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瓦岗山上遇旧臣,郡主归还神农鼎(一) ...

  •   拓跋玉儿手提柳叶刀高高跃起,喝道:“狗皇帝,纳命来!”
      隋炀帝一边狼狈逃跑,一边喊道:“宇文拓何在?”
      眼看刀刃要触到隋炀帝,只听“砰”的一声,拓跋玉儿向后弹出,就看见拓跋玉儿和隋炀帝之间多了一个人,背对拓跋玉儿站着。
      此人缓缓给隋炀帝跪下:“微臣救驾来迟,万岁受惊了。”
      拓跋玉儿怒视此人:“什么人?敢偷袭本姑娘!”
      那人缓缓回头,栗色头发,身着官服,拓跋玉儿看不出眼前这个人是什么官位。再细看此人双瞳颜色不同,左瞳是棕色,右瞳是绿色,老百姓管这叫阴阳瞳。
      “隋朝太师宇文拓!”
      梁上的张烈和陈靖仇心理一惊。张烈早就听闻朝廷的宇文太师天下无敌;陈靖仇之前听公山夫人说起过这个宇文拓,就连公山铁都被他所伤,可见实力非同小可。
      此人身上凌厉的气势让拓跋玉儿两腿发软,勉强用刀支撑站着。
      “虽然本人不喜欢对姑娘动手,但是你刺杀皇上,罪无可恕……”
      拓跋玉儿不等他把话说完,使出浑身力气冲向宇文拓。宇文拓未作任何动作,只是用眼神狠狠瞪了拓跋玉儿一眼,拓跋玉儿便觉得下腹被重重踢了一脚,撞出数丈,胸口一热吐出鲜血。
      “很抱歉,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及我的一根手指。得罪了!”说罢,宇文拓抽出腰中佩剑。此剑剑身金黄,其光芒甚是夺目,让陈靖仇想起罗松的那把剑。
      梁上陈靖仇急中生智,双手合十默念咒语,顷刻间龙舟大殿之中布满紫色的浓雾。
      宇文拓愣了一下,喊道:“来人,护驾!”
      “报!”殿外有兵丁报:“启奏万岁,船队失火恐要波及龙舟,请万岁速速离开龙舟。”
      宇文拓听罢,一个身形到了隋炀帝身边:“既然如此,就让微臣护驾。”
      又是失火,又是莫名其妙的大雾,龙舟大队顿时乱成一团。
      拓跋玉儿身受重伤,动弹不得。只觉身旁多了个人,无法分辨敌友。那人先是给拓跋玉儿施了简单的医疗术,接着抓住她的手腕:“拓跋姑娘,我们快走。”
      拓跋玉儿认得这声音是陈靖仇的:“你,你是那个隋人!我不跟你走。”
      “不行啊,是张大哥让我带你走的。”
      “姐夫?姐夫也来了?好,我们走。”拓跋玉儿受伤太重无法站立。陈靖仇不等拓跋玉儿同意,背起她就往外走。
      大雾渐渐散去,陈靖仇背着拓跋玉儿径直奔向船头。身后有不少官兵追赶。
      见陈靖仇并无要停下的意思,拓跋玉儿大喊:“我不下去,我不会游水。”
      “拓跋姑娘你放心,我水性很好的,我可以保护你。张大哥和小雪在岸上等我们呢,来不及商量了。”
      还没等拓跋玉儿说话,噗通一声,陈靖仇和拓跋玉儿跃入水中。陈靖仇水性极佳,背着拓跋玉儿丝毫不耽误他游水的速度。官兵也纷纷跳下河,只听陈靖仇身后官兵“噼”、“啪”、“哎哟”声不断。原来,陈靖仇下水之后,暗暗用内力将身后船下的那片水结成了厚厚一层冰。不知下面状况的官兵卸下铠甲,纷纷向下跳,自然一个个撞得头昏眼花。
      船上官兵看追赶不成便下令放箭,陈靖仇躲闪不及肩膀中了一箭。背着一个人,加之肩上中箭,游到岸边时早已筋疲力尽,看到张烈急急忙忙向自己跑来,陈靖仇终于放下心来,累痛交加昏了过去。
      过了几个时辰,陈靖仇缓缓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废弃的寺庙里,夕阳暖暖地照在身上,原来已经是傍晚了。
      “陈哥哥,你醒啦!”于小雪担心地看着陈靖仇。
      “嗯,小雪,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河边的一个破庙。”
      于小雪扶陈靖仇站了起来,而拓跋玉儿站在一边和张烈在说着什么。
      “拓跋姑娘、张大哥,你们没事太好了!”
