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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八十一章 “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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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宸身上的伤好了七七八,但背上那道最深的其实没好完,坐在车上颠起来就疼一下,到后边不能靠着了,就坐直。
他自己默默换了几个不一样的垫靠撑住都不管用,贴着旁边窗户反而好一些。
“江老师喝奶茶吗?”坐在后边的人问他,是阿布都的助理。
“好啊。”江宸接过来。
奶茶是提前放在开水瓶里边,对方倒了一杯给他递过来,结果比食堂里的那种还咸,一点糖都没加。
应该就是他们当地人才会喜欢的。
江宸硬着头皮把纸杯里的奶茶喝完,在对方问他怎么样的时候道:“挺新鲜的,但说实话吧,可能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喝不太惯。”
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后他又问:“哎你们是从小就会喝这个吗?”
就跟燕城的豆汁儿一样。
“是啊,我们活在马背上就爱吃点咸口的东西。”对方收起开水瓶,朝他笑笑道:“你们外地人吃不惯正常。”
“但是食堂的很好喝。”江宸说。
“那都是经过改良的。”坐在他身边的阿布都笑笑说,“而且你们来了以后岑医生也跟我们提过,能不能多进一些甜口的蔬菜水果、点心什么的,经费就从他个人的工资里边扣。”
想到小春他们天天能吃到的各类瓜果酸奶。
“他的工资?”江宸有些惊讶,忍不住又问:“他来这应该也没多少钱吧。”
“我们怎么可能真的要他工资,岑医生在我们这儿是尽心尽力,有时候还经常步行几公里去给一些家庭的小孩检查牙齿,我们都很感激他,况且......本来医生过来援助就有政府的补贴,水果啊糖什么的在我们这不值钱,便宜得很。”
“他第一年过来的时候,有提过这些要求吗?”江宸声音很轻。
“嗯......好像没有,但这次往后毕竟有两年呢,这些要求也不过分。”阿布都说道,也给自己倒了杯奶茶喝。
“这样啊。”江宸应了一声。
拿出手机看眼。
岑医生没有给他发消息,应该正在给隔壁镇上过来的人看牙
想到自打他们来了以后,在生活方面从来就没有被怠慢过,可岑暮森再厉害也只是个普通医生,连副主任都不是,哪来那么大权限。
能让阿布都答应这么多事,除了他们当地人骨子里的善良,也有岑医生“尽心尽力”,专业水平又确实服人的原因。
江宸微信从那天晚上就加他了,给人发了个“谢谢”。
几人到了以后江宸先去做中期汇报,之后就被当地人拉着去看场子。
大城市下来的建筑师肯定不会被放过,江宸被拉着连看好几场,针对结构荷载、结合现在的规划审批提出点建议,主动表示这边的人太依赖卷尺、塞尺,尤其住宅楼其实起初不用太看这些。
自己的身体这时候就是尺,可以先感受空间,再考虑别的。
等到晚上的时候还要参加这边的饭局。
好在因为身体原因没人敢灌他酒,江宸坐下后统共就抿了两小杯,剩下的时间就是跟这边人说话聊天。
这边有当地的领导对世界各地的建筑设计感兴趣,江宸也能引经据典地跟他讨论一番,一顿饭吃完大家都很满意。
直到回了酒店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江宸才有机会看手机。
[岑暮森:阿宸哥哥那边都结束了吗?]
[岑暮森:背上的伤口还疼吗,他们有没有让你喝酒,没事,要是让的话你跟阿布都说一下,他能理解你的。]
[岑暮森:你想我吗?]
[岑暮森:我好想你,刚分开就开始想了。]
[岑暮森:怎么会这么想你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岑暮森:到了酒店给我打电话,身体有任何不舒服的也要告诉我,等你回去以后咱们视频好不好?]
......
后面诸如此类的都是说有多想他,暧昧到比以前他们在一起时还要腻歪,甜言蜜语就没停下来过。
可是他们好像还没有和好啊。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虽然那天在医院表达得很清楚,但两人这些天有些行为也的确不在界限范围以内。
毕竟认识这么多年,还曾经就是恋人,岑暮森本来就比一般正常人还要难缠。
江宸先给他回了两条消息,拿了衣服进去洗澡换药。
背上有条伤口有点裂了,江宸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从外边拿了药进去,因为看不到就背对着身后的镜子,拿着棉签够着擦。
棉签一根不够长他就把两根底部用透明胶缠着,拼命伸着手,脑袋都快转到九十度了,这些天在自己宿舍江宸也是这样擦药。
岑暮森要帮他他没同意。
他俩还没到那一步。
“嘶——”
这家酒店里的备用棉签太糙,棉签头刚挨到伤口就连带旁边的皮挫得疼,江宸下意识眯紧眼睛。
中途棉签还从中间断了,他又得捡起来,用透明胶带在中间缠一圈,继续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上药。
表情都有些狰狞。
突然外边手机一条微信视频打进来,第一个江宸没接到,二十分钟后对方又打过来第二个。
江宸背上的伤还没擦完,嘴里叼着棉签过去看了眼,发现屏幕是岑暮森后先没管他,继续擦剩下那点伤。
等都收拾完了才丢了棉签,出去。
这时候第三个视频打进来,他衣服穿好后摁下接通。
看到对面的场景后愣了下,又确认一下时间,“还在医院啊?”
