亮的眼睛,很大很吓人,尹睦岩还是紧紧地抱着林子苑,没有放开,
“文衡昆!怎么会是他?”他也很吃惊,
“不,睦锋,这不是人,不是文衡昆•••”文衡昆大笑着,奸笑着,他和尹睦岩似乎都已经恍然大悟了,
“你不要伤害他们,你要找的人是我•••”林子苑挺身而出了,
“不要,语姗•••”尹睦岩很痛苦,
“这可由不得你•••哈哈!”那只蜈蚣精(那一世附在陆傲身上)很自信的说,而后,林子苑就被那场风卷走了,尹睦岩也无可奈何,
可这时,这场阴阴的黑风渐渐散去了,而尹睦岩也要崩溃了,
“语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睦锋走到尹睦岩的身边,这时,有一阵风骤起了,原来是孔萱来了,挡住了蜈蚣精的去路,
“你可以走,把人留下•••”她仍旧那么高傲,
“你的口气好大,一只孔雀精也敢这么嚣张,这么猖狂,等你打赢了我再说吧!”
“陆傲,你还不赶快束手就擒,整天只靠依附在别人身上才能活命,你这算是什么妖精?”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总是和我过不去,总要挡住我的生路?我劝你,不要再逼人太甚了•••”孔萱和那只蜈蚣打得很热闹,很激烈,“我不是陆傲,这一次是文衡昆•••”
“你快点放了她,她又和你有什么冤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对待她•••”
“那这结果也是她自己造成的,她该死!”这只蜈蚣也很伤心,
她伸出手,几天蓝色的绫紧紧地把那只蜈蚣缠住了,“那,这结果也是你自找的•••”她终于救回了林子苑,
“谢谢你,救了我!”她其实也耗费很多功力,也有些元气大伤,他扶着她坐下了,蜈蚣精也趁乱跑了,林子苑跪下了,尹睦岩又扶着林子苑站起来,
“•••”她也吐了血,倚在他的肩头,
“你没事吧?”他很紧张的问,她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很难受,
“这只蜈蚣太厉害了,我根本就打不过他•••”她第一次那么没自信的说话,
“为什么?他不是已经被你打得落荒而逃了吗?”尹睦岩很奇怪,看到第一次她的脸会变得这么苍白,没想到这次会被伤得这么重,
“我也没想到,他的法力那么高强,要不是文衡昆今生的灵魂还没到完全邪恶的地步,我就活不成了•••”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可以救回她,可是如果我不出手,就更加没有机会救她了•••”她慢慢的为自己疗伤,慢慢的调息着,尹睦岩这回似乎也插不上手了,
“怎么会这样?当年他并不是这么厉害的,如果不是我被贬下凡的话,他是不会活到今天的•••”他也咬牙切齿的说,“不过,他真的太狠毒了,居然附身在衡昆的身上•••难道文衡昆的灵魂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吗?”
“可能文衡昆还良心未泯,可能文衡昆的灵魂早在上次死之后就被蜈蚣精吃掉了,这样那只蜈蚣的功力马上会大增的•••”她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
“你好了很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蛛居然变成了林子苑和林子皙•••”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诧异,
“孔蝉呢?”尹睦岩又问,
“我感觉到你们有难,我就急忙赶来了,把她放在原地了•••”她说着,又看见了眼前的玉蛛,“你,今生怎么会变得这么善良,这么温柔?玉蛛,我真的都有点不认识你了!”她的话还是那么冷,眼神也突然间变得很冷了,
“我•••”林子苑又跪下了,尹睦岩也陪着一起跪下了,
“这不是她,真的不是她,孔萱,我知道你还是对前世的一些事一直都耿耿于怀,还是一直都放不下,还是很痛恨,很痛心!”尹睦岩又转了头,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已经都跑光了,只有一个躲在椅子后面,和林子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他们都眼睛都注视到了那里,她用最冷的目光看了看那个看着自己的眼睛,很像玉蛛,她把那个战战兢兢的一脸恐慌的林子皙吸到自己的身旁,