      拓跋玉儿看到了陈靖仇就立刻把脸扭了过去。张烈看陈靖仇醒了过来也很高兴:“陈兄弟,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于姑娘在你身边不知道哭了多久。哈哈哈……”
      于小雪闻言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对了,陈兄弟,我和玉儿要回部落了。这次真是感谢你相助,不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们在船上不是听那人说神农鼎被土匪抢走了么?我打算去打听神农鼎的下落。”
      “那好,我们就此告别。愚兄刚才和玉儿在周围打听了一下,从这里往北走就是那个太监说的瓦岗山,山下面有个县城,天色已晚,你和于姑娘可以先去那里投宿。”
      “多谢张大哥,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待我救了师伯和师父,一定将神农鼎归还给贵部落。”
      “好,就此别过!”
      拓跋玉儿一直不说话,此时仿佛想到了什么。
      “等等!”
      “玉儿,什么事?”
      “姐夫你为什么这么相信这个隋人?万一他把神农鼎据为己有怎么办?”
      张烈喝道:“玉儿,不可胡说八道!陈兄弟不是那种人!”
      “不行,我要跟着他们,直到他们送还神农鼎为止。”
      “你这惹事的丫头,跟着他们,只会妨碍他们,万万不可!”
      “姐夫,我心意已决,反正我要跟他们一起。”
      张烈怒目圆睁,正要喝斥拓跋玉儿,陈靖仇赶忙拦住张烈。
      “张大哥不要生气,我正愁去瓦岗山以后万一动起手来,我一人如何应付。如果拓拔姑娘愿意跟我们一起,我正好多个帮手。”
      “兄弟你有所不知,我这小姨子除了惹事生非,也没什么其他本事。”
      “呵呵,哪里的话,她的武功我早就见识过了。”
      张烈沉思良久:“好吧。不过玉儿你要答应姐夫,不要惹事生非,多听陈兄弟的话。”
      拓跋玉儿有点不耐烦:“知道了。”
      交待完了以后,张烈离开了破庙。
      于小雪给陈靖仇疗完伤,陈靖仇伸了个懒腰。发现身边多了个包袱。
      “这是什么包袱。”
      拓拔玉儿说道:“笨蛋,这是姐夫留给你们的盘缠,要不然你们拿什么投宿啊?”
      “哦,张大哥果然心思缜密。那我们出发吧。”
      陈靖仇和于小雪正要离开寺庙,身后的拓跋玉儿轻声嘟囔了什么。
      “拓跋姑娘你说什么?”陈靖仇回头问。
      只见拓跋玉儿脸憋得通红。
      于小雪咯咯娇笑:“陈哥哥,拓拔姐姐跟你说谢谢呢。”
      “呵呵,拓跋姑娘不要客气。我们赶紧去那个县城吧,我有点饿了。”
      三人很快来到了张烈所说的县城,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点了几个小菜。陈靖仇和于小雪有说有笑,拓跋玉儿独自一人沉着脸默默吃着。陈靖仇知道拓跋玉儿对他还心存偏见,心想可能相处的久了就好了。
      与他们隔着一张桌子的地方,坐着三个人,于小雪目不转睛看着他们。一人是个彪形大汉,脸色发蓝,发须却是红色的;一人黄脸青须;另一人身着道袍。那彪形大汉大声呼喝,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痛快。黄脸的察觉有人盯着他们,看了看于小雪,随之报以一笑,于小雪赶忙低下头。
      “小雪怎么了?”
      “啊,没什么。”小雪向来如此,陈靖仇也没在意。
      过会儿店小二从陈靖仇那里经过,被陈靖仇叫住了。
      “这位小二哥。”
      “哦,客官何事?”
      “请问瓦岗山距此还有多远?”
      “瓦岗山哪,不远了。出了县城,往北走十里就到了。”
      他们的对话让那个大汉听见了。扭过脸来,大声说道:“喂,你们三个打听瓦岗山干什么?”
      声音之大,把这三位都吓了一跳,于小雪手中的筷子都掉了下来。陈靖仇也不知说什么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拓跋玉儿看了看他们狼狈的样子,冷笑了一下。
      “三位大哥,没什么,我们听说瓦岗山好玩,专程从大梁赶来的。”
      黄脸的站起身来,一手抱拳:“三位,我们对瓦岗山很熟悉,何不过来跟我们同桌共饮?我给你们介绍瓦岗山好玩的地方。”
      于小雪低声对拓跋玉儿说:“拓拔姐姐,我看他们不像好人。别去好不好?”
