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波特卡斯·D·安》绯色殇幽

62、火与暗

　　街道的尽头，一个穿着邋遢的男人正翻看着手头的报纸，他的一头油腻腻的黑色头发被包裹在头巾里，身上的黑色外套是仿照着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那件红色外套的款式做的。只是，他的身材比较臃肿，外套完全扣不上，肥硕的肚皮露在外面。

　　这个家伙，就是艾斯一直在找得黑胡子，马歇尔·Ｄ·蒂奇。

　　“草帽小子，好像把司法岛给摧毁了。这样一来，他的赏金也会直线上升。”黑胡子将手里的报纸扔给身边的同伴，得意地笑着。

　　“去司法岛的话，水之都的海上列车是很有名的，距离这里并不远。”黑胡子海贼团里一个打扮得还算是正常的人说道，“我们走吧，船长。”

　　黑胡子点了点头，“贼哈哈哈哈，当然要去，草帽小子真是个不走运的家伙！”他笑得很肆意，仿佛路飞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站在屋顶上，艾斯默默地看着脚下的那几个家伙，而那几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他们正沉浸在发现猎物的喜悦之中。马歇尔·Ｄ·蒂奇，这家伙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路飞的身上。

　　“喂！等一等！蒂奇！”见黑胡子一行人出发打算去找路飞，艾斯出声道。

　　黑胡子闻声停住了脚步，他抬头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处。他顿时喜上眉梢，裂开嘴露出豁了几颗的牙齿笑着，忍不住朝前走了两步，“艾斯呀，是艾斯呀，队长。”

　　“得了吧，蒂奇。”艾斯冷声道。

　　“贼哈哈哈哈，艾斯呀，我们好久不见干嘛要用这么生硬的口气呢。”黑胡子大声笑道，“我现在已经是黑胡子海贼团的船长了，加入我们吧，艾斯。”

　　艾斯的表情很严肃，尤其在听到了黑胡子的邀约之后，更是紧紧地皱着眉，冷眼看着他。

　　“跟我一起夺取天下吧，艾斯！”见艾斯没有回答他，黑胡子以为艾斯对他的邀请并不反感，于是变本加厉地开始他的演说，“我早就已经想好能让我们扬名立万的计划了，白胡子的时代就要结束了！让我们一起创造新的时代！”

　　“哦？”

　　“是啊！只要先干掉水之都的草帽路飞把他交给政府。”黑胡子越讲越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艾斯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而且据我所知，海军本部的那个女少将前不久刚刚出现在阿拉巴斯坦，不出意外的话她也会去水之都。到时候……贼哈哈哈哈！”

　　海军的女少将……不用花太多脑力思考就知道这家伙还把注意达到了安的身上。

　　“真是不巧啊，蒂奇。”艾斯拉了拉帽檐，“你说的这两个人正好是我的弟弟和妹妹。”

　　“诶？！”黑胡子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他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艾斯和那两人之间的关系。

　　艾斯抬眼冷冷地看了看黑胡子，“更何况，你杀了萨奇，我怎么可能会加入你的队伍。”

　　艾斯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黑胡子海贼团的几人就突然朝着艾斯发起了进攻。

　　炮弹从长筒火枪的枪筒里飞快的射出，那人瞄得很准，炮弹的落点正好是艾斯的胸口。艾斯没有躲闪，任由炮弹带着一丝火焰从他的身体里穿过，“伤口”的地方燃着丝丝火焰，快速愈合。

　　“哼！真是不懂礼貌的人。”艾斯冷笑道。他可不是愿意任人宰割的鱼肉，既然有人这样和他打招呼，那他也会照单全收还以颜色。

　　大火球夹带着子弹般小火焰朝着黑胡子一行人劈头盖脸地砸去，艾斯站在原地，直接一拳将对手投掷而来的房屋击了个对穿。燃烧着的碎裂木板掉落了一地，黑胡子躲闪不及，引火上了身。

　　艾斯没有趁机攻击黑胡子，他跳下房顶，缓缓朝着他走去。火焰笼罩在他的四周，他俯视着黑胡子，像是火神降临。

　　黑胡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拍打火焰，他的那几个手下只有干瞪眼的份，不敢上前乱帮忙。

　　好不容易扑灭了身上的火焰，黑胡子气喘吁吁地站了起来，他扑了扑身上的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一反之前的热情，嚷嚷着说道：“没错，是我杀了萨奇！但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他拿到了我最想要的恶魔果实！”

　　“就为了这个？就为了这个，所以你杀了萨奇。”

　　“没错！”黑胡子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船上，找到果实的人才有资格随自己所愿的去吃果实！既然萨奇他先找到了果实，那我只能把我要的东西抢过来了！”

　　艾斯听着黑胡子的杀人理由，气得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

　　这就是他的逻辑吗？艾斯铁青着脸，他丝毫不怀疑如果当初蒂奇直接跟萨奇开口索要恶魔果实的话，像萨奇这样的老好人一定会同意的。而他……而这个家伙偏偏选择了为船上的人最不齿的行为。

　　让这种家伙活在世界上简直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的耻辱！紧握的拳头，关节咔咔作响，眼前的人绝对不可原谅！

　　“艾斯哟，让你见识下我的恶魔果实的能力吧，贼哈哈哈哈！”黑胡子的身后突然冒出了一团黑色的烟雾，像龙卷风一样在他的背后缓慢的旋转，“我的能力！暗暗果实的能力！”

　　“暗暗果实？”

