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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好久不见 重瞳其实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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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瞳其实从没想到还能再次遇见艳娘。
很多年前,具体多少年重瞳也记不清了,沈暨白给他下派过一个任务——去诡秘局卧底。
诡秘局有层层禁止,重瞳想不明白为什么鬼主要他一个煞气仅次于鬼主之下的他去。
前一只脚刚踏入诡秘局,下一秒警报就会响彻整个诡秘局。
重瞳想不通。
沈暨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话语间充满肯定:“只有你能帮我,他们都不中用。”
沈暨白找了那个黑衣人许多年,到最后,只剩下诡秘局这一个地方,其他地方倒还好说,诡秘局他没办法时刻监视,所以只能派个人过去,顺便还能让他在人间界多找找有没有合适的人来复活陆砚辞,思来想去只有重瞳靠谱。
重瞳想了想,老二无常一整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老三凌迟就跟鬼主老妈子似的,天天做些擦屁股的事,老四药师每天就只想着他的那些药,至于老五艳娘……
重瞳嘴角不经意动了一下,确实只有自己行。
重瞳接下了沈暨白的任务,沈暨白封住了重瞳身体里的煞气,让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又寄存了一点灵力给重瞳,方便日后的联系。
他本来最近想找机会根艳娘告白,可任务来的突然,最后什么话也没留,只留下了一个木盒,让沈暨白转交给艳娘。
重瞳走后,沈暨白把艳娘叫到了七杀殿。
他把木盒递过去:“重瞳给你的。”
艳娘接过木盒:“他人呢?”
沈暨白只说让他办点事,没把去诡秘局的事告诉她。
毕竟,鬼界的人,他也不是都信得过,有些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艳娘没再多问,她不是不懂规矩,收起木盒,向沈暨白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回去后艳娘打开了重瞳送给她的木盒——一个脚镯。
镯子上面点缀了几个铃铛,艳娘拿起镯子,镯子清脆的响起来。
艳娘想,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玩起来真花。
后来重瞳在鬼界就相当于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身为鬼王之首,平白无故消失,自然引得下面的人窃窃私语,艳娘其实也想问,沈暨白却只是说他去执行任务了,艳娘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后来时间一长也没人问了。
艳娘也不问了。
有一天收到了沈暨白的消息:
速去藤川市医院,拖住诡秘局支援。
当她到达藤川市医院,出现在诡秘局众人眼中的时候,她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一个人——纪侃。
她走过去,脚腕处的镯子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一下一下砸进了纪侃的心里。
纵使自己改变了容貌,艳娘认不出,可是当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眼前时,纪侃不可能认不出来。
可是他不能跟她相认,鬼主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
不过就只是看看她,也是好的。
不知双方僵持了多久,艳娘突然就消失了。
纪侃从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跟艳娘见面,刚才听她的意思,肯定是鬼主让她来的,他想,鬼主可真贴心,专门派艳娘过来,他一定要更努力的完成鬼主交代的任务,早日回到鬼界。
当沈暨白那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艳娘找过沈暨白,她问:“纪侃是不是就是重瞳?”
重瞳的身份很敏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没想到艳娘竟然这么敏锐,但他还是打算装一下:“你觉得他俩长的像吗?”
艳娘回答的很干脆:“我能感觉出来。”
沈暨白觉得荒谬:“感觉这种东西最不靠谱。”
艳娘依然不该说辞:“就算他换了样貌,我也能认出他。难道对一个人的喜欢是喜欢他那张脸吗?”
沈暨白心中一震。
喜欢一个人只是喜欢他那张脸吗?
沈暨白觉得自己不是。
那他对现在这个陆砚辞的喜欢是什么呢?
也是这张脸吗?
见沈暨白迟迟不说话,艳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小心道:“主上......?”
沈暨白忽然笑了笑:“你说的对,他就是重瞳,不过他在执行任务,你不要去找他,任务完成,他会回来的。”
“那什么时候能完成?”
“快了。”
自那天后,艳娘时不时就会偷偷去看纪侃,只不过纪侃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艳娘没有认出自己。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纪侃找到沈暨白。
他问沈暨白:“我在诡秘局干了这么多年,突然之间消失怎么说?”
那时沈暨白忙着讨好陆砚辞根本顾不得别人:“任务完成了,想走就走呗。”
真是事不关己,他不担心,纪侃问的很犀利:“那怎么跟你家哪位说?说他身边一直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实际上是鬼主早早就安排在他身边的?你要不怕,我也不怕。”
沈暨白很怕。
“等等,”沈暨白拦住作势要摊牌的纪侃,他觉得得先把人安抚住:“你再待一段日子,等我处理好了给你消息。”
纪侃等了这么多年,真的不想再等了,他很想回去看艳娘,他需要沈暨白给他一个确切的日子:“要多久?”
沈暨白知道也拖不得,他道:“就这两天。”
纪侃想,那还可以,于是应道:“可以。”
沈暨白好像想到了什么,说要回鬼界一趟,临走前拍了拍纪侃肩膀:“没准到时候你就不想走了。”
纪侃才不信。
过了两天,纪侃没有收到沈暨白的消息,却等来了陆砚辞的人事调动,说今天行动处会新来一个同事,让纪侃安排一下。
纪侃还在想辞职的事,不想接这个差事:“让少司接待不就行了,还用得着我亲自接?怎么?是上面排下来的关系户?”
陆砚辞想了想,道:“算是关系户吧,人家亲自来找的我,不好推辞,就辛苦我们纪大处长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纪侃也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了。
纪侃走后,陆砚辞想,下边的关系户,也算关系户吧。
回到行动处,就听见有人议论。
“听说了吗,今天要来个新同事。”
“据说还是个大美女!”
“女同事!我们部门多久没有来女同事了,老天爷待我们不薄啊! 菩萨睁眼了!”
为数不多的女同志开口了:“怎么?这是对我们有意见了?”
行动处的女子和别处女子不同,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一般男的都打不过,说话几个人立刻怂了:
“哪有,这不是看你们又有新姐妹来,替你们高兴嘛。”
“就是就是。”
说话间有个声音响起:“请问这里是行动处吗?”
所有人应声抬头,纪侃背对着门口,也转过身去看,对上了一双明媚的眼睛。
纪侃呼吸一滞,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头卷发披肩,五官精致立体,女人眉眼弯起来,边说边往里走,脚下响起清脆的铃铛声。
女人道:“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同事,叫栾夜。”
有人问栾夜:“你脚上怎么戴着铃铛?”
栾夜看了一眼,道:“这是我心上人临走时送我的,他走后我就一直戴着。”
那人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声向栾夜道歉:“对不起啊。”
栾夜也没在意,她笑笑:“没事,我已经,找到他了。”
她看向旁边眼眶微红的纪侃,问:“请问你是纪处长吗,我是新来报道的同事。”
纪侃声音有些轻颤:“是......”
他伸出手,道:“你好,我叫纪侃。”
栾夜也向他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栾夜”
“真是......”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