“原来你才是她•••”她又看了看林子苑,虽然自己很疲惫,但是也扶着林子苑起来了,“把她带走•••”她说着就走了,
“孔萱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大家都一脸茫然和疑惑,可是林子苑又跪下了,脸上流着泪,她回头了,可是一点都没有理会林子苑的诚恳,她还是先走了,可尹睦岩带不走这么多人,只好慢慢走回去了,林子苑虽然满身都是伤,但是也努力的扶着林子皙,艰难的走着•••她先到了这里,发现孔蝉被人掳走了,她坐在地上,很难过,流泪,不知所措,他们很快也到了,看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也坐在地上了,拼命想安慰她,只有眼泪才能让她的心不再伤感,其实她的心早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消亡了,一点点才慢慢的变冷了,只有他才能温暖她的心,融化她心里的不安和忐忑,他紧紧地拥着她,
“孔蝉又被劫走了•••”她的表情很痛苦,说出了一句话,就倚着他的肩膀,无助的哭泣了•••她回了头看到令她多次受伤的玉蛛,毫不留情的给了林子苑和林子皙两巴掌,
“孔萱,你妹妹在我手里,想让她平安无事就用林子苑来换•••”陆傲的声音其实很近,“反正,你也很恨她,她曾经让你受伤那么深•••”
“孔萱,你不要这么暴躁好不好?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这并不是语姗的错,这都是那只蜘蛛精和蜈蚣精造成的•••”尹睦岩说着就挡在了林子苑的前面,
“好•••”她看着尹睦岩的眼睛,很失望,“为什么,为什么总要这么折磨我和妹妹?为什么要让我们总是那么失望,为什么总要让无辜的人受伤•••”他抱着她,尹睦岩也紧紧地抱着林子苑,只有林子皙被绑在角落里,那么狼狈,“我•••”她看了看林子苑和林子皙,自己的痛在彻底纠结了,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这里面的空气真的很不新鲜,她消失了,“我去救她•••”她很失落的走了,无声无息,而后,尹睦岩就追了出去,
“孔萱,你冷静点!”尹睦岩出现在她的面前,阻住了她的去路,“你这样就算是搭上了你的性命,也救不回来孔蝉的,更何况,你现在也很虚弱,你现在需要养足精神,才有体力和他对抗啊!”她心不在焉,又往前走,不理会尹睦岩,
“这不关你的事•••”她仍旧冷漠,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为了救语姗受了伤,而孔蝉又因此受到牵连,要不是为了救我,她也不会变成这样,要救她,也得我去救她啊!”尹睦岩看着她漫不经心的听自己说话,就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尹睦岩彻底的拦住了她,“你既然不愿意对我讲你和沈冉轩的经历,难道你也不想听听我和语姗的经历吗?最起码我们还是比你们都了解那蜈蚣精的•••”尹睦岩说着,她从冲动变得冷静了,
“好吧!你说吧!”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了,灵魂也变得沉默了,尹睦岩和她一直往回走着•••
前世,尹睦岩还是陈斐杰的时候,虽然家境不好,但是和欧家语姗的感情足可以感天动地,可天妒有情人,天不遂人愿,一旦发展了,就要承受更大的代价和压力,就算是用生命来换取,也未必能得到,语姗家门当户对的就是陆家了,而陆家的少爷陆傲也对语姗情有独钟,想方设法要得到语姗,尽管天怒人怨
