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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宝宝 ...
我又做梦了。
我又做这个梦了。
如梦里的“陶李烨”所希望的那样,关于牵制我很久很久噩梦的记忆,只剩下我和他的身影。
只有我们。
我时常会做这个梦,或者说每当我开始怀疑,开始落寞,这个梦就会反复在我脑海中出现。
但,我只得到了奢想中的一个。
这个梦,我还记得。
而“陶李烨”的声音却从未出现在现实我的耳畔,一次也没有。
压根不给任何一点机会。
或许,是因为我不记得也不确定陶李烨的声音。
现在的他,声音自当不会是稚嫩又朦胧。
我尝试着找到替代的声音,可是我与他最是像,我的声音又不是他的,到底还是找不到。
我靠着越来越不清晰的梦支撑着自己,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走往未来。
除此之外,我还是没试着去抓住现实中真正的陶李烨,我不敢。
只要我意识到我出现对于不切实际的臆想,我就会被深深的罪恶感笼罩,如果拉不回来,我很有可能被拉进到处凝聚着所有罪恶迷离的深渊。
可是他没有错的。
可是我只是想向他靠近一点,多一点。
我总是拿这个当我唯一的挡箭牌,我背身其后,底气不足却信誓旦旦。
我想,这不公平。
这完全不公平,对于陶李烨来说,是不公平的。
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什么都没有做。
为此,我时常把自己仍在旋转的挣扎当中,鞭笞着自己。
然后……
然后,我再试着向他靠近,至少负罪感会与我的痛苦相互抵消。
我的痛苦似乎源源不断,负罪感却是从始至终都是那么多,如沉重的大山与浓稠的水,压抑、窒息、粘稠,完全逃不掉,挣脱不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还是我求生的本能?
“我草,李明,救我救我我靠!”一道声音将我猛地拉了回来,是我朋友。
他们的声音时常会把我拉回来,或者说我经常走神,应该挺明显的,朋友们也不时会关心我的情况。
我想起来了,我是听到了“陶李烨”的声音……
我不是很确定,因为对方只是开麦说了一句话。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命运弄人?
我不常打游戏的,只是朋友们有时会拉我一起,而这时,一位朋友急忙出门,让我帮他打会儿。
这局游戏前边显得有些棘手,后边逆风翻盘,赢了。
朋友与“陶李烨”加了好友,聊得挺好的,我听到他们约一起下一局。
对面出声,我仍旧有些不确定。
其实,声音相似的多了去了,更何况是通过电子音效传过来的。
那位朋友终于回来了,匆忙地跑回寝室。
“兄弟们,我回来了!”
“滚出去!什么东西兄弟都不要了!?”
欣喜的面容并未受到他们愤慨控诉的影响。
朋友苏以玹笑着带些歉意,凌焰则是拦了拦上去讨个说法的另一位朋友,没怎么拦住。
“我靠,李明救我!”
忽然有些感谢我的朋友们,和他们一起的时候,我总会短暂的觉得愉快。
苏以玹带回来的只有一个包裹,边快步跑我后边,边拆手里的包裹。
“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随后,一条裙子被拿了出来,还有衬衫,一整套。
“……”
“……”
“……”
寝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有人在等解释,有人等说法,我猜是苏以玹要送给她异地女友的。
至于为什么先寄到他这里,确实要他自己才说得清。
随后见着苏以玹在众人的审视下,整一张脸涨红,还要故作轻松地开口解释,“这不是第一次给女朋友买衣服,怕不合适,所以先寄来看看。”
水漂打了好几个,终于落入水中,惊起一滩鸦雀。
“我草,你见色忘义!”迟深回神斥责。
“你确定你看看就知道合不合适?”凌焰一本正经反问。
“嗐,这不是有李明吗?”苏以玹好生解释,随后扭头问我,“你会帮我这个小忙的吧,李明。”
“……”
苏以玹以为我在犹豫,其实我是在想回绝的理由。
“我穿不了吧,而且这是弟妹穿的。”我摆手婉拒。
“没事啊,你试一下,合适我就洗,不合适我就退。”
“嗯?”迟深先疑问出声,“人李明一七五,你不会是特意想让人穿,坏了让人赔钱吧,王玄,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放屁!我特么跟李明是铁子,我怎么会额他钱!”
“你女朋友一米七五?”凌焰抓住关键点,以往苏以玹经常逮着个机会就夸他女朋友,倒是没说过身高。
“昂。”
“……”
“花花也一七五,你咋老是逮着李明,什么意思?!”迟深相当不满,抬手对他指指点点。
花花是外号,朋友是叫谢金粟。
“花花要是愿意,我给你磕响头!”
