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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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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来得及起身,祁砚川便俯身压了过来,健壮有力的臂膀将她禁锢在身下,一点一点地去掠夺她的气息。
黎笙偏过头去闭上眼睛,完全是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祁砚川伸出手箍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黎笙,看着我,我说过让你不要和其他男人纠缠这种话吧?”
黎笙看他一眼没有出声。
“所以如果我今天不知道这个事情,没有赶过去,你就会和他领证结婚是吗?”祁砚川低沉的声音中透着隐忍,压抑着怒气。
“放开我。”下颌被他的手掌箍得生疼,黎笙冷眼瞥着他,想要脱离掌控但是却无济于事。
祁砚川冷漠地盯着她倔强的眸子,语气严肃且认真:“我说、回答我。”
“是。”黎笙压着情绪,终于在他的气压迫使之下艰涩地开了口:“可这和你又有......”
下一刻,祁砚川如同失了智般堵住她的话,破开牙关,手掌控制着她的后脑,强烈的吻带着掠夺和强占般落了下来。
黎笙一惊,连忙屈起双腿想要借力反抗,但他却疯了般将滚烫清冽的气息如数吞进她的嘴中,让她燥热窒息,难得自由。
她用力一甩,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巴掌声,掌心有些发麻发痒,她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但祁砚川并没有因此受影响,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裹满欲望的气息烫的她皮肤敏感又不适,她又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他依旧不放,被她打过之后他没有冷静下来,反而平添了些许疯魔和占有欲,吻得一次比一次狂热和急促。
黎笙索性不挣脱了,也不敢再打他,只是低声道:“我疼。”她白皙的脸上布满绯红,她嘴疼,他吻过的地方都疼。
闻言,祁砚川终是拉回些理智,两人鼻尖微微错开抵额相喘,黎笙的发丝松散地落在身侧,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她双颊两侧染着红意,眼眶盛满泪水,急促地呼吸新鲜空气,同时偏过头去想要躲开他。
祁砚川和她拉开距离,双眸仍沉溺于刚刚的旖旎汹涌中,他克制着欲望,修长的手指握起她的右手,用掌心为她轻轻揉了揉:
“好一点吗?”
黎笙睁大眼睛,偏过头盯着他,冷白的脸颊带着鲜明的巴掌印,而且以她的距离看去能够看出轻微的肿意,他以为她打他打的手疼?
她将有些麻木的手抽离出来,咬着唇道:“放开。”
“我这辈子只结一次婚,而且永不离婚。”祁砚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会给你一场最好的婚礼。”
黎笙绝对相信他说的话,她现在再想离开他绝对是不可能的,法律约束和他的偏执,王炸死局。
“祁总好厉害。”黎笙嘴角轻轻扯了扯,眼中浮起一抹讥讽:“追谁直接扯结婚证。”
祁砚川声音平静道:“你用不着阴阳怪气,坦白说,我不打算再给你自由,你说我不尊重你也好,骂我变态也罢。”
这些代价都比她和别人结婚要轻得多,他本来就是一个混蛋,用不着愚蠢地徐徐图之,用不着以失去她为代价去图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他就是顾及的太多,差点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种混蛋的方法能和她绑在一起一辈子,也挺好,至少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她不会被别的男人觊觎、喜欢和肖想。
黎笙默默看着他,她在想她是真的不想嫁给祁砚川吗?答案是否定的。
她在喜欢上祁砚川后也幻想着他能够娶她,能够将他的爱付诸于实际行动之上,而不是被人定义被他娇养的鸟儿。
她一直等着哪天他能举着戒指问她能不能嫁给他,可惜等来都是他今后一定会商业联姻的消息。
而他从未给过她什么承诺,只有看不到头的控制和禁锢。
这份突如其来的结婚证对于两个月之前的黎笙来说如同过期的奖券,她不在乎也不在意,但对现在的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也理不清。
“如果我说不要呢?”黎笙道。
祁砚川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摩挲,他面上异常平静,语气淡淡的:“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他的指尖探到她的锁骨,重裹欲望的眼睛盯着她:“可以继续了吗?”
“不......”