　　“没错！”黑胡子狂喜，“你的身体是火焰，而我……贼哈哈哈哈，我的身体的黑暗啊！你是杀不死我的！”

　　艾斯勾起嘴角冷笑着：“是吗？”

　　“贼哈哈哈！让你见识下暗暗果实的力量吧！”黑胡子说着，瞬间从身体里喷薄出更为浓重的黑暗，黑暗如同潮水一般将沿着小镇的地面扩散。那团黑水如有感知一般，绕过了艾斯，将整个小镇都笼罩在它的包围里。

　　“暗穴道。”黑胡子喊道，“黑暗的力量是吞噬！”

　　黑水顿时开始膨胀，像一个饥渴的野兽不断挤压着四周的建筑，一点一点将他们拖进体内。

　　不好！安还在村子里！艾斯暗道不好，他不顾观看别人招式应当该有的礼仪，直接挥起带着火焰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了黑胡子。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把安吞噬了！

　　出乎艾斯的意料，黑胡子却没有闪躲，站在原地愣生生地挨下了艾斯的攻击。

　　红色的火焰砸在他的身上，瞬间就将他身上的衣服点燃。黑胡子一边收回散出去的黑水，一边在地上打滚。黑水带着村镇的残骸收回到黑胡子的身体里，紧接着又冒出一小撮吞噬了他身上的火焰。

　　“黑暗的力量是吞噬。但与此相对的，我无法躲避攻击。”黑胡子龇牙忍着灼烧后的疼痛，“但是，暗暗果实有另一个能力。”

　　黑胡子突然一个箭步窜到艾斯的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臂。他咧开嘴，狞笑着，抬手挥拳砸向了艾斯的肚子。

　　艾斯愣了下，随即也笑了。他身体微微侧转，黑胡子的拳头擦着他的腰腹而过，他的左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突然抓住了黑胡子的拳头，将他往前一拉，抬腿用膝盖重重地顶在了他的肚子上。

　　黑胡子的意料之中应该是艾斯被他打飞才对，可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他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艾斯。

　　“为什么你会……”

　　捏了捏拳头，活动了下关节，艾斯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不要以为只有你的暗暗果实才会让能力者无法施展能力。我认识的那位的能力，可比你的高明多了。”

　　“谁？”黑胡子愤怒地抬着头，竟然还有人能够像他一样克制果实能力者的能力。

　　“你没有必要知道。”艾斯道。

　　在和安相处的这段日子里，受到她的无效化能力的启发，艾斯可没少锻炼体术和近战格斗技。连带着他的操练对手，安的格斗技也上升了不少。

　　“贼哈哈哈哈！艾斯哟，受死吧！”黑胡子张开双臂，黑色的烟雾星星点点的漂浮到艾斯的周围，他的手掌轻轻一拉扯，瞬间就将艾斯从站立的地方拖到了他的面前。

　　艾斯丝毫没有料到这一点，他随手一抓，手掌心里出现了一根火焰的长矛。长矛扎进了黑胡子的身体，而他也结结实实地挨了黑胡子一拳，重重地摔进了木片堆了。

　　唾掉嘴巴里的血，艾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肋骨好像断了。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他自言自语道。和安对战的时候只要专心防备她的进攻就可以，哪像现在还得小心那诡秘的暗暗果实的能力。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知道安和这家伙对上的话，谁会让谁的能力无效呢。”

　　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让他去思考这个神奇的问题。

　　黑胡子的进攻又到了。

　　黑胡子爆发出身上所有的黑暗力量，遮天蔽日的黑暗。而艾斯也不甘示弱，火焰将他的身体吞噬，四周的空气全部燃烧起来。

　　“大炎戒·炎帝！”艾斯单手举着巨大的火球，照亮了彻骨的黑暗。

　　火焰和黑暗的碰撞，激起了巨大的能量波动。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波震得无法前进半步，她死死地抱住身边的一块岩石。

　　艾斯，千万不要出事啊……

　　这次冲撞产生的余波持续了很长时间，当安来到战局的中心之时，那里已经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艾斯……”安慌乱地打量着四周，可她偏偏找不到任何一个身影。

　　突然，她看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一群奇怪的人正扛着什么东西狂奔着。她定睛一看，心里顿时一阵冰冷。

　　“剃。”

　　安的脚下快速移动，身体闪出几道虚影，瞬间就来到了那几人的面前。

　　“岚脚。”

　　也不打招呼，安借着高速移动的后力。直接抬腿朝着正扛着艾斯的那个巨汉踢去。

　　那人没有料到会遭受如此突如其来的攻击，躲闪不及，只能将背上已经昏迷的男人往地上一扔，硬生生地抬起双臂抗住了安的攻击。

　　巨汉的手臂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不住地往地上淌。

　　安一脚踩在了巨汉还没有放下的手臂上，借力向后翻转，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也稍稍拉开了些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我们？”那个巨汉朝着安喊道。

　　“快把艾斯还给我！”安可不想和他们多废话，她看到艾斯遍体鳞伤，刚才的那最后一击又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当务之急先要先把他救回来。

　　“贼哈哈哈哈！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啊。”黑胡子显得有些虚弱，他认出了安，“当初你跑到白胡子的船上要找艾斯，现在还真的被你找到了。”

　　安皱起眉，知道的这么清楚，这家伙肯定就是黑胡子无疑了。她顿时没好气地吼道：“废话少说！快把艾斯还给我！”

　　“贼哈哈哈哈！还给你？！小丫头不要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