“再说他这么胖,衣服撑坏了咋办。”
“……”
前言不搭后语。
最后他们的争论,我倒没完全听进去,试个衣服而已,倒不会怎么样。
我妥协似的这样想着。
最后试穿了下,挺合适的。
“我靠,李明你……我草。”
“我给你拍两张。”
“别捂脸啊。”
“……”
“阿长,你回来了啊!”
“干什么呢,你们……”
“咳,挺合适。”
“……”
之后拍下来,看到的都是捂脸照,幸好。
照片就是这般那般来的。
我有些后悔,或许我再坚持一下,就不会有这个照片……
回想起这些,不免会有些感慨,但既然发生了,也无法挽回。
呼,还是希望阿烨他看不到吧,今天差点露馅了。
正式确定当时说话的是陶李烨,是在之后一阵子——
迟深他们正聊着游戏,忽然就扯到了那位操作还不错的“好友”。
“那位是水中的,打游戏还挺不错。”
平时,我们关注得更多是市里的学校,县级的知道是知道,不过仅此而已。
并且对县级学校,稍微有一些不放在眼里。
他们的一本率,现在是叫特控上线率,到底比不上市里的大多学校。
“叫什么?”我问。
“这我倒没问,下次交换一下名字也不是不行。”迟深说。
这件事我以为会就此告一段落,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就像是原就设定好的轨迹。
逃不掉,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某一天迟深忽然凑近我,小声地说,“李明,那位是叫陶李烨诶,你认识吗?”
我脑子忽然炸响,像掉了线似的,半天没回话。
迟深以为他说错话,正想挽回,我终于还是向他坦白,“是我弟弟。”
“但,不太熟。”
迟深同样没再问什么,我其实是很想装作我跟陶李烨很熟悉的样子,但漏洞百出。
比如,我为什么当时没有听出声音,为什么不知道他的游戏账号。
说到底,我对陶李烨同样未知。
后来,我先是和迟深与陶李烨打了游戏,向他发出好友申请,他同意了。
我不敢用真实身份与他交友,这只会是更加不可能,更加没机会。
但我没想过怎么样欺骗他,从他身上讨得什么好处的,我很想听见他的声音。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向他提了谈对象的事,明明如果不成,就会连短暂的朋友都做不了,如果被揭露,我就没有什么可能出现在陶李烨的身边,再也不会听到他的声音。
奇怪的是,陶李烨跟我一样奇怪。
他答应了。
我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的,但我几乎很少听到他的声音,更别说像梦里那样温柔又偏执的话。
我就知道。
我知道所谓的“靠近一点”是自欺欺人。
只要得到稍微的一点施舍,就会发了疯地索取更多,直到“他”真正意义上地属于我。
可是,总有一天陶李烨会知道的,我才是应该适可而止的人。
可是,一在一起就是好几个月,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状态比以往好的太多。
我出现侥幸心理,但还是很快被我自己抹杀。
我给自己随便取的名字,“笙笙”,陶李烨总是喜欢这样叫我。其实,我并不会欣喜雀跃,反倒是愈发的害怕与不安。
我沉溺于陶李烨少时出现的温柔,我猜陶李烨没谈过恋爱,像他这样冷淡的性子,人小姑娘肯定受不了。
有一点,我其实挺明确的。
陶李烨起初并不是很喜欢“笙笙”,或许只是名分关系的枷锁。
但那只是起初,后来我有些慌张,因为通过他的语气我听出来,他好像对“笙笙”出现了很浓的好感。
我挺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可我对于微妙的情感感知很细致、很敏锐。
我也想过,我是不是应该到此为止。
这样,陶李烨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笙笙”。
可是,我做不到。
陶李烨那些温和的语音,全被我带进梦里,并且出现了不同的变化。
梦里的陶李烨继续塑造着独属于我们,独属于我的记忆。
终于有一次,“陶李烨”亲吻着我的耳垂,放轻声音叫我。
“笙笙。”
我几乎是猛地惊醒,大汗淋漓,不管过了多久都还有心悸。
之后因为繁重的学业,我经常失眠,也因为这个,陶李烨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四个半月。
越到后边,我越是反复煎熬,加上高考一百多天倒计时,我愈发疲惫不堪。
即使后来说学业繁忙,聊天都少,更别提打游戏。
好不容易在年后回校两周后即将迎来元宵节假期,想稍微放松一下,于是我们一起打了局游戏。
幸好是双排,不会影响陶李烨的排位。
我早说过,会被揭露的,在哪短暂的沉默,我仿若被审判了成千上万次。
陶李烨好一会儿没声,最后他一句话传过来,我想逃,但我不敢想没有陶李烨的我,以后会怎样。
我到底还是做了最后的挽留,我奢望陶李烨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装作不知道?不行。
“哥,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陶李烨知道了。
我已然没有底气面对陶李烨,或者说我始终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我甚至连最后挣扎都没做,内心陷入死寂。陶李烨会不会觉得我令人嫌恶,会不会因此讨厌我?