可以还没说话,唇瓣重新被灼烫的覆盖,刚刚的他还是淡定平静,下一刻就如同蛰伏的猛兽啃咬着她,纾解欲望亦或是发泄怒火。
他的舌尖撑开她的牙关,彼此的呼吸交织交错,滚烫至极,黎笙双手被反剪在头顶,任由他强势且蛮横地掠夺着。
他这么久以来的面孔在这一刻撕得粉碎,恶劣和卑鄙丝毫没有隐藏,黎笙开始有些慌张,他的占有欲望没有什么能够阻拦。
她不敢再说什么话去刺激他,更不敢做无用功地去挣扎和逃脱,那样只会让他更兴奋,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安静的卧室内,暧昧气息慢慢扩散,男人接吻的力道带着攻击,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像是要将她揉碎在身体里。
不知被吻了多久,他嫌繁琐直接将她胸前的衣服撕开,长腿压着她的腿,唇瓣开始探索着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
明明他很恐怖,身体依旧保持着对他的生理性喜欢,丝毫不抵触他的触碰,清冽灼烫的男性气息总让她不可自控地沉沦。
黎笙睫毛发颤,虽然她知道要面对什么,但还是羞耻地别开眼不敢去看他,她只期望他别那么畜生,粗暴和蛮横。
“黎笙,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祁砚川掌心揉着她的脊背,内心深处的渴求喷薄而出,这辈子黎笙只能是祁砚川的。
他如同搅弄了一场暴风雨般,不给黎笙丝毫喘息和休憩的机会,他一只手捞起她微微弓起的腰,顺着他的腰肢挤到了边缘。
感受到他的灼烫,她低低地换着气息,小鹿般的眼睛如覆雾气般望着他:“祁砚川,疼......”
“叫我什么?”祁砚川抚摸着她的发顶,看着她求饶似的哭泣,清冽的气息附到她耳边:“我教过你的。”
黎笙一愣,他的正经和斯文早已不在,低沉的喘息声配上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风雨的觉弄仍在继续,黎笙随着他的手法整个人浑身颤抖,他在她身体的各个位置落下吻迹,从开始的索取变为一点点的给予。
“老...老公...”黎笙在他勾起的欲.望下,不受控制地喊出曾经几乎成为惯性记忆的称呼。
叫出口后的黎笙懊恼又觉羞耻地偏过头去,她涨红了脸,时隔这么久,她没办法直面面对她的这些生理性的反应。
“说你、要不要?”祁祁砚川的眸光有些晦暗,他无比了解她的身体。
黎笙强行找回一丝理智,可他的攻势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声音颤抖:“你…别说话。”
祁砚川微微轻笑,像是故意在勾着她一样,声音温和地又道:“那还说不说离婚了?”
“不......不说......”黎笙犹如触底般身体绷紧,她仰了仰身体,含糊其辞地开口。
祁砚川终于听到了令他满意的回答,他长睫微微垂着,望着她脸上的反应勾唇笑了笑,接着他握着她的腰肢将她抱坐大腿上。
两具灼热的身体紧紧相贴,他掌心箍住她的后脑:“好,记住你的话。”
......
醒来时已是傍晚,黎笙睁开眼时祁砚川低垂着头坐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背似乎在涂抹什么。
黄昏的余晖顺着窗户洒下,他的侧脸莫名笼罩了一层孤寂和脆弱,黎笙将脚抽离,翻了个身不搭理他。
“我全部记起来了。”忽然,祁砚川冷冽的声音响在静谧的房间,他继续一把捞过黎笙的脚,继续边抹边道:“车祸那天,我是想告诉你我们领证了,想让你不要再想着离开我。”
黎笙不想和他兜圈子,也不想再去做一些无用功,只是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对我,要不要买一条链子。”
“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只要你留在我身边。”祁砚川道:“我不会用链子,我也舍不得那么对你。”
黎笙觉得好笑,她举起右手,白皙的一截肌肤上带着红红的手印:道:“这就是舍不得?”
“我涂过药了。”祁砚川道。
黎笙悻悻地放下手,怪不得她觉得有点凉凉的。
祁砚川嗓音低沉道:“你可以去工作,可以交朋友,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再干涉你,红鱼那边的违约金我替你交,莫怀青别再见了。”
“你干涉的还不够多吗?”黎笙冷笑。
祁砚川并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他淡笑道:“你觉得我会让你和你差点结婚的男人再有旧情复燃的机会吗?我没那么大度。”
“你......”黎笙看着他,心中堵着一口闷气,她欲言又止地深呼一口气,真是混蛋,而且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混蛋。
许是曾经的他过于恶劣,她也见识过他无数次的发疯,她承认她对他提不起恨意,最多只是恼意。
但他再是混蛋,她都不能再怀疑他对她的感情,她明白祁砚川爱她,甚至爱到了偏执的地步。
只是她不知道她到底该不该就此认命,祁砚川会不会说话不算话,但好像此刻这些都由不得她选了。
他们已经被婚姻捆绑住,被法律约束住,被祁砚川认定了......
她深呼一口气,仰着头看向他:“我今后不管拍什么戏,吻戏、床戏,这些你全部都不能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