终于在一个下雨的夜里,在一间破庙里,两个人走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说好要在这里远走天涯,远离这里的一切喧嚣,可是,这一次想要重生的机会被无情的剥夺了,这一次似乎再也没有力量反抗了,陆傲带着大队人马堵截斐杰和语姗,两个人正在避雨,陆傲的头顶一团黑气,很凶恶,一直操控着陆傲做着他平时不敢做的事,这一回,就是那只蜈蚣精代替了陆傲做最后的决定,可这个决定就会让陆傲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把陈斐杰带走•••”陆傲硬生生的带走了陈斐杰,两个人流着泪,就算是最后的告别都没有正式的仪式,这样把十指紧扣的双手分开了就算是为两个人祭奠了今日的分别或是最后的生离,他被毒打了一顿,就昏迷不醒了,而在他的梦里还在念着语姗的名字,
现在就陷在了地牢里,语姗也被带到了玉蛛的洞穴里,就这样被分隔两地,斐杰被扣上绑架的罪名,被下了狱,他几乎已经只剩一口气了,而他还是因为放不下语姗的安危才努力的呼吸,努力地活着,努力的支撑着最后的气息•••玉蛛居然就意外的出现在了他的牢房外面,
“你还没有死啊!”玉蛛(蜘蛛精)的脸根本看不见,只有一只蜘蛛的面容,看起来很可怕,可他很从容,很难过,很坦然,
“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斐杰重重的抬起头,“语姗在哪里?”他看着玉蛛恐怖的眼神,他的满身都是伤,血色的衣衫破旧不堪,不知已经被什么里面流离了多久,放在心里的伤痕没有完全倾斜,他似乎再也没有害怕了,
“你已经被打成这样了,难道你的意识里就没有别的了吗?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本来我这次来是为了看看你的,看来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对,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他的这句话让玉蛛很生气,“只要她活着,我就不会死,如果她死了,我也不会活着,我一定会比她活得久,我一定要比她活得久•••”他说得很有气势,
“你这混蛋,”玉蛛咬牙切齿,“你去死吧!你的语姗已经死了,你就继续等死吧!”玉蛛给了他两巴掌,狠狠地说着,他的心也彻底崩溃了,他似乎再也没有支撑他活下去的东西了,玉蛛本来想要放了他,可是最终结果很刺骨,玉蛛消失了,他的灵魂也脱离了自己的骨髓,生命变得毫无意义了,玉蛛又回来自己的洞穴,看到语姗美若天仙,被迫穿上了新娘的嫁衣,就更加美丽动人,玉蛛也想要这样美貌的模样,这样自己就可以被陈斐杰喜欢了,再也不会因为丑陋的容貌被人所唾弃了(玉蛛和语姗长得一模一样,除了玉蛛脸上的那一道伤疤),玉蛛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陆傲面对语姗时的微笑,那么沉眠,那么沉静,那么痴迷,
“陆傲,你怎么会这样对她,而这样对我呢?”玉蛛一脸愤懑,“你不要嫁给他,他已经死了,你不用再为他赎罪了•••”玉蛛很看起来很见义勇为,站出来,面对了眼前用自己的感情挟制自己这么久的一只蜈蚣精,似乎不再对他恋恋不舍了,
“你说什么?”语姗听了玉蛛的话,让她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又有了站起来的勇气,又有了和陆傲抗争的勇气,这些都只是为他而已,语姗站起来了,走向了玉蛛,可是陆傲却又被蜈蚣精附了身,就给了语姗一掌,语姗趴在了玉蛛的身上,吐了口血,玉蛛也没有拽住她,就滚落在地了,这个时候,他冲了进来,他满身是伤,好不容易连滚带爬才到了这里,甚至没有喘一口气,他也已经没有力气了,
“玉蛛,你竟然敢背叛我,你找死!”那只蜈蚣很轻松地说话,却让玉蛛有一种重重的压力,但玉蛛也没有低下头,也没有感到任何犯罪感,变得理直气壮了,而后也开始那只蜈蚣相抗衡,显然,玉蛛打不过他,却还要靠着他的力量来恢复自己的容貌,可他也迟迟不提这件事,尽管玉蛛已经帮他做了那么多的伤天害理的事,尽管玉蛛也心甘情愿的这样做,尽管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在他的身上,她也要抓住了斐杰的手,可是陆傲彻底给了语姗一掌,语姗就这样死在斐杰的面前,
“那我背叛你又怎样,我们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谁让你把答应过我的事都抛到脑后,也不履行承诺!”