“是啊,今天有点忙。”岑暮森说,他身上穿着白大褂,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没问他刚才怎么连续不接他电话。
只要人现在接了他就高兴,语气上扬:“晚上就在这边睡了,反正回去睡也不能抱着你。”
“就算我今天回去你也不可能抱着我啊。”江宸叹气。
“我们那就隔着一条走廊,我可以想着你睡。”岑暮森说,轻笑两声后问他:“你今天给后背上药没。”
“刚上完。”
“还疼吗?”
“不疼。”江宸下意识撒谎。
“那就好。”对面是真的相信了,先是坐着,后来站起来,一步步往旁边的隔间走,低声道:“那阿宸哥哥,既然不疼了,我们来做点放松的事情吧。”
视频里先是穿过走廊,到尽头的一扇门前,岑暮森拉开门进去。
江宸认出那是对方在医院的值班室,今晚轮值,里头一个其他人都没有。
“你要干什么?”江宸不理解。
“你说呢?”岑暮森坐在里边一张钢丝床上,手放在腹部,再开口时嗓子发哑,“阿宸哥哥,你再说说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怎么能这么想呢,明明你就只是离开一个晚上而已,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你每次和我分开的时候我都会做这件事。”
......
耳边的话堪称下流,江宸腹部一阵滚烫,吼人:“你能不能以后少说点这种话啊,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啊你就乱说。”
“你自己现在还在医院呢,这都敢浪?”
“我们什么关系我都想说。”岑暮森道:“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想要,阿宸哥哥,我控制不住的。”
完全没打算要欲盖弥彰,灼热的气息从手机视频对面传来,画面已经不是对着岑暮森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身上的白大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了,暂且随手搁在旁边。
岑暮森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东西,放在手里轻轻摇晃,很快江宸就认出来,那是他放在宿舍里的保温瓶。
是他来南漠后买的,像个葫芦,上细下宽。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保温杯。
拇指弹开盖子又阖上,噼里啪啦好几次,到后边突然握住顶端最细那一长条,从下往上地滑过。
盖子顶部有个圆头,他对着往下摁摁,再轻轻摩挲。
看清他在做什么以后江宸立刻把电话挂了!
就刚才那个姿势,是个人就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个脑残!
即便是大老远地参加医援也没有对对方这方面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无耻、下流,分不清楚场合!
几乎在他挂了视频后对面立刻拨回来。
江宸再次挂了视频就立刻把手机关机,先是坐在床上,后来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口下去觉得烫嗓子,又换了杯冰的。
咕嘟咕嘟喝完了一杯,又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
结果还是热。
江宸靠在床上,先是看着天花板,又瞥眼已经黑屏的手机,再快速收回来,到最后关灯,被子捞过肩膀,强迫自己睡觉。
这里很安静,阿布都还特意提前跟酒店打过招呼,麻烦他们给江宸换一个更舒服的护颈枕。
可五十分钟过去他还没睡着。
脑海中是刚才岑暮森的动作,身体里某个地方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个成年男子
江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实话说这一年多里江宸少有这方面的兴致,工作室这大半年里走得艰难,所有事都他自己扛着,每次都草草了事。
今晚的酒店是静谧的,隔音效果很好,手机关了,也不用担心突然被工地那边叫去开会。
不行。
不可以。
就他们这关系,要是他现在就这样的话,就是真的太没有原则了。
江宸左右挪动一下身体,觉得自己此刻简直是在天人交战。
可很快就在身体里的感觉里败下阵来。
是啊,要是他在这方面真能这么有原则,这么多年里就不会跟岑暮森搞在一起,纠缠不休。
现在再去洗个澡已经来不及了,江宸抬头去盯天花板,盯到天花板中间那盏灯都逐渐有些残影。
到最后实在没法扛住身体里散发出的聒噪,目光往下移,先是隔着被子试图要把这种感觉硬逼回去。
发现完全就是徒劳。
最后闭上眼,轻叹出一口气后,默默解开自己睡裤上的纽扣......
某人还真是手段了得
