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一小步和一 ...
-
祁响虽然露出了吃惊的神情，却并没有因为五条悟的话而产生某种动摇的情绪，只是了然地点点头，“难怪……”
“难怪？”
“难怪老头只让我我带了这几个血包，他说不定也察觉到哪里不对，所以想拿这个咒灵来试探我是不是真的能够把咒力变成血液。”祁响郑重地说道：“难怪我从小到大身体好，原来是因为我的咒力可以转化成血液，从小气血足，我的身体能不好吗？我太厉害了。”
五条悟：“？”
看着祁响完全没有恐慌的情绪，想到她明显非常差劲的咒术理论知识储备，五条悟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的血亲有可能不是人类。”
祁响眨眨眼，“你是想说我妈妈是咒灵？怎么听起来像是古人会写的小说剧情啊，书生遇上一个貌美狐妖，为她诞下一子……”
五条悟：“……？你每天都在看什么书？”
“但是人和动物是有生殖隔离的啊，和咒灵应该也有吧？不对，咒灵本来就没有性别吧，怎么可能和人类生孩子。”祁响看五条悟的眼神像是在看异想天开的小孩子，无奈地摇摇头，“还不如说我是基因变异呢，有句话叫做‘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五条悟扯扯嘴角，忍不住嫌弃地开口：“你不是加茂家的人吗？难道没有听说过加茂宪纪的事情？”
“加茂……宪纪？”祁响努力回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能从自己的大脑之中找到这个名字的存在，“谁啊？”
看着她这副样子，五条悟倒是有点理解禅院直哉为什么会不是祁响的对手了，一般人很难理解这家伙的思路吧。
“明治时期加茂家的家主加茂宪纪，他收留了一个因为咒灵而怀孕的女性，并且拿这个女性作为实验品，让她接连生下九个孩子，这九个孩子是人与咒灵的混合产物，后来成为了咒物，即‘咒胎九相图’，就在高专忌库里放着。”
祁响目瞪口呆，“真的？后来呢？那个加茂宪纪被五马分尸了吗？”
难怪她妈妈这么想要脱离加茂家，甚至跑到了国外，就算是她也会考虑脱离这种可怕的原生家庭的。
看她这么直言不讳，五条悟更加确定，祁响的重点完全跑偏了，不过他还是好心回答了祁响的问题：“没有，加茂宪纪失踪了。”
“真可惜……”祁响掰着指头数了数，“从明治到现在应该已经过去一百年了吧，可我今年只有十三岁哦。就算是别人学习加茂宪纪的方法想要制造我这样的存在，那我家里人不可能一点都不清楚啊，从来没人和我说过这种事情。”
再说既然人与咒灵生下来的孩子会变成咒物，她怎么可能在这里活蹦乱跳的？
五条悟只能基于自己所看到的东西来告诉祁响“事实”，祁响是否接受并不在他的考虑之中，尽管他对于祁响的血亲和体质问题也有一点好奇。
“不过……你的眼睛堪比X光啊，如果你没有骗我，那应该不会有错，没想到我居然还可以是这种混血儿。”祁响认真地摸了摸下巴，语气中多了几分兴奋，“这么说的话，即便我没有学会反转术式，也一样可以突破赤血操术的上限咯。”
如果咒力可以直接转化为血液，那她可以直接连血包都一起放弃，达到“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
同样作为咒术师，五条悟当然能够明白祁响为什么兴奋，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你的转化效率很低，而且你也没有可以请教的老师，自己摸索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掌握高速转化的方式的。”
祁响撇撇嘴，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俗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即便没有师傅也不影响她专注个人能力提升嘛。
为了避免被五条悟进一步打击，祁响果断转移话题，“不过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该不会也要拿我做什么实验吧？而且你刚才不是也说过，是五条家叫你来观察我的吗……”
五条悟撇撇嘴，“这种事情告诉五条家也没什么用处，那群笨蛋也不擅长做这种事情，对于五条家来说，只要有我在就够了。”
祁响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五条悟，“哇哦——”
五条悟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莫名感慨而摸不着头脑，“什么……”
祁响竖起大拇指，“好厉害，不愧是五条家的次代家主，觉悟很高，随随便便开口就是这种小说和动画里的经典台词！”
就算是她，出口成章也是很困难的，平时当然有好好考虑自己将来要说什么样的帅气台词，然后老老实实在摘抄本上面打草稿的。
五条悟：“……”为什么明明是夸赞的话语，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总有一股莫名讽刺的味道，在这方面倒是和说话令人火大的禅院直哉如出一辙。
祁响对上他的目光，立刻强调道：“我真的是在夸你，其实你是一个好人啊，那个……五条君？”
虽然祁响对五条悟的外貌非常印象深刻，但因为不怎么听到身边的人提起他的名字，从年底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月的时间，当然是早就把五条悟的名字忘了个一干二净。