“既然我得不到你的爱,那别人也休想得到•••”玉蛛也在和陆傲纠缠着,可还是抵不住他下的黑手,这时,玉蛛终于找到了可以杀掉陆傲的机会,给陆傲下了毒,这也算是自己最拿手的害人的武器了,
“语姗•••”他看见语姗的死却无能为力,他大喊着,哭声和喊声已经完全都沉浸在这种失去的折磨和崩溃里了,也让它完全融进周围的空气里,声嘶力竭了,再也没有力气了,她的手差一点就够到斐杰的手了,可是这一瞬间,语姗的手很颤抖,最后一口气也都用光了,再也没有碰到他的手,很心痛,这时,玉蛛下的毒也起了作用,就开始让陆傲的身体发痒,发痛,那只蜈蚣也趁乱离开了陆傲的身体里,
“玉蛛,你的等着,我一定还会来找你报仇的•••”那只蜈蚣似乎很狼狈的逃离了这里,
不知逃到哪里去了,玉蛛大笑着,回过头再看看陈斐杰和欧语姗,欧语姗死了,他也陪着她自尽了,而陆傲的身体也慢慢的变青变紫了,最后直至全身溃烂而死,
“欧语姗,对不起了,谁让你生得那么美丽•••”玉蛛说着就吃掉了欧语姗还未离开身体的灵魂,又占据了她的肉身,而后玉蛛的美貌也从此就诞生了•••尹睦岩和她回来看见语姗也正在重复着这些让灵魂在痛苦的徘徊里逡巡的事情,她听着这些,似乎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对于这个和自己感同身受的同样从头到脚一直纠结的前世的情敌,也和自己一样不停地用不同的方式在撩拨着自己内心深处最痛的伤,
“那你们是怎么遇到的?”她再也没有对语姗的恨了,语姗抬头看着她的面容没有了冷漠的敌意,只是多了份凄迷的哀伤和憔悴的惋惜,没有一滴泪来诠释这种错过,至今她也不知道该恨,还是该原谅了,总在这里矛盾了自己,也绕住了别人,用放不下的心来埋葬这些,留恋这些,却总是在无情的嘲弄着自己,让自己总游离在左右的选择之中,没有呼吸的空间了,而真相却总让生命重复错误的结局•••
“快起来吧•••”她的一切从现在开始就愿意向语姗敞开了,灵魂的骄傲再也没有对语姗对抗了,只是看见林子苑的姐姐胆小如鼠的却想要逃走,她就非常气愤,就变了一条细绳狠狠地捆住了林子皙,让她动弹不得。
“是,孔蝉•••”语姗的话让他们都震动了,
“什么?”她一脸茫然,仍旧这样虔诚的听着,林子苑和尹睦岩都在沉重的点头,
“我们都在人群中盲目的走•••”语姗又在回忆,
孔蝉陪着那些小动物在街上自由的游戏,斐杰的生命那么颓废,一路上都失魂落魄,心情也都那么糟,那么痛,那么难捱这些日子,低落到低谷,伤痕没有愈合,仍旧借酒浇愁,而孔蝉还很小,对那个时候的他没有一点印象,这时的语姗,也在诺诺的躲避着什么•••一边疾走,一边又左顾右盼的寻找什么,在这一刻,看到后面没有可疑的人跟上来,就放慢了脚步,灵魂中多了几丝安慰,路越走越远,也越走越偏僻,天也越来越黑了,语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可能回头了,天变得蓝灰了,而语姗看到一些危险的人,就误入了树林,那些人也都追上来了,语姗拼命地往前跑,可还是不能逃过他们的包围,语姗很害怕,害怕再被带回去,再被嫁给陆傲,逃了这么多次,灵魂的意志早已被疲惫瓦解了,就连逃跑的时间也一次次缩短,逃跑的路线也被发现的越来越快,语姗很恐慌,
“小姐,不要再逃了,跟我们回去吧!你嫁给陆傲少爷有什么不好•••”这时,语姗喜欢攀龙附凤嫌贫爱富的爹也来到这里,“这样你不愁吃喝,我们也会跟着享福的!”语姗看到自己的父亲,自己的愧疚几乎快要和恐慌对等了,可是语姗对于这样的威逼和利诱还是极为害怕的,语姗的眼中有一份沉重的哀伤,在眼泪里流露,
“姗儿,跟爹回家吧!”语姗的爹向她走去,可她不得不倒退,看着自己的爹只会给自己这种逼迫的目光,她不仅害怕恐慌,还有那么深刻的反抗意识,在内心深处驱使着她,让她的呼吸和窒息在一瞬间对立,她也在顽强反抗和屈服妥协中逡巡徘徊,
“不要,爹,求求你了,放我走吧!”语姗拼命地哀求,可是没有用,在语姗面前,父亲是一个很冷漠的代名词,是极度陌生抽象的,
“好了,你就听爹的话吧!”看到语姗痛苦的表情,却也不放过她,“姗儿,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语姗一直在摇头,直到听到这句话时,才愣在一瞬,
“爹,你放我走吧!就当没生过女儿•••”语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拿下了一根簪子,对着自己的胸口,流着泪说,