他当然应该讨厌我。这一点当这件事开始时就对应了该有的后果,甚至在我那些念想出现时,就已经对应着这个结果。
我没法面对陶李烨,我还没找好理由。
放假前的那天,我几乎可以用魂不守舍来形容。
相较于之前想象的难受倒是轻了些,我开始瞎想,我现在应该永远地在陶李烨的世界消失。
结果是从我妈口中说的,当时我妈接我回来顺口提了句,“阿烨,会来住两天。”
“……”我眼睫毛猛地一抖,即使我能感受到我妈很高兴。
我妈很会看我眼色,或者说很了解我,为了表现得正常,我也只好故作镇定地应了声。
我不需要给出什么反应,其实,只要不是负面的就行。因为我妈知道我不常会情绪外露,如果露了,可能是相当严重的程度。
不过,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
我该怎么面对陶李烨?
以原本最开始的哥哥的身份?如果以这个身份,我或许压根没可能靠近陶李烨。
如果没有他,我又该怎么回归原本的状态,支撑着自己走下去?
四个半月,很长很长。
持续一个月就可以养成一个习惯,更何况是四个半月。
我不敢置信,我快忘了,我无法想象关于我没有陶李烨的世界。
可是,他一定会觉得我不正常。
说到底,我现在只面临一个处境,别无选择,陶李烨会离开的,他会在我的世界消失。
不对,我的世界会崩塌。
可那怎么办?
随他崩塌,还是孤注一掷地将他抓在手里?
有些讨厌,更有些疲惫不堪。
我忽然什么都不想管了,他走了的话,我就再撑着继续走一会儿,撑不住就颠覆。
我现在思绪乱如麻。
给我的唯一解决方案,似乎只有“逃避”。
只要不见到陶李烨,这些报应会迟来一点。但我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再靠近他了。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死路一条”。
跳吧。
我有些泄气,还是说死缠烂打?
可能吗?
不可能。
我等待地无比煎熬,甚至想他忽然说不来了。
显然,既定轨迹,逃不掉。
陶李烨来了,我妈在厨房忙上忙下,但她并没有刻意让我去接陶李烨。
最后,是我妈去的。
我妈果然还是太了解我,她感觉到了我对陶李烨的隐隐的逃避。
或许,她并不知道原因,只是知道结果,就会刻意去避免。
陶李烨来了。
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他,我看了一眼就有意无意地不再看他的脸。
偏偏陶李烨好声好气地叫我“哥”。
我应了声,表面平静,内心澎湃。
明亮。
时隔这么久,仍旧带着肆意的昂扬。
陶李烨,你不应该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你不该这样的。
陶李烨,你快逃走吧。
我不敢想象,我情不自禁的样子。
疯狂、偏执、沉溺、沉沦……
是陶李烨教我的。
可是如果没有我的设想。
对啊,陶李烨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梦里?
如果那个人不是陶李烨,是不是一切都说得通?
为什么会坠入这个荆棘遍地的轨迹?
为什么会坠入这个萎靡腐朽的深渊?
是我的错?
可陶李烨更加没有错。
我不明白,陶李烨就像是一颗高速运转的流星体,忽然闯入正轨上的我。
其实这个比喻不对,我才是宇宙中的尘埃固体快,闯入陶李烨的轨道,就再也不想消失了。
饭吃的有些冷场,即使我妈会不时找话搭话。
饭后,我找借口回房间。
我还是莫名松了口气。
即使我迟早要直面陶李烨,也很明确,他这次来就是解决问题的,要么解决问题的表面,要么解决问题根源的我。
未来两天,他迟早会来找我说的。
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影响我,因为说与不说,我都在遭受无尽的煎熬与折磨。
陶李烨在当晚,来找我了。
我的所有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我们双双坐下,我接受他理所应当的“审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陶李烨应该不高兴的,没人会喜欢被欺骗。
我终于把自己演示了很多次的理由说出去了,很蹩脚,他应该也不会信的。
可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正常的理由呢,以陶李烨正常的思维?
“所以,你就来骗我,让我长教训?”