五条悟已经从祁响的表情中判断出来，祁响虽然知道他五条家的未来家主，但是却根本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祁响少见地流露出尴尬的表情，打了个哈哈，“你也不要这个表情啦，显得我好像很过分的样子……要不然我们重新认识一下？”说完她还不忘伸出手，煞有介事地开口：“我叫响，你呢？”
五条悟看着祁响还算真诚的表情，最后还是道：“悟。”
祁响连连点头，把这三个音节来回念叨了好几遍，“悟悟悟悟悟……那以后就是朋友了哦。我把直哉的出糗视频发给你，关于我的咒力的事情就拜托你保密啦，悟。”
她在加茂家倒是也了解过关于母亲的一些事情，但母亲能够离开加茂家的原因之一就是与加茂家的血脉比较远，所以祁响能够得到的资料有限。
更不用说一般人调查父母的事情，即便要考虑非自然因素，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如果没有五条悟的话，祁响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不只是国籍方面的混血，竟然还有可能涉及到物种上的混血……
祁响已经从五条悟的解释之中察觉到了另一种危机，如果一百年前的加茂宪纪的实验诞生了咒胎九相图是一种结果，那么她应该就是另一种结果。
先不说其他人知道了会是什么样，光是加茂家搞清楚了她的身世，说不定就会引发大战，而祁响来京都只是为了锻炼自己、打工赚钱，顺便调查一下关于父母的事情，完全没有引起其他争端的意思。
虽然禅院直哉的搞笑视频并不值钱，但还是有点乐子的。
五条悟没有犹豫，顺口道：“成交。”
祁响得到肯定的答案，回头冲着清水优子挥挥手，示意她快点跟上，还不忘对五条悟道：“你应该也会暂时呆在第二修炼场的对吧？等到巧克力到了我请你一起吃。”
“还有点心。”
祁响倒是完全不在意，“没问题，我问问他们能不能顺便带雪糕和汽水上来！”
她倒是考虑过束缚的事情，但是只要稍微用点心，束缚也是完全可以违背的，与其寄希望在束缚上面，不如抓紧时间好好训练自己，到时候就算再来十个直哉也没问题，即便被人知道了身份应该也问题不大。
“你自己使用术式的时候也注意一点吧，刚才那样的情况，别人很容易就能发现实际使用的血量超出了正常的血量，也就只有直哉那种笨蛋看不出来。”
祁响快步向前，不忘向五条悟挥了挥手，“明白，谢啦！”
五条悟看着拉住清水优子的手、一溜烟跑没影的祁响，又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包装纸，“没有垃圾桶啊。”
大概是因为被祁响公开处刑的次数太多，接下来的修炼时间，禅院直哉一直没有出现，倒是临时担任第二修炼场负责人的五条悟经常监察祁响的训练，两个人时不时讨论关于术式的事情，让陪同祁响一起训练的清水优子格外欣慰。
虽说两人分别属于不通的家族，但祁响的身边没什么同龄人，反正只要“六眼”存在，保证咒术师的信息不会被泄露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响小姐多一个同龄玩伴。
尽管两人的娱乐活动很快就从咒术的交流变成了术式的应用，但也勉强算是锻炼了……吧。
祁响看着巧克力悬在半空中，试着用穿血去打破，结果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并且反弹到了一边。
“这个算是AT立场的变种吗？好神奇。”
五条悟解除附着在费列罗上的无下限术式，把清水优子托人买回来的巧克力吃掉，这才开口道：“什么AT立场？”
“嗯？你没看过那个动画吗？”
五条悟的眼神格外茫然，“什么动画？”
祁响一脸震惊，原来并不是只有优子姐姐不看动画，就算是和她差不多大的五条悟也不看动画。
“怎么说也有动画这种特产吧，居然没有看过，我还以为这部动画名气超大的。”
五条悟认真地开口道：“电视不是学习用的东西吗？”
祁响：“？”
祁响转头看向清水优子，难以置信地问道：“电视是学习用的东西吗？”
那她这么多年背着奶奶和姑姑偷偷看电视、为了防止被发现还给电视吹电风扇算什么？算她吃饱了没事干吗？
“电视上不是有很多科教频道吗？你没有看过？虽然也有动画之类的，不过没什么意思。而且一直看电视对视力不好。”
祁响与五条悟对视良久，终于发出敬佩的声音：“好厉害。”
什么叫做天选优等生啊？这个就是天选优等生啊！更重要的是人家真的学到了东西，难怪自诩优秀的直哉每次在五条悟面前都板板正正的。
五条悟：“……虽然你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我觉得你实际想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祁响咳嗽一声，伸手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认真地说道：“小悟，接下来就让我教你电视机的正确用法吧！”说完，她立刻回到房间内，从背包里掏出游戏机和连接线，盛情邀请五条悟一起，“术式什么先暂时停一下，我们先来研究一下电视机的多种功能吧。”
清水优子一脸震惊，“等一下，响小姐你什么时候带上游戏机的？不对，应该说带这个干什么……”
祁响理所当然地开口：“因为我怕甚尔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偷玩啊，带出来的话甚尔就没办法玩了吧。”
清水优子：“……这种防备真的有必要吗？”
祁响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现在游戏机也派上用场了啊，可以促进一下我们两个的友情，这是我们两个的一小步，但却是加茂家和五条家之间的一大步啊！”
清水优子一脸震惊，“怎么……怎么感觉要被响小姐说服了！”
祁响得意地扬扬下巴，“那是当然，因为我说话很有道理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