“真是这样•••好了,姗儿,我知道,我不勉强你了,你和我回家,这时再从长计议,好不好?”语姗的爹语气没有那么强硬了,可是好像在使眼色,面对语姗的手足无措和凄凉无助,就更有把握和信心带语姗回去了。语姗的心似乎有些放松了,想要松了手,放下簪子,
“爹,我跟你回去,你真的会重新考虑不让我嫁给陆傲吗?”语姗又紧紧的抓住自己的簪子,这时所有人又都开始紧张了,语姗看到干脆的点了头答应了自己,才真正放下武器,可是还是不相信自己能被这么轻松的解脱,却还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远离这个冷漠又冷寂的亲人的身边,
“姗儿,快点抓住小姐•••”语姗还是没有放弃一切可以逃掉的机会,转身朝着一个有光亮的地方跑去,可是还是被团团围住,语姗柔弱的身体被狠狠地五花大绑起来,放进了轿子里,
“救命啊•••救命!”语姗已经救不了自己了,这也只是做最后的抵抗,明明没有退路了,却还在苦苦地自寻死路,至今还纠缠在摆脱和认输里面,语姗哭喊着,就立刻被堵住了嘴,这时,在不远处设下陷阱要逮小动物的孔蝉,也听到了语姗的呼救,马上赶来,什么都没迟疑就救了语姗,而孔蝉这时还很小,只能救了语姗逃跑,根本打不过他们,孔蝉带着语姗逃跑着,也没有看到语姗真正的模样,
“啊•••”孔蝉也听到似乎是有人掉入陷阱的声音,孔蝉又带着语姗到了自己设陷阱的地方,才发现真的有人掉进去了,
“怎么会有人掉进去了•••”孔蝉很轻松也捡他上来了,才发现这个人已经喝醉了,半醉半醒的站了起来,走近了语姗身边,就又倒下了,
“你怎么样了?”语姗很温柔的问陈斐杰,然后又那么体贴细心的照顾着他,
孔蝉从不吃人的,所以感觉很苦恼,“哎呀,我要走了•••要不然,我姐该生气了!”孔蝉才刚想起来,“对不起,我要走了,这里应该会安全了•••”孔蝉没有和语姗说几句话就走了,甚至连两个人的面孔都没有看清楚•••
他们都在专心的听着这些过往的纠结事,林子皙却就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了,
“喂,陆傲,你快点还我妹妹来•••”她知道,也好像看到是那只蜈蚣就在不远处,孔萱还是极其的敏感,直觉也和以前一样敏锐,
“不愧是已经修得上千年有半仙之身的孔萱,我一来,你就察觉出来了,可惜,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当初沈冉轩是神仙的时候也只是才和我旗鼓相当,棋逢对手•••而如今,就只剩下病残的妖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们还有什么?你们还能拿什么来和我抗衡?”文衡昆被附身的表情真的令人感到有些颤抖,“这次我选择附身的人不是陆傲,是文衡昆!”
“你别太嚣张,不管是谁,都是同一个肉身,只是不一样的灵魂!”她用自己最犀利的眼睛和他对峙,
“哈哈•••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邪恶的灵魂,否则我就是想要占有都没有机会钻空子•••”
“你要的人是我,不是我姐,更加不是孔蝉,放了她们,我跟你走•••”原来语姗的坚强也可以让自己不再逃避,尽管已经过了千年,这只蜈蚣还是不肯放手•••
“这回我不要你了,我就要孔蝉和林子皙的性命,你们又何必伤心呢?反正你们都已经心有所属,又何必在乎她们的安危呢?反正你们都已经成双成对,又何必在乎她们的生命呢?她们要是活着,就会和你们去争、去抢、去夺,让你们的以后永无宁日,让你们的爱情水深火热,让你们的灵魂灰飞烟灭•••”
“你这妖魔,你已经缠了我一生,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你快放了我•••”文衡昆这一次终于有了些自己的正义感,
“看来这并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文衡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真的想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