      本来拓跋玉儿想拒绝,听到于小雪这么一说,逆反心理作祟:“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拓跋玉儿拉着两个人来到这张桌子,三人落座,蓝脸大汉哈哈一笑:“这乱世,三个弱女子出来游玩什么?回闺房秀花多好?”
      拓跋玉儿不服:“谁说我是弱女子,我们俩打架你还不一定能赢我。”
      用手指戳了一下身边的陈靖仇:“喂,笨蛋,说句话啊。”
      陈靖仇缓过神来:“这位大哥,我们可不是三个弱女子,我是男子之身。”
      陈靖仇这么一说,对面三位惊了一下。蓝脸大汗更甚,将嘴里的酒水喷了一桌子。道士和黄脸都皱着眉头,用埋怨的眼神看着这个大汉。
      还是拓跋玉儿有点见识,“敢问三位大哥尊姓大名?”
      那个大汉哈哈一笑:“我尊姓程,叫咬啊……”
      看着黄脸的说:“哥哥,你踩到我了。”
      黄脸的人表情很尴尬,捋了捋胡子,干咳两声:“我姓秦,这位道爷姓徐。”
      “原来是程大哥,秦大哥,徐道长,你们好!”
      姓程的大汉举起杯:“来来来,我敬三位一杯。白发姑娘,看你也不会喝酒,你就吃菜吧!”
      于小雪愣住了,心想这位大爷刚刚喷了一桌子,怎么吃啊?
      大汉看着于小雪说:“吃啊!”
      大汉可能天生嗓门大,于小雪被他吓得花容失色。
      道长和另一位都很尴尬:“满桌子都给你喷了,谁还能吃得下!”
      大汉嘿嘿两声:“三位,对不起啊。”转过身叫小二过来换一桌酒菜。
      黄脸的秦大哥看了看这三位:“三位不要见怪,我这兄弟天生这种毛病,不过心地很善良。敢问三位贵姓?”
      “我姓陈,名靖仇。这位红衣姑娘复姓拓跋,白发姑娘是于小雪。”姓秦的和道长分别给三位见了见礼。
      道长说:“原来姑娘姓拓跋,看这位姑娘的服饰不太像中原人。可是北方拓跋部落的?”
      拓跋玉儿横了陈靖仇一眼:“我并不是拓跋部落的人,家兄是关外的生意人,跟中原人做些牛羊的买卖。而这两位是家兄的朋友,这一次家兄要在中原逗留一段时间,故而我们三个结伴游玩。”
      “原来如此。”
      陈靖仇请三位介绍一下瓦岗山,道长给三个人说了不少瓦岗上好玩的去处。
      次日清晨,三人醒来,整装向瓦岗山出发。张烈给陈靖仇的包裹里有一份瓦岗山的地图,上面准确记载了瓦岗寨的位置和如何避过山上的关哨。有了这份地图,三人很安全地到达了瓦岗寨的入口。瓦岗寨戒备森严,三人正愁如何才能混进寨里,就看到一个长队正源源不断往寨里运送粮草。
      拓跋玉儿灵机一动:“笨蛋,在龙舟上你不是放了浓雾吗?你现在再放一次,然后我们混进这粮车里。”
      “拓跋姑娘,好主意!”
      陈靖仇马上默念咒语,周围顿时降下了紫色的浓雾,于小雪和拓跋玉儿感觉如黑夜来临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推粮车的人也很纳闷。
      陈靖仇拉住两人的手悄悄潜入其中一个粮车。于小雪和拓跋玉儿都未曾被男子牵过手,二人同时脸红心跳。
      想到后面可能还要动手,陈靖仇保留了一部分真气,大雾很快便散去了。三人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况,眼看就要安全通过关卡。
      只听外面有人哈哈大笑:“几位,既然来了何不正大光明的相见?”
      三人一听,知道行踪败露,出了粮车。一看,三人愣了,对面站着的正是昨天的那个徐道长。
      徐道长呵呵一乐:“我就觉得这浓雾有些蹊跷,原来是陈兄弟所为!”
      拓跋玉儿抽出柳叶刀往身前一横:“原来是你们抢了我们部落的宝物,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好,吃本姑娘一刀!”说罢冲向徐道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