陶李烨的音量忽然提高,我忽然有些慌张,他以为我是被他吓着了,其实不是。
房子隔音效果,一般。
陶李烨以为我用女声跟她说话,是用了变声器。我向他坦白,我已经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会的了,要用的时候,声音就会来。
我果然,没勇气。
陶李烨两三句话下来,我手心直冒冷汗,我好想逃走。
但不能。
陶李烨继续对我的“处刑”,我情绪积蓄久了,面对明晃晃的刺激,我觉得我快失控了。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鼻头一酸,眼睛开始有些酸涩。
陶李烨向我逼近,我仍旧不敢抬头看他。
他开口,顺手向我扔了个炸弹。
“用笙笙的声音叫我。”
到后来,我已经不能确定陶李烨对“笙笙”的情感了,因为我自己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混乱、模糊、不清、定数,我对陶李烨感情的代名词。
唯一能明确的是,我并不想从陶李烨的口中听到“笙笙”这个词。
可陶李烨的要求不容抗拒,他身上的威压袭向我,这才是真正的陶李烨。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明亮,就算不明亮,我也需要他,很非常。
我攥紧手,低头用女声叫他名字。
陶李烨沉默一会儿,又说,“不是这个。”
我浑身一僵,心快跳出来了,半晌我开口,“宝,宝宝……”
很小声。
但陶李烨离我很近,他听得见的。
“宝宝”这个词,明明是我从“陶李烨”那里学的,在梦里,他什么都叫。
陶李烨又是一阵沉默,最后,他说,“看着我叫。”
我不是很清楚陶李烨是怎样的情绪,但我能明晓的是,他在求证。
我捏紧手,仰头看着他,背着光,我尽量不与他视线相触,我看着他的脸。
很像,我快分不清了。
我本想妥协,但我忽然意识到,陶李烨在求证什么。
他在求证他自己对“笙笙”的感情。
想到这,我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委屈试探不甘……
陶李烨选的求证方法根本不对,他应该看着我,叫我,然后确认自己的内心,自己的感情。
“不行,我叫不出。”我趁我自己语气还平稳之前,回了话。
我不想要这样。
就算已经达成,我也不想要这样。
即使是我的错,我也不想要陶李烨分不清我和“笙笙”。
我以为他还会继续坚持,虽然他坚持的结果只会是我的妥协。
陶李烨没再说什么,反倒让我早点睡。
陶李烨关上门,走了。
我猛地躺倒在床,灯光很刺眼,我眼里更加酸涩,终于情绪一发不可收拾。
我之前滋生的想法在哪?
直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心底才升起一个想法,蕴藏着两个极端,肆意与腐烂。
陶李烨,是你自己忽然闯进我的世界的,虽然我恰好很需要你。
我只是顺其自然地找寻着你,抓稳着你。
我们都没有错,对不对?
我又不是生来就该痛苦地活着,撑不过去就离开,义无反顾。
可是,为什么梦里的是你?
或者说,为什么支撑着我继续走向前,走往未来去的是你?
就算是,未来的我,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镶嵌上肮脏的臆想。
就只有我自己知道,甚至没有第二人知道的可能。
可对象一旦换成了你,所有的种种都会在滚烫和耀眼的聚光等下接受各式各样的审判,迟早的事。
当一个人开始把生的希望放在另一个人身上,就说明,他做好了世界随时崩塌的准备。
不是逃脱,而是沦陷。
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无从推定,只是梦里一会儿清明,一会昏暗,我的感受一会轻盈,一会沉重。
我记不清梦里的场景了,但一句话狠狠地印在我记忆深处。
“陶李铭,你生来就该是只属于我的。”
梦醒了,感慨与不可思议的感受仍旧深深笼罩上我。
孤注一掷。
设陷,成功了就会是我们两个人。
会成功的吧,毕竟梦里的你这么爱我。
我猛地一怔,我或许从始至终就下意识忽略了什么东西。
感情的拉扯?
感情?
前夜的情绪太过于凶猛,以至于我忽略了。
当我意识到我的计划,自己就已经深陷其中,而陶李烨在外徘徊。
这是错的吧。
我只是为了生。
生命的存在与延续是错误的么?那还有什么是正确的。
我恬不知耻地偷换论题。
陶李烨会恨我的吧,我思绪一顿。
只要他还在我身边,所有的,我都可以忽视。
真的吗?
对于我这个普通人来说,贪婪才是本质。
人常说贵在知足,知足常乐。
这到底是启示,还是警示,我无从探究。
因为我并不是什么都要,我只要陶李烨。
可我只要他。
铭儿你是个好宝宝「摸摸」
我们铭儿差点就水仙了,幸好,是骨科。[狗头]
苏以玹(xian 二声)
为花花正名:花花不胖!!
大概还有一章多一点吧「玫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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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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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撒花。 错别字不影响阅读就不改喽(除非心血来潮「玫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