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霸之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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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祁响的猜想差不多，第二修炼场里都是体型极大的咒灵，不过这些都领都被咒术界用特殊的方式束缚起来，如果不是已经对咒术的运行有一定的了解，祁响大概率会和其他普通人一样，以为这是什么主题乐园里用来增加乐趣的模型之类的。
“哇哦，这个长得好个性啊，有点像是百科全书里面画的猛犸象。”
相比毫无压力的祁响，清水优子的态度就要紧张很多，一直警惕地四处打量，生怕这些咒灵一不小心挣脱束缚，伤害毫无防备的祁响。
禅院直哉嘲笑地开口：“这种咒灵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是看着大而已，等级也就只有一级而已。”
祁响回忆了一下自己学过的咒术知识，“为了保证咒术师可以匹配到合适的任务，咒术师的等级划分是比咒灵高一级的，对吧？所以二级咒术师一般是可以对付一级咒灵的。也就是说只要我可以解决这个一级咒灵，那就证明我有一级咒术师的实力咯？”
禅院直哉撇撇嘴，“不过就是摸到一级咒术师的门槛而已，有什么新奇的？况且在一级咒术师之上还有更高的标准。”
祁响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一级咒术师上面还有？还有什么样的？国宝级咒术师？”
祁响最需要的是基础的咒术理论知识，同时还要兼顾咒术的实践课，清水优子自然也没有时间来得及向祁响科普更多，此时见祁响无意间暴露了这一点，清水优子不免有些紧张。
禅院直哉却没有在意祁响露出的马脚，反而像是抓到了什么可以展示自己高祁响一等的时机，立刻骄傲地抬起头，“也对，听老爸说你是加茂家从乡下接回来的臭丫头，还是在非术师的环境里长大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祁响已经微微挑眉，“直哉小弟弟，你不乖哦，这样可是要违背我们两个的约定的，到时候束缚可不会在意你的面子哦。”
想到两人定下的束缚，禅院直哉喉咙一紧，努力压下自己一向习惯的自大语气，调整了一下自己原本想要说出口的奚落台词，重新开口道：“一级咒术师下面有二级和三级这种没必要存在的咒术师，往上的话，那就是特级咒术师。”
清水优子也在一旁补充道：“几年前咒术界挖掘了一位咒术师，九十九由基小姐，她原本被评定为一级咒术师，但是前不久更进一步，突破上限成为了特级咒术师哦。”
听到清水优子提起九十九由基，禅院直哉立刻不爽地别过头。“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而且也从没见过那个女人使用术式，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特级？”祁响自动忽略禅院直哉的嘟囔声中不加掩饰的不屑和羡慕，摸了摸下巴，“一级咒术师是可以打败特级咒灵的存在，那特级咒术师就是要打败超特级咒灵？九十九小姐是在哪里找到的超特级咒灵的？什么地方可以孕育出超特级咒灵啊——”
禅院直哉对她的“无知”颇为无语，只是碍于两个人的束缚，只能委婉地表示：“你……你是笨蛋吗？特级咒术师可是有着独自毁灭一个国家的实力，根本不是某些咒灵可以媲美的。”
祁响却不怎么在意禅院直哉对于特级咒术师的定义，而是惊奇地开口：“直哉，我发现你说‘你是笨蛋吗’的时候，居然比平时还要可爱！”
禅院直哉：“……重点是这个吗！”
祁响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又认真地打量了禅院直哉了一番，“嗯……仔细一看，直哉你其实长得不错嘛，就是性格很讨厌。”
禅院直哉忍不住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质问：“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礼貌啊！居然把我当做商品一样评头论足……”
祁响摊开手，“我这不是在向次代家主中的第一名学习嘛，你不觉得我刚才的语气学得很像吗？你不是也一直用这种态度对我和周围的其他人吗？不过是仗着你口中的‘强大’自以为是，那按照你的逻辑，我也可以用同样的态度来对待你呀，为自己的霸凌意志得到传承高兴吧，直哉。”
清水优子：“……好强！”一到要讽刺别人的时候，响小姐的日语就有了明显的提升！
禅院直哉：“……”
看着禅院直哉吃瘪的样子，他身后的随从连忙偷偷吸气，以免自己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禅院直哉作为家主禅院直毘人的儿子中最有天赋的人，不论是对谁都是眼高于顶，哪怕是对父亲也常有顶撞，但这样的桀骜放在以强为尊的咒术界根本不算什么，因此从来没有人会对禅院直哉的言行有所置喙，甚至都对禅院直哉习以为常。
说起来，禅院直哉也就只会对两个人保持“礼貌”的状态，一个是五条家的未来家主五条悟，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加茂家未来家主。
只不过禅院直哉对前者更多保持着一种暗暗较劲的状态，表面看上去还是十分平和的，相对而言，禅院直哉和加茂响则是直来直往——直来直往的互相看不顺眼。
但根据随从这么多年来的经验，在禅院家这样鄙视女人的家风教育下，禅院直哉看不顺眼加茂响，却还能和她保持一众微妙的平衡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禅院直哉不是加茂响的对手。
苍天啊，大地啊，终于可以有一个人能来克制直哉少爷了吗！
祁响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好奇地问道：“这么说的话，直哉你是比较弱的那个对吧？上次宴席上见面的时候，直哉你一看到五条就立正了。”
“切……那也不过是暂时的事情，再说我比悟小一岁，只要我稍微努力，就可以追平这一年的差距。”
禅院直哉嘴上说得厉害，但祁响却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那一丝微妙的逞强，显然在他的内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现在能够这么嚣张也只是因为你比我老三岁而已！”禅院直哉指着祁响，大声道：“等我结束第二修炼场的修行，你这家伙就会被我像踩虫子一样踩在脚底！”
“哦——我明白了，男孩子后劲足？”祁响抬手掏了掏耳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明明还没到夏天，怎么就有知了在叫啊，好奇怪。”
“加茂响！”
等到一行人从束缚咒灵的“展览馆”内出来，清水优子才郑重地开口道：“既然响小姐已经看完第二修炼场管理的咒灵，那之后的训练应该会很轻松了。”
听到这里，祁响不由摩拳擦掌，“那接下来我打谁？是猛犸象还是长颈鹿？”
一旁的禅院直哉看到她这般兴奋，忍不住嫌弃地嘟囔：“真是暴力狂……”
“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说话，我都能听到哦。”
对于祁响而言，训练的机会本来就是有限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着“专业人士”的“训练机构”，不仅不用担心使用自己的超能力会波及到周围的其他人，还倒贴钱给祁响，她当然要抓紧这个机会。
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清水优子对上祁响期待的目光，还是残忍地否认：“响小姐，接下来的目标不是这里面的任何一个。”
祁响：“……？”
“那为什么要来这里参观啊？”
“只是提前给响小姐打个预防针而已。”
祁响扯扯嘴角：“我真的没时间陪咒术界闹了。”
她还以为是会让她从里面选一个，反正她也不知道这些咒灵有怎样的能力，即使随机选一个也不会影响术式的使用。
清水优子赶紧安抚：“因为之后要考虑给响小姐评级的事情，所以要用新测试的咒灵来试手嘛。”
“评级？”祁响眼前一亮，“评级之后会给额外的奖励吗？”
听禅院直哉刚才的话，咒术师的级别就是类似职称嘛，姑姑说过，有技术类型的证书可以多领一点钱的。
“诶？”清水优子微微一愣，随后道：“那个是要成为固定的咒术师才能有的固定工资啦，御三家出身、非聘用的咒术师一般是没有的。”
祁响立刻失望地啊了一声。
禅院直哉忍不住吐槽道：“加茂家究竟有多抠门啊？你这家伙居然这么爱钱？”
祁响白了他一眼，“因为没钱就什么都干不了啊，如果禅院家没有金钱培养你的话，直哉说不定会比现在还要弱。”
这种倒霉孩子，放到她家大概是已经吃过皮条炒肉的地步……
“切……”
自动忽视禅院直哉发出的不满的声音，祁响开口问道：“所以任务目标在哪里？”
“就在后山。”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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